一旁的陆轻语眼底闪过一抹紧张,大声斥责李越洋:“越洋,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随后,她直接命保镖上前将李越洋拉开:“把先生拉走,不要阻碍火化流程!”
李越洋被面无表情的保镖摁在一旁,无法挣脱。
“不要!你们不能烧了我姐姐!”
一旁的父母用冲上前想要帮李越洋,却被保镖推倒在地上。
“老伴儿,你怎么了?不要吓唬我啊!”
李越洋的父亲倒在地上突然神情痛苦地捂着胸口,喘不上气。
他的母亲蹲下,看着丈夫急忙抬头哀求儿媳妇:“轻语,你帮忙叫救护车好不好?越洋他爸恐怕是心梗了。求求你!”
陆轻语神色一动,刚要开口。
一旁的纪弘阳突然抓住陆轻语的衣角:“爸的身体一向硬朗,是不是想要阻拦越晴火化啊?”
一句话,瞬间打消了陆轻语的疑虑。
她看向燃烧的火化炉,冷冷拒绝:“不行,等到火化结束之后,我会送他去陆家的私人医院治疗。”
李越洋转过头,看着父亲急促呼吸以及越来越涨红发紫的面容,心急如焚。
“陆轻语,我……我求你!我爸真的是心梗,救救他吧!”
眼看着父亲捂着心脏,晕倒在地。
他红着眼,双膝跪地,颤抖着嘴唇冲陆轻语低头。
“求你!我不会阻拦姐姐火化了,你救救我爸,好不好?”
然而,陆轻语却依旧不为所动。
她再次重申:“越洋,这次是给你一个教训。”
说完,她虚虚伸手搂着纪弘阳到等待厅:“这里风大,你还没康复,我们去等待厅等候?”
纪弘阳默默点头。
两人转身离去,李越洋看着陆轻语离开的背影,只觉身子灌入一股寒流将心脏狠狠冰冻。
紧接着强烈的恨意与悲伤齐齐涌上心头,所有情绪交织如同一把锋利的剪刀刺入胸口,也让他疼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陆轻语,你会后悔的!”
他几乎是嘶吼出这句话
然后嗓子一阵腥甜,竟喷出一口鲜血。
姐姐的遗体火化了半个小时,李越洋眼睁睁看着父亲在这半小时进气多出气少。
最终,他蹒跚着脚步跪在父亲面前,流着泪握住他的手:“爸!你坚持住,我马上叫救护车。”
李越洋哭着祈求,然而奄奄一息的父亲却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火化炉,又留恋地看着妻儿,凭着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告诉儿子:“书房里,爸爸留给你的钢笔。记得……”
话还没说完,父亲的手从他的手中重重垂落。
“爸!”李越洋悲戚地呼喊。
等候室,陆轻语隐约听见李越洋的哭喊。
这时,李越晴的骨灰摊子也被工作人员送过来。
“越晴!”纪弘阳看着骨灰坛子突然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