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爱和我的存在,被她一点点地定义为“阻碍孩子进步的负资产”。
而陆承宇,他只看得到结果。
他看到苏曼琳的儿子苏睿,在各种场合对答如流、表现出色;
回头再看被严苛管教得愈发沉默寡言、眼神畏缩的林澈,
只觉得自己的儿子不成器。
他对苏曼琳的“严格”大加赞赏,
对我的担忧与反对,则斥之为“妇人之仁”和“无理取闹”。
我后来才从儿子带着哭腔的碎片化倾诉中得知,
那些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光,他是如何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