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恋爱脑只想把你们拍墙上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恋爱脑只想把你们拍墙上 作者:胖棉棉 更新时间:2026-01-05

浓烟呛得沈佳渔窒息,灼烧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意识模糊间,

她仿佛看到文恣焦急地冲过来,却被消防员死死拦住。“佳渔!我的佳渔!”他声嘶力竭,

眼眶通红,那模样别提有多悲痛了。沈佳渔她是个孤儿,父母早逝,

留下两套市中心的房产和一笔存款,被寄养在贪婪的大伯家。大伯一家把她当免费保姆,

动辄打骂,直到十八岁那年,她遇见了文恣。文恣是大学里的风云人物,温文尔雅,

对她体贴入微。他记得她的生理期,会给她带温热的红糖水;会在目睹她被大伯母刁难时,

义无反顾站出来保护她;会握着她的手说:“佳渔,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这句“家人”,让缺少爱意的沈佳渔彻底沦陷。

她成了旁人眼中典型的“恋爱脑”。文恣说东她不往西,文恣让她孝顺公婆,

她便起早贪黑伺候,把父母留下的房产心甘情愿地加上文恣的名字,

甚至把存款都交给文恣打理。公婆对她呼来喝去,她忍;文恣的妹妹文珊处处刁难,

抢她的衣服首饰,她让;就连文恣偶尔的晚归和模糊不清的解释,她也选择相信。她以为,

只要她足够好,足够听话,就能换来一个真正的家。可这场大火,却让她看清了所有真相。

当她的灵魂飘出燃烧的公寓,看着文恣扑在消防员怀里“悲痛欲绝”,

嘴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时,沈佳渔的心,比被烈火焚烧还要痛。“文恣哥,

你别太伤心了,沈佳渔那个蠢货死了正好,她那两套房子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文珊挽着文恣的胳膊,语气雀跃,丝毫没有悲伤。文恣皱了皱眉,却没有责备,

只是低声道:“小声点,别被人听见。”“怕什么?她一个孤儿,无亲无故的,

谁会为她出头?”文母从人群中走来,脸上带着算计的笑,“我就说嘛,这丫头留着没用,

早点解决了,房子和存款都是我们家的。要不是她手里有那两套房子,

你以为我会让你娶一个没爹没妈的野丫头?”文恣的父亲也附和道:“还是老婆你英明。

那丫头就是个恋爱脑,被儿子几句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不仅把财产都交了出来,

还天天伺候我们一家,简直是我们家的免费保姆。现在她死了,正好一了百了。

”沈佳渔的灵魂在半空中剧烈颤抖,原来,她八年的深情,

换来的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们从来没有爱过她,甚至从来没有瞧得起她,

他们爱的,只是她父母留下的财产,利用的,是她缺爱、渴望家庭的软肋。

她想起自己为了给文恣的父亲治病,

卖掉了母亲留下的唯一一条项链;想起自己大冬天凌晨五点就起来给公婆做早餐,

手冻得通红;想起自己被文珊推下楼梯,摔得浑身是伤,文恣却只说“妹妹还小,

你让着点她”;想起大火发生前,文恣让她留在家里等他,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她等来的,却是漫天火海。原来,这场大火,根本不是意外。

她早该从平常的细枝末节中看出来的,可她真的好想要一个家,这就是她的报应,是报应啊!

恨意如同毒藤,死死缠绕住沈佳渔的灵魂。她看着文恣一家开开心心地处理她的后事,

看着他们拿着她的房产本和存款,计划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看着文恣很快就和另一个富家千金出双入对,笑得春风得意。如果有来生,

她绝不会再做那个恋爱脑的蠢货!她要让文恣一家血债血偿,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恶毒,

付出惨痛的代价!强烈的怨念让沈佳渔的意识陷入黑暗,再次睁眼时,

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了眼睛。“佳渔,你发什么呆呢?快把这碗汤给我端过来,我不舒服。

”熟悉又厌恶的声音响起,沈佳渔猛地转头,看到了年轻了好几岁的文母,正坐在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指挥着她。而她自己,正穿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

身上是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墙上的日历显示,今天是她和文恣结婚的第二年,距离那场大火,

还有六年。她,重生了!沈佳渔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随即被她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她看着文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

没有了往日的讨好和卑微,只有冰冷的嘲讽。“妈,您自己没手没脚吗?要喝汤自己端。

”文母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沈佳渔会突然反抗:“沈佳渔,你说什么?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说,汤在这,要喝自己拿。”沈佳渔把汤碗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汤汁溅了出来,洒在文母的裤子上。“你!你这个不孝儿媳!我要告诉我儿子去!

”文母气得跳起来,指着沈佳渔的鼻子骂道。沈佳渔冷笑一声:“去吧,正好让文恣评评理,

看看是我不孝顺,还是你太把自己当回事。”说完,她转身走进卫生间,

留下文母在客厅气得直跺脚。站在卫生间的水池前,沈佳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清秀,

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怯懦。这就是上辈子的她,卑微到了尘埃里,也没能开出花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回来了,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和满腔的恨意。文恣,文母,文父,文珊,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渴望爱的恋爱脑,

她要做自己的女王,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文母果然哭哭啼啼地打电话把文恣叫了回来。文恣一进门,就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而沈佳渔则坐在餐桌旁,悠闲地吃着晚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佳渔,你怎么回事?

妈身体不舒服,你怎么还惹她生气?”文恣皱着眉,语气带着责备,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换做以前,沈佳渔早就慌了,连忙放下碗筷去哄文母,道歉认错。可现在,她只是抬了抬眼,

淡淡地说道:“我没惹她,是她自己要我端汤,我让她自己端,她就不高兴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文恣的脸色沉了下来,“妈是长辈,让你端碗汤怎么了?

你就不能孝顺一点?”“孝顺?”沈佳渔放下筷子,冷笑一声,“文恣,

我孝顺你们家还少吗?每天起早贪黑给你们做饭洗衣,伺候你爸妈,**妹文珊抢我的东西,

我从来不说什么。我爸妈留下的房产,我也心甘情愿加了你的名字,

我的存款也都交给你打理。我以为,我这么做,能换来你们的真心,可结果呢?

”她的目光扫过文母,又落回文恣身上,眼神冰冷刺骨:“你们不过是图我那两套房子,

图我的钱罢了。你们根本就瞧不上我是个孤儿,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免费的保姆,

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蠢货,对不对?”文恣和文母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

一向对他们言听计从的沈佳渔,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文母反应过来,

立刻哭喊道:“沈佳渔!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们家文恣对你那么好,

我也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看待,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简直是狼心狗肺!”“亲女儿?

”沈佳渔站起身,走到文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我当亲女儿,

会让我大冬天凌晨五点起来给你们做早餐?会让你女儿抢我的衣服首饰?

会在我被她推下楼梯时,只说让我让着她?文母,你的良心,怕是被狗吃了吧?

”文母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文恣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佳渔,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你别胡思乱想,我对你的心,

你还不清楚吗?”“清楚?”沈佳渔看着他,眼底满是嘲讽,“我太清楚了。文恣,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会做我的家人。我信了,

所以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可我现在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哄我开心的谎言。

你接近我,根本就是为了我爸妈留下的财产!”“不是的!佳渔,你听我解释!

”文恣急忙上前,想要拉住沈佳渔的手。沈佳渔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别碰我!

我觉得恶心!”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冰冷,让文恣的心猛地一沉。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佳渔,以前的她,眼神里总是带着讨好和依赖,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可现在,她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随时准备反击。“沈佳渔,你别不识好歹!

”文母见文恣被怼,立刻又跳了出来,“要不是我们家文恣收留你,你一个孤儿,

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了?我告诉你,

你要是再敢这样,我们就离婚!”“离婚?”沈佳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眼睛一亮,“好啊!正合我意!不过,离婚可以,属于我的东西,必须还给我!”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文恣和文母,一字一句地说道:“市中心那两套房子,是我爸妈留下的,婚前财产,

必须归我!我交给你打理的存款,一分不少地还给我!还有,这两年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

伺候你们一家,你们得给我付保姆费!”文母气得差点晕过去:“你做梦!

房子已经加了文恣的名字,就是我们家的财产!存款也是你自愿交给文恣的,凭什么要回去?

还有保姆费,你简直是异想天开!”“自愿?”沈佳渔冷笑,“我那是被你们骗了!文恣,

你敢说,你当初让我加名字、交存款的时候,没有算计过我?你敢说,

你们一家没有在背后嘲笑我是个没爹没妈的蠢货?”文恣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被沈佳渔问得哑口无言。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文珊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她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说道:“怎么了这是?又在吵什么?

沈佳渔,你又惹我妈生气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过了就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滚?

”沈佳渔转头看向文珊,眼底的寒意更甚,“这个家,该滚的是你们!文珊,你抢我的衣服,

拿我的首饰,推我下楼梯,这些账,我还没跟你算呢!”文珊被沈佳渔的气势吓到了,

后退了一步,随即又梗着脖子说道:“谁抢你东西了?那些都是你自愿给我的!还有下楼梯,

那是你自己不小心,关我什么事?”“自愿?不小心?”沈佳渔一步步逼近文珊,“好,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们就去警察局,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那些东西是不是你抢的,

看看我摔下楼梯是不是真的不小心!”文珊最怕警察,

脸色瞬间白了:“你……你别胡说八道!我才不去警察局!”“怎么?怕了?”沈佳渔冷笑,

“当初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怕?文珊,你记住,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她的眼神太过冰冷,太过吓人,文珊吓得躲到了文母身后,不敢再说话。

文恣看着眼前这一幕,知道今天的沈佳渔是铁了心要跟他们撕破脸了。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佳渔,我们有话好好说,别闹到警察局去,影响不好。

离婚的事,我们以后再谈,好不好?”“不好!”沈佳渔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今天就要跟你离婚,就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文恣,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把东西还给我,

我们好聚好散。你要是不识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她知道,文恣一家最看重面子,

也最怕惹麻烦。只要她态度强硬,他们未必敢真的跟她闹到警察局去。果然,

文母一听沈佳渔要不客气,立刻慌了:“沈佳渔,你想干什么?你可别乱来!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沈佳渔的目光落在文恣身上,

“给你们三天时间,要么把房子过户回我名下,把存款还给我,

然后跟我去民政局离婚;要么,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我会把你们一家的所作所为,

都公之于众,让大家看看你们的真面目!”说完,她不再看文恣一家难看的脸色,

转身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卧室里,沈佳渔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辈子的委屈和痛苦,在刚才的反击中,终于得到了一丝释放。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文恣一家不会那么轻易放弃,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报复她,阻止她离婚,阻止她拿回财产。

可她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软弱可欺的沈佳渔了。这一世,她有足够的勇气,和他们周旋到底。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这是她上辈子用来记录和文恣甜蜜瞬间的本子,现在,她要把它变成一个“复仇账本”,

把文恣一家对她做过的所有坏事,都一一记下来,然后,一笔一笔地讨回来!接下来的几天,

沈佳渔不再像以前那样围着文恣一家转。她不再早起做早餐,不再打扫卫生,不再伺候文母,

每天只是按时上下班,回到家就关在卧室里,要么看书,要么上网查资料。文母气得不行,

每天在客厅里指桑骂槐,文珊也时不时地来敲她的房门,故意制造噪音,想要激怒她。

但沈佳渔根本不为所动。她知道,这是他们的伎俩,想要让她先忍不住动手,然后倒打一耙。

她现在要做的,是收集证据。上辈子,她太傻,把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了文恣,

没有留下任何凭证。这一世,她必须要收集足够的证据,

证明那些房产和存款是她的婚前财产,证明文恣一家是如何欺骗她、算计她的。她想起,

当初她把房产过户给文恣时,文恣说为了方便,让她签了很多文件,

其中有一份是自愿赠与的协议。但她记得,当时文恣并没有跟她解释清楚协议的内容,

只是催着她签字。她还想起,她的存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文恣的,

银行应该有转账记录。还有,文珊抢她东西、推她下楼梯的事,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

但邻居应该有看到过。沈佳渔决定,先从银行转账记录和房产过户协议入手。这天,

她特意请了半天假,去了银行。“您好,我想查询一下我过去两年的银行转账记录。

”沈佳渔对银行工作人员说道。“请问您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带来了吗?”工作人员问道。

沈佳渔把身份证和银行卡递了过去。很快,工作人员就打印出了她过去两年的转账记录。

上面清晰地显示,她先后多次向文恣的银行卡转账,总金额高达五十万元。

沈佳渔把转账记录小心翼翼地收好,这是证明她向文恣交过存款的重要证据。接下来,

她又去了房产局,想要查询房产过户的相关档案。“您好,

我想查询一下市中心阳光小区12栋302室和5栋601室的过户档案。”沈佳渔说道。

“请问您是房主本人吗?”工作人员问道。“我是原房主,这两套房子是我婚前财产,

后来过户给了我丈夫,现在我们在闹离婚,我想查询一下过户时的相关协议。

”沈佳渔解释道。工作人员核实了她的身份信息后,调取了相关档案。果然,

档案里有一份《自愿赠与协议》,上面有沈佳渔的签名和手印。但协议的内容非常模糊,

并没有明确说明是无偿赠与,而且签名的日期,正是她被文恣哄得晕头转向的时候。

沈佳渔把协议的复印件拿了出来,仔细看了看。她发现,协议上的签名虽然是她的,

但手印却有些模糊,而且协议的条款存在很多漏洞。她心里有了底。这份协议,

很可能是文恣精心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霸占她的房产。但只要她能证明,

她是在被欺骗、被误导的情况下签的字,这份协议就是无效的。从房产局出来,

沈佳渔的心情好了很多。她已经收集到了一部分证据,接下来,她要做的,

就是找到更多的证据,证明文恣一家的恶行。她想到了邻居张阿姨。张阿姨是个热心肠的人,

以前经常看到她被文母和文珊欺负,也看到过文珊抢她的东西。沈佳渔买了一些水果,

来到了张阿姨家。“张阿姨,我来看您了。”沈佳渔笑着说道。张阿姨看到沈佳渔,

有些惊讶:“佳渔?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沈佳渔走进屋里,

把水果放在桌子上:“阿姨,最近身体怎么样?”“挺好的,谢谢你关心。

”张阿姨给沈佳渔倒了一杯水,“佳渔,我看你最近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跟文恣闹矛盾了?

”沈佳渔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阿姨,我想跟文恣离婚了。”“离婚?”张阿姨愣了一下,

随即说道,“佳渔,其实我早就想劝你了。文恣他们家,根本就配不上你。你看看你,

每天起早贪黑伺候他们,他们还不满足,文母和文珊还总是欺负你。文恣那个小子,

看着温文尔雅,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有你。”沈佳渔没想到张阿姨会这么说,

心里一阵温暖:“阿姨,您都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张阿姨说道,

“我住在你们隔壁,每天都能听到你们家的动静。文母经常在客厅里骂你,

文珊也总是抢你的东西,有一次我还看到文珊把你推下楼梯,你摔得那么重,

文恣不仅不怪文珊,还说你不小心。佳渔,你太委屈了。”“阿姨,谢谢您。

”沈佳渔的眼眶有些湿润,“其实,他们一家接近我,就是为了我爸妈留下的两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