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母亲大动肝火。
她见着我那一瞬便沉了脸,养尊处优的面皮上似凝着一层霜雪。
就连声音也含着冰冷。
“跪下!”
我面无表情跪下来,语气平平,“给母亲请安。”
她摔了茶盏,像是被我气狠了。
“孽障!你给谁披麻戴孝呢!”
不等我回话,便叫身旁的李嬷嬷上前来撕扯。
“区区贱民也配你自降身份为他戴孝,你把皇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绿意扑上去抵挡李嬷嬷,试图为我求情。
“殿下息怒!姑爷去了,娘子心中难过,还望殿**恤一二!”
绿意话音刚落,一个瓷盏便碎在她脚边。
母亲盛怒之下显得格外尖利的声音随之传来,“蠢货!你也失心疯了吗!和你主子在外头逍遥了两年就忘了自己身份?”
她颤着手指了指我,“岁和是先皇亲封的郡主,你这蠢奴岂敢用娘子二字来称呼她!”
娘子,林青日夜这样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