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希迟,座位的事,我可以和你解释……”
“没必要。”
赵希迟拧着眉往后退了一步,他厌恶的目光像把刀子在温时愿心上割着。
“离我远点,也别和我说话,我嫌脏。”
他只留下这么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温时愿僵在原地,如同被人狠狠浇上一盆冰水。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温时愿忽然觉得他们就像两道平行线,永远没有相交的机会。
换座第二天的体育课上,男女分开玩闪避球。
当许念念第一次将球狠狠砸向温时愿时,她还能当作是意外。
可第二次,那球直冲她的面门而来。
她便确信了,许念念是故意往她身上砸的。
两下没中,许念念竟还能对她露出关切的笑:“温时愿你没事吧?我是不是力气太大了?”
这是和她装上绿茶了?
温时愿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笑得善良大方。
“没事,继续吧。”
当许念念第三次接过球毫不犹豫朝她砸来时,温时愿惊呼一声,顺势向后倒去,闭眼瘫软在地。
周遭立刻混乱起来。
温时愿听见体育老师焦急的呵斥声响起:“许念念!你怎么对同学下这么重的手?”
许念念气得直接破防:“我没有!”
“还敢狡辩!难道还是温时愿故意往你球上撞的吗?”
听见许念念委屈地抽泣,赵希迟清冷的声音骤然插入:“老师,先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还是先送温时愿去医务室吧?”
他说着关心她的话,可温时愿的心却向下沉去。
因为她很清楚,他说话的目的,是为了给许念念开脱。
同学们急急忙忙搀扶着温时愿到了医务室,校医将她安置在了病床上。
陈易舟漫不经心地推开医务室的门,轻车熟路地躺在病床上,拿出手机登上游戏。
“老师,我肚子疼,这节课就在你这休息一下啊。”
校医也习惯了他装病旷课,头也不抬地提醒道:“把游戏声音调小一点,有个女同学在体育课上晕倒了,需要休息。”
陈易舟随意瞥向里侧的病床,却突然怔住。
少女安静地平躺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那双眼睛忽然睁开。
少女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用口型悄悄说:“别告诉老师,我们都一样哦。”
陈易舟的心脏,仿佛就此空拍了一下。
校医室的床很舒服,迷迷糊糊间,温时愿真的睡着了。
直到下课铃响起的瞬间,她才猛然惊醒,朝边上看去,陈易舟已不在床上了。
温时愿想起下节课是数学课,连忙起身跑向教学楼。
一路小跑到教室,却看见赵希迟和许念念正站在她桌子边。
许念念见温时愿的第一眼,脸上竟露出担忧的表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