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修士们把问仙台团团围住,议论纷纷。
“司郎罪孽深重,当初尚且能求来半边天功法,傅仙君心地善良,谦逊温润,定能比他更得上天垂怜。”
“况且,傅仙君深得盟主宠爱,盟主是天道认定的气运之人,上天赐傅仙君的宝物必定比司郎的更多更好!”
恭维如潮,傅褚微微仰头,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挺直脊背,学着司郎曾经用过的法子向问仙台求功法。
良久,问仙台纹丝不动,一本功法都没出来。
嘈杂的问仙台,渐渐安静,最后落针可闻。
傅褚难堪到了极点,只能窘迫转身,故作失落:“司郎资质好,灵根也好,我确实不该妄图和他比。”
话落,虞玥燕当即冷眼扫向司郎。
司郎眉心一跳,接着就听女人淡漠却残忍吩咐:“那还不简单,把司郎的灵根抽给你就好了。”
“司郎,你恶贯满盈,灵根能为傅褚所用是你的福气。”
话落,虞玥燕利落抬手,轻而易举撕裂司郎的身体。
“刺啦!”
灵根骤然被拔出,司郎脊背瞬间传来剜心剧痛,仿佛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痛到发不出声音。
他瞬间白了头发,脱力倒地,却被虞玥燕掐起下颌,喂下丹药吊着一口气。
没等司郎缓过来,他又被带到了修士广场。
仙盟大会快要开始了,广场上人头鼎沸,全是被虞玥燕邀请来审判他的修士。
虞玥燕强硬将酒杯塞给他:“你已经是阶下囚,自然要做好贱奴的分内之事,去给大家斟酒。”
司郎还不能死,只能拖着残破身体去倒酒,却被曾觊觎他的合欢宗宗主拦住。
“曾经清冷的仙君,原来是个魔头。不过,你如今白发虚弱的模样倒比从前更有风姿了,要不要跟了我?”
手被捉住,司郎当即嫌恶甩开:“滚!”
女人被骂却丝毫不恼,反而更加兴奋。
司郎哪怕狼狈,哪怕浑身是血,哪怕白了头发,但依旧芝兰玉树,让人一眼倾心。
女人阴笑一声,用法术强行往司郎的嘴里塞了粒药丸。
司郎尝出情药的味道。
他立马挣开女人,抬头时视线直直撞上虞玥燕。
虞玥燕盯着他,却稳坐高台,没有一点要出手的意思。
司郎只能跌跌撞撞逃走,好在他熟悉附近的地形,一路逃到了寒冰池,跳进去躲了起来。
但刺骨凉意非但没压制情毒,反而让药性愈发汹涌。
恍惚间,岸上出现模糊人影。
司郎没了修为,没了灵根,根本扛不住猛烈的药性,他本能抓住来人衣摆,低声请求:“求你,帮我找个女人……”
他双颊绯红欲滴,眼底蒙着层情欲的疯狂和占有。
女人指尖抚过司郎泛红的眼角,喉咙一动,扑进男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