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他的颤抖,刘新雅讥诮道:
“当年你为了救她,瞒着所有人捐了一个肾,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可她倒好,新婚夜跟别人乱搞,还特意找人毁你清白。这就是你惦记了十年的女人?要不是当初我……”
她突然收声,眼神暗了暗,扯扯嘴角:
“你究竟看上她什么?我哪点不如她?”
陈向锋喉头发紧。
他和严素美是青梅竹马,早私订了终身。
她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着。
直到订婚那天,他爹喝醉了酒,欺负了严素美的娘。
严阿姨受不了闲言碎语,从瞭望塔跳了下去,当场就没了。
一夜之间,他成了她的杀母仇人。
严老爷子大发雷霆,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甚至在大会上逼严素美退婚。
可她却为他反抗全家,挨了整整三十鞭子,跪过烧红的煤渣,高烧昏迷时还念叨非他不嫁。
他以为严素美是真心爱他的。
哪曾想,她嫁他,竟是为了报复,让他替爹赎罪。
陈向锋心口像是被钝刀子绞着,疼得说不出话。
见他眼圈泛红,刘新雅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湿意,嘲讽道:
“这就受不住了?”
“要是看见严素美给你准备的新婚贺礼,你还不得哭晕过去?”
说着,她把一台录音机放到陈向锋面前,摁下开关。
陈向锋怔怔地听着,瞳孔骤然收缩。
那段声音,是他永生难忘的内容!
录音机里传来女孩破碎的呜咽,还有男人们粗野的哄笑。陈向锋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声音,分明是他亲妹妹!
“啧,还是个哑巴?”
“嘶……小小年纪还挺会喘,严主任送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嘈杂的声音中,他几乎可以想象,男人们兴奋地按住她挣扎的双腿。妹妹绝望地流泪,却让他们更加兴奋,碎花衬衫被扯得七零八落……
收音机“啪”的关掉。
陈向锋脑袋嗡嗡作响,不敢相信严素美竟会动他妹妹。
他明明知道,妹妹前年被二流子糟蹋后就成了哑巴,落下心病,见不得生人!
这是要逼死妹妹啊!
陈向锋疯了似的冲到隔壁,还没开口就被眼前的景象刺痛。一向清冷的她,此刻眼尾泛红,纤细的手指搭在男人腰间的皮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