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上那枚崭新的金戒指,显得格外刺眼。
见到他,严素美冷笑道:“我送你的新婚贺礼,还满意吗?”
陈向锋强忍着心口的抽痛:“素美,你要怎么报复我都行,可我妹妹是无辜的!求求你……放过她。”
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严素美下意识想抬手,却又硬生生收回。
她攥紧拳头,眼圈发红:“凭什么?”
“当年你爹糟蹋我妈,她跪着求了半个钟头,他放过她了吗?”
陈向锋仰起头,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挣扎。
他哽咽道:“是我们陈家对不住你……可妹妹是我最后的亲人了!只要你放了她,我甘愿替她受罚!”
严素美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嗤笑:“行啊。”
“当初我要你爹偿命,你偏说他愧疚自尽。只要你被吉普车连撞九回,我就放了你妹妹。”
陈向锋喉结滚动。
他没有撒谎,河滩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首确实是他爹。
可她被仇恨蒙了眼,非要给母亲讨个公道,根本不信!
听着收音机里妹妹的哭喊越来越微弱,他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我妹妹!”
严素美冷声道:“来人,把他拖到院里去。”
话音刚落,两个警卫员像拖牲口似的把他拽到院中,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得鲜血淋漓。
吉普车发动引擎,猛地冲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他被狠狠撞飞,又像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
他疼得浑身抽搐,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不远处,刘新雅眉头紧紧拧起,下意识就要上前。
严素美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
“你忘了他对你弟弟做过的事?”
刘新雅一顿,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
严素美面无表情,“陈向锋的手段你很清楚,如果不让他受点痛苦和教训,下一次你看到的就是你弟弟的尸体了。”
刘新雅思索片刻,还是将手收了回来,轻哂道:
“也对,他害了我弟弟这么多次,不让他多吃点苦头,永远不长教训。”
见她不再阻拦,
严素美眼神漠然,对警卫员冷声道,“撞。”
吉普车的引擎发出阵阵轰鸣,整整九次,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