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妹妹借运十年，让她从全网黑变成顶流小花。她却挽着我未婚夫的手，
在直播里哭着说：「姐姐，你放过我吧。」弹幕全在骂我恶毒。我笑了，当场切断借运阵法。
当晚，妹妹拍的戏全部出事，代言纷纷解约。顶流未婚夫车祸毁容，哭着求我复合。
我慢悠悠开直播算命，连线神秘大佬刷了百万礼物。屏幕那端传来低笑：「夫人玩够了？
该回家了。」全网炸了。1闻莺又在直播里哭。她穿着高定礼服，眼睛红得像兔子，
对着镜头抽抽搭搭。「我知道姐姐为我付出了很多……」「但这十年，我真的很累。」
「每次拿到好资源，大家都说我是靠姐姐。」「可我也是科班出身，我也努力了啊。」
她抬手擦眼泪，手腕上那条钻石手链晃得刺眼。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弹幕疯了。
「莺莺不哭！你就是最棒的！」「苏槐那个吸血鬼又作什么妖了？」
「听说她逼莺莺签了二十年卖身契？」「何止！她还抢莺莺男朋友！」我坐在沙发上，
慢悠悠喝了口奶茶。手机震个不停。全是经纪人的消息。「祖宗！你看到直播没？」
「赶紧发声明！」「再不出来解释你就完了！」我放下奶茶，点进闻莺的直播间。
在线人数八百多万。还在涨。闻莺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止都止不住。
「大家别怪姐姐……」「她只是……太爱控制了。」「连我和谁吃饭都要管。」
「上次我和沈确哥对戏，她就闹到片场……」她恰到好处地停顿，咬住嘴唇。
一副受尽委屈不敢说的样子。沈确。我那个订婚三年的顶流未婚夫。弹幕彻底疯了。「沈确？
！是我想的那个沈确吗？」「**苏槐连顶流都敢纠缠？」「莺莺和沈影帝才配好吧！」
「苏槐滚出娱乐圈！」我看着屏幕，忽然笑了。笑得很轻。但直播间里有人听见了。
闻莺猛地抬头，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又恢复成小白花模样。「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打开麦克风，声音很平静。「闻莺，你手腕那条钻石手链，内侧刻了什么字？」
闻莺下意识捂住手腕。弹幕飘过一堆问号。我继续说：「刻的是‘赠妹苏檬，岁岁安康’。」
「那是我送给我亲妹妹的成年礼。」「你怎么戴在手上了？」直播间安静了两秒。
闻莺的脸白了。她强撑着笑：「姐姐你说什么呀，这就是你送我的呀……」「哦？」
我截了张图，放大。钻石手链内侧，小小的刻字清晰可见。苏檬。我的亲妹妹。
三年前出国留学，再也没回来。闻莺只是我家保姆的女儿。弹幕开始转向。「等等，
苏檬是谁？」「苏槐有亲妹妹？」「那闻莺为什么戴着人家亲妹妹的手链？」闻莺慌了。
她猛地站起来，打翻了桌上的水杯。「不是……这是误会……」「是我借戴的……」
我打断她。「借戴三年？」「连洗澡睡觉都不摘？」「闻莺，你入戏太深了。」
「深到把自己当成苏家真千金了？」这句话像刀子，直直捅进闻莺心窝。她整张脸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没意思。十年。我捧了她十年。
用我的气运，我的资源，我的一切。把她从一个小保姆的女儿，捧成当红小花。结果呢？
她在直播里哭诉。说我控制她。说我抢她男人。说我逼她签卖身契。真可笑。我苏槐需要抢？
沈确那个垃圾，白送我都不要。我关掉直播间。手机又开始震。这次是沈确。我接了。
他在那头吼：「苏槐你疯了？！你在直播里胡说八道什么！」「马上给莺莺道歉！」
「否则婚约取消！」我笑了。「沈确，你是不是忘了件事。」「当年是你爷爷跪着求我爷爷，
我才跟你订的婚。」「要取消？」「行啊。」「让你爷爷亲自来苏家祠堂，三跪九叩，
把婚书请回去。」沈确噎住了。半晌，他咬牙切齿。「苏槐，你别太过分。」
「莺莺单纯善良，你非要逼死她吗？」单纯？善良？我想到三年前，
我妹妹苏檬出国前的那通电话。她在哭。「姐，闻莺说我是多余的。」
「她说沈确哥哥喜欢的是她。」「她说这个家，有她没我。」我当时不信。
我觉得闻莺只是自卑，只是缺爱。我加倍对她好。把本该给妹妹的资源，全都给了她。
结果呢？我妹三年没回家。连电话都不敢给我打。怕闻莺「伤心」。我深吸一口气。「沈确，
婚约取消。」「从现在开始，你爱跟谁好跟谁好。」「但有一句话，你记清楚了。」
「苏家的东西，你们沈家一分都别想再碰。」说完，我挂了电话。拉黑。关机。世界清净了。
我走到书房，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借运术》。十年前，
闻莺生了一场大病。医生说活不过三个月。我跪在爷爷牌位前，求了一夜。
最后翻出这本禁书。以自身气运为引，替她续命。这一借，就是十年。十年里，我霉运不断。
走路摔跤，喝水呛到，投资亏钱。连养了五年的狗，都莫名其妙走丢了。而闻莺呢？
她星途坦荡。出道即巅峰。演戏拿奖，综艺爆火。还成了沈确的「红颜知己」。真好啊。
我拿起打火机。点燃了那本《借运术》。火苗蹿起来的时候，心脏猛地一疼。像有什么东西，
被硬生生扯断了。与此同时。窗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碰撞声。
我走到窗边。楼下马路，一辆保姆车撞上了护栏。车门打开。闻莺被助理扶着下来，
脸色惨白如鬼。她抬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我朝她笑了笑。无声地说：游戏开始了。
2闻莺出车祸的消息，半小时就上了热搜。词条后面跟着个「爆」字。点进去，
是她被抬上救护车的照片。脸色苍白，楚楚可怜。粉丝心疼疯了。
「莺莺刚从直播里哭着出来就出事，细思极恐」「苏槐今天也在那个小区吧？」
「肯定是她搞的鬼！」「报警！必须报警！」我刷着微博，慢悠悠喝了口奶茶。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接了。是沈确的助理，声音急得冒火。「苏**，沈哥出事了！」
「他在去医院的路上追尾，脸上划了好大一道口子！」「医生说可能会留疤！」
「沈哥现在在医院发脾气，砸了好多东西……」「您能不能过来看看他？」我笑了。
「我看他干什么？」「他毁容，跟我有关系？」助理噎住了。半晌，
小声说：「沈哥说……是您咒的……」我笑得更欢了。「对啊，是我咒的。」「我咒他烂脸，
咒他糊穿地心，咒他出门被车撞。」「怎么，不行？」助理不敢说话了。我挂了电话。
打开微信，找到和沈确的聊天记录。三年。几百页。全是我在发，他在敷衍。「今天下雨了，
记得带伞。」「嗯。」「胃药在行李箱夹层，记得吃。」「知道了。」「沈确，
我生日你回来吗？」「拍戏，忙。」最后一条，是三个月前。我问他：「你和闻莺的绯闻，
是真的吗？」他没回。但那天晚上，狗仔拍到他夜宿闻莺香闺。照片很清晰。他搂着她的腰，
低头吻她。我看了很久。然后删了所有聊天记录。现在想想，我真傻。真的。
明明早该看出来的。沈确从来就没喜欢过我。他喜欢的，是我身上的气运。
苏家百年玄学世家，我生来就带福运。娶了我，等于娶了座金山。
所以沈家老爷子才跪着求我爷爷订婚。所以他们才容忍我十年。现在闻莺借了我的运，
也成了「福星」。沈确自然转头去找她。多现实。我放下手机，打开电脑。注册了个新账号。
ID：苏槐本槐。简介：算命看相，一次十万，不准倒赔百万。然后开了直播。
标题很直白：「骂过我的，今晚必倒霉」。开播一分钟，涌进来三千人。全是闻莺的粉丝。
「**还敢开直播？」「莺莺在医院抢救！你满意了？」「沈影帝也出车祸了！
是不是你干的！」「报警抓她！」我慢悠悠泡了杯茶。等弹幕骂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第一个问题，闻莺死不了。」「但星途，到此为止了。」「第二个问题，沈确的脸好不了。
」「他欠的债，该还了。」弹幕又疯了。「你咒谁呢！」「莺莺一定会好起来的！」
「沈影帝吉人天相！」我笑了笑。「不信？」「行，我们等着看。」话音刚落，
手机弹出推送。「爆！当红小花闻莺新剧《青云》因资金问题暂停拍摄！」「爆！
沈确主演电影《追凶》被爆男主涉黑，恐遭撤档！」弹幕安静了一瞬。接着是更疯狂的谩骂。
「肯定是苏槐搞的鬼！」「她怎么这么恶毒！」我喝了口茶。「第三个问题，报警。」
「好啊。」「正好让警察查查，三年前我妹妹出国前，为什么突然中毒。」
「查查她账户里那三百万，是谁打的。」「再查查沈确偷税漏税的证据，藏在哪。」
弹幕忽然少了。有人在问：「什么中毒？什么三百万？」我调出一张照片。
是我妹苏檬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脸色青黑，昏迷不醒。「三年前，我妹高考结束，准备出国。
」「临走前，喝了闻莺递的一杯果汁。」「当晚就进了ICU。」「医生说是重金属中毒。」
「报警后，在闻莺账户里发现三百万不明转账。」「但闻莺说是她中彩票的钱。」
「我妹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说要出国，再也不回来了。」我把照片放大。
苏檬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这是她割腕留下的。」「为什么割腕，你们猜。」
弹幕彻底安静了。几秒后，才有人弱弱地问：「真的假的……」我笑了。「真假重要吗？」
「你们只想相信你们愿意相信的。」「就像当年，你们相信闻莺是受害者。」
「相信我是恶毒姐姐。」「相信沈确是深情影帝。」「现在，你们也可以继续相信。」
「我不拦着。」说完，我准备下播。忽然，屏幕炸开一片特效。有人送了十个「宇宙之心」。
一个ID叫「江」的人，连砸了五十万。弹幕又炸了。「**土豪！」「老板糊涂啊！」
「这钱捐了不好吗？」送礼物的那个人，发了一条弹幕。「算一卦。」「算我什么时候，
能接夫人回家。」我盯着那条弹幕，手指微微收紧。这个语气……我私信他：「算什么？」
他回得很快：「算姻缘。」「生辰八字发我。」他发来一串数字。我看了三秒。
然后关了直播。心脏跳得厉害。那个八字。是我爷爷生前，给我定的娃娃亲。江家那个，
从小病弱，据说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病秧子。江澈。3我盯着那串八字，看了足足十分钟。
然后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打的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是个很温和的男声。「槐槐。」
我鼻子一酸。「哥……」苏砚，我亲哥。三年前我执意要捧闻莺，和他大吵一架。
他说闻莺心术不正，我说他偏见。他摔门而去，说等我吃亏了别找他哭。
然后真就三年没联系。现在，我确实吃亏了。也确实想哭了。苏砚叹了口气。「知道了。」
「热搜我看了。」「闻莺那丫头，我早就说她不是好东西。」「你非要护着。」「现在好了，
把自己搞成全网黑。」我吸了吸鼻子。「哥，我错了。」苏砚沉默了一会儿。「知道错就行。
」「回家吧，爸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你。」「还有檬檬……」他声音低下去。
「她上个月偷偷回国了。」「不敢见你，躲在我那儿哭。」「说对不起你。」我眼眶一热。
「是我对不起她……」「哥，江澈……」苏砚打断我。「江家那小子找你了？」「嗯，
他让我算卦。」苏砚笑了，笑声有点冷。「他倒是会挑时候。」「槐槐，你听好。」
「江澈那病，是装的。」「江家这些年，明面上低调，暗地里早就成了玄学界第一世家。」
「他找你，没安好心。」「离他远点。」我握紧手机。「哥，我的借运术，解了。」
苏砚猛地拔高声音。「你解了？！什么时候？！」「就今天，直播的时候。」「胡闹！」
苏砚急了。「借运术一借十年，中途强行切断，反噬有多严重你知道吗！」「轻则重伤，
重则丧命！」「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我笑了。「哥，我没受伤。」「一点事都没有。」
苏砚愣住了。「怎么可能……」「是江澈。」我看向窗外。夜色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像一道金色的符咒。「他好像，早就知道我借运的事。」「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苏砚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有点哑。「槐槐，江澈那小子……」
「可能对你是真心的。」「三年前，你执意要借运给闻莺，爸气得要和你断绝关系。」
「是江澈跪在祠堂前，求了一天一夜。」「他说，他愿意用江家百年气运，替你承担反噬。」
「所以你这十年，虽然倒霉，但没出过大事。」「因为有人，在替你挡灾。」我脑子「嗡」
的一声。眼前闪过很多画面。三年前，我跪在祠堂那晚，好像确实看到个人影。
当时以为眼花了。原来是他。原来这十年，不是我运气好。是有人，在替我负重前行。
电话那头，苏砚还在说。「江澈那病，也是替你挡灾落下的。」「本来活不过二十五，
但江家老爷子用了禁术，给他续了命。」「代价是，他这辈子都不能娶妻生子。」「否则，
必遭天谴。」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了。「那他为什么还找我……」「傻丫头。」苏砚叹气。
「因为他喜欢你啊。」「从小就喜欢。」「你三岁那年，指着他说要嫁给他，他就当真了。」
「一等，就是二十年。」我什么都听不见了。满脑子都是那个八字。江澈的八字。天生孤煞，
活不过二十五。可现在，他二十八了。他用三年阳寿，换了什么？我猛地站起来。「哥，
我要见他。」「现在。」4见到江澈，是在江家老宅。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但眼睛很亮。看到我，他笑了笑。「来了。」我站在门口，没进去。「你的病……」「装的。
」他答得干脆。「不装病，怎么骗过那些人。」「不装病，怎么暗中布局。」「不装病……」
他顿住，抬眼看向我。「怎么保护你。」我心脏狠狠一缩。「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江澈推着轮椅过来，停在我面前。「告诉你，我替你挡了灾？」「告诉你，
我喜欢你？」「还是告诉你，离沈确远点，他不是好东西？」他每说一句，我就后退一步。
直到后背抵在门框上，退无可退。江澈伸手，轻轻拉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但掌心滚烫。
「苏槐，我不需要你感激。」「也不需要你可怜。」「我只问你一句。」「当年说要嫁给我，
还算不算数。」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记忆里，三岁的小女孩，指着病床上的小男孩，
奶声奶气地说：「他好看，我要嫁给他。」大人们都笑。说童言无忌。只有小男孩认真点头。
「好，我等你长大。」这一等，就是二十年。我红了眼眶。「江澈，我可能……」
「可能活不了多久。」借运术反噬，虽然被他挡了大半，但还有一小部分，落在我身上。
这十年，我身体越来越差。去医院查，什么都查不出来。但我知道，我的寿数，不多了。
江澈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巧了。」「我也活不了多久。」
「不如凑合过？」我眼泪掉下来。「你认真的？」「比真金还真。」他拉着我的手，
按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如雷。「苏槐，我等你，等了二十年。」「不想再等了。」
「嫁给我，好不好？」「剩下的日子，我陪你。」我哭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用力点头。
江澈笑了。他抬手，替我擦眼泪。动作很轻，很温柔。「别哭。」「以后，有我。」
那天晚上，我住在江家。江澈睡隔壁。半夜，我做了噩梦。梦到三年前，
我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梦到闻莺得意的笑。梦到沈确冷漠的脸。我惊醒了，一身的汗。
房门被轻轻推开。江澈端着杯温水进来。「做噩梦了？」我点点头，接过水杯。「江澈，
闻莺和沈确……」「别担心。」江澈坐在床边，替我掖了掖被角。「他们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