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断了我的灵剑,还说这是我的荣幸精选章节

小说:她掰断了我的灵剑,还说这是我的荣幸 作者:伊路曼曼 更新时间:2026-01-08

我叫许鸢,是青云宗最平平无奇的内门弟子,平生有三大爱好:吃饭,睡觉,看云彩。修炼?

那种费劲巴拉的事情,差不多得了。只要修为不掉,饿不死,我就能一直躺到地老天荒。

同门都说我咸鱼,没出息。我对此表示赞同,并且希望他们离我远点,别打扰我晒太阳。

直到宗门里来了个叫赵雅的小师妹。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怜悯,

嘴里念叨着什么“炮灰”“血包”“工具人”。

还带来了一个终日皱着眉头、看谁都像欠他八百万灵石的所谓“天命之子”,顾辰。从此,

我的咸鱼生活被搅得天翻地覆。他们说,我注定要为顾辰献出金丹,

成为他通天之路的垫脚石。他们说,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荣幸。

我看着被赵雅掰断的、用来剔牙的上古灵剑,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一群义愤填膺的拥护者。

我寻思着,无情道修了几千年,是不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毕竟,打死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应该不算破戒吧?1.摸鱼被扰,来了个脑子有坑的我在青云宗后山崖顶上,

找了块最舒服的青石,躺了三百年。这块石头被我躺得油光水滑,弧度完美贴合我的脊椎,

风从哪个角度吹过来最舒服,太阳哪个时辰晒得最暖,我一清二楚。这就是我的道。

咸鱼之道。师父飞升前,摸着我的头,一脸沉痛。“鸢儿,为师纵观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

奈何……你就是不肯动弹。”我点点头。“师父,您放心飞,我保证不动。

”师父含泪飞走了。我就这样,成了青云宗一个传说中的老赖……哦不,

是辈分极高的老祖宗。但我懒得说。我给自己办了个内门弟子的身份,每天领着月例,

吃吃喝喝,躺平晒太阳,日子过得赛神仙。修炼?我早就满级了,

再修就得破碎虚空白日飞升了。可仙界有什么好?听说规矩多得要死,还得打工。不去,

绝对不去。同门弟子们都觉得我是个废物。“看,许鸢师姐又在那躺着。

”“她都筑基期多少年了?咱们宗门的耻辱啊。”“别这么说,当个咸鱼也挺好的,

至少无害。”我听着这些议论,翻了个身,继续睡。对,我无害,你们千万别来招惹我。

可惜,安生日子没过几天。宗门新收了一批弟子,其中有个叫赵雅的,特别显眼。

她不是天赋有多高,而是脑子好像有点问题。第一次见面,是在宗门食堂。

我正端着一碗灵米饭,准备找个角落蹲着吃。赵雅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眶通红。

“师姐!你就是许鸢师姐吧!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手里的饭差点洒了。我看着她,

一脸迷惑。“你谁?”“师姐,我是赵雅!”她一脸激动,“你受苦了!以后有我在,

我绝不会让你重蹈覆辙!”我更迷惑了。“什么覆辙?”她神神秘秘地凑到我耳边。

“我知道你的命运!你会被那个负心汉挖走金丹,最后凄惨死去,成为他和他真爱的垫脚石!

师姐你放心,我是穿……”我没等她说完,默默地把手抽回来,端着碗,

换了个离她最远的角落。神经病。鉴定完毕。可我低估了她的毅力。从那天起,

我躺着的青石旁,就多了个叽叽喳喳的身影。“师姐,你怎么还在睡!快起来修炼啊!

不然顾辰师兄就要结丹了,到时候你的金丹就不够他用了!”“师姐,这瓶凝气丹你拿着,

虽然杯水车薪,但好歹能让你多撑几天!”“师姐,你别对顾辰师兄抱有幻想了,

他不是你的良人!你的真命天子其实是……”我用被子蒙住头。烦死了。这个顾辰又是谁?

听名字就一脸苦大仇深。没过几天,我就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顾辰师兄。他确实终日皱着眉,

眼神冰冷,好像整个世界都对不起他。据说是某个被灭门的家族遗孤,身负血海深仇,

天赋绝顶,是宗门未来的希望。妥妥的虐文男主配置。那天,赵雅又找到了我。她身后,

就跟着那个顾辰。“师姐,”赵雅一脸悲壮,“顾师兄修炼出了岔子,急需一味药引,

就是你的心头血!”我从躺椅上坐起来,掏了掏耳朵。“啥玩意儿?

”顾辰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审视。“许师妹,听闻你的血有些特殊。

放心,我不会白取,事后会补偿你一枚筑基丹。”我看着他,又看看赵雅。

赵雅拼命给我使眼色,嘴型无声地说:“你看!他来了!他来取你的东西了!快拒绝他!

”我懂了。这俩人搁这唱双簧呢。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想PUA我。我打了个哈欠,

重新躺下。“不给。”顾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为何?”“我怕疼。”我说的是实话。

而且,我的血,别说他一个金丹期都不到的小屁孩,就是大罗金仙来了,

沾上一滴也得神魂俱灭。赵雅急了,跳出来说:“顾师兄!你别逼许师姐了!她身子弱!

要取就取我的吧!”她说着,就拔出发簪要往心口刺。顾辰果然拦住了她,

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小雅,别胡闹!你的身子怎么能和他比。”他又看向我,

眼神已经带上了彻骨的寒意。“许师妹,这由不得你。为了宗门大义,牺牲你一人,

是你的荣幸。”我闭上眼睛,懒得理他们。他要敢动手,

我不介意让他提前去见他那些死鬼家人。可他没动手。是赵雅。她突然冲过来,

拉着我的袖子,压低声音,用一种“我为你着想”的语气说:“师姐,我知道你不愿意,

但这是情节需要!你就先给他一点,不然他会强抢的!到时候你下场更惨!听我的,没错!

”我睁开眼,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是救世主”的脸。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山下的方向。

“滚。”我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顾辰和赵雅都愣住了。他们可能没想到,

一个宗门公认的废物,敢用这种口气跟他们说话。顾辰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抬起手,一股灵力就朝我压了过来。我没动。甚至眼皮都懒得抬。

那股灵力在我面前三尺的地方,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瞬间烟消云散。

顾辰的脸色变了。赵雅的眼睛也瞪大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会……情节里你明明毫无还手之力……”我叹了口气,从躺椅上坐起来。今天的太阳,

是晒不成了。“我说,”我看着他们,很认真地问,“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2.我的剑是用来剔牙的,不是给你掰的顾辰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有病。他身上的灵压再次暴涨,

这次比刚才强了数倍。“放肆!区区一个筑基,也敢对本座不敬!”哦,金丹期,

开始自称本座了。好大的官威。赵雅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顾师兄!你别这样!

许师姐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被你吓到了!”她又转头对我喊:“师姐!

你快服个软啊!胳膊拧不过大腿!你斗不过他的!”她一边劝,一边悄悄对我做口型。“忍!

快忍!这是关键情节点!忍过去就好了!”我忍你个锤子。我平生最讨厌三件事。一,

有人打扰我睡觉。二,有人打扰我吃饭。三,有人打扰我看云。他们全占了。

顾辰的攻击已经到了眼前。是一道凌厉的剑气,带着金丹期修士的威压,

足以将我这块躺了三百年的青石劈成粉末。我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然后,轻轻一夹。

那道足以开山裂石的剑气,就像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死蛇,在我指尖动弹不得,

最后“噗”的一声,化作了点点灵光。整个山顶,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顾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赵雅更是捂住了嘴,

满脸的“这不可能”。“你……你不是筑基期?”顾辰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懒洋洋地收回手,

拍了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谁告诉你我是筑基期的?”我亮出我的身份玉牌。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内门弟子许鸢,修为:筑基初期。这玉牌是我自己炼的,

我说我是什么期,它就是什么期。方便,省事。赵雅喃喃自语:“不对啊,

书里写的就是筑基期……难道是隐藏修为了?可你为什么要隐藏修为?难道你是终极反派?

”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从怜悯变成了警惕和敌视。脑补得还挺快。

顾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一个被他视为蝼蚁的废物,

居然轻描淡写地接下了他的全力一击。“哼,不过是有些奇遇,

学了点旁门左道的防御法术罢了。”他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今天本座就让你看看,

什么是真正的实力!”说着,他祭出了一柄飞剑。剑身流光溢彩,剑气逼人,

一看就是一把好剑。我打了个哈欠。“打不打?不打我回去睡觉了。”“找死!

”顾辰彻底被激怒了,御使着飞剑就朝我刺来。剑光快如闪电。我还是没动。

只是从储物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根……嗯,木棍。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发黑,

像是从哪个灶台底下扒拉出来的烧火棍。这是我师父飞升前送我的,说是上古神木的树枝,

削铁如泥,无坚不摧。平时我都用它来剔牙,或者掏耳朵。挺顺手的。叮!一声脆响。

顾辰的飞剑,撞在了我的烧火棍上。然后,在他们惊骇的目光中,

那柄看起来牛逼轰轰的灵剑,从剑尖开始,寸寸断裂。咔嚓,咔嚓,咔嚓。

最后变成了一地的碎片。顾辰“哇”地喷出一口血。本命飞剑被毁,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我的……我的‘惊鸿’!”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赵雅也傻眼了。

她看着我手里的烧火棍,又看看地上的碎片,嘴里不停地念叨。“神器……这绝对是神器!

情节里没说你有神器啊!这不科学!你到底是谁!”我把烧火棍收起来,

准备回去补个回笼觉。走了两步,我又停下了。我回头看着他们。“哦,对了。”我伸出手。

“赔钱。”顾辰和赵雅都愣了。“赔……赔什么钱?”“我的剑。”我指了指我的烧火棍,

“它叫‘剔牙’。刚才为了挡你的破铜烂铁,它沾上了铁锈味,心情很不好。

你们得赔偿它的精神损失费。”顾辰气得又是一口血喷出来。“你……你强词夺理!

”“我不管。”我开始掰着指头算,“我这根‘剔牙’,乃上古神木核心,

温养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曾沾染过创世青莲的露水,听过鸿蒙道祖讲道,

本身就是无价之宝。被你的破剑碰了一下,灵性大损。”我顿了顿,看着他们惨白的脸。

“这样吧,我也不多要,看在同门的份上,给我一百万上品灵石,这事就算了了。

”“一百万……上品灵石?!”赵雅尖叫起来,“你怎么不去抢!”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现在,就是在抢。”山顶的风,更冷了。顾辰死死地盯着我,他知道,今天遇上硬茬了。

可一百万上品灵石,别说他,就是把整个青云宗卖了也拿不出来。“我没有。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没有?”我笑了,“没关系,可以打欠条。我给你算算利息,

就按天算,每天百分之一,利滚利。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算完。”我掏出一张玉简,

灵力刻下欠条,扔到他面前。“签字,画押,发天道誓言。不然,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

”赵雅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指着我,满脸的悲愤。“许鸢!你太过分了!

顾师兄是宗门的未来!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这是在毁了我们青云宗的希望!

”我掏了掏耳朵。“宗门的希望?就他?”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顾辰。“根基虚浮,心性不稳,

戾气缠身,满脑子除了报仇就是报仇。这种人要是成了宗门的希望,

那青云宗离完蛋也就不远了。”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进了顾辰的肺管子。

他最骄傲的,就是他的天赋和他的复仇之心。他双目赤红地瞪着我。“你懂什么!

”“我不懂。”我点点头,“我只懂,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

不签也得签。”我的话音刚落。一股磅礴如山海的威压,从我身上释放出来。整个后山,

所有的飞鸟走兽,瞬间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天空中的云层,被这股气息搅动,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顾辰和赵雅,“噗通”一声,直接被压得跪在了地上。

他们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脸色惨白如纸,汗如雨下。“现在,

想好怎么签了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波澜。3.他要毁我道心,

我便断他仙途顾辰和赵雅,最终还是把欠条签了。不签不行。我稍微放开了一点点威压,

他们身下的青石就裂成了蜘蛛网。再不签,他们就不是跪着了,是直接被压成两张肉饼。

签完天道誓言,两人屁滚尿流地跑了。我收起欠条,吹了个口哨,心情总算好了点。

虽然回笼觉没睡成,但赚了一百万上品灵石的欠条,也算不亏。

至于他们还不还得起……天道誓言可不是闹着玩的。还不起,修为就别想再有寸进,

心魔缠身,一辈子都得活在穷困潦倒的阴影里。这俩麻烦,总算是解决了。我伸了个懒腰,

回到我的专属青石上,继续躺平。世界,又恢复了和平。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第二天,

我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睁开眼,我的山头上,乌泱泱站满了人。为首的,是执法堂的张长老。

他旁边,站着一脸委屈、眼眶通红的赵雅,和脸色阴沉、被人搀扶着的顾辰。

张长老是个暴脾气,看见我,吹胡子瞪眼。“许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残害同门,

敲诈勒索!”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张长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什么时候残害同门了?”赵雅立刻哭哭啼啼地开口。“张长老,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昨天,

我跟顾师兄只是想请许师姐指点一下修行,谁知她二话不说,就毁了顾师兄的本命飞剑,

还逼着我们签下了一百万上品灵石的欠条!”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顾师兄现在身受重伤,根基受损,仙途都可能断绝了啊!”周围的弟子们立刻议论纷纷。

“天啊!这么恶毒?”“平时看她就是个咸鱼,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

”“顾师兄可是我们宗门的希望,她这是要毁了我们宗门啊!”顾辰适时地又咳出一口血,

脸色更白了。演得还挺像。张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许鸢!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证据确凿,

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跟我回执法堂领罪!”我打了个哈欠。“第一,是他先动的手,

我只是正当防卫。”“第二,他的剑是自己撞碎的,我的‘剔牙’很无辜。”“第三,

欠条是他们自愿签的,天道为证。”我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那张欠条,

我还打算拿到宗门资产处做个公证呢。以后他们俩的月例,直接划给我就行。”我的话,

无异于火上浇油。张长老气得脸都紫了。“冥顽不灵!来人!给我拿下!

”几个执法堂弟子祭出法器,就朝我冲了过来。我没动。我只是看着赵雅。她躲在人群后面,

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怨毒。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只要发动群众和宗门高层,

就能把我这个“隐藏的反派”给按死。她不懂。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

都只是个笑话。她更不懂。她惹上的,是一个只想睡觉,但起床气很大的满级大佬。

那几个执法堂弟子冲到我面前。然后,一个个地,凭空消失了。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一样,连个声响都没有。前一秒还在,后一秒就没了。

所有人都傻了。包括张长老。他脸上的愤怒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们有点碍眼,

就送他们去后山的思过洞里冷静一下。大概……要冷静个百八十年吧。”我说的风轻云淡。

在场的其他人,却听得头皮发麻。那可是思过洞,里面罡风凛冽,灵气稀薄,

关一年都得脱层皮。百八十年?出来就成干尸了。“你!”张长老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赵雅和顾辰。人群自动给我让开一条路,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走到赵雅面前。她吓得连连后退,一**坐在地上。“你……你别过来!杀人啦!

执法堂长老在此,你敢当众行凶吗!”我蹲下身,看着她。“小姑娘,

我本来不想跟你们计较的。你们在我耳边嗡嗡叫,就像苍蝇一样,虽然烦,但一巴掌拍死,

总觉得有点脏了我的手。”我的声音很轻。“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扰我睡觉。

”“我告诉你,我修的是无情道,断情绝爱,不染因果。可无情道,不是没有脾气。相反,

我们的脾气很大。”“凡是阻碍我们大道的,都是敌人。”“对我来说,我的大道,

就是安安稳稳地躺着,直到宇宙洪荒,万物归寂。”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的脸瞬间就白了。“你……你想干什么?”“你不是说,顾辰是天命之子,

是宗门的希望吗?”我笑了笑,“你不是说,我毁了他的仙途吗?”“那好啊。”“今天,

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断了他的仙途。”“我倒要看看,你们所谓的天命,

到底有多硬。”我松开她,站起身,走向已经吓傻了的顾辰。顾辰挣扎着想后退。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我师父是太上长老!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太上长老?”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是说那个一百年前被我揍得跪地求饶,

哭着喊我‘姑奶奶’的小胖子吗?”顾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全场,鸦雀无声。

4.你们的靠山,见了我都得磕头整个山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太上长老……小胖子?还被揍得跪地求饶,喊姑奶奶?

这比说我是魔道巨擘还离谱。顾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

你敢侮辱太上长老!罪加一等!”他色厉内荏的样子,还挺可笑。赵雅也反应过来了,

尖声叫道:“大家别信她!她疯了!她是为了脱罪,故意在这里胡言乱语,

玷污太上长老的清誉!”张长老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怒喝道:“妖女!满口胡言!

今天本长老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就地正法,以正门规!”他说着,

就要祭出自己的法宝。是一座金光闪闪的宝塔。我有点不耐烦了。

跟这群智商不在线的人沟通,真的好累。浪费我睡觉的时间。我叹了口气。“行吧,

既然你们不信,那我就把他叫来,咱们当面对质。”我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天空,

轻轻画了一个圈。一道无人可见的符文,瞬间没入虚空。做完这一切,

我重新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等着吧,他马上就到。”张长老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装神弄鬼!太上长老正在闭死关,岂是你说叫就能叫来的!

”他催动宝塔,就想朝我砸来。就在这时。“住手!”一声苍老而又急促的喝止,

从天边传来。紧接着,一道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宗门最深处的禁地飞射而来,

瞬间就落在了山顶。光芒散去,一个身穿白袍、鹤发童颜的老者,出现在众人面前。

正是青云宗地位最尊崇,已经数百年不曾露面的太上长老,云阳子。在场的所有弟子,

包括张长老,全都脸色一变,齐刷刷地跪了下去。“拜见太上长老!”顾辰的脸上,

瞬间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他挣扎着爬起来,扑到云阳子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师父!您要为徒儿做主啊!这个妖女,她……她毁我本命法宝,断我仙路,

还……还当众侮辱您!”云阳子眉头一皱,刚要开口。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然后,

他的身体,石化了。他脸上的威严,瞬间变成了惊愕,然后是惶恐,

最后是见了鬼一样的恐惧。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这位活了上千年的太上长老,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后,对着我坐着的方向,“噗通”一声,五体投地,

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他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肖弟子云阳,

拜……拜见……师叔祖奶奶!”“轰!”所有人的脑子,都炸了。师……师叔祖奶奶?

这是什么辈分?青云宗的祖师爷画像,都没这么高的辈分吧!张长老跪在地上,

身体筛糠一样抖。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几个执法堂弟子会凭空消失了。他也终于明白,

为什么这个女人敢说出那种话。人家不是在吹牛逼。人家说的,是实话!顾辰脸上的狂喜,

凝固成了化石。他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磕在地上的师父,

感觉整个世界观都被打败了。赵雅更是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可能……书里不是这么写的……她只是个炮灰啊……怎么会是老祖宗……”我翘着二郎腿,

看着磕在地上的云阳子。“小胖子,一百多年不见,你怎么越长越回去了?胆子也小了。

”云阳子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师叔祖奶奶教训的是!是弟子……是弟子有眼无珠,

没管教好门下,冲撞了您老人家清修!弟子罪该万死!”他现在心里怕得要死。

这位姑奶奶的脾气,他当年可是亲身体验过的。那年他刚当上太上长老,觉得自己牛逼坏了,

结果不小心闯进后山,打扰了这位姑奶奶睡觉。然后……他就被吊在宗门最高的旗杆上,

被山风吹了三天三夜。从此,他就知道,青云宗真正的神,是谁。后山,

也成了禁地中的禁地。没想到,他最不成器的徒弟,居然跑来这里作死,还把正主给惹毛了。

我摆了摆手。“行了,别磕了,一把年纪了,再把腰给闪了。”我指了指顾辰。“这玩意儿,

是你徒弟?”云阳子赶紧点头。“是……是劣徒。”“他昨天,毁了我的剔牙棒,

还要取我的心头血。”我淡淡地说道。云阳子一听,魂都快吓飞了。取这位姑奶奶的心头血?

那不是心头血,那是鸿蒙紫气混着混沌之源,别说他徒弟,他师祖来了都扛不住。“他还说,

牺牲我一个,是我的荣幸。”云阳子“噌”地一下跳起来,转身一脚就把顾辰踹翻在地。

“孽障!你个有眼无珠的东西!你都干了些什么!”他还不解气,

对着顾辰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那架势,完全没有一点仙风道骨,活像个市井泼皮。

顾辰被打得惨叫连连,完全懵了。他想不通,为什么一向最疼爱他的师父,

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我看着这场闹剧,有点腻了。“行了,别打了,再打就真打死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小胖子,今天这事,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把这一男一女,废掉修为,逐出宗门,永世不得踏入修行界。他们欠我的一百万上品灵石,

由你来还。”云阳子一听,脸都绿了。一百万上品灵石,他也得大出血。

“第二嘛……”我笑了笑。“我亲自出手,清理门户。顺便,把你这个太上长老也给废了,

让你跟他俩作伴去。”“你选一个吧。”5.脑子是个好东西,

可惜他们没有云阳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一个。开玩笑。跟这位姑奶奶动手?他还没活够呢。

别说废了他,这位姑奶奶一根手指头,就能让整个青云宗从地图上消失。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身看着地上的顾辰和赵雅,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

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孽徒顾辰,心术不正,冒犯祖师,即刻起,废除修为,逐出青云宗!

”“弟子赵雅,挑拨离间,蛊惑同门,同罪并罚!”他的声音,通过灵力,

传遍了整个青云宗。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布他的决定,也是在向我表忠心。顾辰彻底傻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父……你……你说什么?你要废了我?”他可是天命之子,

是身负血海深仇的未来强者啊!怎么能被废掉修为!赵雅更是崩溃大哭。“不要啊!长老!

情节不是这样的!他不能被废!他是男主角啊!”没人理会他们的哀嚎。云阳子亲自出手。

他抬起手,两道灵光打入顾辰和赵雅的丹田。“噗!”“噗!”两声闷响。

顾辰和赵雅的身体像是漏了气的皮球,灵气疯狂外泄,修为瞬间从金丹期和筑基期,

跌落到了凡人。甚至比普通凡人还要虚弱。“啊——我的修为!我的金丹!”顾辰抱着肚子,

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他的一切,他的骄傲,他的希望,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赵雅呆呆地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她完了。她赖以生存的“情节”,彻底崩盘了。

她从一个自以为是的穿越者,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我看着这一幕,

内心毫无波澜。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情节”。只不过,主角换成了我而已。

云阳子处理完这两人,又恭恭敬敬地走到我面前,递上一个储物戒指。“师叔祖奶奶,

这是一百万上品灵石,还请您笑纳。另外,这两个孽障,您看……要如何处置?

”我接过戒指,神识扫了一下,数目没错。我把欠条拿出来,当着他的面,烧了。

“钱货两清。”我指了指山下。“把他们扔出去,我不想再在青云宗看到他们。”“是!

”云阳子立刻叫来两个弟子,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如泥的顾辰和赵雅拖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弟子,也都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今天发生的事情,

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估计未来几十年,整个青云宗,都没人敢靠近后山半步了。

张长老还跪在地上,抖得跟风中的落叶一样。“师……师叔祖奶奶……弟子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求您饶命……”我瞥了他一眼。“你,去思过洞陪你那几个手下吧。

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谢……谢师叔祖奶奶不杀之恩!

”张长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思过洞的方向去了。整个山顶,

终于又只剩下我和云阳子两个人。哦,还有一个一直躲在远处,大气不敢出的宗主。

我重新躺回我的宝座——那块光滑的青石上。“小胖子,没事就滚吧,别耽误我睡觉。

”云阳子欲言又止。“师叔祖奶奶,

那个……宗门最近……遇到点麻烦……”我眼睛都懒得睁。“你们的麻烦,关我屁事。

天塌下来,也别来烦我。”“可是……这次是魔道七宗联手来犯,

他们点名要……”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到,宗门的护山大阵,被人从外面暴力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