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被校花推入地狱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我被校花推入地狱 作者:喵喵不吃番茄 更新时间:2026-01-08

“爸,妈,我不要他!”奢华的轿车前,秦家千金,我前世的妻子秦霜,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她拉过角落里瘦弱的林浩,眼里的爱怜几乎要溢出来。“我要他当我弟弟!陆泽,

你抢了林浩的人生,害他惨死,这辈子,轮到你去替他受苦了!”我愣在原地,懂了,

她也重生了。她要当救世主,而我,就是那个被她推入深渊,用来换取她心安理得的代价。

1福利院门口,秦家的黑色轿车在阳光下闪着昂贵的光泽。秦叔叔和秦阿姨站在车边,

脸上是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温和笑容。“小泽,过来,跟我们回家。”秦阿姨朝我招手,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上一世,就是这双手将我从孤苦无依的泥潭里拉出来,

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二十年锦衣玉食的生活。我迈开脚步,想像前世一样,扑进她的怀里。

可一道身影比我更快。八岁的秦霜,像一只护食的小兽,猛地张开双臂拦在车门前。“爸!

妈!我不要他!”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小脸却因激动而涨得通红,

声音尖利地划破了和谐的气氛。秦叔叔皱起眉:“霜霜,别胡闹!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我没有胡闹!”秦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猛地转身,冲到福利院的角落,

一把将一个畏畏缩缩的男孩拽了出来。那个男孩叫林浩,瘦得像根豆芽菜,

脸上总是带着怯生生的表情。“我要他!我要林浩当我弟弟!”秦霜死死地拽着林浩,

仿佛那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秦叔叔和秦阿姨面面相觑,

显然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霜霜,你之前不是还说很喜欢小泽哥哥吗?

”秦阿姨试图劝说。“我不喜欢!”秦霜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陌生的怨毒和恨意,“我讨厌他!是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林浩的一切!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我的心脏。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然后,

秦霜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陆泽,你别装了。

我知道你跟我一样。”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果然也重生了。“上一世,

你代替林浩进了我们家,过上了好日子。可他呢?”秦霜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他被那个变态的武术师傅收养,每天被打得遍体鳞伤,

不到十八岁就活活练死了!”“你占了他的位置,害死了他!”“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悲剧发生。我要救他。”她回头看了一眼被她护在身后的林浩,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随即,她再次看向我,那温柔荡然无存,

只剩下冰冷的宣判:“至于你,陆泽,轮到你去尝尝他受过的苦了。”我浑身冰冷,

如坠冰窟。原来,在她心里,我顺遂圆满的一生,是偷来的。我与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最终结为夫妻的二十年感情,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鸠占鹊巢的错误。她要拨乱反正。

她要当拯救林浩的英雄。而我,就是那个必须被牺牲,被推入地狱的代价。“爸,妈,

求求你们了!”秦霜转头就开始对父母哭求,“你们不选林浩,我就不回家了!

我就在这里陪着他!”看着女儿哭得撕心裂肺,一向疼爱她的秦家父母最终还是妥协了。

秦阿姨一脸歉意地看着我:“小泽,对不起……我们……”我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

有什么关系呢?从秦霜说出那番话开始,我就知道,秦家,我回不去了。

轿车最终还是带走了林浩。林浩坐在车里,透过车窗,胆怯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而秦霜,则像个得胜的将军,高傲地扬着下巴,

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马上就要被清理掉的垃圾。车子开走后,福利院的院长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泽,别难过。秦家不要你,是他们的损失。”我没说话。难过吗?

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荒谬和可笑。我看着自己八岁的小手,上一世临死前,

被病痛折磨的无力感还残留在记忆里。没错,秦霜只知道林浩早逝,却不知道,

我上一世虽然富贵,但也只活到了二十八岁。常年的操劳和家族内斗,让我的身体早就垮了。

最后,我在无尽的病痛中孤独地死去。而那时,我的好妻子秦霜,

正在国外陪着她的初恋男友散心。现在,她重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推向另一个火坑。

她以为那个武术师傅是个变态?她以为我会被活活练死?真是天真得可笑。就在这时,

福利院门口又停下了一辆破旧的吉普车。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

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你就是陆泽?”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院长连忙上前:“萧师傅,

您来了。这就是陆“泽,这孩子很聪明,

很懂事……”他就是秦霜口中那个“变态”的武术师傅,萧振山。上一世,他收养了林浩。

这一世,轮到我了。萧振山没理会院长的介绍,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锐利得像要将我剖开。“小子,想跟我走吗?”他问。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畏惧。“想。”我清晰地回答。萧振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怕苦?不怕累?

不怕死?”他一连三问,声如洪钟。“不怕。”我当然不怕。秦霜,你以为这是地狱?

你错了。对我来说,这才是唯一能让我活下去,并且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夺回来的,天堂路。

2萧振山的车比秦家的颠簸多了,一路坑坑洼洼,开到了市郊的一座山脚下。

这里有一座巨大的院子,青砖灰瓦,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振山武馆”。

院子里,十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正在烈日下扎马步,一个个汗流浃背,脸色发白,

却没人敢动一下。一个肌肉虬结的青年拿着一根藤条来回巡视,

时不时抽在某个晃动的孩子腿上。“站稳了!没吃饭吗!

”藤条破空的声音和孩子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确实很有“变态”武馆的氛围。

萧振山领着我走进院子,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看什么看!继续练!

”巡视的青年吼了一嗓子,孩子们立刻收回了目光。“他叫雷虎,是你的大师兄。

”萧振山指着那青年对我说道,语气平淡,“以后他管你们的日常训练。”雷虎走了过来,

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屑。“师傅,这就是您新收的那个?

看起来比林浩那小子还弱。”听到“林浩”这个名字,我心里一动。

萧振山眉头一皱:“多嘴。带他去换衣服,从今天起,跟着一起练。”“是,师傅。

”雷虎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领着我往后院走。“小子,我跟你说,到了这儿,

就别把自己当什么少爷。”雷虎一边走一边教训我,“师傅心善,从福利院领养你们,

是给你们一口饭吃,一条活路。你要是敢偷懒耍滑,别怪师兄的藤条不认人。

”我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换上和他们一样的灰色练功服后,雷虎直接把我带到了训练场,

指着一个空位。“站过去,马步,跟他们一样。”我依言走过去,双腿分开,

稳稳地扎下马步。前世为了在秦家站稳脚跟,我学过一些防身术,虽然算不上精通,

但基本的功底还在。这个马步对我来说,并不算太难。雷虎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没想到我这个“豆芽菜”能扎得这么标准。他没说什么,继续巡视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越来越毒,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顺着脸颊往下淌。

双腿开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肌肉酸痛,不住地颤抖。这就是秦霜想让我承受的“苦”吗?

确实很苦。但比起前世躺在病床上,连呼吸都痛的绝望,这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我咬着牙,死死地撑着。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秦霜那张冰冷的脸,和她说的每一句话。

“你占了他的位置,害死了他!”“轮到你去尝尝他受过的苦了。”凭什么?就凭你重生了,

就凭你想当救世主,我就要被牺牲?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要打败我的人生,判定我的死刑?

不。我绝不认命。秦霜,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你今天做的决定,

是多么的愚蠢。你会为你口中的“救赎”,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休息!”不知过了多久,

雷虎的一声大喊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我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但还是用意志力撑住了。孩子们一哄而散,跑到院子角落的水井边抢着喝水。我也走了过去,

用冰凉的井水洗了把脸,灼热的身体瞬间舒服了不少。一个看起来比我小一点,

脸圆圆的男孩凑了过来,递给我一个馒头。“你叫陆泽吧?我叫石头。给,先垫垫肚子。

”我接过馒头,道了声谢。石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客气啥,

以后咱们就是师兄弟了。你刚来,肯定不习惯,熬过头一个月就好了。

”“大师兄看起来很凶。”我说。“嗨,他就是嘴硬心软。”石头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其实他人挺好的。上次我生病,还是他背我下山去看病的呢。”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思索。

如果武馆的人并不像秦霜说得那么残暴,那上一世的林浩,到底是怎么死的?“对了,

你来之前,这里是不是有个叫林浩的?”我状似无意地问道。石头的脸色微微一变,

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知道他?你认识他?”“不认识,来之前听人说起过。

”“哦……”石头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林浩那家伙……唉,可惜了。

”“他怎么了?”我追问。“他被人领养走了,听说是个特别有钱的人家。

”石头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以后就是少爷了,再也不用在这里吃苦了。”“是吗?

那不是好事吗?”“是好事,可……”石头挠了挠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我觉得,

他那个人,有点……有点不地道。”“怎么说?”“他走之前,跟师傅大吵了一架。

”石头小声说,“我偷偷听见了。他骂师傅是骗子,

说师傅收养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当免费劳动力,还说师傅打他骂他,

虐待他……”我的心猛地一沉。“师傅打他了吗?”“打了,但那是因为他偷懒,

还偷了师傅的钱!”石头有些气愤地说道,“我们所有人都被师傅打过,谁犯错不挨打啊?

可他说的太难听了,把师傅气得够呛。可就算这样,师傅最后还是让他走了。”我沉默了。

原来,真相是这样的。林浩,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把萧师傅的管教当成虐待,

把别人的善意当成驴肝肺。而秦霜,我那位重生的“救世主”妻子,

却把这样一个白眼狼当成了宝,把我这个真心爱了她一辈子的人,

推向了她臆想中的“地狱”。真是何其讽刺。吃完饭,休息了片刻,下午的训练继续。

除了扎马步,还有拳法、腿法等基础训练。雷虎的要求极为严格,一个动作不到位,

藤条就下来了。一天下来,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晚上,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几乎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同屋的几个师兄弟早就睡熟了,鼾声此起彼伏。

我却毫无睡意。我悄悄起身,借着月光,打量着这个简陋的房间。这里,

就是上一世林浩住过的地方。秦霜说,他在这里备受折磨。可我看到的,

却是一群虽然辛苦但有说有笑的少年,一个虽然严厉但并非不近人情的师傅。林浩的死,

一定另有隐情。我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师傅萧振山的房间还亮着灯。我犹豫了一下,

悄悄地摸了过去。我想知道,上一世的林浩,究竟是怎么死的。我不能不明不白地,

就死在秦霜的“安排”之下。3我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贴在萧振山房间的窗下。屋里,

萧振山正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话。男人的声音很焦急:“老萧,你真的决定了?

那件事还没查清楚,你就又收了一个孩子,万一……”“没有万一。

”萧振山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林浩的事是个意外,我相信我的眼光,陆泽那孩子,

和林浩不一样。”“可……可对方的势力太大了!他们能害死林浩,

就能害死第二个、第三个!你这是在拿孩子的命赌啊!”“我没赌。

”萧振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和悲伤,“林浩的死,我有一半的责任。

如果我早点发现他的身体不对劲,如果我没有那么严厉地逼他……或许他就不会死。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身体不对劲?“那不是你的错!”男人激动地说道,“是他们!

是他们买通了人,换了林浩的药,才导致他训练时心脏衰竭而死!

他们就是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搞垮你的武馆!”“我知道。”萧振山叹了口气,“所以,

我更不能倒下。我倒了,就正中他们的下怀,林浩也白死了。”“那你现在收养陆泽,

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不。”萧振山的声音再次变得锐利起来,

“我是在给他一个机会,也是在给我自己一个机会。我要把陆泽培养成才,我要带着他,

堂堂正正地打败他们,为林浩报仇,也为我们振山武馆正名!”窗外,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呼出声。原来是这样!林浩的死,根本不是因为训练过度,

而是被人谋杀!有人换了他的药,导致他心脏衰竭!而秦霜,我那位自以为是的救世主,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凭着上一世道听途说的“真相”,就给我定了罪,

把我推到了这个所谓的“地狱”。她以为她在救赎,实际上,她亲手把真正的凶手,

那个害死林浩的白眼狼,送进了天堂。而我,这个被她当成牺牲品的人,却阴差阳错地,

站到了揭开真相、复仇的起点上。何其荒诞!何其可笑!我悄悄地退回了房间,躺在床上,

一夜无眠。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当雷虎吹响**的哨子时,

我已经独自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雷虎惊讶地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不屑,

而是多了几分审视。“小子,挺勤快啊。”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回队伍里。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被动地接受训练。我要变强。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变强。不仅是为了活下去,

更是为了复仇。我要让秦霜,让林浩,让那些藏在暗处的凶手,都为他们的所作所为,

付出代价!我的改变,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我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新人,

而是整个武馆最拼命的疯子。别人练一个小时,我练两个小时。别人扎马步会颤抖,

我能纹丝不动。别人被藤条抽中会痛呼,我只会咬紧牙关,把动作做得更标准。我的身上,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师兄弟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到敬佩,最后变成了畏惧。

“陆泽这家伙,是铁打的吗?”“他不要命了?”就连雷虎,也多次皱着眉让我休息,

别把自己练废了。但我没有停。我知道,我没有时间了。那些人能害死林浩,就能害死我。

我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拥有自保,甚至反击的力量。萧振山也注意到了我的疯狂。

他没有阻止我,只是默默地观察着。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他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间。

“把你上衣脱了。”他命令道。我依言脱下上衣,露出了布满青紫伤痕的瘦弱上身。

萧振山看着我的伤,眼神复杂。他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些棕色的药膏,

用粗糙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抹在我的伤口上。药膏很清凉,疼痛感立刻减轻了不少。

“为什么这么拼?”他沉声问道。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活下去。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萧振山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你……都知道了?”他声音沙哑。我点了点头。“那天晚上,

您和那个叔叔的对话,我听到了。”萧振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良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是无尽的疲惫和沧桑。

“你不该听到的。”“师傅,”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收我为徒吧。我想学真本事。

”武馆里的日常训练,只是强身健体的基础。我知道,萧振山有压箱底的真功夫,

那是他从不外传的独门绝技。上一世,他似乎并没有传授给林浩。萧振山沉默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挣扎,有犹豫,也有着一丝微弱的希冀。“你知道,一旦你学了我的东西,

就意味着什么吗?”他缓缓开口,“意味着你将要面对的,是比这训练苦百倍的危险,

是无休止的争斗,甚至……是死亡。”“我知道。”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但我不怕。

与其像个牺牲品一样不明不白地死去,我宁愿握着刀,战死在冲锋的路上。”我的话,

似乎触动了萧振山心中最深的那根弦。他看着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萧振山的关门弟子!

我一身的本事,倾囊相授!”“我只有一个要求。”“师傅请说。”“青出于蓝,胜于蓝。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将来,替我,也替林浩,清理门户,讨回公道!”“弟子陆泽,

遵命!”我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才算真正地,

重新开始了。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五年。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八岁的瘦弱孩童,

长成一个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少年。这五年,我几乎是在地狱里爬过来的。

萧振山将我当成了他唯一的希望,对我的训练严苛到了极致。每天天不亮就起床,

负重十公里山路跑。上午,练习拳法、腿法、身法,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上千遍。下午,

进行实战对练,对手从大师兄雷虎,到师傅萧振山本人。我几乎每天都是鼻青脸肿。晚上,

别人都睡了,我还要在药桶里浸泡两个小时,修复身体的损伤,同时锤炼筋骨。那滋味,

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痛不欲生。有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撑不下去了。

但一想到秦霜那张高傲冷漠的脸,一想到林浩那得意的眼神,我就咬着牙,

一次又一次地从药桶里爬出来。我的付出,也换来了惊人的回报。我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萧振山的独门绝技“镇山拳”,

我也已经练到了第七层,只差一步,就能达到师傅的境界。如今,在整个振山武馆,

除了师傅,已经没人是我的对手。连当初对我一脸不屑的大师兄雷虎,现在跟我对练,

也撑不过十招。“小师弟,你就是个怪物。”这是雷虎现在最常对我说的话。这天,

我刚结束训练,萧振山把我叫到了书房。他递给我一张烫金的请柬。“这是什么?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江城市第一届‘青龙杯’青少年武术邀请赛”。“青龙杯?

”我有些疑惑。“是城里最大的地产商‘盛唐集团’举办的。”萧振山解释道,

“他们最近投资了一个高端的武道会所,想借这个比赛造势。冠军的奖金有五十万。

”五十万。这对于靠着**补贴和微薄学费勉强维持的振山武馆来说,是一笔巨款。

“师傅的意思是,让我去参加?”“嗯。”萧振山点点头,“这五年来,你一直在山上苦修,

是时候下山去见见世面,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了。而且……”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我们当年的仇家,‘黑山集团’,也会派人参加。他们的少东家,

更是这次比赛的夺冠热门。”黑山集团。就是当年谋害林浩,陷害振山武馆的幕后黑手。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师傅,我知道了。”我捏紧了请柬,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别有太大压力。”萧振山拍了拍我的肩膀,“尽力而为就好。安全第一。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比赛。这是我的第一战。

是向那些人宣告我陆泽归来的第一声号角。比赛地点在市中心的体育馆。

我和雷虎代表武馆前去参加。一走进体育馆,就被里面的奢华震惊了。巨大的场地,

炫目的灯光,山呼海啸般的观众。和我们那破旧的武馆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乖乖,

真有钱啊。”雷虎咂舌道。我没说话,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很快,我在贵宾席上,

看到了几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秦家夫妇,秦叔叔和秦阿姨。五年过去了,

他们看起来苍老了不少,眉宇间带着一丝愁绪。在他们身边,坐着一个穿着名牌,

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少年。他正不耐烦地玩着手机,脸上是与这个年纪不符的桀骜和轻浮。

是林浩。而在林浩旁边,坐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容颜精致,气质清冷,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正是秦霜。她正侧着头,

温柔地对林浩说着什么,可林浩却爱答不理。时隔五年,再次看到她,我的心,

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有了前世的爱恋,也没有了刚重生时的怨恨。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漠然。

仿佛在看一个,和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就在这时,秦霜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转过头,

朝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她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在辨认我是谁。

当她认出我时,那丝疑惑瞬间变成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察的……慌乱?她大概没想到,

会在这里看到我。更没想到,当年那个被她亲手推入“地狱”的瘦弱男孩,

如今会以这样一种挺拔锐利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面前。我没有躲闪,

只是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然后,我扯了扯嘴角,给了她一个冰冷的,带着嘲讽的微笑。

秦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5“那不是……陆泽吗?”秦阿姨也看到了我,

不确定地问秦叔叔。秦叔叔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好像是。长高了,

也壮实了,差点没认出来。”“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那个……那个武馆吗?

”秦阿姨的语气有些复杂。“应该是来参加比赛的吧。”他们的对话,

一字不落地传到了秦霜的耳朵里。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她记忆中的陆泽,应该是在那个偏僻破旧的武馆里,

被那个变态师傅折磨得不成人形,满心怨恨,形容枯槁。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虽然穿着最普通的练功服,但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和压迫感。那是一种,只有从无数次血与汗的磨砺中,

才能淬炼出的锋芒。他甚至……比旁边那个吊儿郎当的林浩,

看起来更像一个真正的豪门子弟。这个认知让秦霜的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动摇和不安。

“霜霜,你看什么呢?”林浩不耐烦地推了她一下,“比赛快开始了,无聊死了。

要不是你说那个黑山集团的少爷周扬会来,我才懒得来呢。”“哦……没什么。

”秦霜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但她的余光,却始终无法控制地,

一次又一次地瞟向我所在的方向。很快,比赛开始了。这种青少年级别的比赛,对我来说,

根本没有任何挑战性。我的前几个对手,几乎都是被我一招放倒。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我的表现,很快引起了全场的注意。“那个穿灰色练功服的小子是谁啊?这么猛?

”“好像是振山武馆的,没听过啊。”“管他呢,打得真漂亮!我赌他能进决赛!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也传到了秦霜的耳朵里。她看着在擂台上一招制敌,

赢得满堂喝彩的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这还是那个她印象中,温和、顺从,

甚至有些懦弱的陆泽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这么……耀眼了?一种陌生的,

名为“后悔”的情绪,第一次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身边的林浩不屑地撇撇嘴,“都是些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等会儿周扬上场,

一招就能把他打趴下。”秦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很快,轮到了黑山集团的少东家,

周扬上场。他一出场,就引来了全场的欢呼。作为本次比赛的夺冠热门,他实力确实不俗,

身手矫健,招式狠辣,同样是轻松地解决了对手。经过几轮淘汰赛,决赛的名单终于出炉。

毫无悬念。振山武馆,陆泽。对战。黑山集团,周扬。当主持人念出对战名单时,

全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来了来了!最强对决!”“你们说谁能赢?我还是看好周扬,

毕竟是黑山集团花重金培养出来的。”“不好说,那个陆泽像一匹黑马,深不可测啊。

”贵宾席上,林浩兴奋地站了起来:“终于到了!霜霜,快看,

周扬要亲手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秦霜没有理他,只是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手心里全是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她应该希望陆泽输的。输得越惨越好。

这样才能证明,她当年的选择是正确的。可是,她的心,却不受控制地,

为擂台上那个孤傲的身影,揪了起来。我和周扬,在擂台中央相对而立。“你就是陆泽?

”周扬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萧振山那个老不死的,居然还敢派人来参加比赛。

他是不是忘了,五年前,他那个宝贝徒弟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了?”他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我听得清清楚楚。我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你说什么?”“我说,

”周扬残忍地笑了起来,“林浩那个废物,是我弄死的。我只是在他的药里加了点东西而已,

他就蠢得像头猪一样,在擂台上把自己给练死了。你说可笑不可笑?”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尽的怒火,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原来,是他!他就是凶手!

他居然还敢,如此嚣张地,亲口承认!“你找死!”我怒吼一声,身体像出膛的炮弹一样,

猛地冲了出去。没有试探,没有留手。出手,就是镇山拳最刚猛霸道的一招——山崩!

周扬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脸上的笑容还凝固着,仓促之下只能抬臂格挡。“砰!

”一声巨响!周扬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之下,

口中鲜血狂喷,挣扎了几下,便昏死了过去。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被所有人看好的夺冠热门周扬,

居然连我一招都接不住!“杀人啦!”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现场瞬间大乱。

黑山集团的人立刻冲了上来,将周扬抬走,同时有几个人凶神恶煞地朝我围了过来。“小子!

你敢伤我们少爷!你死定了!”我站在擂台上,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冷冷地看着他们。

“滚!”那几个人被我的气势所慑,居然真的不敢再上前一步。我没有再看他们,

而是转过头,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贵宾席上的秦霜。她正一脸煞白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震惊。我看着她,缓缓地,一字一句地,

用口型对她说道:“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选的好人。”“这就是,你所谓的,救赎。

”说完,我不再理会现场的混乱,转身,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下了擂台。

6.我回到武馆时,天已经黑了。萧振山正在院子里等我,手里拿着那瓶我无比熟悉的药膏。

“回来了。”他看到我,并没有问比赛的结果,只是平静地说道,“过来,上药。

”我默默地走过去,脱下上衣。虽然一招就解决了周扬,

但镇山拳的霸道拳劲也对我的手臂造成了不小的负担,此刻正隐隐作痛。“师傅,

我……”“我都知道了。”萧振山一边给我上药,一边说道,“雷虎已经打电话告诉我了。

你做得很好。”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激动。“周扬承认了,

是他害死了林浩。”我低声说。“我知道。”萧振山的动作顿了顿,“这个畜生,

我早晚会让他血债血偿。”“师傅,黑山集团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有些担忧。

周扬是他们唯一的继承人,我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打成重伤,他们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振山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们敢来,

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这五年来,我萧振山可不是白过的!

”看着师傅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我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你今天也累了,

早点去休息吧。”上完药,萧振山说道,“后面的事,交给我。”我点点头,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周扬那张嚣张的脸,

秦霜那张煞白的脸,交替出现。真相大白了。前世林浩的死,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是黑山集团的阴谋,是周扬的歹毒。而我,却被秦霜当成了罪魁祸首,背负了五年的黑锅。

她那自以为是的“救赎”,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她救下的,

是一个害死自己“恩人”的凶手。她抛弃的,是一个本该与她相伴一生的人。秦霜,

现在的你,在想什么呢?是后悔?是愧疚?还是,在想办法为你的“好弟弟”林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