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蚀骨之痛,不再是折磨,而是通往胜利的阶梯!
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试图冲垮他的理智,逼他在系统空间中发出惨叫,发出求饶。
但盛九渊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现实中,他的身体已经因为剧痛而痉挛,指甲在石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前方的一片虚空。
暗室的角落里,云槿白正通过水镜窥探着这一切。
他看着盛九渊在地上痛苦翻滚,却始终不肯发出一声求饶,眼中的阴狠几乎要化为实质。
“真是块硬骨头……”云槿白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被激怒的残忍,“既然肉体的痛苦无法让你屈服,那就摧毁你的精神。”
他手指掐诀,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灰色能量通过水镜,化作一柄无形的精神利刃,直刺盛九渊的眉心!
这是他的系统赋予他的特权,可以直接对攻略者进行精神层面的打击。
“求饶吧,盛九渊。”云槿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在碧落面前,在我面前,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求饶,然后彻底疯掉。”
然而,就在那道精神利刃即将刺入盛九渊脑海的瞬间——
原本在地上蜷缩着、仿佛已经失去所有力气的盛九渊,动作猛地一滞。
那种撕裂灵魂的剧痛,竟然在这一刻诡异地消退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因为剧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穿透了暗室的黑暗,穿透了水镜的阻隔,精准无比地锁定了藏在阴影中的云槿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柳碧落只看到盛九渊突然停止了抽搐,以为他终于支撑不住,心中刚升起一丝复杂的庆幸,却又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惊得呆住了。
只见盛九渊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痛苦的扭曲,也不是绝望的苦笑,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极致嘲弄的,胜券在握的冷笑。
紧接着,在柳碧落看不见的角度,在云槿白惊骇欲绝的注视下,盛九渊用只有他们两人能“看”懂的唇语,无声地说出了四个字:
“抓住你了。”
云槿白浑身猛地一颤,如坠冰窟!
那是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眼神,冰冷、残酷,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他……他看得见我?
不,这不可能!水镜是单向的,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在窥探?!
云槿白脸上的温润面具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恐与慌乱。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桌椅,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暗室内的柳碧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向云槿白所在的方向,眼中满是疑惑:“槿白?你怎么了?”
而地上的盛九渊,在无声地发出宣判后,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眼皮一沉,彻底“昏死”了过去。
但他那嘴角残留的冷笑,却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云槿白惊魂未定的心里。
一场由猎物与猎人身份倒转的残酷游戏,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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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前,胡楚楚看着地上那个昏死过去的男人,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盛九渊最后那抹嘲弄的冷笑,不仅是对云槿白的宣判,更是对她这位幻术神女最大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