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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在熟悉的医院。
她头有些疼,一侧头,看到闺蜜的脸。
“阿漪,你可算醒了!”闺蜜抱着许倦漪哭,“你都不知道我们找到你时,你全身都冻僵了,医生说再晚来一步,可能再也醒不了了......”
“好了,这不是没事了吗。”
“真是吓坏我了。”闺蜜抹了抹眼泪,想到什么,“你怎么会在冰窖?”
许倦漪想起江寒深的脸,所以,他最后也没想起她吗?
她有些讽刺地笑笑。
闺蜜看到她的表情,叹了口气没有多问,往病房外面走,“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对了,有人给你打电话,我没接。”
许倦漪拿起手机,看到未接电话页面的人名。
她拨了回去,“裴之洲。”
“嗯。”那边轻应一声,“我后天回去。你让我查的事,结果已经出来了。”
“好。”许倦漪点头,“谢谢你。”
“客气。”裴之洲声音清淡,“听说,你没参加国内的设计大赛。国外有个更高水准的比赛,我帮你报名了。”
他们不过假婚姻关系,他竟如此上心......
心底泛起一丝涟漪,许倦漪轻声开口:“好。”
挂了电话,她心里安定了些,这时,顺着半开的病房门,她看到江寒深和许照月的身影。
她的一根手指受了伤,江寒深满眼心疼地说着对不起。
“傻瓜,没事呀。要不是你为我出头,说不定会受更重的伤呢!”
许照月双手抱着江寒深一只胳膊,将头靠在他肩膀上,“你就是我的英雄!不过英雄,我就是小伤口而已啦,不住院行不行嘛~”
“不行,万一伤口深,细菌感染怎么办?”
江寒深表情严肃,拉着她往住院处走。
“好吧。”许照月垂眼乖乖妥协,抬眸间,刚好和许倦漪对视。
江寒深自然也看到她了。
他身形一僵硬,猛地想起什么,眼底情绪翻涌。
还是许照月先笑眯眯开口,“没想到姐姐也在呀,我们还真是巧,住院都在同一天。”
“我就住你旁边的病床,好不好?这样阿深也方便一起照顾你。”
许倦漪蹙眉,还没说话,她已经快步走了进来,“哎对了,姐姐是为什么住院呀?”
“差点被冻死。”
她语气平静,江寒深瞳孔却猛地一缩,抿唇想说什么,到底没有开口。
接下来两天,许照月赖在她的病房不走,像是故意要她看到江寒深对她的好。
许倦漪觉得幼稚又好笑,视而不见。
直到这天,裴之洲给她发消息:“我回来了,你在哪。”
她想了想,将定位发过去。
此时,许照月出去,病房只剩她和江寒深二人。
他垂眸,开口解释:“冰窖的事,照月遇到危险,我才......”
话音未落,手机**响起。
江寒深接起电话,脸色逐渐变沉。
刚刚的愧疚一瞬散去,他上前一把攥住许倦漪的手腕:“照月在酒吧差点被侵犯的事,是你找人做的?”
许倦漪疼得脸色发白,咬牙道:“不是我!”
“照月被侵犯过,你竟因吃醋做如此恶毒之事,关在冰窖还不够长记性,是吗?”江寒深语气森森,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些。
“我说了不是我!”
许倦漪感觉手腕要被捏碎了,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桎梏。
这时,一个男人推门而入。
他怀里抱着花,看到江寒深的动作,将许倦漪拉到身后。
裴之洲柔声询问,“阿漪,还好吗?”
许倦漪摇摇头,有些心累地开口,“我想回家了。”
“好,我现在去给你办出院手续,我们回家。”
裴之洲握住她的手,越过江寒深往外走。
“你是谁?”
江寒深挡住去路,声音控制不住的冷,“许倦漪,你最好解释清楚。”
面对他的质问,许倦漪只觉得可笑。
她不过是他打赌证真心的工具,怎么突然无端生出占有欲。
既然他非要问个清楚。
许倦漪轻笑一声,挽着裴之洲的胳膊,一字一顿介绍:“这位,裴之洲。”
“我的,合法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