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追妻修罗场,病狗与权王的对决 作者:小小小初 更新时间:2026-01-08

“小屿已经长大了,可以帮姐姐了。”

窗外大雨倾盆,屋内一片春色。

温执屿躺在客厅地板上,干涸的喉咙咽下,往后退了几步。

声音不复平日的清朗,温执屿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自己:“姐姐,你到底要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女人热烈的吻和沉迷的眷恋。

江晚的唇带着雨水的凉,却烫得温执屿微微一*。

他偏头躲开,脖颈处立刻传来湿热的触感。

女人的舌尖湿糯,顺着他凸起的喉结一路向*,隔着薄薄的衣料。

描摹着他胸膛的起伏。

温执屿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手指死死攥着地板的边缘。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人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

隔着湿透的衣衫,每一寸肌肤都带有灼烧,烧得他理智溃不成军。

“姐姐……”温执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请求:“姐姐,求你,别……”话未说完,江晚就再次将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温执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江晚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和酒味在湿热的空气里弥漫开。

涨痛感。

让他想逃避:“姐姐……不要,好疼。”

温执屿想推开身上的纠缠,可他越哭喊求饶,换来的是更极致的索取。

他在耳边求饶:[姐姐……别。]

[姐姐,我不会……]

[姐姐……好难受,不要。]

江婉咬着他的耳垂,哄着已经哭的不行的他:[不疼的,一会就好。]

温执屿脊背微微颤*着。

他哭了一夜,江婉也哄了一夜。

……

潮湿的夜风从没关好的阳台门缝里吹进来。

温执屿全身**着躺在客厅的地毯上,腰间盖了一条裙子,是江晚换下来沾染着脂粉香气的长裙。

今天是他的十九岁生日,江晚说会陪他过生日的。

但是他不知道,江晚说的陪他过生日,是这样的过法。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止,下一刻浴室的门被打开,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道带着水汽的柔软躯体趴在了温执屿的身上,将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小屿你在想什么?”

温执屿眼尾微红,泛着水雾。

江晚被他的表情逗笑了。

她娇笑着,手指搭上温执屿的后颈,微凉的指尖让他打了个激灵,却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他能感觉到江晚的身体微微前倾。

温执屿才平息下的燥热再次从心底猛地窜起,直冲四肢百骸。

“姐姐……”温执屿推开了江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真的不行…了”

“小屿。”江晚再次投入了温执屿的怀抱,一边抬起头亲吻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去:“别害怕,我只是暖暖手。”

温执屿握住了江晚那不安分的手,忍着战栗开口:“姐姐,你告诉我,你到底喝了多少?”

他不是傻子。

江晚今天回来的时候快十点了,带着一身的酒气,一看就是喝多了。

他才刚开门,江晚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他,将他扑倒在地板上,亲吻不断。

那急促的呼吸,滚烫的身子,只有两个可能。

江晚喝多了,或者她被下药了。

温执屿私心希望是第一种,酒后乱情比解药,似乎好接受一点。

江晚不回答,只是一直向温执屿往他怀里钻,双手也固执地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江晚姐,你冷静一点。”温执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拒绝,他能感觉到江晚身上的热度,快要将他体内的**再次点燃。

“小屿,我没有喝多,我也不需要冷静。小屿,为什么要冷静呢?”江晚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我们刚才不是很愉快吗?”

说着,江晚低下头,从温执屿的下巴开始亲吻,辗转厮磨间,来到温执屿的唇间。

随后用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混杂着水汽,霸道地侵占了温执屿所有的感官。

温执屿用尽全身力气才推开江晚,坐起身来:“江晚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江晚跪在温执屿的双腿之间,听到温执屿的话,江晚低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怜爱的味道:“我当然知道,你是小屿啊,你是我的小屿啊。”

听到江晚的回答,他的神情有一丝复杂。

那复杂里,有被她这样亲昵称呼的不自在,有对她此刻反常举动的困惑,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他看着江晚近在咫尺的脸,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事过于激烈,她的眉角眼梢都还残留着欲望的痕迹。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让他从心底深处开始颤抖。

温执屿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身后的沙发挡住了去路,一时间两人之间的距离显得更加逼仄。

“小屿,你在害怕我?为什么?”

江晚明知故问,平日里的温执屿是个很清冷的人,年纪轻轻却高冷得不像话。

可是现在,她却亲手将长在悬崖峭壁上的这朵只高岭之花给摘了下来。

想到这,江晚嘴角的笑容又添了几丝妩媚,她抓起温执屿的手,轻轻的吻在他的手背,然后从手背一路向上,直到喉结。

温执屿低下头的时候,江晚已经窝在了他的怀里,又乖又欲。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同时将这两种感觉都融合在一起。

“姐姐,我……”

“我知道。”江晚伸出手轻轻的点在了温执屿的唇上,抓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上裹着的浴巾:“小屿,你再疼疼姐姐好不好,你已经长大了,不是吗?”

温执屿紧绷了一个晚上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