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前妻用黑丝死死绑在床上。她笑得疯癫:“你兄弟看15秒广告给你复活了?”不久前,
我正带着外甥女抓娃娃,一回头,就看到了她布满血丝的双眼。我明明已经“死”了两年。
从她变成植物人又奇迹苏醒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必须跑。
因为我兄弟把我的秘密全说了出来。她终于知道,我当了五年的舔狗合约丈夫,只是在演戏。
她灵魂出窍,飘在半空,看我照顾她,骂我虚伪。她醒来后,把我绑在病床上,
舔着嘴角说:“老公,我们回家。”现在,她又抓到了我。1林婉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我皮肤一阵紧缩。“老公,这五年,演得辛苦吗?”她轻笑着,
声音里满是戏谑。我被绑在柔软的大床上,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触感异常清晰。
那是我和她的婚戒,被一条细细的链条连在一起,成了一副特制的手铐。她很满意我的沉默,
起身打开了墙上的巨幕投影。画面亮起,是我。五年前的我,正卑微地蹲在地上,
给她穿上新买的高跟鞋。“婉婉,你穿什么都好看。”录像里我自己的声音甜得发腻,
让我胃里一阵翻搅。画面一转,黑屏,只有声音。是我假死后,
在我自己的“坟前”和兄弟赵乾的对话。“她就是个蠢货,蠢得可怜,
被我玩了五年都不知道。”“陈夜,你别这么说,她毕竟……”“毕竟什么?
她林家害死我爸妈的时候,想过有毕竟吗?”林婉关掉录音,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她俯下身,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灵魂出窍,是个很奇妙的体验。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你每天给我擦身体,**肌肉。”“你一边帮我翻身,
一边用口型骂我。”她凑到我耳边,用气声一字一顿地说出那两个字。“恶-心。
”我的身体僵住了。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一个佣人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走了进来。
金黄的果肉散发着甜腻的香气,那是我最痛恨的味道。“来,老公,张嘴。
”她捏起一块芒果,塞进我的嘴里。我紧闭着牙关。她也不恼,手指用力捏住我的下颚,
剧痛让我被迫张开了嘴。黏腻的果肉和汁水瞬间充斥我的口腔,我拼命想吐出来,
却被她死死捂住嘴。“咽下去。”我被迫吞咽,喉咙里立刻传来火烧火燎的痒意。很快,
我**的皮肤上开始浮现一片片红疹。林婉看着我的狼狈模样,终于笑出了声,
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陈夜,你现在的样子,才是我最喜欢的。”我蜷缩在床上,
浑身滚烫,呼吸急促,假装被她的疯狂彻底吓垮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我的视线透过窗户的玻璃反光,冷静地记录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以及窗外保镖换岗的模糊身影。她似乎玩腻了,从床头柜拿出一叠照片,甩在我脸上。
照片散落一床,全是我这两年用新身份生活的点点滴滴。最后一张,是我的外甥女念念。
她在幼儿园的滑梯上,笑得像个小太阳。“你好像很在乎这个小拖油瓶?
”我的心脏骤停了一秒。一股冰冷的杀意从脊椎窜上头顶,我死死盯着她,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獠牙。但只是一瞬间,我又变回那副惊恐畏缩的样子。
林婉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杀气,她笑得更开心了。“很好,我终于找到你的开关了。
”她以为,她拿捏住了我的软肋。深夜,房间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和皮肤上灼人的痒意。
佣人送来的晚餐原封不动地放在桌上。我挣扎着挪过去,拿起那把金属汤匙。
窗户是老式的插销锁。我将汤匙的边缘抵在插销的缝隙里,用尽全身力气,
开始一下一下地磨。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是这死寂囚笼中,唯一的希望之歌。
2混乱来得猝不及及。我用汤匙柄撬开床头灯的底座,将里面的两根电线猛地对在一起。
火花一闪,整个别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刺耳的警报声同时响起。
门外传来保镖们慌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快!电路短路了!”“去看看夫人!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在他们冲进房间的前一秒,
我已经用磨了整整一夜的汤匙撬开窗户插销,翻身而出。二楼的高度不算什么。
我精准地落入事先观察好的园林水池中,冰冷的池水瞬间浇灭了我身上的燥热,
也让我避开了别墅外围的红外线感应。我像一条鱼,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当我从水里出来,
浑身湿透地站在街角时,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里,传来林婉气急败坏的砸东西声。
我没有跑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走进城市另一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吧,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尼古丁的混合味道。
用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假身份证开了台机器。登录一个加密邮箱,我将一份文件发送了出去。
收件人是林氏集团多年的死对头——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文件内容,是我花了五年时间,
从林婉父亲的电脑里一点点偷出来的,关于林氏一个海外项目的巨大财务漏洞。做完这一切,
**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半小时后,
林氏集团的股价开始出现小范围的、不正常的震荡。林婉的手机上,会收到一条匿名信息。
“游戏开始。”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看到这四个字时的表情。她不会慌乱,她只会笑。
因为这场猫鼠游戏,终于变得有意思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赵乾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那边传来他焦急的声音:“陈夜?你怎么样?你逃出来了?”“管好你的嘴。”我打断他,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照顾好我姐和念念。”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不能完全信他。
就是他的泄密,才让我陷入如今的境地。走出网吧,凌晨的冷风吹在身上,我打了个寒颤。
复仇的棋盘已经铺开,而我,终于从一颗被动的棋子,重新变回了那个执棋的人。
我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那里,林婉的势力正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慢慢收紧。而我,
就是要在这张大网彻底合拢之前,把它撕个粉碎。林婉的报复比我想象的更快。
她没有再派人满世界抓我,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我的软肋。
3林氏集团的公关团队展现了惊人的效率,股价的异常波动很快被平息。林婉甚至借此机会,
做了一场漂亮的危机公关,让外界以为是对手的恶意做空。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更棘手。
赵乾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透着恐慌。“陈夜,林婉她……她找到念念的幼儿园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她做什么了?”“她什么都没做,”赵乾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只是每天派人给幼儿园送东西,指名道姓给念念的。今天送了最新款的乐高城堡,
昨天是**的芭比娃娃,
前天是够全班小朋友吃一个月的进口零食……”“现在整个幼儿园的老师和家长,
都在议论念念是不是有个神秘的富豪亲戚。”我捏紧了手机。这是警告。她在告诉我,
她随时可以出现在念念身边,她有一万种方法,让我的外甥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声无息。
我挂掉电话,深吸一口气,翻出那个我永不想再拨打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林婉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想通了?”“你的游戏,别把孩子牵扯进来。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孩子?”她轻笑一声,“陈夜,那是你的软肋,不是我的。
想让我收手?可以啊。”“回来,到我身边来。”“我要见你。”我打断她,“地点我定。
”她沉默了几秒,答应了。“好。”我选在市中心人流量最大的商场。
我换上一身外卖员的衣服,戴上头盔和口罩,在约定咖啡馆对面的快餐店里,
冷冷地注视着她。她如约而至。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长裙,气场强大,像一个女王。
但只有我知道,她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以为我会出现。
她以为我会为了念念,再次向她低头。我拿出另一部手机,
用变声器拨通了她放在桌面上的电话。她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一下,随即接起。“喂?
”“林婉,”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沙哑而怪异,“你父亲当年怎么毁了我家,
我就会怎么十倍奉还。”“至于你,也别想置身事外。”我看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她猛地起身,四处张望,试图在人群中找出我的身影。
我冷漠地看着她徒劳的搜索,挂断电话,起身离开。这场战争,我绝不会再让她占据主动。
她想用念念威胁我,那我就把战火,直接烧到她父亲林正光身上。你不是想保护你的家人吗?
林婉,我偏要让你看着,你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里一点点化为灰烬。而你,
无能为力。4我联合李氏集团,开始对林氏的产业进行系统性的狙击。
我们挖出了林氏旗下好几个子公司的税务问题,并匿名举报。一时间,林氏集团焦头烂额,
股价再次下跌,林正光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但这一切,都只是开胃小菜。
我想让他身败名裂,需要一份致命的证据。一份十年前,
他非法侵吞我家土地的“阴阳合同”。那份合同,足以让他牢底坐穿。但我查了很久,
始终找不到那份合同的下落。林正光像一条狡猾的狐狸,把自己的尾巴藏得严严实实。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林婉的电话又来了。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
只剩下疲惫和一丝冷意。“陈夜,你闹够了没有?”“这才刚开始。
”“没有那份土地**的阴阳合同,你做的这些,都只是给他挠痒痒。”她一针见血。
我心里一惊,她竟然对我的计划了如指掌。“你想说什么?”“我们做个交易。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腔调,“你搬回来住,接受我的监视。我帮你拿到那份合同。
”“你觉得我会同意?”我冷笑。“你会的。”林婉顿了顿,
抛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重磅炸弹。“你以为你父母只是商业破产后,
不堪重负才自杀的吗?”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份合同里,
不仅有林正光侵吞你家产业的证据,还有他买凶……让你父亲‘被意外’的证据。”“什么?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签合同的另一方,你猜猜是谁?”林婉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
“就是你现在的好盟友,李氏集团如今的董事长,李卫东。”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是林正光逼死了我的父母。我把所有的恨都倾注在他一个人身上。原来,
我只是李卫东手里的一把刀。他想利用我扳倒林正光,然后,
再把我这个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处理掉。好一招借刀杀人,一箭双雕。“怎么样?
”林婉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你还觉得你能拒绝吗?”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你的条件。”“搬回别墅,住在我隔壁。你可以继续你的复仇,
但你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这是羞辱。是她对我逃跑的报复。
也是我唯一的选择。“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为了拿到证据,为了那血海深仇,
我愿意饮下这杯她递来的毒酒。林婉,等着吧。等我拿到合同,
等我把林正光和李卫东一起送进地狱。下一个,就轮到你。
5我重新搬回了那栋让我窒息的别墅。林婉果然在除了我房间之外的所有地方,
都装上了新的摄像头。无死角,二十四小时监控。她坐在沙发上,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像一个欣赏战利品的女王。“欢迎回家,老公。”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厨房。“我饿了。
”她在我身后说,“做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做了。但那盘排骨,咸得能齁死人。
林婉尝了一口,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水杯猛灌。晚上,
我们在书房里“讨论”扳倒林正-正光的计划。我不得不承认,
林婉的商业嗅觉和智谋都堪称顶尖。她对林氏内部的了解,为我提供了许多我查不到的信息。
我们像两个最亲密的战友,商讨着如何摧毁我们共同的敌人。可我知道,这只是假象。
我们是彼此的仇人,也是彼此的毒药。深夜,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婉穿着一件真丝睡衣走了进来。那件睡衣,是我五年前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她站在我床前,月光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陈夜,”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对我,
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摄像头还开着。”我指了指门框上方的红点,“演戏?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掀开被子下床,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晚安。
”她死死地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转身走了出去。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