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串的话,傻柱连个停歇都没有飞快说完。
全场呸呸的唾沫声更大了。
傻柱那点良心又开始作祟,当下便起身带着点咕噜的小声。
“主任,我何雨柱是个有良心的。虽然我反对包办婚姻,但既然有这个事,还有这个孩子既然生下来了,我认!我负责!我养他到十八岁。”
“一个月五块钱还带粮票,这可是一家人一个月的口粮,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绰绰有余。”
“但这包办婚姻的老婆,我不能认,这是原则问题。”
越说到后面傻柱越是理直气壮,自己本来就没错。
王主任看着他这副急于划清界限,还给自己找了个道德高地的样,顿时气极反笑。
“何雨柱啊何雨柱,我今儿可真是开了眼了!”
“我不跟你扯什么包办婚姻,你不是说你养孩子吗?那你告诉我怎么养的?”
她不等傻柱回答,一把将低头不语的何建平推到傻柱面前,声音拔高字字砸在傻柱脸上。
“你看看他!你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看看他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模样!看看这脸!这头发!你看看他像是个有爹养的孩子吗?”
“这么小这么瘦的孩子,这么冷的天,把自己亲妈从破房子里,一脚深一脚浅地背到街道办。”
“这就是是你养的娃?这就是你成为社会主义好同志的做法?”
傻柱想脱口而出,自己给了五块钱的抚养费,可是一抬头看着跟柴火棒一样的孩子哑口无言。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甚至想说,谁知道钱花哪去了?
可他知道刘草花那个怯懦的女人根本不可能乱花钱。
傻柱除了当舔狗之外,脑子其实很好使,一下子就想到关键的地方。
贾家。
特别是那个贾张氏。
可他觉得自己不好把贾张氏拉进来说话,会牵扯到秦淮茹。
“说话!”
王主任一声厉喝不给傻柱思考的时间,今天必须把母子俩给安排好了。
“钱呢?你每个月按时给的钱,到哪里去了?怎么就落到他们母子快要饿死冻死的地步!”
傻柱说不出话来了。
秦淮茹虽然是个寡妇,但是那么坚强的拉扯孩子,把人家扯进这件事里头着实亏心。
他妈的这个黑锅……
傻柱心里憋屈得快要爆炸,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好半天才说道:
“是我没安排妥当,我托人送钱,估摸着中间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