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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观雪看着林晚,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程妄反握住林晚的手,语气瞬间柔和了许多,与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晚晚,这里太脏,你先回去。”
“可是......”林晚犹豫了一下,看向楼观雪,“楼**看起来好可怜,阿妄,你别对她太凶了。”
“可怜?”程妄嗤笑,看向楼观雪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她父亲做下那种猪狗不如的事,她就该承受这一切。”
他抬手示意保镖:“把她带回别墅,好好照看,别让她再跑了。”
楼观雪挣扎着,嘶吼着,却还是被强行拖拽着离开。
她回头,看着程妄拥着林晚的身影,眼底的恨意几乎要燃烧起来。
三年了,楼观雪一直在寻找当年的真相。
父亲绝不是那种人,程妄的妹妹程念也不可能和父亲有染。
黑色宾利行驶在罗马的夜色中,楼观雪被反绑着双手,坐在后座。
脸颊的痛感还在蔓延,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记。
楼观雪靠在车窗上,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执拗。
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羞辱和折磨,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刺穿她的心脏。
程妄的别墅坐落在罗马城郊的半山腰,戒备森严,像一座固若金汤的牢笼。
楼观雪被保镖押下车,推进了别墅。
程妄坐在沙发上,林晚依偎在他身边,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把她带下去,洗干净,换身衣服。”程妄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楼观雪没有挣扎,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楼观雪身上的汗水和血迹,却洗不掉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恨意。
换好衣服后,她被带到了一间客房。
房间很大,装修精致,却像一个华丽的囚室。楼观雪走到窗边,试图打开窗户,却发现窗户被锁死了,外面还有电网。
她冷笑一声,程妄果然做得够绝。
“你跑了三年,倒是学会了怎么躲。”程妄走到楼观雪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审视和嘲弄:“在斗兽场里打架,很过瘾?”
楼观雪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冰冷:“总比在你身边,做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强。程妄,你到底想怎么样?如今我只有一条贱命,但我会奉陪到底。”
“怎么样?”程妄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楼观雪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他抬手,指尖划过她红肿的脸颊,力道轻柔,眼神却冰冷刺骨:“我要你留在我身边,日夜看着你,看着你为你父亲的所作所为赎罪。”
“我父亲是无辜的!”楼观雪猛地提高音量,眼底翻涌着激动的情绪:“当年的事一定有蹊跷,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沈念的死,根本不是我父亲造成的!”
“无辜?”程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把掐住楼观雪的脖子,力道逐渐加重:“二人赤身裸体死在一起,这就是你说的无辜?楼观雪,你是不是觉得我瞎了眼,还是觉得我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