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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楼观雪被推进了城郊的地下拳场。
这里没有规则,没有怜悯,只有生死搏杀。
第一个对手是个身高两米的壮汉,浑身肌肉虬结,眼神凶狠。
楼观雪侧身躲开,借着侧身的力道,一拳砸在壮汉的肋骨上。
可对方皮糙肉厚,仅仅是闷哼一声,便反手将她按在地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楼观雪蜷缩着身体,护住要害,脑海里浮现出母亲的笑容。
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出去。
一股狠劲从心底涌起,她猛地抬头,用额头狠狠撞向壮汉的下巴。
壮汉吃痛后退,楼观雪趁机起身,捡起地上的断椅腿,狠狠砸在对方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壮汉惨叫着跪倒在地。
楼观雪没有丝毫犹豫,抬脚狠狠踩在他的胸口,直到对方没了呼吸。
她站在拳台中央,浑身是血,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台下的观众爆发出疯狂的欢呼声,像是在欣赏一场血腥的盛宴。
接下来的三天里,楼观雪每天都要经历数场生死搏杀,身上的伤口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终于,在赢下最后一场比赛后,楼观雪完成了任务。
走出拳场的那一刻,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楼观雪不在意这些,她只想立刻回到疗养院,看看母亲。
可当她推开疗养院的房门时,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崩溃。
母亲被绑在椅子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围着她,动手动脚,嘴里说着污秽不堪的话语。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衣物和玻璃杯,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令人作呕的气息。
“你们放开她!”楼观雪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眼底瞬间被猩红覆盖。
那些男人转过头,看到楼观雪,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哟,这不是斗兽场里的‘地狱玫瑰’吗?怎么,也来看你疯妈这个热闹?”
“虽然是个精神病,可该有的,一样不少呢!”男人嬉笑着,用沾满不明液体的手拍了拍楼观雪母亲的脸。
这瞬间,她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楼观雪的拳头带着积攒已久的恨意和怒火,狠狠砸在第一个男人的脸上。
男人惨叫着倒下,她顺势捡起地上的酒瓶,砸在第二个男人的头上。
玻璃碎片四溅,鲜血喷涌而出。
楼观雪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疯狂地攻击着眼前的每一个人。
她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伤口流淌,可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保护母亲。
一番厮打后,几个男人都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楼观雪冲到母亲身边,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妈,我来了,我来救你了。”她的声音颤抖着,泪水混合着鲜血滑落。
母亲眼神涣散,看到楼观雪,嘴里喃喃地念着:“雪雪,怕,妈妈怕......”
楼观雪紧紧抱着母亲,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林晚干的。
林晚故意将母亲从疗养院转移到这里,故意让她看到这一幕,就是为了彻底击垮她。
而程妄,那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他一定知道这一切,却选择了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