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三胞胎,我把三个死对头耍到破产精选章节

小说:假扮三胞胎,我把三个死对头耍到破产 作者:容止薇 更新时间:2026-01-08

《假扮三胞胎,我把三个死对头耍到破产》简介:他们以为,

自己在分别追逐着三个绝色动人的女人。一个清纯聪慧的实习生,一个神秘魅惑的艺术家,

一个柔弱可怜的小白花。他们不知道,这三张面孔,都是我。而他们,都是我的猎物。

第一章手机在手袋里疯狂震动,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岑舟”。我心脏猛地一缩,

肾上腺素飙升。指尖冰凉。我刚刚才从岑舟的办公室出来,

以他助理实习生“纪瑶瑶”的身份,抱着文件,对他露出一个清甜无害的笑容。而现在,

我站在“夜色”画廊的门口,身上是专门为见谢景辞而换上的丝质吊带红裙,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无人区玫瑰”香水味。我现在的身份,是新锐艺术家,

“Seraphina”。这两个身份,就像油和水,绝不能混在一起。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接,还是不接?不接,以岑舟多疑的性格,

他会立刻起疑。一个刚下班的实习生,为什么不接上司的电话?接,

我怎么解释我这边的环境音?画廊里正流淌着暧昧的小提琴曲。“Seraphina**,

谢先生已经在等您了。”门口的侍者躬身提醒。我对他点点头,指尖划过接听键,

同时转身走向僻静的走廊。在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用另一只手捂住话筒,压低声音,

让自己的声线带上一点刚睡醒的含混和沙哑。“喂?岑总?”“嗯,

”电话那头传来岑舟清冷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感,

“刚才给你的那份‘风启计划’的补充文件,第十七页第三段,有个数据错了。

你现在回公司一趟,马上修改。”我头皮一麻。现在回公司?

那我今晚和谢景辞的约会怎么办?谢景辞是三大巨头里最感性、最难搞的一个,

他追求极致的美与灵感,一旦被放了鸽子,下次再想约他,难如登天。更重要的是,

谢景辞的社交圈,是我打探母亲死亡真相的重要情报来源。不行,今晚的约,不能毁。

我的大脑在一秒内完成了计划。“啊……对不起岑总,”我的声音更低了,

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和歉意,“我……我今天不太舒服,下班就回家躺着了,现在头好晕,

可能……可能有点发烧。”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岑舟那双锐利的眼睛正隔着电波审视我,他从不相信任何借口,在他的世界里,

只有“完成”和“未完成”。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地址。”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啊?

”“你家的地址。”岑舟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我让司机把文件送过去,你签个字,

我拿回来自己改。”我差点把手机捏碎。地址?我哪有什么“纪瑶瑶”的家?

为了方便切换身份,我一直住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套房里!完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

不,不能完。我强迫自己冷静,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我之前为“纪瑶瑶”这个身份做的备用人设档案。

一个家境普通、为了省钱租住在老城区的勤奋女孩。“不、不用了岑总!太麻烦您了!

”我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惊慌和受宠若惊,“我,我喝点热水就好了,我马上打车回公司!

真的!”“我讨厌重复第二遍。”岑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耐。我咬紧牙关。赌一把。

“岑总,我……我住在城西的德安里,路很窄,您的车可能……可能开不进来。

”我小心翼翼地说出那个我随口编造的地名。“而且……而且我妹妹在家,她胆子小,

看见陌生人会害怕。”对,妹妹!我对外宣称的身份是三胞胎,大姐纪瑶,二姐纪瑶瑶,

小妹纪瑶心。用一个虚构的妹妹,来圆这个谎!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我以为他要拆穿我的时候,岑舟的声音再次响起,

似乎带了一丝不易察าก的松动。“知道了。”他挂断了电话。**在冰冷的墙壁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太险了。“Seraphina?

”一个慵懒磁性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我身体一僵,迅速调整表情,

脸上重新挂上那种疏离又魅惑的微笑,转过身。谢景辞就站在那里,

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丝绒西装,胸口别着一朵娇艳的玫瑰。他有一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

看人的眼神,总带着一种要把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偏执。“亲爱的谢,让你久等了。

”我朝他走去,步态摇曳生姿。“不久,”他走上前来,极近地凑到我耳边,轻轻嗅了嗅,

“只是在想,是什么样的电话,能让我们神秘的Seraphina,

露出这样……紧张的表情?”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带着温热的酒气。我心头警铃大作。

这个男人,像一条蛰伏的毒蛇。第二章我的心脏漏跳一拍,但脸上依旧是完美的微笑。

“一个……催稿的讨厌鬼。”我侧过脸,与他拉开一丝距离,指尖轻轻点上他的胸口,

“难道在你的世界里,除了艺术,就没有别的烦恼了吗?”谢景辞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

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分辨出真假。他捉住我作乱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一吻。“当然有,

”他的声音蛊惑人心,“比如,我现在就在烦恼,你的眼睛里,除了我,还装着谁的影子。

”我瞳孔微缩。这个男人太敏锐了。我不能再让他顺着这个话题往下探究。“影子?

”我故作夸张地笑了起来,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走向画廊中央那副名为《深渊》的画作,

“我的眼睛里,只装得下能让我产生灵感的东西。”我指着那副画。“比如它。

”这是他的最新作品,画面是极致的黑,中央却有一点摇曳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红。压抑,

疯狂,又带着一丝神经质的希望。就像他这个人。也像……我母亲的死。深渊。

谢景辞的注意力成功被我转移,他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你看到了什么?”他问。

“我看到了挣扎,看到了毁灭,也看到了……不甘心。”我的声音很轻,

目光却死死盯着那一点红,“就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明知下面是万丈深渊,

却偏要绽放出最美的颜色。”说完,我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艺术家之间才懂的共鸣。“谢,

你画这幅画的时候,是不是……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谢景辞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猛地转头看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第一次褪去了伪装的慵懒,

露出了野兽般的警惕和审视。“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我调查过,

这幅画完成的时间,就在我母亲车祸去世后的第三天。而我母亲出事的地点,

就在谢景辞私人山庄的附近。这一切,都太过巧合。“我猜的。”我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畏惧,“因为,只有经历过极致的痛苦,才能创造出这样极致的作品。你的画,

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谢景辞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画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病态的残忍和……欣赏。

“Seraphina,你真是个妖精。”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一个能看透我灵魂的妖精。我开始有点……舍不得把你分享给任何人了。”他的指尖冰凉,

像蛇的信子。我强忍住心底的恶寒,抬手覆上他的手背,笑得更加明艳。“那就要看,

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将我独占了。”就在这时,我的另一部手机,

专属于“纪瑶心”这个身份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陆衍”。我的私人保镖,

也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裂开。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的三个男人,是约好了今天集体查岗吗?!谢景辞的眉梢微微挑起,

目光落在我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的手袋上。“看来,想找你的‘灵感’,不止我一个。

”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危险的玩味。我必须立刻接电话。陆衍的电话,通常意味着紧急情况。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我冲谢景辞妩媚一笑,转身就走。这一次,我没等他反应,

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洗手间,反锁上门。“喂?陆衍?”“**!

”陆衍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顾东海的人,在查您的行踪。

”顾东海。我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他是我父亲最大的商业对手,也是我最怀疑的、杀害我母亲的幕后黑手。“他们查到什么了?

”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他们查到了‘纪瑶瑶’和‘Seraphina’。

虽然我们做了信息隔离,但她们在同一天出现在本市,还是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他们正在派人去岑舟的公司,和谢景辞的画廊。”我心头一沉。如果顾东海的人,

在两个地方同时扑空,或者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我的整个计划都会功亏一篑。“陆衍,听着。

”我当机立断,“你现在,立刻,去这个地址。”我报出了刚才跟岑舟说的那个,

我随口编的“德安里”。“你想做什么?”“我要让‘纪瑶心’,出现在那里。

”我冷静地说道,“一个病弱、胆小、从不出门的三妹。顾东海的人不是怀疑吗?

那我就把第三个‘真相’,摆在他们面前。”“可是**,

那里根本就没有……”“那就现在开始,有。”我打断他,“你马上去,

布置一个符合人设的房间,然后,你守在那里,等我。”“**,您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

”“按我说的做。”我的语气不容置喙,“这是命令。”挂断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红唇似血,眼神冰冷。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我不仅要从谢景辞这里脱身,

还要赶在顾东海的人之前,赶到德安里,完成我的第三重分身。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我补了补口红,推开门,脸上重新挂上了完美的笑容。谢景辞正靠在门口的墙上,

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看见我出来,他掐灭了烟。“处理完了?”“嗯,”我走过去,

主动挽住他的胳膊,将身体贴近他,“现在,我是你的了。”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幽深。

“你知道吗,Seraphina,”他忽然开口,“你身上的香水味,变了。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第三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香水味?我猛地回想。

为了扮演清纯的实习生“纪瑶瑶”,我用的是清淡的白茶香水。

为了扮演魅惑的艺术家“Seraphina”,我换上了浓郁的无人区玫瑰。

而在刚才那通信息量爆炸的电话里,我因为紧张,

下意识地从手袋里拿出了一支舒缓情绪的薰衣草精油,抹在了手腕上。所以,现在我身上,

混合了三种味道。白茶的尾调,玫瑰的主调,以及……刚刚沾染上的薰衣草。完了。

谢景辞的鼻子比狗还灵。他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凌迟。“刚才在走廊,是白茶的味道。”“现在,是玫瑰,混合着……薰衣草?

”他每说一个词,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一个人的身上,怎么会有三种味道?”他俯下身,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脖颈,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Seraphina,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汗水从我的额角滑落。我不能慌。一旦我表现出任何心虚,

以谢景辞的性格,他会立刻把我生吞活剥。我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个符合“Seraphina”人设的、天衣无缝的解释。电光火石之间,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妩媚的、疏离的笑。

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破碎的笑。我抬起眼,直视着他,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但那泪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谢景辞,你真的以为,艺术家是什么样的?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自嘲。“你以为我们每天优雅地喝着咖啡,谈论着哲学和美吗?

”谢景辞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不。”我摇着头,泪水终于滑落,

在精致的妆容上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我们是疯子,是神经病!”我猛地抓住他的衣领,

将他拉向自己,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焦虑!我失眠!

**不同的香气来**自己麻木的神经!白茶让我冷静,玫瑰让我放纵,

薰衣草让我不至于在午夜梦回时崩溃尖叫!这个解释,你满意吗?!”我的情绪,是真的。

这段时间扮演三个角色,周旋在三个顶尖男人之间,还要调查母亲的死因,

我的精神早已濒临极限。我只是借着“Seraphina”的壳子,将这份真实的情绪,

爆发了出来。谢景辞彻底怔住了。他看着我,那双总是充满探究和占有欲的眼睛里,

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我。

“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你什么?”我松开他,后退一步,

用手背胡乱地擦掉眼泪,笑得比哭还难看,“你以为你看到了我的灵魂?不,你看到的,

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那一面。”“我累了,想回家了。”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我知道,我必须走。再多待一秒,我的伪装就可能彻底崩盘。而且,

我必须立刻赶去德安里。“Seraphina!”谢景辞在我身后喊道。我没有回头。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我冲出画廊,晚风吹在脸上,冰凉刺骨。

我不敢回头看谢景辞有没有追出来,直接冲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德安里,

麻烦快一点!”坐上车,我立刻从手袋里拿出专用的卸妆湿巾,开始疯狂地擦脸。口红,

眼影,粉底……属于“Seraphina”的一切,都必须被抹去。然后,

我从另一个隔层里,拿出了一套朴素的棉布裙子和一顶能遮住大半张脸的渔夫帽。

在飞驰的出租车后座,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开始了我今晚的第二次变身。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古怪,但什么也没说。

当我把那条价值六位数的红裙子塞进包里,换上几十块钱的棉布裙时,

我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海王,当得也太心累了!等这一切结束,我一定要买下一座岛,

天天穿着睡衣,谁也不见!车子在老城区的巷口停下。“姑娘,里面开不进去了,

得自己走进去。”“好的,谢谢师傅。”我付了钱,压低了帽檐,

走进了这条岑舟的车开不进来的小巷。巷子很深,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我按照陆衍发来的门牌号,找到了那扇斑驳的木门。深吸一口气,我推门而入。

房间里亮着一盏台灯。陆衍高大的身影,就站在灯下。他已经按照我的吩咐,

将这里布置成了一个女孩的闺房。书桌上摆着课本,墙上贴着明星海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非常符合“纪瑶心”病弱的人设。“**。

”陆衍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担忧。“人来了吗?”我问。“还没有,

但应该快了。”“好。”我走到床边,脱掉鞋子,将自己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我从包里拿出一支体温计,用力甩了甩,然后递给陆衍。“待会儿,

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妹妹高烧,刚睡下。”“**,您……”“记住,从现在开始,

我不是纪瑶,不是纪瑶瑶,也不是Seraphina。”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纪瑶心。一个……连风都吹得倒的,病人。”话音刚落,门外,

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来了。第四章敲门声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

我和陆衍对视一眼。他的眼神沉静如水,给了我一丝安定的力量。

他冲我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开门。我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让自己的气息变得微弱而急促,仿佛真的在发烧。木门被拉开一道缝。“你们找谁?

”陆衍低沉的嗓音在门口响起,带着警惕。门外传来一个油滑的声音。“你好,

我们是社区送温暖的,听说这户人家有个姑娘生病了,过来看看。”社区送温暖?

我差点在被子里笑出声。顾东海的手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创意了?“不用了,她刚睡下,

不方便见客。”陆衍的语气很冷,完全没有要让他们进来的意思。“哎,别这样嘛,

我们就看一眼,了却领导一桩心事。”另一个人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让我们进去。”门外传来推搡的声音。我能感觉到,他们要强行闯进来了。

我蜷缩在被子里,将脸埋得更深,只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和一截脆弱的脖颈。“你们干什么!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陆衍的声音带上了怒意。“犯法?我们只是关心群众,小哥,

你再拦着,可就是妨碍公务了。”门被彻底推开,两个穿着便衣的男人挤了进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房间很小,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我。“哎哟,还真病着呢?

看着挺严重的啊。”其中一个瘦高个男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另一个人则径直朝我走来。

陆衍高大的身影瞬间挡在了我的床前。“站住。”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让开!

”那人很不耐烦,伸手就要去推陆衍。就在这时,我发出了微弱的、带着哭腔的**。

“哥……”我哑着嗓子,虚弱地喊了一声。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那两个男人齐刷刷地看向我。我慢慢地,慢慢地,从被子里抬起头。一滴眼泪,

恰到好处地从我的眼角滑落。我的脸上没有化妆,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毫无血色,

因为急速奔波和紧张,眼神里带着真实的惊恐和怯懦。这副样子,任谁看了,

都会相信我是一个被吓坏了的、重病的女孩。“你们……你们是谁?”我怯生生地问,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们要干什么?”那个走向我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大概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副情景。“别怕,小妹妹,

”瘦高个男人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我们没恶意,就是来看看你。

”“我……我不认识你们。”我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惊恐地看着陆衍,“哥,我害怕。

”“别怕,有哥在。”陆衍立刻转身,弯下腰,用他宽阔的后背,

将我与那两个男人彻底隔开。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他们马上就走。

”那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有些犹豫。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来查探虚实。

可眼前这个女孩,病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身边还有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哥哥”护着。

这……怎么看也不像那个能在岑舟和谢景辞之间游刃有余的女人。“那个……既然没什么事,

我们就先走了。”瘦高个男人讪笑着说道,“小妹妹你好好休息。”他们似乎不打算再纠缠。

我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异变突生!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男人,突然绕过陆衍,

闪电般地朝我伸出手!他的目标,是我的手腕!他想试探我的脉搏!我瞳孔骤缩,

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一只铁钳般的大手,

从斜刺里伸出,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是陆衍!“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被陆衍反折过去。“你想干什么?”陆衍的眼神,

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我没有……我就是想看看她烧得厉不厉害……”男人疼得满头大汗,

话都说不利索了。“滚。”陆衍只说了一个字,然后猛地一甩。

那个男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了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又摔在地上。

另一个瘦高个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扶起自己的同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房间里,

终于恢复了安静。我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心脏狂跳。刚才那一瞬间,

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暴露了。陆衍松开手,快步走到我身边,单膝跪在床前。“**,

您没事吧?有没有吓到?”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我摇了摇头,看着他。灯光下,

他英俊的侧脸线条紧绷,眼神里的担忧不似作假。这个男人,虽然只是我的保镖,

却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给我最坚实的安全感。“我没事。”我轻声说。“对不起,

是我大意了。”“不怪你。”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他们还会再来的。

”顾东海生性多疑,这一次的试探失败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怎么办?”陆衍问。

我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脑海中,三个男人的脸交替闪现。冷漠理性的岑舟,

偏执危险的谢景辞,还有……刚刚救了我,忠诚可靠的陆衍。不对,是四个。还有一个,

藏在最深处的毒蛇,顾东海。这场游戏,比我想象的还要**。“接下来……”我弯起嘴角,

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当然是,给他们加点料了。”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

“喂?是**王sir吗?我有一笔生意,想跟你谈谈。”“我要你,

帮我散布一个消息。”“就说,岑氏集团的岑总,和艺术家谢景辞,为了一个女人,

在‘夜色’画廊大打出手。”“哪个女人?”我笑了。“一个叫Seraphina的女人。

”第五章陆衍震惊地看着我。“**,您这是……”“一潭死水,是钓不到鱼的。

”我挂断电话,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顾东海不是怀疑吗?那我就把水搅浑,

让他看不清,猜不透。”我不仅要让他知道“Seraphina”的存在,还要让他觉得,

这个女人是个天大的麻烦,是个能让岑舟和谢景辞两个天之骄子为之反目的红颜祸水。

越是这样,他就越不会把这个“麻烦”,和我这个藏在幕后的真正操盘手联系起来。“可是,

岑总根本就没去画廊。”陆衍说出了事实。“他有没有去,重要吗?”我反问,“重要的是,

别人‘认为’他去了。”“舆论是一把刀,就看握在谁的手里。”我看向陆衍,

吩咐道:“你现在,立刻回我真正的住所,

把我放在保险柜里的那份‘风启计划’的初版方案拿过来。”“您要用它做什么?

”“送给岑舟。”我冷笑一声,“就当是,我这个‘生病’的实习生,

献给他的‘赔罪’礼物。”那份初版方案,是我凭着上一世的记忆,

复刻出的、足以打败整个行业格局的策划。但我交给岑舟的,一直都是**版。而现在,

是时候让他看看,他那个“不起眼”的实习生,到底有多大的能量了。我要让他对我,

从单纯的“欣赏”,变为“倚重”,甚至“依赖”。“我明白了。”陆衍没有再多问,

他总是这样,无条件地执行我的任何命令。他起身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他。

“**还有什么吩咐?”我看着他,忽然问道:“陆衍,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一直在骗你,

你会怎么样?”陆衍高大的身影顿住了。他没有回头,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低沉的嗓音响起。“我的命是老爷救的,我的职责,

就是保护您。”“无论您是谁,无论您做什么。”说完,他拉开门,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我坐在床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欺骗一个如此信任自己的人,真的……有点罪恶感。

但很快,这份罪恶感就被复仇的火焰所吞噬。我没有时间多愁善感。我迅速换回自己的衣服,

戴上帽子和口罩,离开了这间临时的“安全屋”。我不能在这里久留。顾东海的人,

随时可能杀个回马枪。我打车回到了我真正的“巢穴”——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公寓。这里,

才是我真正的战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我站在窗前,

看着脚下流光溢彩的世界,心中一片冰冷。很快,这一切,都将因为我,而掀起滔天巨浪。

……第二天。整个商界和上流圈子,都炸了。#惊爆!岑氏总裁与艺术家谢景辞为爱反目,

画廊上演全武行!##神秘女子Seraphina究竟是谁?竟引两大巨头当众失态!

#各种夸张的标题,配上几张模糊不清的、不知道从哪里P来的“现场图”,在网络上疯传。

我坐在电脑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欣赏着我的“杰作”,心情愉悦。很好,

火已经点起来了。现在,就等那几位主角,如何反应了。第一个打来电话的,是谢景辞。

他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Seraphina,你可真会给我惊喜。

”“哦?”我故作惊讶,“谢先生指的是什么?”“你说呢?”他轻笑,

“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为了你,和岑舟打了一架。我的名声,可全被你毁了。

”“那可真是……太棒了。”我懒洋洋地说,“你不觉得,这样充满了戏剧性的绯闻,

很符合你艺术家的身份吗?”“确实。”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兴致盎然,“不过,

我更好奇的是,岑舟那个冰块脸,看到新闻会是什么表情。他恐怕,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吧?

”“谁知道呢?”我模棱两可地说。“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妖精。

”谢景辞的声音充满了占有欲,“等着,我很快,就会把你揪出来。”挂断电话,

我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谢景辞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他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

只会觉得这桩绯闻**又好玩。

但岑舟……他绝不会容忍自己被卷入这种无聊又低级的桃色新闻里。

他一定会彻查“Seraphina”这个人。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让“Seraphina”这个虚构的身份,同时吸引住两个男人的目光,

让他们在我铺设的棋盘上,互相牵制,互相猜忌。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一看,

心头一跳。岑舟。他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第六章我迅速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穿着。家居服,

素颜,头发随意地挽着。很好,是一个刚刚起床的病号该有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惶恐。“岑……岑总?您怎么来了?”我扮演的,是“纪瑶瑶”。

岑舟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神色冷峻,看不出喜怒。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在我身后的公寓里。“这就是你说的,德安里?

”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了。他肯定去查了那个地址,

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什么“纪瑶心”。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

“不……不是啊。”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这里是我……我一个亲戚的家,

我昨天发烧太厉害了,我哥……我哥不放心,就把我送过来了。

”我再次抬出了我的万能挡箭牌,“哥哥”陆衍。岑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种审视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骨髓,看到我内心最深处的谎言。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几乎要站不稳。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终于移开了视线。“手。”他说。“啊?

”“伸出来。”我不解地伸出手。他将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在了我的手心。是一支药膏。

“昨天司机和我说,你走得很急,在巷口摔了一跤。”他的声音依旧清冷,

但似乎没有了刚才的压迫感,“手肘,擦伤了。”我愣住了。我低头一看,

才发现自己的手肘上,确实有一小块擦破皮的红痕。是我昨晚从出租车上下来时,

不小心蹭到的。我自己都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竟然……“谢谢岑总。”我讷讷地说,

心里五味杂陈。“‘风启计划’的初版方案,我看了。”岑舟终于说到了正题,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文件,“这是你做的?”“是……是的。”我小声回答,

“我能力有限,做得不好,请岑总指教。”“不好?”岑舟的嘴角,

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纪瑶瑶,你知不知道,你这份‘不好’的方案,

至少值十个亿。”我故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知道这个方案,对岑氏意味着什么吗?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意味着……什么?”“意味着,

我能彻底打垮顾东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我的心脏,因为他这句话,

疯狂地跳动起来。打垮顾东海……这不就是我处心积虑,想要达成的目标吗?“所以,

”岑舟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图穷匕见了。他根本没有相信我的任何鬼话。他今天来,就是来对我进行最终审判的。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冷漠、理性,却又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我知道,寻常的谎言,

对他已经没用了。我必须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真相”。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眼眶一红,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岑总,如果我说,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崇拜您,

想离您近一点,您信吗?”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孤注一掷的深情。

“我知道我配不上您,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来帮助您。我知道顾东海是您最大的对手,

所以我想尽我所能……我……”我说不下去了,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是我为“纪瑶瑶”这个角色,设计的终极必杀技。——一个爱慕上司、爱得卑微又执着的,

职场小可怜。面对这样一个对自己有着巨大利用价值,又对自己“一往情深”的下属,

任何一个男人,都很难再苛责什么。尤其是,像岑舟这样高傲的男人。果然,岑舟沉默了。

他身上的压迫感,渐渐消散了。“把眼泪擦干。”他递给我一张纸巾,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的方案,很好。但是,下不为例。”“以后,不准再对我撒谎。”我接过纸巾,

胡乱地擦着眼泪,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赌对了。他又一次,选择相信我,或者说,

选择相信我的“利用价值”。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我眼尖,瞥到了屏幕上的名字。谢景辞。岑舟按了静音,没有接。

但谢景辞显然不打算放弃,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过来。岑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岑总,

您……是不是有急事?”我小心翼翼地问。“没事。”他烦躁地掐断了电话,但很快,

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我离得近,看得清清楚楚。【姓岑的,别装死!

我知道你也在查Seraphina!我警告你,那个女人是我的!你敢动她一根头发试试!

】我的眼皮跳了跳。很好,谢景辞这个“神助攻”,来得正是时候。岑舟看到这条短信,

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纪瑶瑶,”他一字一句地问,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Seraphina的女人?”第七章我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他为什么会问我?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不可能。

“纪瑶瑶”和“Seraphina”是两个世界的人,唯一的交集,

就是她们都和岑舟、谢景辞这两个男人产生了联系。他现在这么问,更像是一种……试探。

或者说,是一种本能的、毫无根据的直觉。顶尖的猎手,往往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

我必须把这个直觉,扼杀在摇篮里。我抬起头,脸上露出茫然又无辜的表情。

“Seraphina?那是谁?一个明星吗?”我眨了眨眼,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不含任何杂质。岑舟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但我没有破绽。因为此刻,我就是“纪瑶瑶”。一个除了工作和暗恋上司,

对外界一切八卦都漠不关心的,单纯的职场菜鸟。岑舟的眼神,从锐利,慢慢变得困惑。

他大概也在怀疑自己。是啊,怎么可能呢?眼前这个穿着兔子睡衣,

因为他一句话就吓得快要哭出来的女孩,

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在新闻里搅动风云、让谢景辞为之疯狂的神秘女人?这太荒谬了。

“没什么。”他终于移开了视线,收起了手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嘴上说着无关紧要,但紧锁的眉头,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

尤其是岑舟和谢景辞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一个神秘的、被争抢的女人,

只会激起他们更强烈的占有欲。现在,他们两个,

都把“Seraphina”当成了自己的猎物。而我,就是那个躲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