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青楼后院的柴房阴暗沉闷,混着潮木的霉味,压抑的让人窒息。
阮舒窈被粗暴丢在地上,手腕被绳索勒破,寒意顺着伤口往骨头里渗。
她靠在柱子旁,心底却没有丝毫害怕。
沈淮序没胆子真让不长眼的人动她,这次是故意折辱,报复她刺他那些话。
但是他把发妻送进青楼,就是无法遮掩解释的大错。
成功和离的底牌,她拿到了。
她想到那两人要遭到报应,便感觉到畅快。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沈从音让我们毁了的就是里面这个?”
“她可是左相夫人,我们真的要动她吗?万一被报复......”
“你是傻的吗?她被送青楼,定是被夫君厌弃了。正好我还没尝过富家**的滋味嘿嘿。”
阮舒窈心惊胆战,恐惧和愤怒同时涌上心头。
沈从音!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从这地方逃出去!
那人打开门探头的一瞬,阮舒窈迅速拔下发间的簪子,锋利的尖口毫不犹豫地扎向他的颈侧。
那人痛苦嚎叫。
阮舒窈也吓得发抖,但她没有松手。
“我是镇国公府大**!谁敢碰我一根手指,我镇国公府定让你们全都偿命!”她几乎是咬碎了牙怒喊出声。
剩下那人吓得往后退。
她拔出簪子,跌跌撞撞往外跑。
直到跑出到闹市大街,她看着熙攘的人群,才筋疲力竭晕过去。
再次醒来,是嘲讽的笑声。
沈从音站在门口,上下扫视她一眼,“没想到你竟然熬到沈淮序来了。”
她笑得轻蔑,“不过也没什么用。你满身鲜血从青楼跑出来,还晕大街上,名声也臭得差不多了!”
“来人。”
阮舒窈看着沈从音的脸,冷冷下令。
“让沈从音跪在这,我要亲自打她五十鞭。”
“阮舒窈你敢!”沈从音脸色骤变。
“我是国公府大**!更是这左相府的女主人!我有什么不敢的!给我狠狠地打!”
周围的下人听到国公府的名号,不顾沈从音的挣扎将她按在地上。
“阮舒窈你敢打我我要你生不如死!啊啊啊好疼你别打了!”
带倒刺的鞭子打下去的第一下沈从音便尖叫出声,哭喊着求饶,到后面成了咒骂。
血渍慢慢在院子里散开,泛着股腥臭味。
阮舒窈眼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是不断挥舞鞭子,一下比一下重。
终于,沈淮序闯了进来,一把抱起血渍里的沈从音:“阮舒窈!你都干了些什么!”
说完这话抱起沈从音便向外走去,一如从前没有回头。
看着他抱着沈从音向外走去,阮舒窈平静地松开了鞭子。
“把所有我有关的东西都收拾打包好,明日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