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喜欢的只有柳芙儿,那为什么要和周婉在一起呢?”
沈晋安漫不经心地一笑:
“谁让那时候芙儿被她父母逼着出国呢?”
“而我总得解决生理需求吧。周婉是个天主教徒,我跟她告白的时候她还是个处女。我就喜欢挑战这种有难度的,同时,还能避免我的女人到处乱搞,带回来什么脏病。”
“婉婉想做母亲,我只好骗她我有弱精症,正好还省了戴避孕套,影响做爱的体验感。”
李川的口吻带上了谴责:
“她被你玩弄了整整九年,现在你却转头就跟别人领证?那可是一个女孩最宝贵的青春啊!”
“谁让芙儿现在回来了,还给我生了孩子?”
沈晋安哼道:
“周婉不过是个平民出生的女人,我让她享受了别人想都不敢想的锦衣玉食的生活,难道还不够补偿她?”
“过几天我就要跟芙儿举办婚礼了,记住,绝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周婉!”
“你既然要娶别人,为什么还不放她走呢?”
“那当然是因为——”
忽然,沈晋安哑然。他发现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毕竟,现在不就是把周婉甩掉的好时机吗?
半晌,他嗫嚅道。
“因为、周婉是我最好的玩物!”
李川见他冥顽不灵,懒得劝他了:
“哎,你好自为之吧,最好别后悔。”
谈话声消失了。
我麻木地看着天花板,心脏因为过于疼痛都没了感觉。
过了很久,沈晋安带着水汽,裹着浴巾走了进来。
脖子上一道没藏住的草莓印,就像柳芙儿故意留下的标记,刺得我无法喘息。
我咬着牙偏过头,不让泪水掉下。
沈晋安见我醒了,疾步奔过来。
“你醒了婉婉?我提前结束出差回来陪你了。”
他箍在我腰上的手微微发抖,好像我随时会消失不见,不由得收紧一些。
“你是不是生病了啊?被你挂断电话我一下子心好慌!”
上一刻还在嘲笑我是他的玩物,这一秒就难受得双眼通红。
沈晋安,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扯开他的手,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我可能是这两天有点受凉,没什么精神。”
沈晋安心疼地摸着我的头发,拿出蓝宝石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状似无意地说:
“婉婉,我过阵子又得去出差,这次需要驻留一个多月,真舍不得你啊。”
一个多月,那不就是你跟她办个婚礼,再来个环球蜜月的时间吗。
纵使心死。
我却还是忍不住犯贱,拽着他的手。
“晋安,最近我总是心绪不宁,你可以留下来陪我,不去出差吗?”
沈晋安耐心地哄我:
“这是一个重要的大项目,老公不得不去赚钱养你啊。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