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王爷的躺赢人生第1章

小说:咸鱼王爷的躺赢人生 作者:江钧一 更新时间:2026-01-09

:穿成史上最废柴王爷,只想混吃等死。

岂料皇帝逼我上战场送人头,满朝文武等着看我笑话。

直到城破那日——我抬手召来十万铁骑。

笑死,当咸鱼之前,老子可是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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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靖王萧绝的第三天,就上了京城热搜。

不是因为我帅。

是因为我穷。

皇帝在朝堂上亲切慰问:“九弟啊,封地税收可还够用?”

我低头掰手指:“皇兄,俸禄欠了半年,王府厨子昨天改行卖烧饼了。”

满朝文武憋笑憋出内伤。

户部尚书当即跳出来补刀:“靖王殿下,您上月还赊账买酒呢。”

我诚恳点头:“所以今天来讨薪。”

空气突然安静。

皇帝脸绿了。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史上最废柴王爷,居然敢在早朝要饭。

但我是故意的。

原主萧绝,大雍朝著名窝囊废。

母妃早逝,外家败落,封地贫瘠得兔子都不拉屎。

满朝文武踩他当日常任务,连宫女都敢克扣他的月例银子。

而我,前世是特种兵王,穿来就当咸鱼?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下朝时,三皇子萧桓“恰好”拦在宫道。

他摇着折扇,笑得像只开屏孔雀:“九弟,听说你连婢女的衣裳都当了?”

侍卫们发出低低嗤笑。

我挠挠头:“三哥消息真灵通,莫非在我王府装了监控?”

萧桓没听懂“监控”,但听出了讽刺。

脸色一沉。

“九弟,人贵自知。”他折扇轻拍我肩膀,“有些位置,不是你能想的。”

哦,原来怕我争皇位。

笑死,老子只想搞钱。

但我嘴上叹气:“三哥说得对,我这就回去把王府卖了,应该够吃三个月。”

萧桓表情裂开。

当天下午,全京城都在传:靖王穷疯了,要卖祖宅!

皇帝紧急召见我。

养心殿里,他揉着太阳穴:“你非要朕把脸丢光?”

我跪得端正:“皇兄,臣弟只剩脸了,再丢就没了。”

皇帝被我气笑了。

然后扔给我一道惊雷。

“北境戎族犯边,你去督军吧。”

满殿太监齐刷刷低头。

谁不知道,北境是死地。

三十万大军刚吃败仗,主将阵亡。

让我一个光杆王爷去督军?

分明是送人头。

但我眼睛亮了。

“皇兄,军饷足吗?”

皇帝茶杯差点砸过来:“足!你要多少给多少!”

“成交。”

我利落磕头,转身就走。

留下皇帝对着空气运气。

出宫路上,太监总管悄悄塞给我一沓银票。

“殿下,陛下让您……活着回来。”

声音有点抖。

我笑了。

这便宜皇兄,到底没狠到底。

回王府,我召来唯一的老管家。

“福伯,咱们还有多少人?”

福伯颤巍巍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铁骑?”

“三个……包括您和老奴。”

我深吸一口气。

行,开局一把刀,装备全靠抢。

当夜,我写了十三封信。

用特殊药水写的,遇火才显字。

信鸽飞向不同方向。

福伯眼神变了:“殿下,您这是……”

“摇人。”

七天后,我带着三个亲兵(含福伯),奔赴北境。

京城放起鞭炮,像送瘟神。

三皇子在城楼敬酒:“九弟,马革裹尸啊!”

我挥手:“三哥,记得把我王府卖了,钱捐给灾区!”

他酒杯掉了。

北境,朔风城。

残破城墙像老人豁牙,守军眼里的绝望能淹死人。

副将赵莽见我第一句话:“王爷,棺材要松木还是柏木?”

我拍拍他肩膀:“要檀木,雕花的。”

他懵了。

当夜,戎族五千先锋军压境。

城头守军不足八百,箭矢只够三轮齐射。

赵莽眼睛血红:“王爷,末将护您突围!”

我站在城墙啃烧饼:“急什么,让他们再近点。”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戎族骑兵脸上的刀疤都看清了。

我抬手。

打了个响指。

地平线突然升起黑潮。

不是潮水。

是铁骑。

玄甲重骑,如地狱爬出的修罗,沉默地碾过草原。

戎族先锋将领勒马狂笑:“大雍还有援军?笑话——”

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黑潮瞬间吞没了他的五千人。

像巨兽吞下蝼蚁。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传远。

城墙上,赵莽的刀掉了。

八百守军集体石化。

我拍拍手上饼渣:“介绍一下,我的私军,玄甲卫。”

“不多,就十万。”

赵莽晕了过去。

不是吓的,是幸福的。

三天后,戎族王帐收到战报。

先锋军全灭,死因:被十万重骑踩成肉泥。

落款:大雍靖王萧绝。

戎王摔了金碗:“萧绝是谁?!”

军师颤抖:“就……那个最废的王爷。”

“废你娘!”戎王一刀劈了桌案,“给老子查!他哪来的十万铁骑?!”

查不到。

就像凭空冒出来的。

而此时,我在朔风城吃火锅。

对面坐着玄甲卫统领,黑衣冷面的少年。

他叫墨十七,我穿越后捡的第一个孩子。

“主子,京城来消息了。”

墨十七递上密信。

皇帝震怒,因为兵部说“十万铁骑纯属虚构”。

三皇子连夜进宫,说我“虚报战功,其心可诛”。

我涮了片羊肉:“告诉兄弟们,演起来。”

“?”

“装成一群乌合之众,越废越好。”

墨十七面无表情:“他们可能会笑场。”

“扣工资。”

“保证完成任务。”

次日,戎族三万大军压境。

他们学聪明了,分成三路包抄。

然后看见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十万玄甲卫,在草原上……扭秧歌。

阵型稀烂,甲胄歪斜,有个胖子还摔了个狗吃屎。

戎族将领揉揉眼睛:“这特么是前天那支铁骑?”

副将犹豫:“好像……不是同一批?”

“冲!活捉萧绝!”

三万铁骑咆哮冲锋。

然后撞进了陷阱区。

绊马索、陷坑、铁蒺藜——最原始,但最有效。

惨叫声中,我站在城头挥旗。

扭秧歌的玄甲卫瞬间变阵。

镰刀阵,专砍马腿。

一刻钟后,草原只剩哀嚎。

我蹲在戎族主将面前:“还冲吗?”

他吐血:“你……卑鄙……”

“谢谢夸奖。”

我起身,“扒光盔甲,丢回去。”

“啊?”

“让戎王看看,他的兵多凉快。”

当晚,戎王收到三百个光溜溜的俘虏。

附带一张字条:“下次送点穿裘皮的,北方冷。”

戎王气晕了。

捷报传回京城,这次有缴获的戎族战旗为证。

皇帝沉默一整天。

然后下旨:封靖王为北伐大将军,节制北境所有兵马。

圣旨到时,我正在教玄甲卫打麻将。

“碰!”

“胡了!给钱给钱!”

传旨太监腿软了。

三皇子彻底疯了。

他联合户部,卡我军饷。

理由:十万大军日耗巨大,国库空虚。

我直接让墨十七带着俘虏,去户部门口摆摊。

“新鲜戎族兵器,五两一件!”

“战马便宜卖,十两一匹!”

京城百姓抢疯了。

户部尚书告到御前。

皇帝问我:“九弟,你这是……”

“皇兄,这叫战时经济,自给自足。”

我掏账本,“除去成本,净利润三万两,充入国库了。”

户部尚书噎住了。

皇帝笑了:“爱卿,还有问题吗?”

“……臣没有。”

军饷危机,卒。

但三皇子还有后招。

他派死士潜入朔风城,要烧粮草。

死士成功了。

也失败了。

成功点燃了粮仓。

失败在于——那粮仓是空的,我早把真粮草藏地下了。

而粮仓里堆的,是戎族送来的“求和礼”。

三百箱火药。

轰——

朔风城夜空,炸出最绚烂的烟花。

三皇子的死士,连同他的野心,一起上了天。

消息传回,三皇子吐血卧病。

我写信慰问:“三哥,烟花好看吗?下次我给你带北境特产。”

他收到信,又吐了一口血。

戎族终于撑不住了。

遣使求和,条件任开。

我只要了两样:十年不犯边,赔款三百万两。

戎使松口气,觉得我很仁慈。

直到他看见赔款单明细:

“精神损失费,一百万两。”

“草原踩秃了要修复,一百万两。”

“本王看你们不顺眼,再加一百万两。”

戎使颤抖:“这……这不合规矩……”

我微笑:“规矩就是,我的刀还没砍够。”

他签字了。

北伐大胜,凯旋回京。

皇帝亲率百官出城相迎。

然后看见了我身后的“十万大军”——

三千老弱残兵,走路都喘。

旗子歪斜,甲胄破旧,有个老头还拄拐。

百官表情管理失控。

皇帝眯眼:“九弟,你的玄甲卫呢?”

我叹气:“皇兄,养不起,解散了。”

“那戎族十万大军……”

“自己吓跑的,我就捡了个漏。”

三皇子突然活了:“欺君之罪!当诛!”

我掏出一沓银票:“戎族赔款三百万两,臣弟全数上交。”

顿了顿,“除了精神损失费一百万两,那是私房钱。”

皇帝盯着银票,突然大笑。

笑完拍拍我肩:“九弟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那俸禄……”

“双倍!不,三倍!”

我满意了。

转身时,看见三皇子怨毒的眼神。

我无声做口型:“下次烟花,更响。”

他脸白了。

回王府那天,门口堆满礼物。

百官终于想起,靖王是个王爷。

福伯老泪纵横:“殿下,咱们翻身了……”

我躺进摇椅,啃新买的西瓜。

“翻身?早着呢。”

墨十七从阴影走出:“主子,三皇子联合南境守将,要谋反。”

我吐出西瓜籽。

“让他谋。”

“正好,本王还缺个理由,削藩呢。”

月光洒满庭院。

我哼起前世的小调。

当咸鱼?

等我先把这天下,变成我的鱼塘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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