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史上最废柴王爷,只想混吃等死。
岂料皇帝逼我上战场送人头,满朝文武等着看我笑话。
直到城破那日——我抬手召来十万铁骑。
笑死,当咸鱼之前,老子可是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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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靖王萧绝的第三天,就上了京城热搜。
不是因为我帅。
是因为我穷。
皇帝在朝堂上亲切慰问:“九弟啊,封地税收可还够用?”
我低头掰手指:“皇兄,俸禄欠了半年,王府厨子昨天改行卖烧饼了。”
满朝文武憋笑憋出内伤。
户部尚书当即跳出来补刀:“靖王殿下,您上月还赊账买酒呢。”
我诚恳点头:“所以今天来讨薪。”
空气突然安静。
皇帝脸绿了。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史上最废柴王爷,居然敢在早朝要饭。
但我是故意的。
原主萧绝,大雍朝著名窝囊废。
母妃早逝,外家败落,封地贫瘠得兔子都不拉屎。
满朝文武踩他当日常任务,连宫女都敢克扣他的月例银子。
而我,前世是特种兵王,穿来就当咸鱼?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下朝时,三皇子萧桓“恰好”拦在宫道。
他摇着折扇,笑得像只开屏孔雀:“九弟,听说你连婢女的衣裳都当了?”
侍卫们发出低低嗤笑。
我挠挠头:“三哥消息真灵通,莫非在我王府装了监控?”
萧桓没听懂“监控”,但听出了讽刺。
脸色一沉。
“九弟,人贵自知。”他折扇轻拍我肩膀,“有些位置,不是你能想的。”
哦,原来怕我争皇位。
笑死,老子只想搞钱。
但我嘴上叹气:“三哥说得对,我这就回去把王府卖了,应该够吃三个月。”
萧桓表情裂开。
当天下午,全京城都在传:靖王穷疯了,要卖祖宅!
皇帝紧急召见我。
养心殿里,他揉着太阳穴:“你非要朕把脸丢光?”
我跪得端正:“皇兄,臣弟只剩脸了,再丢就没了。”
皇帝被我气笑了。
然后扔给我一道惊雷。
“北境戎族犯边,你去督军吧。”
满殿太监齐刷刷低头。
谁不知道,北境是死地。
三十万大军刚吃败仗,主将阵亡。
让我一个光杆王爷去督军?
分明是送人头。
但我眼睛亮了。
“皇兄,军饷足吗?”
皇帝茶杯差点砸过来:“足!你要多少给多少!”
“成交。”
我利落磕头,转身就走。
留下皇帝对着空气运气。
出宫路上,太监总管悄悄塞给我一沓银票。
“殿下,陛下让您……活着回来。”
声音有点抖。
我笑了。
这便宜皇兄,到底没狠到底。
回王府,我召来唯一的老管家。
“福伯,咱们还有多少人?”
福伯颤巍巍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铁骑?”
“三个……包括您和老奴。”
我深吸一口气。
行,开局一把刀,装备全靠抢。
当夜,我写了十三封信。
用特殊药水写的,遇火才显字。
信鸽飞向不同方向。
福伯眼神变了:“殿下,您这是……”
“摇人。”
七天后,我带着三个亲兵(含福伯),奔赴北境。
京城放起鞭炮,像送瘟神。
三皇子在城楼敬酒:“九弟,马革裹尸啊!”
我挥手:“三哥,记得把我王府卖了,钱捐给灾区!”
他酒杯掉了。
北境,朔风城。
残破城墙像老人豁牙,守军眼里的绝望能淹死人。
副将赵莽见我第一句话:“王爷,棺材要松木还是柏木?”
我拍拍他肩膀:“要檀木,雕花的。”
他懵了。
当夜,戎族五千先锋军压境。
城头守军不足八百,箭矢只够三轮齐射。
赵莽眼睛血红:“王爷,末将护您突围!”
我站在城墙啃烧饼:“急什么,让他们再近点。”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戎族骑兵脸上的刀疤都看清了。
我抬手。
打了个响指。
地平线突然升起黑潮。
不是潮水。
是铁骑。
玄甲重骑,如地狱爬出的修罗,沉默地碾过草原。
戎族先锋将领勒马狂笑:“大雍还有援军?笑话——”
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黑潮瞬间吞没了他的五千人。
像巨兽吞下蝼蚁。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传远。
城墙上,赵莽的刀掉了。
八百守军集体石化。
我拍拍手上饼渣:“介绍一下,我的私军,玄甲卫。”
“不多,就十万。”
赵莽晕了过去。
不是吓的,是幸福的。
三天后,戎族王帐收到战报。
先锋军全灭,死因:被十万重骑踩成肉泥。
落款:大雍靖王萧绝。
戎王摔了金碗:“萧绝是谁?!”
军师颤抖:“就……那个最废的王爷。”
“废你娘!”戎王一刀劈了桌案,“给老子查!他哪来的十万铁骑?!”
查不到。
就像凭空冒出来的。
而此时,我在朔风城吃火锅。
对面坐着玄甲卫统领,黑衣冷面的少年。
他叫墨十七,我穿越后捡的第一个孩子。
“主子,京城来消息了。”
墨十七递上密信。
皇帝震怒,因为兵部说“十万铁骑纯属虚构”。
三皇子连夜进宫,说我“虚报战功,其心可诛”。
我涮了片羊肉:“告诉兄弟们,演起来。”
“?”
“装成一群乌合之众,越废越好。”
墨十七面无表情:“他们可能会笑场。”
“扣工资。”
“保证完成任务。”
次日,戎族三万大军压境。
他们学聪明了,分成三路包抄。
然后看见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十万玄甲卫,在草原上……扭秧歌。
阵型稀烂,甲胄歪斜,有个胖子还摔了个狗吃屎。
戎族将领揉揉眼睛:“这特么是前天那支铁骑?”
副将犹豫:“好像……不是同一批?”
“冲!活捉萧绝!”
三万铁骑咆哮冲锋。
然后撞进了陷阱区。
绊马索、陷坑、铁蒺藜——最原始,但最有效。
惨叫声中,我站在城头挥旗。
扭秧歌的玄甲卫瞬间变阵。
镰刀阵,专砍马腿。
一刻钟后,草原只剩哀嚎。
我蹲在戎族主将面前:“还冲吗?”
他吐血:“你……卑鄙……”
“谢谢夸奖。”
我起身,“扒光盔甲,丢回去。”
“啊?”
“让戎王看看,他的兵多凉快。”
当晚,戎王收到三百个光溜溜的俘虏。
附带一张字条:“下次送点穿裘皮的,北方冷。”
戎王气晕了。
捷报传回京城,这次有缴获的戎族战旗为证。
皇帝沉默一整天。
然后下旨:封靖王为北伐大将军,节制北境所有兵马。
圣旨到时,我正在教玄甲卫打麻将。
“碰!”
“胡了!给钱给钱!”
传旨太监腿软了。
三皇子彻底疯了。
他联合户部,卡我军饷。
理由:十万大军日耗巨大,国库空虚。
我直接让墨十七带着俘虏,去户部门口摆摊。
“新鲜戎族兵器,五两一件!”
“战马便宜卖,十两一匹!”
京城百姓抢疯了。
户部尚书告到御前。
皇帝问我:“九弟,你这是……”
“皇兄,这叫战时经济,自给自足。”
我掏账本,“除去成本,净利润三万两,充入国库了。”
户部尚书噎住了。
皇帝笑了:“爱卿,还有问题吗?”
“……臣没有。”
军饷危机,卒。
但三皇子还有后招。
他派死士潜入朔风城,要烧粮草。
死士成功了。
也失败了。
成功点燃了粮仓。
失败在于——那粮仓是空的,我早把真粮草藏地下了。
而粮仓里堆的,是戎族送来的“求和礼”。
三百箱火药。
轰——
朔风城夜空,炸出最绚烂的烟花。
三皇子的死士,连同他的野心,一起上了天。
消息传回,三皇子吐血卧病。
我写信慰问:“三哥,烟花好看吗?下次我给你带北境特产。”
他收到信,又吐了一口血。
戎族终于撑不住了。
遣使求和,条件任开。
我只要了两样:十年不犯边,赔款三百万两。
戎使松口气,觉得我很仁慈。
直到他看见赔款单明细:
“精神损失费,一百万两。”
“草原踩秃了要修复,一百万两。”
“本王看你们不顺眼,再加一百万两。”
戎使颤抖:“这……这不合规矩……”
我微笑:“规矩就是,我的刀还没砍够。”
他签字了。
北伐大胜,凯旋回京。
皇帝亲率百官出城相迎。
然后看见了我身后的“十万大军”——
三千老弱残兵,走路都喘。
旗子歪斜,甲胄破旧,有个老头还拄拐。
百官表情管理失控。
皇帝眯眼:“九弟,你的玄甲卫呢?”
我叹气:“皇兄,养不起,解散了。”
“那戎族十万大军……”
“自己吓跑的,我就捡了个漏。”
三皇子突然活了:“欺君之罪!当诛!”
我掏出一沓银票:“戎族赔款三百万两,臣弟全数上交。”
顿了顿,“除了精神损失费一百万两,那是私房钱。”
皇帝盯着银票,突然大笑。
笑完拍拍我肩:“九弟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那俸禄……”
“双倍!不,三倍!”
我满意了。
转身时,看见三皇子怨毒的眼神。
我无声做口型:“下次烟花,更响。”
他脸白了。
回王府那天,门口堆满礼物。
百官终于想起,靖王是个王爷。
福伯老泪纵横:“殿下,咱们翻身了……”
我躺进摇椅,啃新买的西瓜。
“翻身?早着呢。”
墨十七从阴影走出:“主子,三皇子联合南境守将,要谋反。”
我吐出西瓜籽。
“让他谋。”
“正好,本王还缺个理由,削藩呢。”
月光洒满庭院。
我哼起前世的小调。
当咸鱼?
等我先把这天下,变成我的鱼塘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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