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半的我,克死十个未婚妻后王爷生崽旺家精选章节

小说:四岁半的我,克死十个未婚妻后王爷生崽旺家 作者:小小忧愁 更新时间:2026-01-09

我,苏绵绵,四岁半,天煞孤星。生来克死亲娘,三岁克死亲爹。族长说我是不祥之物,

把我卖进厉王府。给那个传闻中克死十任未婚妻的活阎王,厉王萧绝冲喜。

全京城都开了赌局,赌我俩谁先克死谁。我却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王爷,

你印堂发黑,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哦。”他冷笑着掐我的脸:“小灾星,

还是先操心你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当夜,数名黑衣刺客破窗而入,杀气腾腾。

我小手一指,脆生生喊道:“坏蛋,摔跤!”领头的刺客竟真的平地摔了个狗吃屎,

当场磕断了门牙。厉王萧绝看着满地被自己解决,但莫名其妙状况百出的刺客。

又看看角落里抱着桂花糕啃得正香的我,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后来,京城的传闻变了。

说厉王府那个小祭品,不是灾星,是福星。是送子观音座下的童女转世,专治各种不孕不育。

曾经杀伐果断的活阎王,如今天天抱着个奶团子求卦。“绵绵,快帮爹爹看看,

今日运势如何?能不能给你添个弟弟妹妹?”第1章祭坛上的小灾星“把这灾星扔进去!

”冰冷的声音伴随着一股大力,四岁半的苏绵绵像个破布娃娃,被狠狠丢进了漆黑的柴房。

“砰”的一声,门被锁死。“族长,就这么个小东西,真能给厉王冲煞?”门外,

有人小声问。族长啐了一口:“管她能不能!道士说了,厉王重伤昏迷,乃煞气攻心,

需同样命格凶煞的童子,以毒攻毒!”“这丫头出生克死娘,三岁克死爹,

不是天煞孤星是什么?厉王府肯花一百两银子买她,是她的福气!”“也是,活阎王克妻,

这小灾星克亲,他俩凑一对,就看谁的命更硬了!”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柴房里,

绵绵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合身的旧衣服。她不哭也不闹,只是饿。

大大的眼睛在黑暗里转了转,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饭菜的香味,是一种让她很不舒服的,

黑乎乎的味道。“好臭的黑黑……”她捂住鼻子,奶声奶气地嘀咕。这股“黑黑”的味道,

是从主院的方向飘来的。浓得化不开,像墨汁一样。她从小就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好人身上是暖洋洋的“白白”,坏人身上是冷冰冰的“黑黑”。而现在,

整个厉王府都笼罩在一股巨大的“黑黑”里,源头就在那个方向。

肚子“咕噜噜”叫得更响了。她啃了啃自己的手指头,决定去找点吃的。柴房的门锁得结实,

但旁边有个狗洞。绵绵瘦小的身体刚好能钻过去。她爬出柴房,凭着感觉,一路躲躲藏藏,

朝着那股最浓的“黑黑”走去。主院灯火通明,却寂静得可怕。下人们来去匆匆,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恐惧,他们身上的“黑黑”也不少。绵Mianmian悄悄溜进主卧,

一股更浓郁的血腥味和“黑黑”的味道扑面而来。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就是厉王萧绝。

哪怕在昏迷中,他周身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伐气,

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他的脸上、身上,缠绕着普通人看不见的,

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黑气。“哇,比族长爷爷身上的黑黑还要多!

”绵绵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看到那些黑气像虫子一样,争先恐后地往萧绝的身体里钻。

而他身上原本淡淡的“白白”,快要被吞噬光了。“爹爹说过,黑黑是坏东西,要吹走。

”绵绵想起那个她记不清长相的爹爹,曾经温柔地对她说过的话。她踮起脚尖,趴在床边,

鼓起腮帮子,对着萧绝脸上的黑气。“呼——”她用力吹了一口气。“黑黑,散散!

不许欺负叔叔!”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口带着她纯净气息的“风”,吹在黑气上,

那些狰狞的黑气竟发出“滋啦”一声,如同被火烧到,瞬间消散了一小块。“有用!

”绵绵眼睛一亮,又鼓起腮帮子,对着萧绝的眉心。“呼!呼呼!”她一下又一下地吹着。

床上的萧绝,原本紧皱的眉头,竟在无人察觉间,缓缓舒展开了一丝。门外,

管家正焦急地对一个老道士说:“道长,王爷还是没醒,这可怎么办啊?”老道士捻着胡须,

一脸高深:“煞气太重,贫道也只能尽力而为。那个‘药引’呢?”“关在柴房了,

一个瘦不拉几的小丫头,真能行?”“天煞孤星,以毒攻毒,这是唯一的办法!”就在这时,

一个侍卫惊慌失措地跑来。“管家!不好了!

王爷他……他……”管家心一沉:“王爷怎么了?!”侍卫激动地语无伦次:“王爷醒了!

王爷醒了!”什么?!管家和道士猛地冲进房间。只见原本昏迷不醒的厉王萧绝,

此刻竟真的睁开了眼睛。虽然还很虚弱,但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已经恢复了清明。

“水……”他发出一个沙哑的单字。管家激动得老泪纵横,赶紧让人去倒水。

老道士则是一脸震惊,随即抚掌大笑:“看吧!贫道就说,天煞孤星,以毒攻毒,此乃天意!

那女童果然是破局的关键!”管家恍然大悟,对道士佩服得五体投地。没有人注意到,

在床榻的阴影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悄悄溜了出去。绵绵吹得有点累,肚子更饿了。

她决定先去找桂花糕。第2章第一卦:血光之灾萧绝醒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王府。下人们看绵绵的眼神,从单纯的恐惧,多了一丝敬畏。

虽然还是没人敢靠近这个“小灾星”,但一日三餐,总会准时放在柴房门口。绵绵最开心的,

是每顿饭都有甜甜的糕点。她不知道自己成了厉王苏醒的“功臣”,

只觉得王府的厨子手艺真好。三天后,萧绝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边关急报,

他必须立刻启程。清晨,他一身黑色劲装,杀伐气尽显,正准备出门。

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叔叔,别出门!”萧绝垂眸,

看着脚边这个还没他膝盖高的小不点。头发用红绳扎着两个小揪揪,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

正仰头看着他。是那个买来冲煞的小灾星。他记得她。醒来那天,他恍惚间,

似乎感觉有一阵很干净很温暖的风,吹散了他脑中的混沌。“有事?”他的声音冷得掉渣。

“叔叔,你今天不能出门。”绵绵抱着他的腿,认真地重复。“为何?”“你身上有黑黑,

今天出门,要流血的。”她指了指他的眉心。那里有一丝极淡的黑线,

是她早上吹了半天也没吹掉的。萧绝身后的亲卫队长墨影,闻言差点笑出声。整个大梁国,

谁敢这么跟“活阎王”说话?萧绝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小灾星,管好你自己。

”他伸出手,毫不温柔地将她从腿上扒拉下来,扔到一边。“看好她,别让她死了。

”他对管家冷冷丢下一句,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亲兵,绝尘而去。管家看着绵绵,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绵绵看着萧绝远去的背影,那道黑线越来越浓。她啃着手指头,

小声嘀咕:“要流好多好多血了……”当夜,子时。厉王府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浑身是血的墨影冲了进来,嘶吼道:“快!快传军医!王爷遇伏,中箭了!

”整个王府瞬间大乱。萧绝被抬回房间时,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一支淬了毒的狼牙箭,

穿透了他的左肩,离心脏只有几寸的距离。军医们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施救,

却无法拔出箭头,因为毒素已经开始扩散。“怎么办?这毒太霸道了,拔出箭,毒素攻心,

王爷就……”“压不住!根本压不住!”就在所有人绝望之际,门口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我来试试。”众人回头,只见苏绵绵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半块桂花糕。

管家急了:“小祖宗,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快回去!”绵绵却径直走到床边。

她看到比三天前浓郁百倍的黑气,正疯狂地从萧绝的伤口涌入。

她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给我一块新的桂花糕,我就救他。

”墨影又气又急:“小丫头!你捣什么乱!”绵绵不理他,只是看着管家,

大眼睛里写满了认真:“要最甜的桂花糕。”管家看着床上气息越来越弱的王爷,

又看看这个眼神清澈得不像话的孩子,鬼使神差地喊道:“去!快去厨房拿桂花糕!

拿最好的!”很快,一盘精致的桂花糕送了过来。绵绵拿起一块,满意地咬了一大口。然后,

她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伸出小小的手,覆在萧绝的伤口上方。她闭上眼睛,

嘴里念念有词:“黑黑坏,黑黑走,不许欺负帅叔叔……”一股温暖的,纯白色的气流,

从她的掌心缓缓流出,覆盖在伤口上。那些狰狞的黑气,遇到这股白气,如同冰雪遇阳,

发疯似的退避,发出“滋滋”的声响。军医们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

”“毒气……毒气在消退!”只见萧绝肩膀上原本乌黑的皮肤,

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快!拔箭!”首席军医反应过来,大吼一声。

这一次,箭头被顺利拔出,带出的血,是鲜红的。萧绝的呼吸,平稳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看向绵绵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恐惧和不可思议的敬畏。绵绵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叔叔没事了,我困了,要回去睡觉。”她抱着剩下的桂花糕,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半夜,

萧绝再次睁开了眼睛。他偏过头,看着窗外。月光下,那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院子里,

认真地啃着桂-花糕。他想起她白天说的话。“你今天出门,要流血的。”一字不差。

萧绝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动摇”的情绪。

第3章王府养崽日常从那天起,苏绵绵的住处从柴房换到了主院旁边最温暖向阳的小跨院。

萧绝没有再让她离开,而是以一种审视和观察的态度,将她留在了身边。他想搞清楚,

这个小东西到底是什么。绵绵对此一无所知,她只知道,住的地方变大了,床变软了,

最重要的是,每天都有吃不完的桂花糕。这天,萧绝在书房处理军务,

连日来的失眠让他头痛欲裂。绵绵抱着一个食盒,颠颠地跑了进来。“叔叔,

刘婶婶给你的莲子羹。”萧绝“嗯”了一声,眼睛都没抬。绵绵把食盒放下,却没有走。

她好奇地在书房里转来转去,最后停在一座巨大的紫檀木屏风前。“叔叔,这个东西不好。

”她指着屏风说。萧绝皱眉:“一个屏风,有什么好不好的?”“它挡住了‘白白’进来,

还把‘黑黑’都关在屋子里了。”绵绵认真地解释,“所以叔叔你才睡不着觉,头会痛痛。

”萧绝处理公务的手一顿。他失眠的毛病已经很久了,军医都束手无策。他盯着那座屏风,

那是皇帝御赐的,价值连城。“胡说八道。”他呵斥道。绵-绵被他一凶,瘪了瘪嘴,

但还是小声坚持:“就是它不好。”萧绝心里烦躁,挥了挥手:“出去。

”绵绵只好抱着自己的小糕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当晚,萧绝依旧辗转反侧。

脑海里却不停回响着绵绵那句“挡住了白白,关住了黑黑”。鬼使神差地,他起身,

叫来墨影。“把那座屏风,搬出去。”墨影一愣:“王爷,

那可是皇上御赐的……”“搬出去。”萧绝的命令不容置喙。屏风被连夜搬走。说也奇怪,

当书房变得空旷,月光从窗口洒进来时,萧绝竟真的感觉到一股久违的舒畅。那天晚上,

是他几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萧-绝看着绵绵的眼神,又复杂了几分。

王府里关于“小福星”的传闻,愈演愈烈。变化最大的,是厨房的刘婶。

她的儿子前阵子久病不愈,药石无医,眼看就要不行了。那天绵绵无意中路过,

指着刘婶说:“婶婶,你背后趴着一个湿漉漉的小娃娃鬼魂,他一直在哭,说他好冷。

”刘婶吓得魂飞魄散,想起自己儿子前几天落过水,回来就病倒了。

她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按照绵绵说的“给他烧暖和的纸衣服,

再煮一碗热乎乎的姜汤放在床头”,照做了。结果第二天,她儿子竟然退了烧,能下床了。

从那以后,刘婶就成了绵绵的“妈妈粉”。每天变着花样给绵绵做各种糕点,

生怕饿着了这位“小祖宗”。“郡主,尝尝这个新做的牛乳糕!”“郡主,

这是加了松子的桂花糕!”绵绵被投喂得小脸都圆润了一圈,

身上的旧衣服也被换成了柔软的锦缎小袄。她还是不太懂那些复杂的称呼,但她知道,

王府里的人,身上的“白白”越来越多了。他们不再怕她,会笑着摸她的头,给她塞糖果。

这种感觉,很温暖。这天,萧绝正在院子里练剑,剑气凌厉。绵绵蹲在一旁,

认真地啃着一块枣泥糕。“叔叔,你好厉害。”她含糊不清地拍手。萧绝收了剑,

走到她面前,用一块干净的帕子,擦掉她嘴角的糕点屑。这个动作做得自然无比,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以后不许叫叔叔。”他开口道。绵绵歪着头,

大眼睛里满是疑惑:“那叫什么?”萧绝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中一动,

脱口而出:“叫王爷。”不,不对。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就在这时,

管家神色凝重地快步走来。“王爷,宫里来人了。”管家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是太后身边的人,来……宣旨赐婚的。”萧绝的身体瞬间僵住。

第4章宴席上的打脸太后的懿旨,不容拒绝。赐婚的对象,是太后嫡亲的娘家侄女,

京城第一才女,林婉儿。懿旨还说,为增进感情,林婉儿将携其五岁的侄女林巧儿,

入王府小住一段时日。消息传来,整个厉王府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谁不知道,

厉王已经克死了十个未婚妻。太后此举,名为赐婚,实为试探,更是羞辱。

林婉儿和林巧儿搬进王府那天,排场极大。林婉儿一身月白长裙,身姿袅娜,

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家闺秀的优雅端方。她对着萧绝盈盈一拜,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婉儿见过王爷。”她身边的林巧儿,粉雕玉琢,穿着精致的百蝶裙,

像个瓷娃娃。“巧儿见过王爷。”声音清脆,礼仪周全。府里的下人们看得都呆了。

这才是真正的贵族淑女,跟她们一比,那个只知道啃糕点的苏绵绵,

简直就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林婉儿的目光,状似无意地落在了萧绝身后的绵绵身上。

绵绵正抱着刘婶刚出炉的桂花糕,小嘴吃得油乎乎的。

林婉儿的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鄙夷,但脸上却扬起一抹温柔完美的笑容。

“这位想必就是府里养着的妹妹吧?长得真可爱。”她蹲下身,试图去摸绵绵的头,

语气关爱又带着一丝怜悯:“只是,女孩子家家的,总这么吃东西可不行,会让人笑话的。

”绵绵不喜欢她。这个漂亮阿姨身上,有一层香喷喷的“白白”,可“白白”的底下,

全是又黑又臭的“黑黑”。她抱着自己的桂花糕,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林婉儿的手。

“我的糕糕,不给你吃。”她奶声奶气地宣布。林婉儿的笑容僵了一下。

旁边五岁的林巧儿立刻上前一步,像个小大人一样,对绵绵教训道:“妹妹怎么这么没礼貌?

婉儿姑姑是关心你!我们大家闺秀,坐有坐相,食不言,你这样,会给王爷丢脸的!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引得周围下人暗暗点头。萧绝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弯腰,将绵绵抱了起来。“刘婶,带绵绵去吃点心。”他淡淡地吩咐,

然后对林婉儿道,“林**一路辛苦,先去休息吧。”态度疏离,却又让人挑不出错。

林婉儿看着他抱着绵绵离去的背影,温柔的面纱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很快,

为了给林婉儿接风,宫中设宴。萧绝破天荒地带上了苏绵绵。宴会上,贵女云集。

林婉儿众星捧月,她的侄女林巧儿更是大出风头,当众表演了一曲古琴,引来满堂喝彩。

相比之下,坐在萧绝怀里,已经开始打瞌睡的绵绵,就显得格格不入。

“那就是厉王府那个小灾星?真是粗野,这种场合竟然只知道打盹。”一个郡主小声嘲讽。

另一个贵女掩唇笑道:“你还指望一个冲煞的祭品懂什么礼仪?能上得了台面吗?

”林婉儿听着这些话,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对萧绝柔声道:“王爷,

要不还是让下人带绵绵妹妹先回去休息吧?她还小,怕是撑不住。”这话听起来是关心,

实则是在提醒所有人,绵绵有多么“不合时宜”。萧绝还没说话,怀里的绵绵却揉了揉眼睛,

醒了。她不是被吵醒的,而是被一股很悲伤的气息弄得不舒服。她顺着气息看过去,

指着不远处一位穿着蟒袍的郡王,歪着头,好奇地问:“王爷叔叔,那个胖叔叔的腰上,

为什么挂着一个哭哭的小娃娃鬼魂呀?”她声音不大,但在琴音停止的间隙,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胖叔叔?郡王?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裕郡王。

只见裕郡王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褪光了,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腰间佩戴的,是一块成色极佳的羊脂白玉,是他从不离身的。绵绵啃着手指头,

继续用儿童的语言描述她看到的一切:“那个小娃娃鬼魂一直在哭,他说玉佩冷,

他想回家找娘亲……他还说,他不是自己掉进池塘里的,是被人推下去的……”“闭嘴!

”裕郡王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绵绵。“你这个妖女!

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全场死寂。谁都知道,裕郡王最宠爱的一个庶子,

去年冬天意外落水夭折了。而那块玉佩,正是那个孩子的遗物。

第5章宴席上的打脸大殿之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暴怒的裕郡王和一脸无辜的苏绵绵之间来回切换。林婉儿脸色发白,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野丫头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惊世骇俗的话来。她立刻站出来,

摆出温柔贤淑的姿态,对着萧绝屈膝一礼。“王爷,绵绵妹妹年纪小,童言无忌,

冲撞了郡王,还请王爷和郡王恕罪。”她又转向绵绵,语气带着责备和关爱:“绵绵,

快别胡说了!怎么能对郡王殿下如此无礼?快道歉!”她想把这件事定性为小孩子胡闹。

然而,绵绵只是歪着头,看着裕郡王,大眼睛里全是困惑。“我没有胡说呀。

那个小娃娃鬼魂就在你旁边,他抓着你的衣服,哭得好伤心。

”她伸出小手指着裕郡王身侧的空处:“他说,推他的人,是……是……”“够了!

”裕郡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再次厉声打断她。他的反应太激烈了,激烈到不正常。

在座的都是人精,立刻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皇帝坐在上首,

原本淡漠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兴趣。他看向萧绝怀里的小不点,开口道:“哦?让她说下去。

”有了皇帝发话,裕郡王再愤怒也不敢造次,只能用能杀人的目光瞪着绵绵。萧绝低头,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绵绵,别怕,告诉本王,你看到了什么?

”绵绵得到了鼓励,啃了啃手指,眼睛一亮。“绵绵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