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继子把我女儿塞进洗碗机后精选章节

小说:恶魔继子把我女儿塞进洗碗机后 作者:衫渡 更新时间:2026-01-09

出门买菜的功夫,八岁的继子把我的亲生女儿塞进了洗碗机。等我赶回家时,他正趴在地上,

津津有味地看着女儿在高温水流中挣扎。女儿被烫得面目全非,早已断了气。

我崩溃地要去报警,老公却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恶毒,

说孩子只是因为好奇,不懂事。“乐乐还小,你是想毁了他的一辈子吗?”为了保住继子,

他甚至联合婆婆把我关了起来,对外宣称我精神失常。最终,我含恨而终。再睁眼,

我回到了悲剧发生的那天早上。我二话不说,直接把女儿打包送去了她外婆家。

处理好一切回到家,刚进门,厨房里却再次传来了洗碗机运作的嗡嗡声。

继子正坐在高脚椅上,手里拿着棒棒糖,一脸兴奋地盯着洗碗机透明的视窗。

里面浑浊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一团巨大的黑影正死死贴在玻璃上。我不由得浑身发冷。

这一次,死的又是谁?1.我一步步挪过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洗碗机里那团黑影扭动了一下,露出半张惨白的脸。是顾泽。我的丈夫,顾泽。

他的身体被强行塞进了狭小的空间,四肢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着。高温蒸汽模糊了视窗,

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外面,布满血丝,充满了惊恐和哀求。而我的继子,顾乐,

正用他那双酷似顾泽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父亲的垂死挣扎。

他舔了一口手里的棒棒糖,甜腻的草莓味飘散在空气中,

与厨房里逐渐升腾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妈妈,你看,爸爸在游泳。

”顾乐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天真的残忍。上一世,他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告诉我:“妈妈,

妹妹在洗澡澡。”我重生了,改变了女儿的命运,

却没能阻止悲剧以另一种更荒诞的方式上演。顾泽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视窗内的水流渐渐染上了红色。我没有尖叫,没有冲上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痛苦,

就是我的狂欢。我眼前闪过女儿被烫得面目全非的惨状,耳边回响起他那句“她死了就死了,

乐乐不能有事”。看,顾泽,这就是你的报应。洗碗机的嗡嗡声停止了。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顾乐从高脚椅上跳下来,小跑到我身边,仰起头,脸上是邀功似的灿烂笑容。“妈妈,

爸爸不动了,他是不是睡着了?”我低下头,掰开他攥得发白的手指。然后,我抬起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顾乐懵了,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泪水瞬间涌出他的眼眶。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他尖叫起来,声音刺耳,“我要告诉爸爸!我要告诉奶奶!

”他转身就往厨房跑,似乎要去向那个已经永远无法回应他的男人告状。

我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去吧。去看看你的杰作。2.顾乐跑到洗碗机前,踮起脚尖,

使劲拍打着玻璃门。“爸爸!爸爸!妈妈打我!你快出来揍她!”他喊着,哭着,

里面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有一滩红色的水,和一张贴在玻璃上、五官扭曲的脸。

顾乐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看着里面的景象,小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爸……爸?”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

恐惧终于爬上了他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他猛地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我不曾见过的惊惶。

“妈妈……爸爸他……他怎么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步走过去,打开了洗碗机的门锁。

“哗啦”一声。顾泽的尸体混着血水,软软地从里面滑了出来,瘫倒在顾乐的脚边。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瞪着他。顾乐的瞳孔骤然紧缩。下一秒,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整个屋子的死寂。他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鬼!有鬼啊妈妈!”我垂下眼,

看着他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这才是他杀了人之后,应该有的恐惧。我没有安抚他,

任由他像个挂件一样吊在我的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然后,我拿起了手机。我没有报警。

上一世的经历告诉我,警察奈何不了一个八岁的孩子,尤其是在他有一个好奶奶的情况下。

我拨通了婆婆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婆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喂?沈瑜啊,

你跟小泽说,让他晚上带乐乐回来吃饭,我炖了老母鸡汤给他补补。”我握着手机,

声音因为压抑不住的激动而微微发颤。“妈,您快来一趟吧。”“顾泽……他出事了。

”3.婆婆来得很快,身后还跟着小姑子顾悦。她们进门时,脸上还带着不耐烦。

“大惊小怪的,能出什么事?是不是又为了你那个女儿跟小泽吵架了?我告诉你沈瑜,

乐乐才是我们顾家的根,你……”婆婆的话在看到厨房里的景象时,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泽……泽……”她哆哆嗦嗦地指着地上那摊烂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小姑子顾悦的反应更激烈。她尖叫一声,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昏了过去。真没用。我冷眼看着这一片混乱。

婆婆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了一点神智,她扑到顾泽的尸体上,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嚎。

“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是谁!是谁这么狠心啊!

”她哭得捶胸顿足,几乎要背过气去。哭嚎过后,她猛地抬起头,

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住了我,里面迸射出刻骨的仇恨。“是你!沈瑜!

一定是你这个毒妇!你嫉妒我对乐乐好,嫉妒小泽疼儿子,所以你就杀了他!

你还我儿子命来!”她嘶吼着,像一头疯了的母狮,张牙爪舞地朝我扑过来,

尖利的指甲直冲我的脸。我没有躲。就在她的指甲即将划到我的时候,

一个瘦小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顾乐。他张开双臂,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护住我,

对着婆婆大喊:“不是妈妈!不是妈妈杀的!”婆婆愣住了,扑过来的动作也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满脸错愕:“乐乐?你……你让开!这个女人杀了你爸爸!

”“不是!”顾乐哭着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爸爸……爸爸是自己钻进去的!

他说要给乐乐表演魔术,然后……然后就不动了……”他说的颠三倒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看起来可怜极了。但我和婆婆都听懂了。婆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从极致的愤怒转为不可思议,最后变成了全然的空白。她看着地上的儿子,

又看看面前的孙子,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是……是你爸爸自己……”“嗯!”顾乐用力点头,然后指向我,带着哭腔告状,“奶奶,

妈妈是坏人!她打我!还把爸爸放出来了,吓唬我!”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婆婆混乱思绪的枷锁。仇恨需要一个宣泄口。既然不是我杀了她儿子,那么,

这个让我孙子受到惊吓的我,就是罪魁祸首。婆婆的眼神再次变得怨毒。“沈瑜!

”她咬牙切齿,“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小泽死了你不安慰乐乐就算了,你还敢打他?

吓唬他?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她扶着墙站起来,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毒妇不可!为我儿子报仇!为我孙子出气!”就在这时,

昏过去的小姑子悠悠转醒。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顾泽,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随即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哥……哥……死人了……”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中一片冰冷。

上一世,他们就是这样把罪责都推给我。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我冷静地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110。“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我丈夫……好像被我儿子杀死了。”4.我的话音刚落,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婆婆冲过来的脚步硬生生刹住,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恐。“你……你说什么?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重复,“我怀疑,顾泽是被顾乐杀死的。

”“你胡说八道!”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乐乐才八岁!他懂什么!

你这个毒妇!你不仅克死了我儿子,现在还想毁了我孙子!”她说着,

就要冲过来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声音严肃起来:“这位女士,请您保持冷静,说清楚您现在的位置和情况。

”我报上了地址,然后用最简洁的语言描述了现场。“我丈夫死了,在厨房。

我儿子顾乐是唯一的目击者,我怀疑……”“你闭嘴!”婆婆彻底疯了,

她捡起地上的一个花瓶,想也不想就朝我砸了过来。我侧身躲过,

花瓶“哐当”一声在我脚边碎裂。顾乐被吓得哇哇大哭。

小姑子顾悦也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连滚带爬地过来,抱着婆婆的腿哭喊:“妈!

你冷静点!不能让警察来啊!乐乐会被抓走的!”“抓走?谁敢抓我孙子!”婆婆眼睛通红,

状若疯魔,“谁要敢动乐乐,我跟他拼命!”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苦苦哀求。现在,轮到他们来求我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沈瑜!我求求你了!”小姑子顾悦哭着向我爬过来,

“你快跟警察说你报错了!算我求你了!”她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乐乐是你侄子啊!你忍心看着他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吗?他还只是个孩子啊!”孩子?

又是这句话。我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他害死我女儿的时候,你们也说,

他只是个孩子。”顾悦的哭声一顿,脸上瞬间僵住。婆婆猛地跳了起来,

状若发狂:“你胡说什么!你女儿那是意外!跟乐乐有什么关系!”“是吗?”我冷笑一声,

“那你们敢让警察来查吗?”婆婆和顾悦瞬间噤声。她们不敢。她们比谁都清楚,

顾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恶魔。接线员的声音再次传来:“女士?您还在吗?

我们已经派警员过去了。”“我在。”我对着手机说,“他们想阻止我报警。”“你!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我不再理会她们,平静地挂断了电话。警察很快就会来。而我,

只需要在这里,静静地等待审判的降临。5.警察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伴随着刺耳的警笛声,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客厅里的哭喊声瞬间停止,

婆婆和小姑子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呆立在原地。警察看到厨房里的惨状,脸色都变了。

他们迅速拉起警戒线,开始勘察现场。我和婆婆、小姑子,还有一直在发抖的顾乐,

被分开带到不同的房间问话。给我做笔录的是一个年轻的男警察,

和一个看起来很有经验的女警察。“沈女士,请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跟我们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