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出差三天回来,家里沙发上坐了个陌生女人。她穿着我的白衬衫,
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晃得我眼花。看见我,她站起来甜甜一笑:“老公,你回来啦?
”我懵了。我,江凡,单身二十八年的钢铁直男,什么时候结的婚?这女人是谁?
她想干什么?【第一章】我,江凡,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个项目经理。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长得还行,坚持健身,
有那么几块腹肌。爱好也简单,吃吃喝喝,自己酿点小酒,日子过得不好不坏。万万没想到,
我这样的人生,也会有魔幻现实主义的展开。出差三天,累得像条死狗。我拖着行李箱,
用指纹打开家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我愣住了。我家怎么会有饭菜香?
我明明一个人住,走之前还把垃圾都倒了。难道是老妈拿了备用钥匙过来突击检查?
我换了鞋,随手把行李箱立在玄关,往客厅里走。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女人。
她就那么随意地坐在我家的沙发上,身上套着一件我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交叠着,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粉色。她手里拿着我的平板,
似乎在看剧,听到我进门的动静,抬起头来。四目相对。我大脑直接宕机。
她长得……太好看了。不是那种网红脸,而是一种带着灵气的、干净的美。
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泉,鼻梁高挺,唇形饱满,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看见我,先是眼睛一亮,然后放下平板,赤着脚从沙发上站起来,
脸上漾开一个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老公,你回来啦?”声音又软又糯,像棉花糖。
我手里的公文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老……公?”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对呀。”她歪了歪头,走到我面前,
很自然地帮我接过脱下的西装外套,“工作辛苦了,晚饭刚做好,快去洗手吃饭吧。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我沐浴露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
这种近距离的冲击力,让我心跳瞬间失控,血液仿佛都往一个地方涌。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我什么时候有的老婆?难道我出差这三天,
不是在隔壁市,而是穿越了?还是我加班加到精神失常,产生了幻觉?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真疼。不是幻觉。那这个女人……是谁?她见我傻站着不动,
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老公?发什么呆呢?不认识我啦?”我死死盯着她的脸,
试图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搜寻出任何一点关于她的信息。没有,完全没有。我敢对天发誓,
我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你……是谁?”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虽然有点干涩。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甚至带上了一点俏皮的嗔怪:“老公你怎么了呀?出个差就把老婆忘了?我是安可可呀,
你的新婚妻子。”安可可?新婚妻子?我脑子里警铃大作。仙人跳?入室抢劫的新套路?
还是什么新型诈骗?可她看起来不像啊,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真。
而且……谁家仙人跳会提前给你做好一桌子四菜一汤啊!我往餐桌上瞟了一眼,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麻婆豆腐、蒜蓉西兰花……都是我爱吃的。
香气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勾得我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咕——”安可可笑了,
眼睛弯成了月牙:“饿了吧?快去洗手,我给你盛饭。”说着,她转身就进了厨房。
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弧度,看得我口干舌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被美色迷惑!这事儿太诡异了。我没有去洗手,
而是悄悄摸出手机,背对着厨房,飞快地拨打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我家里闯进来一个陌生女人,她……”话还没说完,一只柔软的小手从后面伸过来,
轻轻盖住了我的手机。安可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她把脸凑到我耳边,
热气拂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老公,你在给谁打电话呀?”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委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浑身一僵,
手机那头的接线员还在问:“喂?先生?您还在吗?您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我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这算什么?甜蜜的绑架?安可可叹了口气,从我手里拿过手机,
对着话筒用无比正常的语气说:“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我老公跟我开玩笑呢,他刚出差回来,
可能太累了,我们没事,打扰您了。”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水雾。“江凡,我们昨天才领的证,今天你就报警抓我?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怎么可以这样?”领证?昨天?我脑子“嗡”地一声。
我昨天在干什么?哦,项目收尾,跟甲方喝庆功酒,好像……喝断片了。
后面的事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第二天早上是在酒店的床上醒来的,头痛欲裂。
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从我心底冒了出来。我颤抖着手,从裤子口袋里摸索。果然,
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方方的小本子。我拿出来一看,红色的封面上,
“结婚证”三个烫金大字差点闪瞎我的眼。我哆哆嗦嗦地翻开。左边是我的照片,
右边是安可可的照片,下面是我们的名字、身份证号,还有……民政局鲜红的钢印。日期,
赫然是昨天。我……真的结婚了?【第二章】我盯着手里的红本本,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我就喝断了个片,怎么就把自己的人生大事给解决了?而且,
是跟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安可可看我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水汽瞬间消散,换上了狡黠的笑意。“想起来了?
”她凑过来,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我浑身僵硬,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呼吸,脑子更乱了。“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举着结婚证,感觉它有千斤重,“我们……怎么会去领证的?”“你忘了呀?
”安可可眨了眨眼,开始“回忆”,“昨天你喝醉了,拉着我的手,说对我一见钟情,
非我不娶,还说你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必须马上跟我结婚,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我有皇位要继承?我自己怎么不知道?“然后呢?”我追问,
试图从她的描述里找出一点破绽。“然后你就拉着我,非要去民政局,说再不去就关门了。
我拗不过你,只好跟你去了呀。”她一脸的“都是你的错”。我看着她那张纯真的脸,
一时间竟分不清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难道我喝醉了真的这么离谱?
“民政局……就这么给我们办了?”我不死心地问。“办了呀。
”安可可从我手里拿过结婚证,在我面前晃了晃,“喏,证据确凿。
工作人员还说我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呢。”我彻底没话说了。
人证(她自己)、物证(结婚证)俱在,连官方认证都有了。我,江凡,
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现在是个已婚人士了。
“那个……安**……”我试图用一个比较礼貌的称呼。“叫老婆。”安可可立刻打断我,
鼓起了腮帮子,有点不高兴。“……老婆,”我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感觉脸颊发烫,
“就算我们领了证,可我们根本不认识,这太草率了。你看,
要不我们明天……就去把手续给……”“离了”两个字我没说出口,
因为安可可的眼睛瞬间又红了。“江凡!”她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颤音,
“你昨天才拉着我的手说要对我好一辈子,今天就要跟我离婚?你这个骗子!渣男!
”她一边说,一边用小拳头捶我的胸口。力道不大,软绵绵的,跟撒娇似的。
但我却一个头两个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毕竟,
结婚证是真的,我是自愿签的字(虽然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现在反悔,确实有点“渣”。
“那你是什么意思?”安可-可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我,那样子,
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奶狗,看得我心都揪了一下。
“我……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先互相了解一下……”我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
“婚姻不是儿戏,对吧?”“我不管!”安可可耍起了无赖,“反正证都领了,
你就是我老公,我就是你老婆。你要是敢抛弃我,我就……我就去你公司楼下拉横幅,
说你骗财骗色,始乱终弃!”我眼前一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看着她那副“我豁出去了”的架势,我毫不怀疑她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一想到公司同事们看我的眼神,还有我那个最爱八卦的顶头上司……我打了个寒颤。
“行行行,不离,不离还不行吗?”我只能举手投降。安可可立刻破涕为笑,搂住我的脖子,
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这还差不多。”温热柔软的触感印在脸颊上,
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这个女人……绝对是我的克星。“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安可可拉着我的手,把我按在餐桌前。我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再看看身边这个笑靥如花的“新婚妻子”,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天大的事,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肉质软烂,
咸甜适中,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好吃吗?”安可可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好吃。”“嘿嘿,那就多吃点。”她笑得更开心了,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
“这个鲈鱼很新鲜的,还有这个豆腐,我特意让老板给我留的老豆腐。
”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我心里的防备和戒心,不知不觉地松懈了一些。
也许……就这么将错就错,也不错?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清醒点,
江凡!你连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那个……可可,”我一边吃饭,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我?”安可可歪着头想了想,“我暂时没有工作呀。
”没有工作?我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图我的钱吧?可我就是一个普通上班族,
存款也就六位数,连房贷都还没还完。图我什么?图我长得帅?“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
”我继续试探。“我平时就喜欢做做饭,逛逛街,看看剧,插插花什么的。
”安可可说得一脸轻松。我听得眼皮直跳。这不就是标准白富美的生活吗?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我忍不住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安可可咬着筷子,
含糊不清地说:“我爸妈啊……就是做点小生意的。”小生意?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个我叫不出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手镯,
对她口中的“小生意”产生了严重的怀疑。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神秘。
【第三章】饭后,安可可哼着歌去洗碗,那勤快的背影让我再次陷入了沉思。
这个从天而降的老婆,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坐在沙发上,悄悄打开手机,
想在网上搜搜“安可可”这个名字。但转念一想,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根本是大海捞针。
更重要的是,我连她身份证号都不知道。哦不,我知道。结婚证上有。
我鬼鬼祟祟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本本,翻开,找到安可可的身份证号,
然后打开了某个不可言说的社工库网站。对不起,老婆,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然而,
查询结果让我大吃一惊。一片空白。除了姓名、性别、出生年月这些基本信息,
其他所有关联信息,比如家庭住址、教育背景、工作单位,甚至连消费记录、出行记录,
全都是“无”。这怎么可能?在这个大数据时代,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网上不留下一丝痕迹?
只有两种可能。一,她是个幽灵。二,她的信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刻意抹去了。
我更倾向于后者。这让我对她的身份更加好奇和忌惮了。这时,
安可可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老公,吃水果啦。”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然后很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来。“老公,你在看什么呀?这么入神?
”她好奇地探过头来。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慌忙锁上屏幕。“没,没什么,
看个新闻。”我心虚地解释。“哦。”安可可没有追问,而是拿起一块苹果,递到我嘴边,
“啊——”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咬了一口。很甜。“老公,我们来看电影吧?
”她把平板拿过来,靠在我的肩膀上,开始翻找电影库。我整个人都僵着,不敢动弹。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好闻的栀子花香,肩膀上传来她头发的柔软触感,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点燃的炮仗,随时可能爆炸。二十八年了,我连女生的手都没怎么牵过,
现在直接跳到跟一个大美女贴身而坐看电影的阶段,这跨度也太大了。
“你想看什么类型的呀?科幻?悬疑?还是爱情片?”安-可可仰着脸问我。灯光下,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看得我心猿意马。“咳,随便,你定吧。
”我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那我们看这个吧,《罗马假日》,经典爱情片。
”电影开始了,赫本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我却完全没心思看电影,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边的这个女人吸引了。她看得很认真,随着情节的发展,时而微笑,
时而蹙眉。看到动情处,她还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小声地抽泣。我手足无措,
只能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背。“别哭了,只是电影而已。”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看着我:“江凡,你会像派克一样,为了我的幸福,选择放手吗?”我愣住了。这个问题,
我没法回答。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是谁,我们之间又有什么样的未来。见我沉默,
安可可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她从我怀里坐直了身体,默默地继续看电影,不再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电影的背景音,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突然有点后悔。我是不是伤到她了?
电影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我站起身,打破了沉默。“嗯。
”安可可低着头,应了一声。接下来的问题,是今晚最严峻的考验。——怎么睡?
我家是两室一厅,除了我的主卧,还有一个次卧,一直当书房用。
按照我们现在的“合法夫妻”关系,我应该……和她睡在一起?光是想想那个画面,
我就觉得浑身发热。“那个……你睡主卧吧,我去睡书房。”我权衡再三,
还是决定保持距离。安可可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要跟我分房睡?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震惊,“我们是夫妻啊!
”“我们才刚认识……”“可是证都领了!”她又把这句“名言”搬了出来。“那也不行!
”我态度坚决。在没有弄清楚她的底细之前,我不可能跟她同床共枕。这不仅是对她负责,
也是对我自己负责。安可可的眼圈又红了。“江凡,你是不是……嫌弃我?”“没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头都大了,“我只是觉得太快了,我们需要时间适应。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她一针见血。我沉默了。没错,我不相信她。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就算再漂亮,我也无法完全信任。安-可可看着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跑进了主卧,
“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还从里面反锁了。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门内传来压抑的哭声,
心里五味杂陈。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她一个女孩子,不管出于什么目的,
现在成了我的合法妻子,住在我家里。我把她一个人晾在这儿,还怀疑她,
确实有点不近人情。我叹了口气,走到主卧门口,抬手想敲门,又放下了。算了,
让她自己冷静一下吧。我在书房的沙发床上躺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结婚证上那两个并排的笑脸,一会儿是安可可梨花带雨的脸,
一会儿又是她穿着我的白衬衫晃来晃去的长腿……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都叫什么事啊!
就在我快要精神错乱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江少,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安**已安全入住您的公寓,
相关痕迹均已抹除。——秦助理】江少?秦助理?我看着这条短信,脑子更乱了。
这是发错人了?不对,短信里提到了“安**”、“我的公寓”。难道……这个“江少”,
指的就是我?我姓江没错,可我什么时候成“少”了?而且,这个秦助理……是谁?
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周围全是迷雾,看不清方向。安可可的出现,
这个所谓的“秦助理”的短信,还有我那段空白的醉酒记忆……这一切背后,
到底隐藏着什么?我感觉,我平静了二十八年的人生,可能要彻底被打败了。
【第四章】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从书房出来,客厅里静悄悄的。
主卧的门还紧闭着。我走到厨房,发现餐桌上摆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温牛奶,
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我出去逛逛,早餐在桌上。——你的合法妻子,安可可】字迹娟秀,
还画了个可爱的笑脸。我看着那份早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她昨天哭成那样,
今天还一大早起来给我做早餐……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出奇的好。吃完早餐,
我准备去上班。刚换好鞋,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是电话。我犹豫了一下,
接了起来。“喂?”“江少,早上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
正是昨晚发短信的那个“秦助理”。“你到底是谁?”我压低声音问。“江少,我是秦风,
您父亲的首席特助,现在暂时负责处理您的事务。”我父亲的……特助?
我爸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哪来的什么特助?“你打错了吧?”我皱起眉。“没有错,
江凡少爷。”秦风的语气依旧恭敬,“老爷知道您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所以一直没有打扰您。
但现在情况有变,老爷希望您能尽快回来接手家族企业。”家族企业?
我感觉自己在听天方夜谭。“我爸叫江建国,以前是钢厂的钳工,退休金一个月三千五。
你说的老爷是哪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少,您父亲的全名是江震霆,
华夏商业联盟的轮值主席,全球富豪榜排名前十的寰宇集团的董事长。
”“轰——”我脑子里仿佛有颗炸弹炸开了。江震霆?寰宇集团?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
那可是国内商业界的泰山北斗,跺一跺脚整个金融圈都要抖三抖的传奇人物!他是我爸?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们是诈骗集团吧?还挺会编故事的。”我冷笑一声,准备挂电话。
“江少,我知道您一时难以接受。”秦风的声音依旧平静,“您左手手腕内侧,
是否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我下意识地撸起袖子。手腕内侧,
确实有一个淡青色的月牙形胎记。这是我从小就有的,非常私密,除了我爸妈,
几乎没人知道。“您母亲当年生下您之后,为了保护您不被卷入家族纷争,和老爷大吵一架,
带着您回了她的老家,隐姓埋名生活。老爷虽然答应了,但这些年一直派人暗中保护您,
您的每一份简历、每一次升职,背后都有集团的安排。”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升职……我想起我毕业后,工作一直顺风顺水,没遇到过什么大的挫折。
每次项目遇到瓶颈,总会有贵人相助,或者甲方突然就松口了。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原来,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那……我妈她……”“夫人一直知道,只是配合您演戏而已。”秦风叹了口气,
“老爷本来想等您三十岁之后再告诉您真相,但最近集团内部出了些问题,
几位叔伯辈的元老蠢蠢蠢欲动,老爷身体又不好,所以……只能请您提前回来了。
”我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一寸寸碾碎、重组。我活了二十八年的世界,
原来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我不是什么普通人江凡,而是寰宇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江震霆的儿子?“那安可可是怎么回事?”我终于问到了最关心的问题,
“她也是你们安排的?”“是的。”秦风回答,“安**是安氏集团的千金,
安董事长是老爷最信任的伙伴。安**家世清白,性格单纯,
是老爷为您精挑细选的联姻对象。老爷怕您直接拒绝,所以才让我用了点非常手段,
在您喝醉的时候,促成了您和安**的婚事。”原来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安可可一个白富美会对我这个“普通人”死心塌地,为什么她的信息在网上查不到,
为什么我们能那么顺利地“醉酒闪婚”……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
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主角。“江少,车已经在您楼下了。今天上午十点,
集团要召开董事会,需要您以继承人的身份出席,震慑那些老家伙。”我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楼下,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车头站着一群穿黑西装的保镖,气场强大,
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为首的那个,应该就是秦风。我的人生,从今天开始,
要彻底拐向另一个方向了。“我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挂断了电话。这一刻,
我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失落和愤怒。我的人生,
我引以为傲的努力和奋斗,原来都只是一场被安排好的戏。
我看向桌上那份吃了一半的三明治,突然觉得无比讽刺。连我的婚姻,都是一场交易。
那安可可呢?她在这场交易里,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一个无辜的、被家族安排命运的棋子?还是一个演技高超的、心甘情愿的合作者?
我对她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好感和愧疚,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浇灭了。
【第五章】我最终还是坐上了那辆开往寰宇集团总部的劳斯莱斯。秦风坐在我身边,
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江少,这是集团近期的业务报表和董事会成员资料,
您在路上可以先熟悉一下。”我没有接,只是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我不想看。
”秦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心情,没有再勉强。“江少,我知道您需要时间适应。
但今天这场仗,必须打得漂亮。”“怎么打?”我睁开眼,看着他。“什么都不用做。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您只需要坐在那里,躺着就行。”躺着?
我有些不解。“您是老爷唯一的继承人,您的出现,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您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毫不在意,那些老家伙心里就越是没底。”秦风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