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能读心的崽,看冷面王爷的好感度为我爆表!第1章

小说:带着能读心的崽,看冷面王爷的好感度为我爆表! 作者:南日岛的土豆 更新时间:2026-01-09

我儿子说,那个每天给我们送斋饭的师太,头顶飘着一串血红的`50`。

他说数字上还冒着黑烟,旁边备注俩字:贪婪。

我看着师太慈眉善目的脸,再看看她递给我儿子的那块精致糕点,后背的汗毛一下就竖起来了。

“安安,”师太笑得像尊菩萨,“快吃了这糕点,吃了就不饿了。”

我儿子却死死抓着我的衣角,小声说:“娘亲,她的数字在掉!变成`60`了!烟更浓了!”

他指着师太身后:“那个赶车的大叔头上是绿色的`+10`,他好像在害怕。”

我捏碎了那块糕点,里面藏着一粒黑色的药丸。

而我那被满门抄斩的爹,临刑前只告诉我一句话:“别信任何人,尤其是姓云的。”

这位师太,正是我那位好堂姑派来的。

我带着儿子连夜逃走,却撞进了京城最不能惹的活阎王,摄政王萧玦的怀里。

我儿子指着他,奶声奶气地说:“娘亲,这个大坏蛋叔叔……头上的数字好绿好大呀!”

“娘亲,那个师太头顶上有红色的字。”

三岁的儿子安安扯着我的袖子,小手指着庵堂门口那个提着食盒的静心师太。

我心里一咯噔。

安安这毛病有几天了。

老说别人头上有字,还五颜六色的。

我只当是小孩子眼花,胡说的。

“别乱指,没礼貌。”我低声训他。

静心师太已经走了过来,一脸慈祥的笑。

“云施主,这是今日的斋饭和给小公子的糕点。”

她把食盒递给我,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递向安安。

那桂花糕做得精致,隔着纸都能闻到甜香。

安安却一个劲儿往我身后躲,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娘亲,她是红色的`50`!还有黑烟!”

安安的声音带着哭腔,抓得我手腕生疼。

黑烟?

我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上来了。

自从我爹,前户部尚书云敬,被以贪墨罪满门抄斩后,我就带着安安躲在这京郊的静心庵里。

是静心师太收留了我们母子,每日送来斋饭,从未短缺。

按理说,她该是个好人。

“安安,别怕,”静心师太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这桂花糕可甜了,是师太特地为你做的。”

她的笑容很暖,可我看着,却觉得有些发冷。

安安在我身后小声嘀咕:“娘亲,她的数字又动了,变成`55`了。她说谎,糕糕是山下买的……”

我心头一震。

这孩子,怎么知道是山下买的?

我深吸一口气,接过那块桂花糕,笑着对静心师太说:“多谢师太,只是孩子还小,吃不了这么甜腻的东西。我替他收着吧。”

我话音刚落,安安就扯了扯我的衣服。

“娘亲,她的数字又变了!`60`!更红了!”

我捏着桂花糕的手指紧了紧。

我决定试一试。

“说起来,师太对我们母子真是恩重如山,”我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等将来我若能沉冤昭雪,必定为师太重塑金身。”

安安的小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娘亲,她头上的字好像没那么红了,变成`40`了。”

有效!

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安安说的,竟然是真的。

他能看见别人心里的好恶?

静心师太脸上的笑更真切了些。

“云施主言重了,出家人慈悲为怀,应当的。”

她一边说,一边眼神不住地往桂花糕上瞟。

“这糕点还是趁热吃好,小公子就尝一口吧?”

安安急了:“娘亲!不能吃!数字又变红了!`70`!上面还有个骷髅头!”

骷髅头?!

我浑身的血都快凉了。

这糕点里,有问题。

我不再犹豫,对着静心师太猛地跪了下去,声泪俱下。

“师太!求您救救我们母子!我堂姑云薇派人追杀我们,我们实在无处可去了!”

我一边哭喊,一边死死抱住她的腿。

这一下变故太突然,静心师太完全懵了。

“云施主,你这是做什么……”

“娘亲!”安安的声音带着惊喜,“她的数字不红了!变成黄色的`10`了!骷髅头也没了!”

黄色?

我脑子飞速转动。

看来,她只是拿钱办事,并非与我有血海深仇。

她怕的,是被云家灭口。

我赌对了。

“师太,”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云家能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只求你告诉我,他们下一步想做什么!”

我手上没什么钱,这纯粹是诈她。

但人在恐惧时,脑子是不清醒的。

果然,静心师太脸色煞白。

安安的声音再次确认了我的猜测:“娘亲,她头顶变成绿色的`+5`了!她在害怕!”

从红色敌意,到黄色摇摆,再到绿色……恐惧?

静心师太嘴唇哆嗦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那糕点里是什么?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抱着安安去报官,说是你下的毒!你猜官府是信我这个前尚书之女,还是信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尼姑?”

“我说!我说!”她彻底崩溃了。

“是……是**!云家大**说,只要把你们迷晕,她自有安排……”

“什么安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安安拽我:“娘亲,她头上的数字是`+10`,绿色的,没说谎。”

我相信了安安。

我松开手,站起身。

静心师太瘫软在地,抖得像筛糠。

我看着她,冷冷地说:“东西留下,你走吧。告诉云薇,我们母子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她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我关上院门,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狂跳。

我摊开手,看着那块桂花糕,用力一捏。

糕点碎裂,中间赫然躺着一粒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药丸。

真的是**。

我抱起安安,狠狠亲了一口他的额头。

“安安,我的好宝贝,你救了娘亲的命。”

安安搂着我的脖子,懵懵懂懂地蹭了蹭。

“娘亲,什么是数字呀?”

我这才意识到,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只是把那些出现在人头顶的、带着颜色和符号的东西,用他能理解的方式告诉了我。

红色是坏人,绿色是好人?

负数是恶意,正数是善意?

我需要更多验证。

当晚,我没敢睡。

我把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都包了起来,准备天一亮就走。

这里不能待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一个陌生的婆子就来敲门。

“云施主,我是来收房租的。”

她一脸刻薄相,三角眼上下打量我,满是鄙夷。

安安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娘亲,这个婆婆头上是红色的`30`,她说谎,她是来赶我们走的。”

我心里有数了。

我客气地说:“婆婆,我们才住了半月,租金不是一早交了吗?”

“交了?”那婆子眉毛一横,“谁看见了?没钱就赶紧滚,这房子有新的主顾了!”

她头上的数字,在安安的实时播报下,从`30`变成了`40`。

我明白了。

云家不只是想迷晕我们,还想断了我们的后路。

这婆子,八成也是被他们买通了。

我不想跟她纠缠。

“好,我们走。”

我拉着安安,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小包袱,转身就出了院子。

那婆子见我如此干脆,反而愣了一下。

安安回头看了一眼。

“娘亲,那个婆婆头上的数字变成黄色的`5`了,她好像有点后悔。”

我冷笑一声。

后悔?晚了。

天色灰蒙蒙的,路上没什么人。

我拉着安安,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京城之大,却没有我们母子的容身之处。

爹,我该怎么办?

正当我心生绝望时,一队人马从我们身边疾驰而过。

为首的是一辆极其华丽的马车,前面有侍卫开道,气势逼人。

我赶紧拉着安安躲到路边。

安安却指着那辆马车,眼睛瞪得溜圆。

“娘亲!马车里!有个叔叔!”

“他的数字……好大!好绿!”

“是绿色的`+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