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三年的哑巴替身,给白月光挡了十八次相亲局,替未婚夫跪了三天祠堂。
他搂着刚回国的白月光,把请柬甩我脸上:“你可以滚了,婚礼不用你演了。
”我转身就给了他一耳光:“演你大爷,我是来收尸的。”白月光尖叫着要报警,
我反手把她的孕检单拍在桌上:“怀着私生子想嫁豪门?问过你金主答应吗?”全场死寂。
我掏出那份早就签好的千亿遗嘱:“不好意思,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01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陆泽那张曾经让我觉得还算顺眼的脸,此刻扭曲着,
一半是因为我那一巴掌,一半是因为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撕开了他和林晚晚的遮羞布。
四周的宾客,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端着红酒杯谈论股市和高尔夫的上流人士,
此刻都成了伸长脖子的鸭子,眼神里闪烁着窥探豪门丑闻的兴奋光芒。“苏晚!你疯了?
”陆泽捂着脸,声音里带着颤抖,“你敢打我?你一个没人要的哑巴,谁给你的胆子!
”林晚晚躲在他怀里,捂着肚子,眼泪说来就来,那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阿泽,
姐姐是不是受**太大了?我不怪她,毕竟她替了我三年……可是,
她怎么能污蔑我的清白呢?这孩子明明是……”她欲言又止,眼神凄楚地看向陆泽,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三年的哑巴,我装得太久,
久到他们真的以为我没了舌头,没了脾气,也没了脑子。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手机,
解开锁屏,点开那个早就准备好的新闻弹窗,然后把屏幕怼到了陆泽眼前。“陆泽,识字吗?
”我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毕竟三年没怎么正经说过话,
但这并不影响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陆泽瞳孔猛地收缩,
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黑体大字。【陆氏集团董事长陆振华先生于今日凌晨突发心梗去世,
享年七十八岁。】陆泽的脸色从愤怒变成了惨白,嘴唇哆嗦着:“爷……爷爷?
”林晚晚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鬼。我收回手机,目光越过他们,
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门口那一袭黑衣的律师身上。“我刚才说了,我是来收尸的。
”我指了指大门方向,声音冷得掉渣,“陆振华的尸体还在医院太平间躺着,
你们却在这里为了一个怀着野种的小三办婚礼。陆泽,你真是陆家的好孙子。”“你闭嘴!
你胡说!”尖锐的女声划破死寂,陆泽的母亲张岚冲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
脖子上挂着那一串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那是陆老爷子最珍视的藏品,
此刻却挂在这个恨不得老爷子早死的女人身上。张岚面目狰狞,
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你这个丧门星!肯定是你咒死了老爷子!你给我滚出去!保安!
保安死哪去了!”我没动。就在张岚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那一刻,
一只有力的大手横空出世,稳稳地截住了她的手腕。顾言。陆氏集团首席律师,
也是陆老爷子生前最信任的心腹。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张女士,
请自重。”顾言甩开她的手,力度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张岚踉跄了一下,
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言:“顾律师?你帮这个哑巴?你是不是疯了?我是陆家的大夫人!
”“从法律角度来讲,您只是陆振华先生的儿媳。”顾言推了推眼镜,语气公事公办,
“而站在我身边的这位苏晚**,是陆振华先生遗嘱的唯一指定执行人,
以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脸色灰败的陆泽身上。
“陆氏集团新任董事长。”轰——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彻底炸翻了整个宴会厅。
宾客们哗然一片,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什么?那个哑巴替身?”“唯一继承人?
那陆泽算什么?”“天哪,这情节反转也太快了吧……”陆泽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爷爷最疼我了,
我是陆家唯一的男丁,
怎么可能把家产给一个外人……”张岚更是发了疯一样尖叫:“遗嘱是假的!
一定是这个小**伪造的!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诈骗!”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转身,将身后的投影仪打开。巨大的光幕投射在舞台背景板上,
原本那是陆泽和林晚晚的婚纱照,此刻却变成了一份密密麻麻的法律文件。
那是陆老爷子的亲笔遗嘱。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陆家人心口上的钉子。【本人陆振华,
神智清醒,立此遗嘱:陆氏集团90%的股份,
以及本人名下所有房产、基金、古董字画等私人财产,均由苏晚女士继承。
】而在遗嘱的最下方,
还有一段显眼的备注:【若陆泽及其亲属对苏晚有任何不敬或阻挠行为,
苏晚有权将他们逐出陆家,剥夺其居住权及家族信托受益权。】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投影仪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我拿起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带着一种审判的意味。“看清楚了吗?”我走到张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女人。“还要撕我吗?还要报警吗?
”张岚浑身发抖,那是极度的恐惧和愤怒交织的产物。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又看向陆泽。他还在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陆泽,你的婚礼可以继续。
”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不过,这场地的租金、酒席的费用,
还有你身上这套高定西装的尾款,麻烦你自己结一下。”“哦对了。”我目光一转,
落在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晚晚身上。她那张精心描画的小脸此刻惨白如纸,
捂着肚子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林**,
听说宏宇集团的张总最近正在满世界找那个卷了他两千万跑路的小情儿,
还顺带怀了个不知道是谁的种。”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那是林晚晚和一个秃顶中年男人在酒店门口拥吻的画面。“你说,
如果我把这张照片发给张总,或者是发给张总那位以脾气火爆著称的太太,你会是什么下场?
”林晚晚尖叫一声,想要扑过来抢手机,却被顾言带来的保镖死死拦住。“苏晚!
你不得好死!”。我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向大门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跳上。走到门口时,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从现在起,这个家,以及整个陆氏,我说了算。”身后,
是陆泽绝望的嘶吼和张岚崩溃的哭喊。02陆氏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我曾经来过无数次。只不过那时候,
我是端着茶水、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哑巴女佣”。
我记得老爷子最喜欢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背对着落地窗,
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他说,高处不胜寒,但只有站得高,才能看清谁是人,
谁是鬼。现在,我坐在这张椅子上。指尖划过红木桌面,触感冰凉而坚硬。
这就是权力的质感。顾言站在我对面,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苏董,这是交接手续,
需要您签字。”他的称呼改得很自然。我拿起钢笔,看着那个熟悉的签名处。以前,
这里签的是“陆振华”。从今天起,这里将只属于“苏晚”。“顾律师,谢谢你。
”我轻声说道。如果没有他在中间周旋,这份遗嘱不可能执行得这么顺利。
顾言推了推眼镜:“这是董事长的遗愿。他看人很准,他说你能守住陆家,我相信他。
”“守住?”我冷笑一声,“我是来清理门户的。”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震得百叶窗都在颤抖。陆泽带着几个平时跟他混在一起的高管冲了进来,
一个个面红耳赤,像是刚喝了二斤假酒。“苏晚!你给我滚出来!”陆泽冲到办公桌前,
双手狠狠拍在桌面上,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这是我爷爷的办公室!
你个外人凭什么坐在这里!给我滚!”他身后的那几个高管也跟着起哄。“就是!
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经营管理?”“遗嘱肯定有问题!我们要申请仲裁!
”“识相的赶紧滚蛋,别等我们叫保安把你扔出去!”**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支钢笔,
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等他们骂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的时候,我才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保安部吗?我是苏晚。董事长办公室有人闹事,上来几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收到,苏董。”陆泽愣了一下,
随即狂笑起来:“叫保安?苏晚你脑子进水了吧?这公司的保安队长是我二舅的小舅子!
你叫他来抓我?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也笑了。“陆泽,你是不是忘了,
这三年,我虽然不说话,但我眼睛没瞎,耳朵没聋。”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虽然我穿着平底鞋,比他矮了半个头,但此刻的气场,却完全碾压了他。
“你那个二舅的小舅子,上个月因为在值班室堵伯,已经被我让人拍下来发给监察部了。
现在新的保安队长,是顾律师亲自挑选的退伍特种兵。
”陆泽的笑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鸭,戛然而止。不到一分钟,
四个身穿制服、身材魁梧的保安走了进来。他们动作利落,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上前扣住了陆泽和那几个高管的胳膊。“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陆泽!
我是未来的董事长!”陆泽拼命挣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财务总监的电话,
并且特意开了免提。“王总监,我是苏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恭敬的声音:“苏董,
您吩咐。”我看着陆泽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即刻起,
冻结陆泽名下所有家族信托基金的分红发放。”“停用他所有的信用卡副卡。
”“封锁他在公司的所有报销权限和私人账户。”“还有,通知车队,
把陆泽那辆法拉利和保时捷全部收回,那是公司资产。
”电话那头的王总监没有任何迟疑:“好的苏董,马上执行。”陆泽彻底疯了。“苏晚!
你敢!你要断我的粮?我是陆家大少爷!你这是非法侵占!”他双眼赤红,想要冲上来咬我,
却被保安死死按在地上。我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陆泽,
你不是一直说,钱是身外之物,真爱才最重要吗?”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发出清脆的响声。“现在我成全你。去跟你的真爱林晚晚过苦日子吧。让我看看,
没有了陆家的钱,你们的真爱能维持几天。”“带走。”我站起身,挥了挥手,
像是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陆泽被拖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但我知道,
他怕了。从出生起就含着金汤匙的大少爷,第一次尝到了没钱的滋味。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顾言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招釜底抽薪,够狠。
”我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灯。“狠吗?”我喃喃自语。
03深夜,陆家老宅。灵堂已经搭好,白色的挽联在夜风中飘荡,透着一股肃杀的凉意。
因为我的强硬手段,张岚没敢再闹,乖乖地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烧纸,
只是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背上烧出两个洞来。我没理她,径直走进了老爷子的书房。
这里是我这三年待得最多的地方。书架上摆满了古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檀木味。
我走到窗边的棋盘前,那是老爷子生前最爱的一副云子围棋。棋盘上还摆着一局残局,
黑白子交错,杀机四伏。我拿起一枚黑子,轻轻摩挲着,思绪飘回了三年前。那时候,
我还只是个为了给母亲凑手术费而焦头烂额的穷学生。因为长得像林晚晚,我被张岚选中。
她把一张支票甩在我脸上,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条狗:“只要你乖乖听话,
当你那个哑巴替身,这钱就是你的。”为了母亲,我忍了。我剪掉了长发,
戴上了厚重的黑框眼镜,换上了那些灰扑扑的衣服。我学会了低头,学会了沉默,
学会了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我以为这只是一场钱货两讫的交易。直到那个雨夜。
陆泽在外面惹了祸,打碎了老爷子最心爱的一个古董花瓶,却不敢承认,把锅甩到了我头上。
张岚二话不说,让我去祠堂罚跪。那一夜,雷雨交加,祠堂里阴冷刺骨。
我的膝盖疼得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昏昏沉沉。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
一束手电筒的光照了进来。陆老爷子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我面前。他没有骂我,
而是递给我一杯热茶,还有一盒药膏。“孩子,委屈你了。”他叹了口气,
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那花瓶我知道是阿泽打碎的。那个混账东西,
没担当,没骨气。”我捧着热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那是这三年来,
第一次有人把我当人看。从那天起,老爷子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我。他在书房处理公务时,
不再避讳我。有时候,他会故意把一些重要的文件摊开放在桌上,然后借故离开。
我知道他在试探我。我假装在擦桌子,目光却飞快地扫过那些文件,将关键信息记在脑子里。
到了晚上,我会偷偷写下自己的分析和见解,夹在他常看的那本书里。一开始,
他什么也没说。直到有一天,他把我叫进书房,锁上了门。“小晚,别装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欣慰,“我知道你会说话,也知道你比陆泽那个草包聪明一百倍。
”我吓得跪在地上,以为他要赶我走。他却扶起了我,郑重地对我说:“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陆家烂了。阿泽不成器,被那个林晚晚迷得神魂颠倒;张岚心术不正,
只知道争权夺利;旁系那些老家伙更是像吸血鬼一样趴在集团身上吸血。”“我老了,
护不住这偌大的家业。我需要一个清醒的、狠辣的、有手段的人,来帮我清理门户。
”“你帮我守住陆家,等我死了,我把陆家给你。”那天,我们在书房里谈了整整一夜。
他教我如何看账本,如何识人心,如何利用规则杀人于无形。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导师,也是唯一的亲人。“收尸”,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
等他死后,由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埋葬这个腐朽的旧陆家,建立一个新的秩序。
我把手中的黑子重重地落在棋盘上。“啪”的一声脆响。残局已破,胜负已分。“爷爷,
您放心。”我看着棋盘,轻声说道,“答应您的事,我一定做到。”“那些欺负过您,
欺负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04第二天一早,董事会如期召开。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陆家的元老和集团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