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心疼她，我心疼！”
“你不爱她，我爱她！”
明明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却在原配面前宣示着主权。
看着曾经心爱的男人跪在她面前，顾晚棠赤红了眼，垂下的拳头紧攥。
她上前拉起苏哲，一副认命的模样：“阿哲，你别这么糟践自己，快起来。”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但你一定要活的漂亮。”
苏哲抬眸，和顾晚棠四目相视。
哪怕是分开了一年多，两人眼里的情还是不减。
这样的眼神，姜云徽曾经在顾晚棠的眸里见过，但现在已经不属于他了。
一瞬，姜云徽觉得自己好像是那个多余的。
曾经，他们也曾这么相爱过。
他和顾晚棠从小青梅竹马，后来他的父母离婚，他被判给了母亲。
母亲改嫁后，他们分开了六年。
再次相见时的场面并不光彩，当时他差点被继父打死。
是顾晚棠拿着啤酒瓶冲了进去，一棒子打了下去。
结果是继父缝了十八针，顾晚棠也因故意伤人坐了牢。
进去时，顾晚棠笑着安慰他：
“云徽，别哭，三年牢换你后半生无虞，值了。”
那年顾晚棠正好是18岁，也是最爱他的那一年。
所以哪怕后来，顾晚棠婚内出轨了，他还是选择了原谅。
每次说服不了自己的时候，姜云徽就会拿小刀一次次划向自己的手臂，用肉体的痛掩盖心灵的崩溃。
少时的顾晚棠是他黑暗里的光，唯一的救赎，他释怀不了。
所以顾晚棠回归家庭后，哪怕他再有心理洁癖，再难过，也极少会在女人面前表现出来。
他极力维持着即将破碎的感情。
直到顾晚棠方才的那句，“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让姜云徽多年的爱意堡垒瞬间崩塌。
原来在她心里，他们之间的爱已经如此勉强了。
过去美好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掠过眼前，姜云徽想，他们之间的确该有个结果了。
他缓缓起来定眸：
“顾晚棠，送我去医院吧，我想治病了。”
两人的目光碰撞出一些顾晚棠看不懂的情绪。
良久，顾晚棠似是解脱道：“好。”
姜云徽住院了。
医生说他梦见的顾晚棠是虚幻的，想要病好就得让这个人彻底在他的世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