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刚把这醉酒的人塞进后座,他突然扣住温韵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
唇上落下滚烫的吻。
她浑身一僵。
五年婚姻,除了酒吧那晚,他再未碰过她。
直到他在醉意中低喃出声:“阿月......”
哦,他想吻的人不是她。
“阿月......”她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这五年婚姻,顾之琛对她总是疏离淡漠,不常归家,两人更是分房而居。
起初她以为他天性冷漠,一心想用柔情焐热他的心。
直到那日,她在他书房翻出那张合影——照片上,他身边的女子身着红裙,立在塞纳河畔,笑靥璀璨。
背面的字迹像冰锥般刺穿她的心脏:“求不得你,娶谁都是将就。”
她这才知晓,那红裙子的女生是他的白月光,享誉国际的芭蕾舞演员,也就是他现在口中念着的人。
唐月。
温韵温韵心口抽痛,抬眼望进他迷离的眸底,“你真的就那么喜欢她?”
顾之琛没有回答,只将她的腰攥得更紧,吻如骤雨般落下。
他的指腹碾过她后颈的皮肤,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
灼热的气息扑洒在温韵的脸上,狭窄的车厢里无处可逃,她只能僵直着身体承受。
唇瓣分开时,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依旧醉意朦胧。
“......别离开我。”
温韵缓缓闭上眼睛,良久才从档案袋掏出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如果不想我走,就把这协议签了。”
顾之琛醉眼朦胧地看着她,温韵清楚他在透过自己看谁,但最终,他还是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
“顾之琛,只要度过一个月冷静期,拿到离婚证,我们就都解脱了。”
温韵扯出抹苦笑,盯着那份签好的离婚协议,过往在脑海里翻江倒海。
她温韵不是什么上赶着倒贴的贱皮子,她是真喜欢顾之琛。
她第一次见他,是在一场跨省案上。
那时的她刚拿下关键胜诉,被告方输得彻底,她才走出法院大门,就被人疯了般掐住脖颈。
窒息剧痛间,一只手猛然攥住那人手腕,力道狠得要捏碎骨头。
“法院门口动手,是想加刑吗?”
冷冽的声线,却在她心底划过一抹温暖。
温韵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
心脏蓦地漏跳半拍。
英雄救美,一见钟情,故事就这么俗套的开始了。
她打听到,这个替她解围的男人,正是她素未谋面的对手——
顾之琛。
从那以后,她频频以“调研”之名南下。
她见过他在法庭上让对立方节节败退的模样,也见过他在人后疲惫的样子。
她好几次不经意的巧遇他,可他一次都没注意到她。
直到那晚,她在酒吧遇到烂醉的顾之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