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宋知蕴猛然顿住,浑身血液倒流。
这女人......是庄婉!
她居然也怀孕了?!
怪不得,怪不得上一世周从谦疯了一样逼她离婚。
原来是庄婉的肚子等不了!
庄婉也看到了宋知蕴。
她眼中精光一闪,呼道:“周太太?!”
电话那头传出周从谦焦急的追问:“谁?”
庄婉迅速挂断电话。
再抬头,庄婉脸上已经没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一个人来医院?周总没陪你啊?”她勾起唇角,语气挑衅:“也是,他忙得脚不沾地,没空在杂事上浪费时间。”
宋知蕴没回答,只是盯着她的小腹。
那些年,她一个人一边辛苦拉扯孩子,一边拜托父亲多给丈夫生意上的便利,只求夫妻早日团聚。
原来,周从谦不是不能回来,他是不想回来!他早在外面安了第二个家!
庄婉得意一笑,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小腹:
“不过周总还是很体恤下属的,前天晚上我通宵加班,周总不仅跟着我熬,还在凌晨亲自下厨给我做宵夜。”
宋知蕴攥着病历袋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清楚记得那个深夜。
女儿突发高烧,她抱着滚烫的女儿心急如焚,一遍遍拨打酒店和办公室电话。但最后只得到秘书一句含糊的:“周总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但原来,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周从谦,正忙着给庄婉做宵夜,忙着陪庄婉熬通宵,或许还忙着......
“周太太,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看着宋知蕴惨白的脸色,庄婉轻笑着靠近:“我可以暂时放下工作陪您看看,毕竟......咱们都是周总身边的女人,应该的。”
宋知蕴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嫌恶退一步,扯出冷笑:“工作?你现在最重要的工作,不就是抓紧一切机会躺到周从谦床上吗?”
“最好在凭借你肚子里的野种,一步登天!”
没想到一贯温柔绵软的宋知蕴语出犀利,直接戳穿,庄婉怔愣片刻,索性也不装了。
她笑得嘲讽:“宋知蕴,你自己抓不住男人,像个怨妇一样在这里发疯,给谁看?”
“实话说了吧,谦哥对你早就腻了!而且他需要的是能在事业上助他一臂之力的伴侣,而不是你这种寄生在他身上米虫!”
米虫?
人在愤怒至极时真的会笑出声。
宋知蕴狂笑一声,狠狠逼近庄婉。
“他今天踩着往上爬的每一寸台阶,都刻着我宋家的姓氏,我能让你们爬多高,就能让你们跌多重!”
庄婉挑了挑眉,全然不信:“呵,让谦哥跌下来?您舍得吗?”
没人相信,爱到骨子里的宋知蕴能做出伤害周从谦的事。
庄婉还想说什么时,面色突得一变。
她面色仓惶,惊恐后退。
“周太太,我和周总只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清清白白!”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男朋友的,求您别逼我去打胎!”
宋知蕴一时没反应过来,庄婉便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向自己这边一拽!
“周太太,别推我——啊!!!”
“婉婉!”
在周从谦惊恐的呼喊中,两道身影纠缠着,从楼梯边缘重重摔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