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战神被贬后,来投靠我这被他辜负的前女友凡间女帝精选章节

小说:仙界战神被贬后,来投靠我这被他辜负的前女友凡间女帝 作者:七安qa7 更新时间:2026-01-10

三百年前,仙界战神谢屿为了他的无上大道,亲手斩断了与我这个凡人女子的情丝。

他说:“阿瑶,你我仙凡有别,终是殊途。”我心如死灰,挣扎在记忆被撕裂的痛苦中,

几近疯癫。但我没死。三百年后,我不再是那个山野间的采药女阿瑶。我是大夏开国女帝,

君临天下,九州臣服。而他,那个高高在上的战神,因触犯天条被废去修为,贬下凡间。

在我盛大的登基大典上,他衣衫褴褛,跨越人山人海,落魄潦倒地出现在我面前。

他看着九重丹陛之上的我,眼神复杂,挣扎着唤我。“阿瑶。”我居高临下,凤眸微垂,

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声音冰冷,传遍整个太和殿。“这位公子,见了朕,为何不跪?

”1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大典的喧嚣。

文武百官齐刷刷地看向殿中那个不速之客。他穿着洗到发白的粗布衣,满身风尘,

与这金碧辉煌的殿宇格格不入。那张脸,纵使被岁月和落魄磋磨,依旧俊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那双曾睥睨三界的眼,此刻写满了震惊、仓皇,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乞求。

三百年的时光,于他不过弹指一挥。于我,却是换了人间。“阿瑶,是我。”谢屿向前一步,

声音沙哑。禁军的刀立刻横在他胸前,冰冷的刀锋让他止住了脚步。他似乎没看见那刀,

只死死地盯着我,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出半分旧日情谊。“我不信,你不记得我。

”他喃喃自语,像在说服自己。我端坐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上的金龙。一下,

又一下。清晰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我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

那被生生剥离记忆的痛楚,那堕入无边黑暗的绝望,三百年来,夜夜在我梦中重演。

我记得他抱着我说,会永远陪着我。也记得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忘了我,

好好活下去。”然后,我的世界便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痛。“放肆!

”礼官厉声喝道:“竟敢直呼陛下闺名!来人,将这疯言乱语之徒拖出去!”“不!

”谢屿猛地抬头,甩开禁军的钳制。“阿瑶!我是谢屿!你看看我!

”他喊出了那个我曾刻在心上的名字。百官哗然。我身侧的贴身女官,

也是陪我一路走来的大将军秦霜,脸色一变,上前一步。“陛下,此人妖言惑众,扰乱大典,

臣请立刻将其正法。”我抬了抬手,制止了她。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谢屿身上。他的眼神,

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此刻的慌乱和痛楚。他大概以为,我会念及旧情。他以为,

我还是三百年前那个他说一句“等我”,就会傻傻等下去的阿瑶。可惜,那个阿瑶,

在他亲手施下忘情咒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我,夏朝女帝,瑶光。“朕的闺名,

也是你配叫的?”我缓缓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拖下去,掌嘴二十,让他学学什么叫规矩。”禁军得令,

不再犹豫,一左一右架起他。“阿瑶!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你……”他的话被堵了回去。

我冷漠地看着他被拖出大殿,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沉闷的掌掴声和压抑的闷哼。

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言。我收回视线,扫过殿下群臣。“继续。”登基大典,不容有误。

我是女帝,我的脚下是万里江山,我的身后是黎民百姓。区区一个前尘旧梦,也想乱我心神?

他不配。2三百年前,我还只是青川山下一个叫阿瑶的采药女。那年春天,

我在山涧里捡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他伤得很重,气息奄奄,却在看到我的瞬间,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我的手腕。“救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谢屿。他醒来后,

说自己是个游侠,遭了仇家暗算,忘了前尘往事。我信了。我爹娘早逝,

我一个人住在山脚的茅屋里,靠采药为生。他便住了下来,养伤。他是个很沉默的人,

但会默默帮我做很多事。修葺被风雨吹坏的屋顶,在我采药晚归时点一盏灯等我,

在我被村里的无赖欺负时,一言不发地将我护在身后。他的伤好了,身手也渐渐恢复。

山里的猛兽,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村里的人都怕他,说他来路不明,煞气太重。我却不怕。

我只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很温暖。他会在我熬药时,从背后拢住我,

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头顶。“阿瑶,等我了结了恩怨,就回来找你,带你走。”“去哪里?

”“去一个没人打扰我们的地方,盖一座和你现在住的一模一样的茅屋。”我红着脸,

轻轻“嗯”了一声。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山间的风是甜的,溪水是暖的,

连最苦的草药,似乎都带了丝丝甜意。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那天,

一群黑衣人找到了我们。他们称谢屿为“神君”,说他的历劫已满,该回去了。我才知道,

他不是什么游“游侠,他是下凡历劫的神仙。而我,只是他劫数中的一环。

他沉默地看着那些人,没有否认。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谢屿,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我颤声问。他看着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有挣扎,有不舍,

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决绝。“阿瑶,对不起。”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你我仙凡有别,终是殊途。”仙凡有别,终是殊途。好一个仙凡有别。

那之前的朝夕相处算什么?那些海誓山盟又算什么?我的眼泪涌了出来,

世界在眼前模糊一片。“所以,你都要走了?”“是。”“那我呢?”我抓住他的袖子,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怎么办?”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的心都凉透了。然后,

他缓缓抬起手,覆上我的额头。他的掌心,带着我熟悉的温度,动作却无比冰冷。“忘了我,

好好活下去。”一道金光从他掌心亮起,瞬间涌入我的脑海。剧痛传来,

像有无数根针在搅动我的神魂。我痛苦地尖叫出声,关于他的一切,

那些温暖的、甜蜜的画面,都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剥离、撕碎。

我看到他眼中的不忍一闪而过,但他的手没有丝毫动摇。在他眼中,他的大道,

远比我这个凡人女子重要。我最后看到的,是他决然转身的背影,和那句飘散在风中的话。

“此乃忘情咒,断尘缘,方得大道。”然后,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3我没死。

但我醒来后,却像疯了一样。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时常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一个模糊的背影,一句温柔的低语,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离开我?我想不起来,越想头越痛,痛到在地上打滚。

村里的人都说我疯了,见了我就躲。他们说我是被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抛弃了,

才会变成这样。我没有家了。爹娘留下的茅屋,在我昏迷的时候被一场大火烧得一干二净。

我成了个无家可归的疯子。我穿着破烂的衣服,在山野间游荡,靠野果和溪水为生。有时候,

我会突然清醒片刻。我会想起那句“仙凡有别,终是殊途”。

无尽的恨意和不甘便会从心底涌出,将我吞噬。为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为了他的大道,轻易地毁掉我的一生?我不甘心。凭着这股不甘,

我挣扎着活了下来。那年冬天,大雪封山,我饿得奄奄一息,倒在了一个商队的路边。

领头的是个心善的妇人,见我可怜,便将我带上,给了我一口热粥。那碗粥,救了我的命。

也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我不再去想那个男人,不再去纠结那些被撕碎的记忆。

我给自己取名“瑶光”。瑶光,美玉之光。我要像玉一样,坚韧,璀璨。我要活下去,

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我要站到最高的地方,让他看清楚,他当初抛弃的,究竟是什么。

当时天下大乱,诸侯割据,民不聊生。我跟着商队辗转各地,见识了太多的人间疾苦。

也看到了乱世之中的机会。我利用自己懂草药的知识,为商队里的人治病,慢慢赢得了信任。

商队的女主人膝下无子,见我聪慧坚韧,便将我收为义女,悉心教导我经商和管人的本事。

数年后,她病逝,将整个商队都交给了我。我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我将商队越做越大,

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同时,我用这些钱,招兵买马,收拢流民,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我不再是那个柔弱的采药女阿瑶。我用兵如神,善用权谋。我带着我的军队,

从一个小小的城池开始,一步步平定四方。我杀了无数的人,手上沾满了鲜血。

我也救了无数的人,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有尊严地活着。他们尊我为主,敬我如神。

十五年。我用了十五年,结束了三百年的乱世,统一了九州。登基那天,我站在太和殿前,

接受万民朝拜。山呼万岁的声音,响彻云霄。我穿着绣着九天玄鸟的黑色龙袍,

头戴十二旒冕冠。从今往后,我便是这凡间唯一的帝王。我做到了。

我站到了这世间的最高处。我以为,我早已将那个人,那段往事,彻底尘封。直到,

他在我的登基大典上,衣衫褴褛地出现,唤我“阿瑶”。那一瞬间,被强行压下的恨意,

再次翻涌。谢屿。你终于来了。你来看我,是如何在你抛弃我的废墟之上,建起了我的帝国。

4大典结束后,我回了寝宫。秦霜跟在我身后,欲言又止。“陛下,

那个人……”“关进水牢了。”我淡淡地开口,脱下沉重的冕冠。二十下掌掴,

打得他满口是血,但一句求饶都没有。骨头倒是还和以前一样硬。“水牢阴寒,

他现在只是个凡人,怕是撑不住。”秦霜有些担忧。“撑不住,就让他死在里面。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秦霜沉默了。她知道我的过去,也知道那个男人对我意味着什么。

“陛下,”她顿了顿,还是说道,“您真的……放下了?”我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面容沉静,凤眸中是历经世事的沧桑和冷漠。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因为一句情话就红了脸的少女。“秦霜,你觉得,一只蝼蚁,

值得一头巨象记恨吗?”秦霜一怔,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是臣多言了。”她退了下去。

殿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放下?怎么可能放下。那不是爱,

是恨。是刻骨铭心的恨。我没有杀他,不是因为心软,也不是因为旧情。而是因为,

直接让他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活着。让他亲眼看着,

我这个被他当做尘埃一样拂去的凡人,如今是怎样一番光景。

我要让他把他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千倍地品尝一遍。绝望,无助,

被命运踩在脚下的滋味。第二天,我处理完政务,去了水牢。阴暗潮湿的甬道里,

弥漫着血腥和腐臭的气味。谢屿被铁链锁在水牢中央的石柱上,水淹到他的胸口。

他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昨天还算整洁的衣衫此刻已经污秽不堪。听到脚步声,

他缓缓抬起头。看到是我,他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簇光。

“阿瑶……”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的名字是瑶光。”我纠正他。他愣住了,随即苦笑一声。“是,陛下。”他顺从地改口,

姿态放得极低,“瑶光陛下。”我看着他肿起的脸颊,和他唇角的血迹。“知道错了吗?

”他沉默了。他有什么错呢?在他看来,为了大道斩断尘缘,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错的,

是我这个不该动心的凡人。“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陛下!

”一个狱卒匆匆跑来,“宫外有人求见,自称是那人的同伴,也来自天上。”我眉梢一挑。

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他仙界还有谁,敢在我面前放肆。我转身离开水牢,

没再看谢屿一眼。他在我身后,用尽力气喊道。“瑶光!别为难他!他只是个信使!

一切都冲我来!”我脚步未停。冲你来?谢屿,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5来的人,

是司命星君。一个掌管凡人命格,写尽悲欢离合的神仙。他化作一个文弱书生的模样,

在偏殿等我。见我进来,他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个揖礼。“小仙司命,见过瑶光女帝。

”没有下跪。神仙,总是有他们的傲骨。我也不在意,径直在主位坐下。“星君大驾光临,

不知有何指教?”“不敢。”司命星君苦笑一声,“小仙是为谢屿而来。”“哦?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他犯了天条,被贬下凡,与你何干?

”“谢屿曾是仙界战神,有功于三界。然三百年前,他为证无上道,行差踏错,

致使心境有亏,修为停滞不前。后又因性情大变,顶撞天帝,这才被废去仙骨,打入凡尘。

”司命星君娓娓道来,语气中满是惋惜。“天帝虽罚他永世不得修仙,却也念他旧功,

命小仙下凡看顾一二,至少保他一世平安。”我听着,嘴边泛起一抹冷笑。“所以,

星君是来让朕放人的?”“女帝陛下。”司命放低了姿态,“谢屿如今已是凡人,

与凡人无异。过往种种,皆是天命,是他历劫的命数,也是姑娘你的命数。”“命数?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放下茶杯,杯子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脆响。“你的意思是,我被他抛弃,被他强行抹去记忆,差点疯掉,差点死掉,

都是我的命?”我的声音陡然转冷。“我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打下这片江山,

也是你笔下的命数安排?”司命星'君脸色一白,额上渗出冷汗。他掌管命格,

却从未见过如此煞气冲天,敢与天命相抗的凡人。“陛下息怒,

小仙并非此意……”“那你是什么意思?”我逼近一步,“是想告诉朕,他是高高在上的神,

我只是个凡人,就算他把我玩弄于股掌,弃之如敝履,我也该感恩戴德地受着?”“不敢,

小仙绝无此意!”司命慌忙躬身。帝王之怒,可动山河。我虽是凡人,但身负九州气运,

他一个小小星君,根本承受不住我的怒火。“谢屿是朕的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斩钉截铁,“是生是死,是荣是辱,都由朕一人说了算。”“天帝也好,天命也罢。

”“想从朕手里要人,让他亲自来。”司”命星君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个凡人,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滚。

”我懒得再与他废话。司命星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狼狈地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了。我知道,他会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带回天界。很好。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凡间,如今是我做主。我回到水牢。谢屿似乎已经料到结果,

看到我,只是扯了扯干裂的嘴角,露出一抹惨淡的笑。“他走了?”“走了。”“瑶光,

你何必如此……”他叹了口气,“得罪天界,对你没有好处。”“好处?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谢屿,你是不是忘了,三百年前,我连命都快没了。

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从刀山火海里挣来的,不是谁的恩赐。”“我如今是皇帝,

这天下都是我的。我会怕得罪几个神仙?”他被我的话噎住了。是啊,他忘了。眼前的女人,

不再是那个一心绕着他转的小姑娘。她是帝王。“你想怎么样?”他终于问到了关键。

“我不会杀你。”我看着他,慢慢说道,“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凑近他,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我要你活着,活在这座宫殿里。

”“我要你看着我,如何坐稳这万里江山,如何受万民敬仰。”“我要你,日日夜夜,

都活在悔恨里。”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紧缩。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直起身。

“来人。”“在!”“把他带出来,洗干净,换身衣服。”“从今天起,他就是长乐宫里,

一个负责洒扫的杂役。”“是!”谢屿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杂役?他堂堂仙界战神,

如今要沦落到,在我宫里当一个扫地的仆人?这是比杀了他还要残忍的羞辱。“瑶光!你敢!

”他怒吼出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铁链死死地锁住。我冷冷地看着他徒劳的挣扎。

“你看朕,敢不敢。”6谢屿最终还是成了长乐宫的一名杂役。他昔日握剑的手,

如今拿起了扫帚。他昔日睥睨三界的目光,如今只能垂着头,看着脚下的一方土地。

宫里的规矩森严,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新来的杂役是得罪了陛下的罪人。没人敢和他说话,

也没人敢给他好脸色。管事的太监,更是变着法地折腾他。最脏最累的活,都派给他。挑水,

劈柴,清洗恭房。他从前是神,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他的一双手,

很快就布满了伤口和厚茧。我偶尔会路过他洒扫的庭院。他会立刻停下动作,

和其他宫人一起,跪在路边,头深深地埋下。“奴婢参见陛下。”我能感觉到,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气的,也是屈辱的。我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龙袍的衣角,

甚至会轻轻拂过他的脸颊。那种感觉,一定很不好受吧。就像当初,他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告诉我“仙凡殊途”时,我的感受一样。秦霜看不下去。“陛下,何必如此折辱他。

给他个痛快,或者赶出宫去,眼不见为净不好吗?”“不好。”我批阅着奏折,头也不抬,

“痛快是恩赐,我不想给他。赶出宫,他或许还能凭借这张脸,骗个安稳日子过。

我也不想给。”“我要的,是让他清醒地,一点一点地,感受什么叫作‘悔’。

”秦-霜叹了口气,不再劝我。她知道,我的心,早已在三百年前的那个午后,

变得比石头还硬。秋天的时候,边关传来急报。北方的蛮族趁我大夏初定,集结十万大军,

进犯雁门关。朝堂之上,一片争论。有主张议和的,有主张出兵的。我力排众议,

决定御驾亲征。我要让那些蛮族知道,我大夏的江山,不是谁都能来觊觎的。出征前夜,

我还在御书房研究地图。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是谢屿。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内侍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只是脸色依旧苍白。他端着一碗参汤,

低着头,一步步走进来。“陛下,夜深了,喝碗汤吧。”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谁让你进来的?

”“奴婢……奴婢看您殿里的灯还亮着……”“滚出去。”我的声音没有起伏。他僵在原地,

端着汤碗的手,指节泛白。“雁门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其后方的云中城,是粮草中枢,

守备却相对薄弱。”他突然开口,语速很快。“蛮族骑兵来去如风,正面强攻,

我军未必占优。但若派一支奇兵,绕道奇袭云中城,断其粮草,蛮族大军,不战自乱。

”他说完,御书房里一片死寂。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他曾是仙界战身,用兵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