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看未必吧

小说:小白花勾勾手,裴少就跪了 作者:脑袋困掉了 更新时间:2026-01-11

第5章我看未必吧

叶萱的危机感一下子起来了。

**告诉她,说宋宁知关系和裴溯并不密切,但宋宁知这样一张勾人的脸,和裴溯又在同一个屋檐下,她怎么能不多想?

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琢磨一下,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直到上次在餐厅。

她本来是和裴溯去吃饭的,结果没想到刚进去,就出了事。

裴溯二话不说就动了手,那一脚显然是用了力,看得她心惊胆战,到了后面,裴溯竟直接带着宋宁知去了医院,全程没看她一眼。

然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她发过消息也打过电话,都如石沉大海。

她现在来这,就是知道宋宁知在这上班,冲着她来的。

“既然你是裴家的养女,那应该也算是裴溯的妹妹。”

叶萱靠在椅子里,看似漫不经意的开口,“裴溯也舍得你出来听人使唤?”

宋宁知一字字的写:“我和裴少,关系一般,”

叶萱冷笑。

“我看未必吧。”

她蓦地伸手,掐住了宋宁知精巧的下颌,用力抬了起来:“那天你在餐厅被人打,我看他紧张得很呢。”

长长的指甲在宋宁知脸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甲印,传来一阵刺痛。

叶萱吐字讥诮:“不过,既然是养女,还是要认清自己身份为好,别以为当了几年假凤凰,就真的飞上枝头了。”

宋宁知垂下眼界,在手写板上写:“叶**说得对。”

下班后,宋宁知回到家,还没进去,就听到裴老爷子的怒斥。

“你看看你外面找的那些野女人,都欺负到宁知头上了!”

裴老爷子重重一顿拐杖,气得不轻,“宁知本来就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好,要是再因为你出了什么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宁知动作微微顿了顿。

今天才发生的事,她还没到家,裴老爷子就知道了。

看来,她那些同事问的话,也显然是有人授意。

裴溯靠在沙发里,狭长双眸眯起,显得格外轻佻:“您老人家消息倒是挺灵通。”

裴老爷子喘着粗气:“你马上给我把那些野女人都断了,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

宋宁知适时的冲过去,打着手语:“爷爷,我没事。”

裴老爷子喃喃:“你要是有宁知一半懂事,我也不至于天天给你操心!”

裴溯懒洋洋的:“嗯嗯嗯。”

他这无所谓的态度又让老爷子气上心头,再待下去,他真怕会被自己这个孙子气死,冷哼一声上了楼。

宋宁知也想回房间,但刚走一步,手腕就被扣住了。

紧接着,裴溯猛地发力,她跌跌撞撞摔到了他身边。

“因为你。”

他勾着她垂落下来的一缕长发,半笑不笑,“又让我被骂一顿,高兴吗?”

宋宁知比划:“不是因为你的小情人吗?”

裴溯喉咙里滚过淡淡的轻笑,竟承认了:“你说的对。”

他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递到她面前:“所以,我帮你出了气。”

宋宁知低头看去,瞳孔一紧。

视频里赫然是叶萱,此刻的她,再也没了先前的光鲜亮丽,狼狈不堪的被人推进泳池,挣扎着爬上来,又被推下去,如此反复,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被人压着头按进水里,眼看快窒息时才被放上来。

空荡荡的泳池回荡着她剧烈的惨叫和喘息,一开始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到最后,她嗓子已经哑了,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下微弱的呼吸,伏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虾米,痛苦的咳嗽。

宋宁知条件反射般的一把打开裴溯的手,手机脱手飞了出去,屏幕四分五裂。

裴溯也没去管手机,只笑意盎然的看着她:“满不满意?”

宋宁知胃里翻涌,抬步便走。

回到房间,她冲进洗手间,对着盥洗台干呕。

比起叶萱,她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都是在水中挣扎求生,却还会被人一次次的按下去,直到她彻底溺死在水里。

晚饭宋宁知没下去吃,管家来敲门,她只简单应付一句,说是没胃口。

实际上她是吃不下去。

手臂上还缠着绷带,伤还没全好,她坐在桌子前,一圈圈解开绷带。

裴溯拿走了她的美工刀,但没关系。

能造成伤口的,不是只有那一种。

已经愈合的伤口被一点点撕扯开来,疼痛让她凌乱的思绪得以保持绝对的清醒,殷红鲜血再次滴落下来。

房门就是在此刻被敲响的。

门外传来裴溯优雅的声音:“是我。”

宋宁知脊背本能的紧绷起来,她关了灯,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然而裴溯这人就是个天生的神经病。

一般人见敲门敲不开就要离开了,宋宁知屏息等了一会,听到钥匙串的响动。

裴溯慢条斯理的说:“没关系,我刚好带了钥匙。”

“咔哒。”

清脆的金属转动声在房间里响起,宋宁知紧绷的身体僵住。

她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努力扮演一个熟睡的人。但微微颤抖的肩头,出卖了她拙劣的伪装。

门被推开,脚步声不紧不慢的靠近,最后停在床边。

房间里很暗,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男人高大的轮廓。他沉默的站着,存在感却强烈到无法忽视。

宋宁知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即便没回头,却也让她后背的皮肤阵阵发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宋宁知浑身一震,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那只手只是停留片刻,试探了下温度,便移开了。裴溯的视线扫过床头柜,上面放着一杯热水和一板没开封的止痛药。

下一秒,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被猛地掀开。

冷空气瞬间灌了进来。

宋宁知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坐起身,黑暗中,她瞪着那个模糊的人影,双手在身前快速比划。

“出去!”

裴溯没有动,反而俯下身,一把攥住了她挥动的手腕。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沾到他抓着她的手上,黏腻湿滑。

是血。

空气仿佛凝固。裴溯抓着她的力道没有变,但宋宁知能清晰感觉到,他整个人的气息都沉了下来。

旧伤添新伤。

她紧张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