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吧。
他惨白一笑,将这些一同扔进了铁皮桶里,点燃打火机。
火苗轰一声窜起,照亮裴珩瑾苍白死寂的脸。
身后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你在做什么?”池清禾一把拉开他,声音疑惑透露一丝烦躁。
裴珩瑾声音如死水般平静:“东西多了,占地方。”
池清禾心头虽有不悦,却没多想。
她这时候看到他手臂的伤痕,以为裴珩瑾因身体不适和自己赌气。
于是她从身后拿出一副崭新的天文望远镜,平静的递给他:“你不是一直喜欢研究天文吗,我说过会补偿你,晚上我们去观测百年一遇的流星雨,别置气了。”
裴珩瑾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头像被狠狠拧了一把般酸涩。
就在他以为池清禾对自己还有那么一点感情时。
他突然从她手中紧握的手机里,看到了池肆年新发的朋友圈。
图片上,男孩靠着越野车,抱着昂贵的户外用品,笑容灿烂。
【姐姐说今晚有百年流星雨,一起看的人能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果然,池清禾下一句话就是——
“肆年也去,他想和你缓和关系,我会看住他,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裴珩瑾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原来,素来正直的池清禾也会因为另一个男人撒谎。
明明想和池肆年共白头,非要假装好意弥补他,又有什么意思呢?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裴珩瑾像失去灵魂的木偶,任凭她将自己拉近车里。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裴珩瑾单薄的衣服猎猎作响。
但池肆年一叫喊不会搭帐篷,池清禾就毫不犹豫把照顾他的诺言抛在脑后。
她搭帐篷的动作温柔,甚至会在池肆年笨手笨脚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手把手地教他。
裴珩瑾感觉被无形的手扼住咽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曾经在公司年会,他也这么帮池清禾搭帐篷。
可她却直接说他恶心,更是为了远离他,和十个男同事挤一个帐篷。
虽然早知道池清禾不爱她。
可亲眼看到她贴心温柔的模样,依旧像把锤头将心脏砸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