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韩云宛的哭声越来越凄凉,眼看董离手里的锄头就要落下去,院门被猛地踹开。
陆宴洲冲进来,正好看到董离的举动,疯似的冲上去,一把抓住董离的手腕,用力推到地上。
“董离,你不要命了。”陆宴洲快速解开韩云宛绳子抱在怀里,看她满身伤痕,心疼得眼睛发红,转头怒瞪着董离,“你竟然敢动她。”
他可以原谅董离砸了他的古董,但是不能碰他的底线。
董离举起手中被摔碎的玉佩,不甘示弱吼回去:“你眼瞎了吗?是她先摔了我的玉佩,我才......”
“一块破石头而已,算什么,就算再有一百次,我都能让宛宛摔来玩!”陆宴洲无情打断她的话。
韩云宛在他怀里哭腔,“宴洲我没有,我让董**过来,就是为了还给她,是她自己没拿稳,就怪到我头上。”
陆宴洲当然知道董离的劣性,最喜欢在别人身上撒气。
“既然你那么喜欢伤人!”陆宴洲低吼,“把她给我绑到马上去。”
保镖不敢违抗,本就虚弱的董离被保镖按住,将她双手死死绑在马缰绳上。
韩云宛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宴洲,我好疼......”
陆宴洲摸了摸她头发,眼泪狠毒看向董离,“宛宛,她伤了你,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韩云宛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那就让她,跟着马走。”
陆宴洲二话不说,翻身上马,扬鞭一挥。
骏马冲出去,董离被缰绳拖着,在粗糙的石子路上滑行。
速度越来越快,好几次将她甩到草丛里,那些玻璃和碎石子划破她衣服,嵌进皮肉里,疼得她几乎快要晕厥。
看着马背上陆宴洲的背影,董离的心脏被生生撕开,鲜血淋漓。
不知道被拖了多久,意识终于彻底沉下去。
董离再次睁开眼,又是熟悉消毒水的味道,她在医院。
全身的疼痛,在提醒她发生了什么。
即便她伤成这样,陆宴洲也没在身边。
董离给律师打去电话,用命令的口吻交代。
“给我拟一份离婚协议,用最快的速度送来。”
半个小时后,律所带着离婚协议过来。
董离给陆宴洲打去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陆宴洲走进病房,看到她脸色惨白如纸,脸上没有关心,反而阴沉得可怕。
“闹够了?”
董离把牵了字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离婚!”
“离婚?就为了这点破事。”陆宴洲眉峰狠狠一蹙,“我不同意!”
“陆宴洲!”董离冷冷盯着他,眼底是一片死寂,“你为了她,害死我的孩子,还把我往死里整,你觉得我们还能过下去?”
“不过就是教训你一顿,犯得着闹离婚。”陆宴洲语气硬邦邦的,“当年家里抓了她威胁我跟你结婚,要是离婚,肯定不会放过她。”
董离态度坚决,“那是你该处理的事,跟我没有关系,这个婚,必须离。”
“你不是也被董家威胁,就不怕他们对你爷爷骨灰下手。”
董离依旧坚定:“这个不属于你来管,我自有办法。”
陆宴洲暴跳如雷,“我就想不明白,我们过去也这样打闹,不都没事,现在就是多了一个人,我照样回家履行义务,你做好你的陆太太,不好吗?”
董离冷冷发笑,她早就把爷爷的骨灰转移。
要不是因为喜欢上陆宴洲,何必留在这里。
“不好,你要是不签字,我现在就提刀去砍韩云宛,今天砍不到,我就明天砍,你知道**得出来。”
陆宴洲被她弄厌烦,“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后悔。”
“谁后悔是孙子,签字!”
陆宴洲烦躁签下字甩给她,他了解她。两个人这么多年吵也吵过闹也闹过,况且又不是没有提过离婚,可哪儿次两人不是和好。
现在不过就是拿离婚这件事吓吓他罢了。
他倒要看看,董离还能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