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下心头的狂喜,面不改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立刻扑到床上,抱着枕头疯狂捶打。
发了!
这下真的发了!
万亿集团的唯一股东!
从今天起,什么假少爷,什么主角配角,都给我滚蛋!
老子自己就是世界首富!
还搞什么宅斗,跟什么龙王主角抢女人?我直接买下十个八个私人海岛,天天开泳池派对,不香吗?
“冷静,冷静……”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奖励是到手了,但股权**之类的手续,估计还需要点时间。
当务之急,是先从这个家,这个情节的漩涡中心,顺利脱身。
我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种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很多连吊牌都没摘。
可惜,这些都是林家买的。
按照假少爷的骨气,我得净身出户。
我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了一个旧旧的行李箱,还是我刚上大学时买的。
然后,我只装了几件自己买的旧衣服。
至于那些名表、跑车钥匙……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身外之物。
以后哥们买的表,那都是按斤称的。
收拾完东西,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审判”的到来。
下午三点。
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声,以及佣人们恭敬的问候。
“先生,太太,陈少爷到了。”
来了。
那个天命之子,本书的龙王主角,陈凡。
我没有下去看那副父慈子孝、母子情深的感人画面。
没必要。
我只是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垃圾。
果然,不到十分钟,我的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林国安和赵雅丽站在门口,他们身后,是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夹克,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的年轻人。
他应该就是陈凡了。
长得还行,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和桀骜。
一看就是在底层摸爬滚打久了,带着刺。
此刻,他正用一种审视、挑剔,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目光打量着我,和我这间装修奢华的房间。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一切,本该是我的。
“林越,东西收拾好了吗?”林国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好了。”我指了指脚边的行李箱。
“就这些?”赵雅丽愣了一下,看着那个寒酸的行李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或许是愧疚?或许是怜悯?
谁知道呢。
“不然呢?”我反问,“难不成把这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全都带走?”
赵雅丽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凡的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ags的冷笑。
他大概觉得我是在故作清高。
“既然收拾好了,就走吧。”林国安下了逐客令,“看在你叫了我们二十多年爸妈的份上,这张卡你拿着,里面有十万块,够你生活一阵子了。以后,不要再来林家了。”
他递过来一张银行卡。
我看着那张卡,笑了。
十万块?
打发叫花子呢?
不过,我还是接了过来。
不要白不要。
蚊子再小也是肉。
“谢了。”我把卡揣进兜里,拉起行李箱,准备离开。
从头到尾,我都没看陈凡一眼。
这种无视,似乎彻底激怒了他。
就在我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挑衅。
“听说,你和苏晚晴有婚约?”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他。
“前几分钟,还有。”我说。
“现在没了。”陈凡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晚晴那样的女人,不是你这种鸠占鹊巢的假货配得上的。从今天起,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她。”
好家伙。
龙王宣告**了。
我看着他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突然觉得很好笑。
“祝你好运。”
我真心实意地祝福他。
苏晚晴那朵带刺的玫瑰,可不好摘。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走下了楼梯,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外面阳光正好。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自由了。
就在这时,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绝美面容。
肌肤胜雪,红唇似火,一双丹凤眼带着冰山般的寒意,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却丝毫没有削弱她的美艳,反而增添了几分禁欲和疏离。
正是我的前未婚妻,苏晚晴。
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