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谈了个网恋对象，上课昏昏欲睡，给她发骚话提神：「哎，我现在都睡不好，
将来怎么睡你？」下一秒，这句话却被投在了面前的ppt上。更要命的是，
聊天框上方的备注是「老公大人」。全班瞬间炸了。而那个清冷的禁欲老师推了推眼镜，
头一次破天荒失笑：不好意思了，我的老公有点调皮。正文：【一】大阶梯教室里，
暖气开得太足，让人昏昏欲睡。讲台上，新来的选修课导师苏云正在讲《古代战争器械考》，
声音清越，却没什么起伏，像一汪结了冰的深潭。我叫江枫，一个混日子的普通大学生。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眼皮越来越沉，我摸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聊天框。
头像是一只慵懒的布偶猫，备注是“小宝贝”。这是我谈了三个月的网恋对象，声音甜，
会撒娇，就是从来不露脸，神神秘秘的。我指尖飞快跳动，一行字发了过去。「哎，
我现在都睡不好，将来怎么睡你？」发完，我心里一阵舒爽，
仿佛已经能听到手机那头她又羞又气的娇嗔。就在这时，讲台上的苏云停顿了一下。
她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异样。我没在意，
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学生在底下搞小动作被她发现了。苏云是出了名的高冷，金丝眼镜，
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永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她带的课，没人敢捣乱。
她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拿起遥控笔，按下了下一页。
嗡——投影仪将新的画面打在巨大的幕布上。那不是什么复杂的古代器械图，
而是一个无比熟悉的聊天软件界面。界面顶端，一个备注为「老公大人」的人，
刚刚发来了一句话。「哎，我现在都睡不好，将来怎么睡你？」我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句话，那个头像，那个界面……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那冰冷的触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全班死寂了零点一秒，随即轰然炸开。“**！
什么情况？苏老师的电脑？”“老公大人？谁这么勇啊！”“这男的也太会撩了吧，
公开调戏苏老师？”“不对啊，你们看，这是苏老师手机投屏的界面，
是她给对方的备注叫‘老公大人’！”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僵在座位上，
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那个甜甜糯糯、会叫我“小哥哥”的网恋女友……是讲台上这个清冷如冰山的女导师，
苏云？这他妈是什么惊天大乌龙？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讲台上，
苏云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居然，居然破天荒地，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所在的方向。
“不好意思了，”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教室每一个角落，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的老公有点调皮。”轰！如果说刚才只是骚动，
现在整个教室彻底沸腾了。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疯狂搜索，
试图找出那个胆大包天的“老公大人”。我身边的胖子死党张伟，用胳膊肘狠狠捅了我一下，
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撼和羡慕：“枫哥，牛逼啊！你快看，谁这么生猛，
连苏导师都拿下了？还玩得这么花！”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脸颊**辣地烧着，恨不得现在就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我看着讲台上那个恢复了清冷神色，继续面不改色讲课的女人，心里翻江倒海。骗子！
大骗子！这三个月，她到底是怎么一边用甜腻腻的夹子音跟我撒娇，
一边用这种冷得掉冰渣的语调给几百号人上课的？这简直是人格分裂！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苏云一句“下课”，我抓起包就想第一个冲出教室。
“那位穿灰色卫衣的同学，请留一下。”苏云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
瞬间捆住了我的脚。整个教室，穿灰色卫衣的，只有我一个。
所有幸灾乐祸的、八卦的、好奇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我身上。我僵硬地转过身，看着苏云。
她已经收拾好了讲台上的东西，抱着教案，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
和看一个普通学生没什么两样，但我却从里面读出了一丝……玩味？学生们潮水般退去，
经过我身边时，都投来复杂的目光，有佩服，有同情。张伟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用口型说了两个字：“保重。”很快，巨大的阶梯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她。
我磨磨蹭蹭地走到讲台前，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老师，您找我？”我装傻。“江枫，
是吧？”她开口，声音恢复了课堂上的清冷。“是。”“抬起头来。”我深吸一口气，
缓缓抬头，对上她的视光。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汪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就那么看着我，不说话。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沉默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我终于扛不住了。“苏……老师，今天的事，是个误会。”我硬着头皮解释，
“我不知道那是您……”“哦？”她挑了挑眉，“那你以为是谁？”我语塞。总不能说，
我以为是我那个爱撒娇的网恋小宝贝吧？“所以，”她向前一步，微微倾身，
一股好闻的、清冷的馨香飘进我的鼻腔，“你现在睡不好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沙哑，和平时讲课的语调完全不同。这声音……我瞳孔猛地一缩。
这声音，分明就是我手机里那个“小宝贝”的本音！她平时跟我语音，
都是刻意掐着嗓子说话的！我猛地后退一步，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她。“你……”“我怎么了？
”苏云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禁欲导师的模样，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老公大人？
”最后四个字，她咬得极轻，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响起。我彻底石化了。完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还有课，先走了。”苏云没再为难我，抱着教案，
转身朝教室门口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笃、笃、篤，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江枫同学。”“在！
”我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下次，别在我的课上玩手机。”她说完，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想我了，可以直接告诉我。”门开了又关上，她高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教室里，感觉自己像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小丑。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小宝贝”发来的消息。还是那只慵懒的布偶猫头像。「老公，下课了吗？
晚上一起吃饭呀？(可爱.jpg)」我看着这条消息，又抬头看了看门口的方向，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我手指在屏幕上狂按。「吃你大爷！你个大骗子！」
点击发送。一秒后，手机再次震动。「胆子大了？敢这么跟老师说话？」
我：“……”我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我以为我网恋钓了个小宝贝，
结果是被国服第一女野王给秀翻了。【二】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我单方面宣布和“小宝贝”冷战，不回她任何消息。苏云的课，
我也从前排换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企图用物理距离来增加我的安全感。然而，
并没有什么用。课堂上，我总感觉有一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每当苏云在课堂上提问，即使我把头埋得再低，也总能听到她清冷的声音响起：“最后一排，
那个穿灰色卫衣的同学，你来回答一下。”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次都这样，就是故意的了。
我成了全班的焦点，每次被点名，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同情目光。“枫哥，
你是不是得罪苏老师了？她怎么老是针对你？”下课后，张伟一脸担忧地问我。我能怎么说？
我说我把她当成网恋小宝贝，天天跟她讲骚话，结果发现她是手握我学分生杀大权的导师？
我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能是我长得比较有辨识度吧。
”这天下午，是体育选修课，我选的是自由搏击。授课老师是个退役的特种兵，姓赵，
人称“赵阎王”，训练起来不要命。这也是我唯一感兴趣的课。毕竟，比起那些之乎者也，
还是拳头和汗水更让我感到熟悉。换好训练服，走进搏击馆，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苏云。她也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训练服，
勾勒出平时被职业套装掩盖住的、惊人的好身材。长发高高束成马尾，
脸上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也摘了，露出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没有了眼镜的遮挡，
她的眼神显得更加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她怎么会在这里？我愣神的功夫，
赵阎王吹响了**哨。“今天，我们请来了一位特邀助教，苏云老师！”赵阎王指着苏云，
大声介绍道，“别看苏老师是教文史的，她的格斗水平，可比我只高不低！今天，
就由她来给大家做实战演示！”学生们一阵哗然。一个教古代史的文科老师，
格斗比赵阎王还厉害？这听起来怎么像天方夜谭。“赵老师，您不是开玩笑吧？
”一个刺头学生忍不住喊道。赵阎王脸色一沉：“我的话就是规矩！不信的，可以上来试试！
”没人敢动。苏-云-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既然没人主动，那我就点名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搏击馆，“江枫，
你来做我的搭档。”又是我！我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这女人是跟我杠上了是吧？
在全场聚焦的目光中，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苏老师，我……我不太会。
”我试图挣扎一下。“没关系，我会‘教’你的。”苏云那个“教”字，咬得特别重。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规则很简单，点到为止。”赵阎王宣布道，“开始！
”话音刚落，苏云动了。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乎在我反应过来之前，
就已经欺身到了我的面前。一记凌厉的鞭腿，带着破风声，直扫我的面门！我瞳孔骤缩，
身体的本能快于大脑的思考，猛地向后仰倒，一个铁板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劲风擦着我的鼻尖刮过，带起几根头发。好快的速度！好强的力道！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水平！全场发出一阵惊呼。我一个后翻，迅速拉开距离，重新站稳，
心中警铃大作。这个苏云，绝对有问题！她到底是谁？“反应不错。”苏云收回腿，
赞许地点了点头，但眼神里的战意却更浓了，“再来。”这一次，她不再试探，
攻势如狂风暴雨般向我袭来。拳、肘、膝、腿，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她的招式极为精妙，融合了多种格斗术的影子，既有军中格斗术的简洁高效，
又有传统武术的刁钻狠辣。我被打得节节败退。不是我不想还手，而是我不能。
我“江枫”的人设，只是一个体能好点的普通大学生，绝对不能暴露我真正的实力。
一旦我使出那些在战场上千锤百炼的杀人技，我的身份就会立刻暴露。“砰！
”一个躲闪不及，我的小腹结结实实地挨了她一拳。剧痛让我瞬间弯下了腰，
额头上冷汗直冒。她没有停手，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我狠狠砸在垫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苏云展现出的强悍实力给镇住了。她站在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胸口微微起伏，额角也渗出了一层薄汗。“就这点本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连让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我趴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她。
这个女人，太强了，也太神秘了。她到底想干什么？“起来。”她冷冷地命令道。我咬着牙，
撑着地，慢慢爬了起来。“继续。”接下来的时间，我完全成了她的人肉沙包。
她似乎有意在测试我的极限，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地卡在我能承受的边缘，既让我痛苦，
又不至于让我重伤。下课铃响起时，我几乎是瘫倒在垫子上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学生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怜悯。“苏老师，您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赵阎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是他太弱了。”苏云淡淡地说道，
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真正的战场上，敌人可不会手下留情。”说完，她转身就走，
没有再看我一眼。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真正的战场？
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难道她……知道我的身份？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我必须弄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三】我跟着苏云来到体育馆后面的小树林。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跟来，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静静地看着我。“说吧，你到底是谁？
”我开门见山，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你的导师，苏云。”她回答得滴水不漏。
“别装了！”我往前一步，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普通大学老师，
不可能有你这样的身手。你今天在搏击课上做的一切，就是在试探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云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缝隙，有春光泄露出来。
“你的警惕性，倒是没退步。”她缓缓说道。我心里一沉。她果然知道！“你是谁？
”我再次追问，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一个……你的老朋友。”苏云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有怀念，有欣赏，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或者说，是你一位战友的……妹妹。”战友？
妹妹？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张面孔，最后定格在一张年轻、爱笑的脸上。
“你是……‘信鸽’的妹妹？”我试探着问道，心脏不自觉地加速跳动。信鸽，
是我在狼牙特战队时的搭档，也是我最好的兄弟。他负责情报和技术支持，代号“信鸽”。
三年前，在一次境外任务中，他为了掩护我撤退，牺牲了。临死前，他把一张照片交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他说，那是他唯一的妹妹，从小就是个天才，
被国家秘密培养，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她了。他拜托我，如果有一天我能活着离开战场，
去看看她，替他告诉她，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我哥的代号，叫李信。
”苏云的声音有些低沉，“他总说，战场上瞬息万变，只有你的信息，永远能像幽灵一样，
准时到达。”幽灵……我的代号。这个代号，除了狼牙的最高层和已经牺牲的信鸽，
再无旁人知晓。我浑身一震，所有的戒备和敌意，在这一刻瞬间瓦解。原来是她。
照片上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清冷干练的模样。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对不起。
”信鸽的死，是我心中永远的痛。“不怪你。”苏云摇了摇头，眼圈有些泛红，
“我哥的选择，我尊重他。他是个英雄。”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重新看向我。
“我之所以来这所大学，之所以接近你，是因为……有麻烦找上你了。”“什么麻烦？
”我皱起了眉。“还记得三年前，你们在金三角摧毁的那个代号为‘衔尾蛇’的毒枭组织吗？
”我点了点头。那次任务，就是信鸽牺牲的那次。我们虽然成功端掉了“衔尾蛇”的老巢，
但其首领，一个代号为“博士”的神秘人物，却带着核心技术和资料逃脱了。
“‘博士’没有死。”苏云的脸色变得凝重，“他最近在国内出现了。我们的情报显示，
他的目标，可能有两个。一个，是我正在参与的一项国家级保密项目。
另一个……”她顿了顿，看着我：“就是你，当年亲手毁掉他帝国的‘幽灵’。
”我瞬间明白了。苏云接近我，甚至不惜用网恋这种荒唐的方式，是为了保护我，
也是为了引出“博士”。“所以，网恋是假的，搏击课上的试探，也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
”我问。“网恋……不全是假的。”苏云的脸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一开始只是任务，但后来……”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微红的耳根，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原来，
那个天天在网上对着我撒娇卖萌的“小宝贝”，并不完全是伪装。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真相？”“你的档案是最高机密，我无权查阅。
我只知道‘幽灵’退役后，化名江枫，来了这所大学。”苏云解释道，
“我必须用我自己的方式，百分之百确认你的身份。在搏击课上，你虽然一直在隐藏实力，
但你身体的反应、格挡的习惯，都是最顶级的军中格斗术的痕迹。那一刻，我才敢肯定，
你就是他。”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几天她对我的“针对”，全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试探。
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得可怕。“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