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重生了精选章节

小说:我穿书重生了 作者:忧郁的眼神H 更新时间:2026-01-12

【穿书+重生+躺平+爽文】第一章我重生了,但又穿书了。睁开眼,我正单膝跪地,

手里捧着一颗硕大的“海洋之心”项链,向眼前这个冰山一样的女人求婚。

她是我的前未婚妻,赵凝霜。也是这本名为《冰山总裁的贴身兵王》里的女主角之一。而我,

是书里一个活不过三章的舔狗炮灰,顶级豪门的继承人,却偏偏恋爱脑发作,

死缠烂打一个看不起自己的女人,最后被主角一脚踹下线,家族产业也被吞并。上一世,

我就是这么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重生回来,看着眼前这张精致但冰冷的脸,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累了,毁灭吧。“顾言,你觉得这种东西,能打动我?

”赵凝霜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她甚至懒得看我一眼,目光落在远处的酒会上。

“你除了会用钱砸人,还会做什么?幼稚,可笑。”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上一世的我,听到这话,心会痛得无法呼吸。会不顾一切地解释,

会卑微地乞求她再给我一次机会。但现在,我只觉得吵闹。我缓缓站起身,

把手里那价值九千万的“海洋之心”随手揣进兜里,动作随意得就像在放一颗糖。“哦,

既然你不要。”我语气平淡,“那就算了。”我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赵凝霜终于正眼看我了,她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她大概以为我又要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顾言,收起你那套无聊的把戏,

我没时间陪你演戏。”我没理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你去哪?”她在我身后冷声问道。

我头也不回,摆了摆手:“回家,躺着。”找个舒服的地方躺平,不比在这里当小丑强?

刚走出两步,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踉跄着朝我撞过来,

托盘上的红酒眼看就要泼我一身。上一世,就是这杯酒,让我成了全场的笑柄。而推人的,

正是这本书的主角,那个躲在人群里,准备看我出丑的“兵王”。但这一次,

我不会再给他机会了。在所有人惊呼声中,我身体只是微微一侧,手腕一翻,

轻松地接住了倾斜的托盘,上面的酒杯稳稳当当,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快到许多人只看到一道残影。那个差点摔倒的侍应生惊魂未定地看着我,

结结巴巴地道谢:“谢……谢谢顾少……”我把托盘递还给他,淡淡地说:“走路小心点。

”说完,我继续往外走,身后一片死寂。我能感觉到,赵凝霜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我背上,

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而人群中,某个角落里,一道同样锐利的视线也锁定了过来。呵,

主角终于注意到我这个“炮灰”了。无所谓。反正,这出无聊的戏,我不奉陪了。回到家,

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吩咐心腹张叔:“把那颗‘海洋之心’拿去拍卖了,

钱捐给山区建学校。”“还有,通知赵家,婚约解除。”“以后所有关于赵凝霜的事,

都不要再来烦我。”张叔愣住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恭敬地低下头:“是,少爷。”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久违的平静。这一世,

我只想好好地躺着,吃遍八大菜系,喝遍自酿美酒。至于那些上蹿下跳的小丑们?

让他们自己玩去吧。我静静地看着就好。第二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张叔已经为我备好了早餐,

是我最喜欢的广式早茶,虾饺皇皮薄馅大,凤爪软糯脱骨。我一边悠闲地吃着,

一边听着张叔汇报。“少爷,解除婚约的消息已经通知赵家了。赵**昨晚打了十几个电话,

您吩咐过不接,所以……”“嗯,做得对。”我头也不抬。“另外,

‘海洋之心’已经联系了苏富比拍卖行,预计下周就能上拍。只是……少爷,

这毕竟是您准备的求婚礼物,真的要……”我放下筷子,看着他:“张叔,一个不值当的人,

配不上这么贵的东西。”张叔眼神一亮,欣慰地笑了:“少爷,您终于想通了。

”他是我父亲留给我最信任的人,从小看着我长大,上一世我为了赵凝霜众叛亲离,

最痛心的就是他。“想通了,”我笑了笑,“以后,我只为自己活。”吃完早餐,

我换上运动服,去了私人健身房。八块腹肌,人鱼线,这些都是躺平的本钱。

身体是享受生活的根基,必须伺候好。正当我在跑步机上挥洒汗水时,

张叔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了进来。“少爷,网上……出了一些对您不利的言论。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

搜榜上挂着几个刺眼的词条:#顾家少爷求婚被拒#、#舔狗的下场#、#豪门小丑顾言#。

下面的评论区更是不堪入目。“笑死,听说那姓顾的当场就哭了,跟个娘们似的。

”“这种废物是怎么当上继承人的?顾家要完。”“赵凝霜做得对!女神就该配强者,

顾言算个什么东西!”我面无表情地划着屏幕。这些舆论的背后,

少不了那位“兵王”主角的推波助澜。书里的他,最擅长利用舆论来打击对手。“少爷,

需要公关处理吗?”张叔的眉头紧锁。“不用。”我把平板还给他,“让他们闹,

闹得越大越好。”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废物,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这样,

才好静静地看戏。“对了张叔,”我关掉跑步机,拿起毛巾擦汗,

“帮我约一下城南那家私房菜馆‘一味居’的主厨,我想学做菜。

”张叔的表情再次凝固:“学……学做菜?”在他眼里,我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

突然要进厨房,比解除婚约还让人震惊。“嗯,”我喝了口水,“躺平也得有点追求。比如,

亲手给自己做一顿满汉全席。”张叔:“……”他可能觉得我受的**太大了。

但我没理会他的震惊,我只是在为我的躺平生活添砖加M瓦。下午,

我悠哉悠哉地开着我那辆低调的布加迪威龙,去了“一味居”。还没进门,

就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一个穿着朴素,扎着马尾的女孩,

正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指着鼻子骂。“林晚意!你别给脸不要脸!

让你陪王总喝杯酒是给你面子!装什么清高?”女孩紧紧抱着怀里的食盒,倔强地咬着嘴唇,

眼圈泛红,却一言不发。“你哑巴了?信不信我让你在这条街混不下去!

”男人说着就要伸手去拽她。我认得这个女孩。林晚意,书中的女主角,

一个厨艺超绝、善良美好的天使。也是上一世,唯一在我落魄时,给我送过一碗热粥的人。

虽然最后,她还是被主角的光环吸引,但那份温暖,我一直记着。这一世,

我不想再看到她被任何人欺负。我走上前,轻轻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光天化日,

欺负一个女孩子,不太好吧?”我的声音很平淡。男人甩开我的手,回头看到我,

又看了看我身后那辆晃眼的车,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还是嘴硬。“你谁啊?少管闲事!

”我没看他,目光落在林晚意身上,她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清澈又无辜。“你没事吧?

”我问她。她摇了摇头,小声说:“谢谢你。”声音软软糯糯的,很好听。“没事就滚。

”我回头对那个男人说。男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但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撂下一句狠话,

灰溜溜地跑了。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林晚意抱着食盒,对我深深鞠了一躬:“先生,

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举手之劳。”我看着她怀里的食盒,随口问,“这是?”“哦,

这是我给客人做的佛跳墙……”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一味居’的学徒。

”佛跳墙?我眼睛一亮:“卖给我行吗?”“啊?”她愣住了。“我正好饿了。”我说。

最终,我花了双倍的价钱,买下了这份本该送给别人的佛跳墙。打开食盒,香气扑鼻。

我尝了一口,入口醇厚,鲜美无比。“手艺不错。”我真心夸赞。她被夸得脸颊微红,

低着头,小声说:“谢谢。”真可爱。像一只需要被保护的小兔子。我忽然觉得,

我的平平生活里,如果多这么一个小天使,似乎也不错。“我叫顾言,”我朝她伸出手,

“我想跟你学做菜,可以吗?”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也张成了“O”形,

一脸的难以置信。第三章“跟、跟我学做菜?”林晚意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

小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不不不,不行的!我只是个学徒,我手艺还差得远呢!

您要是想学,应该找我师父!”“我就想跟你学。”我坚持道,目光真诚地看着她,

“你的佛跳墙,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米其林餐厅做的都好。”这不是恭维,是事实。

她的厨艺里,有一种纯粹的热爱和用心,这是那些商业化的厨师所没有的。女孩的脸更红了,

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可……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过去,“这是学费,你想收多少,自己填。

”林晚意被那张象征着无限额度的黑卡吓了一跳,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不不不!

我不能收您的钱!”她急得快哭了,“我真的教不了您!”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收回卡,换了个策略:“这样吧,我不拜你为师。我们做个交易,

你教我做菜,我帮你解决麻烦。”我指了指刚才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比如,

像刚才那种人。”林晚意愣住了。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我知道她家里的情况,母亲重病,父亲早逝,全家就靠她在这家餐厅打工维持生计。

那个所谓的“王总”,是餐厅的大客户,一直对她图谋不轨。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无力反抗。

“我……”她咬着下唇,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不用急着回答我,”我温和地说,

“这是我的电话,想通了随时可以打给我。另外,这份佛跳墙的钱,也请你务必收下。

”我将一沓现金塞进她怀里的食盒旁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便上了车。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她抱着食盒,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只迷路的小鹿。回到家,

我把剩下的佛跳墙吃得一干二净,然后给张叔打了个电话。“张叔,

帮我查一下‘一味居’的那个王总,还有林晚意家的所有情况,我要最详细的资料。”“是,

少爷。”挂了电话,我躺在沙发上,脑海里浮现出林晚意那双清澈又无助的眼睛。上一世,

她也被这个王总骚扰,后来是主角出现,英雄救美,打断了王总的腿,才抱得美人归。

这一世……抱歉,这个英雄,我当了。傍晚时分,张叔的资料就发了过来。王总,

全名王富贵,一个靠着拆迁暴富的土包子,开了家小公司,整天花天酒地,恶习累累。

林晚意的母亲确实患有尿毒症,每周都要做透析,费用高昂。我看着资料,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刘,帮我办件事。城南有个叫王富贵的……”第二天,我正在健身房里举铁,

手机响了。是林晚意的电话。我按了免提。“喂,顾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王……王总的公司……破产了!他……他被抓了!还有,

边……有人匿名把我妈妈所有的医药费都结清了……还留下了一大笔钱……”她的声音哽咽,

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我知道是您……除了您,

不会有别人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那就教我做菜。”我淡淡地说。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良久,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坚定地回答:“好!

只要您不嫌弃,我愿意把我会的,全都教给您!”我嘴角微微上扬。搞定。挂了电话,

我继续我的卧推。刚放下杠铃,张叔又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少爷,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