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么忍住,要么睡地上。”
说完,我转过身,卷着被子闭上了眼。
身后,隐约传来女人微弱蚊声的嘀咕:“昨天不还要交公粮吗……”
我攥着被子的手紧了几分,一夜难眠。
第二天,从沈家老宅离开,沈母爱不释手的摸了摸她的肚子,又用眼神暗示沈南絮。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南絮,你得加把劲啊!”
回去的车上,两人一路无言。
沈南絮把我送回家,就匆匆忙忙去了公司,再给我发了一条她要出差一个星期的消息。
言外之意,在这最后的十多天里,她将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不能对我尽到做妻子的职责。
我知道她在逃避,但我没有戳穿她。
强扭的瓜,总要松松土才能更甜。
这几天,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再拿着沈南絮的卡疯狂购物。
她不主动联系我,我就让银行消费信息替我联系她。
第八天,我掐着时间等沈南絮回家。
可直到晚上十一点半,都没等到她回来。
曾经等了她那么多年,都习以为常。
可这次等了八天,我心底却莫名闷得慌。
有些难受,还有些生气。
“沈南絮,零点前你要是没回家,我就撕了协议,让婚姻进行到底。”
给沈南絮发了消息后,我便扔了手机躺到了床上。
11点58分,玄关门锁传来电子‘咔哒’声。
我赤脚从床上跑到客厅,看到沈南絮风尘仆仆出现在门口。
一身的酒气。
看着她趔趄走路,我皱眉上前将她扶住。
“你喝酒了?”
话刚出口,便看到她脖子上的一道草莓印。
只一眼,我的手触电般收了回来。
沈南絮却一把抱住我,我浑身血液逆流,僵在原地不知所错。
这是十年来,沈南絮第一次抱我。
可一想到她脖子上的红印,我立马推搡。
“沈南絮,放开我……唔……”
灼热的吻铺天盖地,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从前的她是个寡淡禁欲女人,现在却是打破平静的疯狂霸道状态。
我无数次盼着她能抱我吻我接纳我。
可现在,我只想狠狠甩她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下去,沈南絮终于清醒了。
她看着我红肿的嘴,还有凌乱的睡衣,眼神有几分愧疚。
“抱歉,我……”
我用指甲掐进手掌心,强迫自己稳住理智。
“把你身上其他男人的香水味洗干净,痕迹也遮干净。”
我指向她脖子上的红印,随即转身回了房间。
浴室传来哗啦的水声,好一会儿过去,沈南絮才回到床边。
“江闻寂……”她试着轻声唤我。
我没搭理她。
沈南絮小心翼翼挪到了双人床的一侧躺了下来。
我明显觉察到身后的女人朝我挪近了几分,但顿了几瞬后又退离到了安全距离。
鼻头骤然一酸,睫毛也无法抑制地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