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舟心头猛地一刺,他深吸一口气,搂着叶臻臻,朝着许安宁的方向走了几步,语气复杂。
“安宁,你看清楚了。”他紧了紧搂着叶臻臻的手臂,“臻臻她为了你,为了我们的事,连自己的名声都可以不顾。她承受了那么多非议和白眼。可你呢?你除了怀疑我,折磨你自己,还做了什么?你能不能体谅我一点?别再折磨我了,好吗?”
折磨。
许安宁痛的说不出话。原来,自己在他心里,已经变成折磨了。
派对结束,许安宁站在会所门口,看着谢云舟搂着叶蓁蓁的肩膀往停车场走。
“我去开车,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许安宁抱着胳膊,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爬过去,冷风钻进她单薄的裙子,冷的她直打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辆熟悉的车才慢悠悠开过来,停在她面前。
谢云舟摇下车窗,“愣着干什么?上车。”
许安宁伸手去拉后座的门。
门一开,一股又甜又腻的香味混着别的什么味道,直冲她鼻子。
她动作顿了一下,眼睛扫过后座——
一条黑色的带着蕾丝边的内裤,就那么扔在座椅上。
旁边,还有个皱巴巴的银色小袋子,是避孕套的包装,塞在座位缝里,没藏好。
许安宁胃里猛地一抽。
她死死咬着牙,什么也没说,弯腰坐了进去,紧紧贴着另一侧的车门,离那些东西远远的。
车子开了。谢云舟握着方向盘,忽然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自在。
许安宁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树影,没说话。
“你以后也别老跟我置气了,”谢云舟继续说,语气有点硬,“咱们都好好的,行不行?别闹了。”
许安宁还是没吭声。
路越来越黑,弯弯绕绕的。
谢云舟刚想再说什么,突然,对面车道两道刺眼的白光猛地照过来。
“操!”谢云舟骂了一句,根本来不及躲,只能猛打方向盘。
车子失控地尖叫着,朝路边撞去,最后一瞬间,许安宁清楚地看见,谢云舟几乎是本能地把方向盘往自己这边打,把副驾驶座的位置往外甩。
“砰——!!!”
巨响震得耳朵发麻。
许安宁整个人被狠狠甩向前,又撞回座椅,头晕目眩,眼前全是金星。
她吃力地抬起头,看见驾驶座那边,谢云舟趴在了方向盘上,副驾驶座那边,叶蓁蓁捂着额头在哭。
不知道谁报了警,救护车刺耳的声音由远及近。
车门被拉开,冷风灌进来。
急救人员先把谢云舟弄出来,他额头破了,流着血,但看起来意识还算清醒。
他又指着副驾驶的叶蓁蓁:“先看她!先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