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轮回复仇记精选章节

小说:三世轮回复仇记 作者:张灯接彩喜气洋洋 更新时间:2026-01-13

第一世:嫡女血泪我叫云翠屏,这是我的第一世,活在洱曻国永安年间。

我爹云浩生官拜吏部侍郎,正四品,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只有我知道,

这风光背后,沾满了我母亲的血泪。母亲柳如烟出身江南柳家,那是富甲一方的商贾巨族。

当年云浩生不过是个穷酸举人,连上京赶考的路费都凑不齐。外祖父看中他才学,

将独生女儿许配给他,陪嫁了黄金万两、田产地契无数,还有整整一百二十八抬嫁妆。

十里红妆从江南铺到京城,成了那年最轰动的话题。云浩生靠着这些钱财打点关系,

中了进士,又一路打点升迁,短短十年就爬到了侍郎之位。可他官越做越大,心也越来越狠。

我十岁那年春天,母亲开始咳嗽。起初只是小病,吃了府医开的药却不见好,反而日渐消瘦。

那时我不懂,现在才明白——熊姨娘每次都在药里多加了一味“慢毒草”。

熊姨娘是云浩生同乡的表妹,惯会装可怜。她总是一身素衣,说话轻声细语,

背地里却心狠手辣。我记得那年中秋,母亲咳血晕倒,熊姨娘端着药碗守在床前,

眼角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夫人,该喝药了。”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那时年纪小,

只觉得姨娘真孝顺。现在想来,那碗药恐怕又添了新毒。母亲三月后就走了。

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

目光涣散:“屏儿……娘的首饰盒底层……有东西留给你……”话没说完就咽了气。

我哭得撕心裂肺,却不知更大的苦难还在后面。母亲头七刚过,

熊姨娘就迫不及待搬进了正院。她将母亲所有衣物赏给下人,首饰收归己有。

当我拿出母亲藏的首饰盒时,发现底层果然有一枚羊脂白玉镯,还有一叠泛黄的嫁妆单子。

熊姨娘夺过玉镯戴在自己腕上,冷笑道:“死人东西,晦气!”她转身将玉镯扔进妆匣,

却不知那镯子早被我偷偷换了假的。真的玉镯被我贴身藏着,成了唯一的念想。从那以后,

我从嫡出大**变成了连下人都不如的可怜虫。冬天西厢房冷得像冰窖,窗户纸破了没人补。

我手上的冻疮溃烂流脓,熊姨娘却说:“大**金枝玉叶,怎能做粗活?

这些衣裳自己洗洗就好。”她让自己的女儿云景柔住进我的闺房,穿我的衣裳,用我的东西。

云景柔比我小一岁,生得娇俏,却继承了她娘的狠毒。她常带着丫鬟来西厢“探望”,

实则是看我笑话。“姐姐,你看我这支簪子好看吗?

”她戴着母亲留下的赤金点翠步摇在我面前晃,“爹爹说,等我及笄了,

要给我说门好亲事呢。”我低头绣着帕子,针尖刺破手指。血珠渗出,

我却感觉不到疼——心早就疼麻木了。十六岁生辰那天,熊姨娘破天荒让人送来一套新衣。

胭脂红的襦裙,绣着缠枝牡丹,料子是上好的杭绸。我心中警铃大作,果然,

晚饭时分她亲自来了。“屏儿啊,”她笑得慈祥,“将军府的何大公子看上你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何云辉?京城谁人不知那是出了名的纨绔,房里已经收了几房小妾,

还时常流连花街柳巷。我咬紧嘴唇:“姨娘,何大公子求娶的,恐怕是景柔妹妹吧?

”熊姨娘脸色一变:“放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轮得到你挑三拣四?

”她从袖中抽出一纸婚书,“三日后过门,你准备准备。”那晚,

我抱着母亲的玉镯哭了半夜。窗外月光惨白,我想起母亲温柔的笑脸,

想起外祖父送嫁时的叮嘱。这吃人的云府,我待够了。剪刀划破手腕时,血正好滴在玉镯上。

奇怪的是,血液迅速被玉镯吸收,整只镯子泛起诡异的红光。剧痛中,

我听到熊姨娘的叫骂声越来越远,眼前渐渐模糊……若有来世,定要血债血偿。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第二世:现代奇缘再次睁眼时,我发现自己成了婴儿。

四周是陌生的白色房间,头顶是亮得刺眼的灯。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宝宝乖,

妈妈在这儿。”我花了三天才接受现实——我竟胎穿到了千年后的世界,

这个地方叫“香江城”。这一世的父母是香江有名的富豪,父亲云振华做地产生意,

母亲李婉晴是珠宝设计师。更神奇的是,我发现自己保留了前世的记忆,还多了特殊能力。

满月那天,我无意间盯着墙壁看,竟看穿了墙后的走廊。三个月时,

我听到保姆心里在盘算:“这家人真有钱,偷个首饰应该不会被发现。

”最奇特的是手腕上那个胎记——朱红色,正是一世时玉镯的形状。我集中精神,

意识竟进入了一个奇妙空间。中央一汪清泉汩汩冒泡,四周是望不到边的空地,

天空灰蒙蒙的,却透着柔和的光。我试着将奶嘴放进空间,念头一动,奶嘴又回到手中。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得手舞足蹈,把月嫂吓了一跳:“哎呀,宝宝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有了这些能力,我的第二世如鱼得水。三岁就能阅读报纸,五岁已通晓中英文。

父母以为我是天才儿童,请来各种家教。

我却偷偷用透视眼看了他们的教学资格——有个钢琴老师其实连谱子都不熟,

被我“无意间”揭穿。七岁那年,家里新来的管家阿财起了歹心。

我“听”到他在心里盘算:“下周三老爷太太去宴会,

绑了**要五千万……”我装作玩耍时对妈妈说:“妈妈,阿财叔叔说我值五千万呢。

”妈妈脸色大变,暗中调查,果然发现阿财与绑架团伙有联系。警方设伏抓了个正着,

父母后怕不已,对我更是呵护备至。十岁生日那天,父亲的公司出了事。

合作多年的林老板拖欠三千万货款,还派人打伤了催款的经理。父亲气得高血压发作,

住进了医院。我悄悄去了林家别墅。现代社会的防盗系统在透视眼下形同虚设。

我轻易找到地下室暗门,里面堆满了现金和金条,还有几箱来历不明的古董。手一挥,

全部收进空间。第二天新闻头条:《富豪家中离奇失窃,疑是内鬼作案》。

林老板对着空荡荡的密室又哭又笑,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父亲的货款自然收了回来,

公司危机解除。随着年龄增长,我对空间的运用越发熟练。灵泉水不仅能治病,

还能提神醒脑。我用它制成药膏,偷偷治好了邻居奶奶多年的风湿。

老太太拉着我的手直说遇到了小神医。高中毕业,我选择了医学院。

透视眼在解剖课上简直是神器,我能清晰看到每根血管、每条神经的走向。

导师惊讶于我的天赋,却不知这是我的“作弊器”。二十五岁,

我已是香江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师。一次车祸重伤员送来,颅内出血位置刁钻。

所有医生都不敢动刀,我站了出来:“让我试试。”手术室里,我透过颅骨看到出血点,

精准下刀。三个小时后,病人转危为安。那次手术让我一战成名,报纸称我为“上帝之手”。

我还用灵泉水研制了不少特效药膏。烧伤科一个孩子全身大面积烫伤,用了我的药膏,

疤痕淡得几乎看不见。孩子母亲跪地感谢,我扶起她时,心里却想起第一世手上的冻疮。

如果那时有这灵泉……我摇摇头,甩开那些前尘往事。三十岁生日那天,

父母为我举办了盛大的派对。宴会上觥筹交错,我却总觉得心神不宁。

手腕上的胎记隐隐发烫,像是某种预警。派对结束,我开车回医院值班。十字路口绿灯亮起,

我刚踩油门,左侧突然冲出一辆失控的卡车。

刺眼的车灯照亮驾驶室里司机惊恐的脸——他的刹车线被人剪断了!猛打方向盘已经来不及。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安全气囊弹出。剧痛袭来时,我感觉到胎记烫得惊人,仿佛要烧穿皮肤。

意识模糊前,我看到一道红光从手腕迸发,包裹全身。又要死了吗?

这次会去哪里……第三世:重生复仇“大**!大**快醒醒!明日就是大喜的日子了,

您可不能再睡了!”熟悉的声音像针一样刺进耳朵。我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破旧的纱帐,

上面补丁摞着补丁。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混着劣质熏香的味道——这是云府西厢房!

我坐起身,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苍白,腕上那道疤痕还在。这不是三十岁外科医生的手,

这是十六岁云翠屏的手。窗外传来熊姨娘尖锐的笑声:“嫁衣可准备好了?

那死丫头要是敢不从,直接绑了塞进花轿!将军府那边可等着呢!”记忆如潮水涌来。

我重生了,回到了第一世替嫁前夜!老天爷给了我第二次机会!手腕上的胎记微微发热,

我意念一动,意识进入空间。灵泉依旧汩汩流淌,

空地上堆满了我在现代收集的物品——医疗箱、金银珠宝、甚至还有几把手枪(收藏品)。

最显眼的是成堆的金条,那是我第二世“劫富济贫”的成果。我捧起灵泉水猛喝几口,

甘甜的液体流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透视眼开启,

我看到隔壁房间两个丫鬟正偷懒打盹,院门外四个家丁在巡逻。更远处,正院里灯火通明。

熊姨娘和云景柔正在试穿明日的礼服,那衣裳原本该是我的。云浩生在书房来回踱步,

脸上挂着虚伪的忧愁。“翠屏这孩子,怎么就想不开呢……”他自言自语,转身却露出冷笑,

“不过能攀上将军府,也算她有点用处。”怒火在我胸中燃烧,但我强迫自己冷静。

两世为人,我学会了谋定而后动。今夜,就是复仇的开始。子时三刻,整个云府陷入沉睡。

我换上深色粗布衣裳,用锅灰抹黑脸。透视眼下,巡逻家丁的位置一清二楚。

我像影子一样溜出西厢,直奔云浩生的书房。门锁是老旧的铜锁,我用发簪轻轻一捅就开了。

书房里堆满了账本,我随手翻开几本,触目惊心——某年某月,

收盐商贿赂五千两;某年某月,卖官鬻爵得银八千两……“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我冷笑,

手一挥,几十本账册全进了空间。接下来是库房。两把大铜锁挂在门上,

我早有准备——从空间取出一小瓶现代带来的强酸,滴在锁眼上。滋啦声中,锁芯被腐蚀,

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饶是有心理准备,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库房分三进,

第一进堆满绫罗绸缎,第二进是成箱的金银元宝,

则是母亲的嫁妆——紫檀木家具、翡翠屏风、景德镇瓷器……“这些都是用我母亲的钱买的。

”我轻声说,手抚过那些冰冷的金银,“现在,该物归原主了。”意念如网撒开,所及之处,

所有物品凭空消失。不过一刻钟,三进库房空空如也,只剩下灰尘在月光下飞舞。

熊姨娘的私库在后院假山下。这女人狡猾,将最值钱的东**在暗室里。我透视到机关所在,

按下假山某块凸起的石头,地面悄然滑开一道暗门。暗室里珠光宝气晃花了眼。

首饰盒里堆满珠宝,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里还有几个大箱子。打开一看,

全是田产地契和银票。我注意到一个描金红木盒,里面竟是母亲当年的婚书和柳家的族谱。

“连这个都偷。”我咬牙,将所有东西收进空间,连个线头都没留下。

最后来到云浩生的卧房。这男人睡得正熟,鼾声如雷。我透视床底,果然有暗格。打开后,

里面是厚厚一叠银票,还有几封密信——竟是通敌卖国的证据!“呵,罪名又多了一条。

”我将证据收好,悄无声息退了出去。寅时末,天边泛起鱼肚白。我回到西厢,

从空间取出纸笔,凭着两世记忆默写母亲的嫁妆单子。一百二十八抬,每抬六十四件,

共八千一百九十二件物品。我写得手酸,心中却无比畅快。写完时,朝阳正好升起。

我换上空间里最好的一套衣裳——浅碧色绣折枝梅襦裙,外罩月白披风。

这是用现代工艺仿古**的,料子比这个时代任何绸缎都要细腻。揣好嫁妆单子和关键账本,

我从后门溜出云府。清晨的京城街道已有行人,卖早点的摊贩刚生起火。我一路疾走,

来到京兆府衙门前。鼓槌很重,我用尽全力抡起。“咚!咚!咚!”鼓声震天响,

惊起檐下栖鸟。街上的行人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谁在击鼓鸣冤?这么早。

”“是个姑娘家!看穿着不像平民。”“哟,长得挺标致,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衙役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见我时愣了一下。我高举状纸,跪倒在石阶前:“民女云翠屏,

状告吏部侍郎云浩生及其继室熊氏谋害发妻、侵吞嫁妆、虐待嫡女、逼良为妾!

”“轰——”人群炸开了锅。“云侍郎的女儿告亲爹?”“天哪,这可是大新闻!”“快,

快去叫人来看热闹!”衙役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不过半柱香时间,京兆尹李大人升堂。

这位李大人年约五十,面白有须,在民间素有“李青天”之称。“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惊堂木一拍,威严十足。我呈上状纸,

条理清晰地将母亲如何被害、自己如何被虐待、熊姨娘如何逼我替嫁一一道来。说到动情处,

围观的百姓都红了眼眶。“岂有此理!”李大人怒道,“传被告云浩生、熊氏!

”云浩生和熊姨娘赶到时,已是辰时三刻。两人显然匆匆赶来,衣裳都穿得不太整齐。

熊姨娘一见我就哭嚎起来:“我的儿啊,你怎么能如此污蔑爹娘?老爷含辛茹苦将你养大,

你就是这么报答的?”云浩生则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李大人,

小女自她母亲去世后便神智不清,胡言乱语。今日之事,实乃下官家丑,

还请大人……”“父亲,”我打断他,声音清冷,“您说我神智不清,那请问,

母亲那枚羊脂白玉镯现在何处?”熊姨娘脸色一变,下意识捂住手腕。我早用透视眼看过了,

她今日戴的正是我当年调换的假镯。“自然……自然在库房收着。”云浩生眼神闪烁。“哦?

”我从袖中取出真镯——这是我从空间取出的,“那这是什么?”真镯在阳光下温润生光,

内侧刻着柳家族徽。围观的有识货的商人惊呼:“这是上等羊脂白玉!价值连城!

”熊姨娘尖叫:“你偷了我的镯子!”“你的?”我冷笑,“李大人,

此镯内侧刻有柳家族徽‘烟雨江南’,乃我外祖父当年请名家雕刻。熊氏出身寒微,

何来此物?”李大人命人呈上玉镯,仔细查看后点头:“确有徽记。”熊姨娘还要狡辩,

我从袖中取出一枚真话丸。这是用灵泉水和曼陀罗花、吐真草等制成的,

第二世我专门研究过药理。趁衙役不注意,我指尖一弹,两粒药丸精准射入两人口中。

不过片刻,药效发作。云浩生眼神涣散,熊姨娘则痴痴笑起来。“说,我母亲怎么死的?

”我厉声问。

家那么有钱……死了不就是我的……我还得谢谢表妹帮我……”“轰——”堂内外一片哗然。

“禽兽不如!”“杀妻谋财,该千刀万剐!”“青天大老爷,要为柳氏伸冤啊!

”李大人猛拍惊堂木,两人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云浩生面如死灰,

熊姨娘直接瘫软在地。我趁机呈上从空间取出的账本和通敌密信。李大人越看脸色越青,

最后勃然大怒:“云浩生!你不仅谋害发妻,还贪污受贿、卖官鬻爵、通敌卖国!铁证如山,

你还有何话说?”云浩生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啪!”惊堂木再响。

“本官宣判:云浩生革去官职,抄没家产,三日后问斩!熊氏谋害主母,侵吞嫁妆,

判斩立决!云府所有财产归还云翠屏!熊氏所生子女贬为庶人,永不得入仕!”判决一下,

熊姨娘当场昏死。云浩生被衙役拖下去时,裤裆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公堂。

我走出京兆府时,阳光正烈。抬头望天,深深吸了口气——这空气,从未如此清新。“母亲,

女儿为您报仇了。”我在心中默念,“那些害您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手腕上的胎记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我。这一世,我有透视眼能辨人心,

有读心术可知真伪,有空间可保平安,还有两世积累的智慧与见识。古代现代,

我都要横着走!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人马从街角转来,为首的青年一身戎装,腰佩长剑。

他勒马停在我面前,目光如炬打量着我。“你就是那个告倒侍郎的云大**?”他声音清朗,

带着军中特有的硬气。我抬眼看他,读心术自动开启。此人在想:【此女不凡。

当街告父需要莫大勇气,条理清晰更显智慧。军中贪腐案正缺突破口,

或许她能……】“小女子云翠屏,”我福身一礼,“敢问将军是?”“镇北将军,赵凌川。

”他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云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我看着远处被查封的云府,

嘴角微扬:“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做我想做的事。

”赵凌川眼中闪过欣赏之色:“姑娘若需要帮助,可到城西赵府寻我。”他顿了顿,

“军中最近有些棘手的案子,或许姑娘能提供些思路。”我心中一动。军饷贪腐案?有意思。

“三日后,我会登门拜访。”我微笑,“今日多谢将军关心。”赵凌川翻身上马,

带着亲兵离开。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已有了新的计划。云府的家产要清算,

母亲的嫁妆要整理,外祖父那边也要联系……不过最重要的是,我要在这个世界,

活出自己的精彩。转身朝云府走去时,我听到路人的议论。“这云大**不简单啊。

”“听说她手里有云侍郎的罪证,一告一个准。”“以后京城怕是要多一位女中豪杰了。

”我脚步未停,心中却一片清明。是的,从今天起,我云翠屏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柔弱嫡女。

三生三世,穿越古今,我要用这双手,改写自己的命运。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四世:锋芒初露三日后,云府正式查封。我站在朱红大门外,看着衙役贴上封条。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曾经煊赫的吏部侍郎府,如今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

“云姑娘,这是地契房契,请收好。”李大人亲自将一叠文书交到我手中,

“云府所有产业已清点完毕,按律归还。另抄没云浩生私产,折银十五万两,也一并归你。

”我接过文书,福身行礼:“多谢李大人主持公道。”李大人捋须道:“姑娘日后有何打算?

若需相助,尽管开口。”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宫中已听闻此事,

圣上对云浩生通敌一案甚为震怒。

”我心中一动:“大人的意思是……”“姑娘手中那些密信,牵涉甚广。

”李大人意味深长地说,“镇北将军赵凌川正在查军饷贪腐案,你若能助他一臂之力,

于国于己都是好事。”我颔首谢过。李大人走后,我转身看向空荡荡的云府。

这座宅子承载了太多痛苦的记忆,我不想再住进去。“**,咱们现在去哪儿?

”身后传来怯生生的声音。我回头,是个面黄肌瘦的小丫鬟,不过十二三岁模样。她叫小桃,

原是母亲院里的洒扫丫头,母亲去世后被赶到洗衣房,受尽欺凌。昨日我回府收拾东西时,

发现她正被熊姨娘的女儿云景柔鞭打。云景柔被贬为庶人后无处可去,竟拿丫鬟撒气。

我出手制止,将小桃留在了身边。“先去客栈住几日。”我说着,从空间取出一锭银子,

“你去雇辆马车,咱们把西厢房里的东西搬走。”小桃瞪大眼睛看着凭空出现的银子,

却懂事地没多问,小跑着去了。我走入云府,径直来到西厢。这里本没什么值钱物件,

但我还是收拾了几件母亲留下的绣品。正要离开时,

耳中忽然听到微弱的心声:【那东西……应该还在……】循声望去,是院角那棵老槐树。

透视眼开启,我看到树根深处埋着一个铁盒。挖出来打开,里面竟是母亲的手札!

泛黄的纸页上,娟秀的字迹记录着母亲初嫁时的欢喜,对父亲的期待,

以及后来日渐加深的失望。最后一页写道:“浩生与表妹有私,吾已知之。若有不测,

定是二人所为。屏儿,娘为你留了后路,江南柳家……”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将手札贴身收好,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这样的父亲,不值得半分留恋。

马车雇来了,我和小桃将仅有的行李搬上车。正要离开时,街角突然冲出一道人影。

“云翠屏!你个**!”云景柔披头散发,状若疯癫,“你害死我爹娘,夺我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