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只要你把这份文件让你大哥签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就都是我们的了!
”男友傅景明将一份财产赠与协议递给我,眼中满是贪婪。
他大哥是双腿残疾的豪门总裁傅慎行,而我,是他家花钱买来冲喜的“娇妻”。
所有人都以为我爱惨了这个健康帅气的弟弟,却不知我每晚都睡在大哥的房间。我接过协议,
妩媚一笑:“好啊。”转身,我将协议交给了轮椅上的男人。“老公,你弟弟又想坑你了。
”男人抬起头,那双残疾的腿轻轻一动,站了起来。“演了这么久,是时候收网了。
”1“应晚,你到底在磨蹭什么?”傅景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急躁。
“一个残废而已,你至于怕成这样?”我握着手机,站在傅慎行书房门口,指尖冰凉。
“景明,我有点怕。”我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充满怯懦和不安。
“他毕竟是你大哥。”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满是鄙夷。“大哥?
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也配当我大哥?”“应晚,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人!
当初要不是我点头,你怎么可能嫁进傅家?”“你爸妈拿了我们家五百万,
就是把你卖给我大哥冲喜的。”“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傅家的?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傅景明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在我心上最痛的地方。没错,我是被卖进来的。因为我那个嗜赌成性的父亲,
欠下了巨额赌债。傅家找到他们,说只要我愿意嫁给他们残疾的大儿子傅慎行,
就帮我们还清所有债务,再额外给五百万。我爸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们甚至没有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而我,当时正和傅景明热恋。
他是傅家不受重视的二少爷,英俊帅气,对我温柔体贴。当我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他大哥时,
我几乎崩溃。傅景明抱着我,信誓旦旦地保证。“晚晚,你相信我,这只是权宜之计。
”“我大哥他……活不了多久了。”“只要你嫁过去,稳住他,等他一死,
傅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到那时候,我一定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家!”我信了。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信了他的鬼话。我穿着洁白的婚纱,
嫁给了一个坐在轮C上的男人。婚礼上,傅慎行全程没有一丝表情,
那双深邃的眼眸像一潭死水,看不到任何波澜。所有宾客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和鄙夷。
仿佛我是一个为了钱,不惜出卖自己一辈子幸福的拜金女。只有傅景明,
在人群中对我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可新婚之夜,傅慎行却只是冷冷地对我说:“你睡客房。”我愣住了。傅景明不是说,
他大哥身体不行,需要我贴身照顾吗?我局促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听不懂?
”他抬起头,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我咬着唇,默默地退出了房间。从那天起,
我成了傅家名义上的大少奶奶,实际上却像个透明人。傅慎行对我视若无睹,
家里的佣人也对我爱答不理。只有傅景明,会偷偷来找我,给我慰藉。他会带我出去吃大餐,
给我买名牌包包,在我被佣人欺负时站出来维护我。我越来越依赖他,
把他当成了我在这座冰冷豪宅里唯一的依靠。直到一个月前,
我无意中听到了他和朋友的对话。“景明,
你真打算让你那个便宜老婆一直待在你大哥身边啊?”“不然呢?那女人蠢得很,
我说什么她都信。让她在我大哥身边吹吹枕边风,比什么都管用。
”“你就不怕他们日久生情?”“生情?哈哈哈,你太看得起我那个残废大哥了。
他现在就是个活死人,别说生情了,能不能人道都是个问题。”“再说,
应晚爱我爱得死心塌地,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等我拿到傅家的财产,第一个就把她踹了,
那种贪慕虚虚荣的女人,玩玩就算了,怎么可能娶回家?”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窟。原来,
我所以为的爱情和救赎,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只是他傅景明用来对付自己亲大哥的一颗棋子。我的心,在那一刻,死了。“应晚!
你在听吗?”傅景明的怒吼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柔媚。“在呢,
亲爱的,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这份文件太重要了,我必须一次成功。
”电话那头的语气缓和了些。“算你识相。记住,只要他签了字,我们马上就能远走高飞,
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敲响了书房的门。“进来。
”傅慎行的声音依旧清冷。我推门而入,将咖啡放在他手边。“老公,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他没有看我,视线依然停留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有事?
”我将那份财产赠与协议从身后拿了出来,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老公,
你看一下这个。”傅慎行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是什么?”“是……是景明给我的。”我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蝇,“他说,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他,
他……他就会带我走。”书房里一片死寂。我能感觉到,傅慎行的目光正停留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却不敢抬头看他。我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是愤怒?是失望?还是……根本不在意?毕竟,在这场婚姻里,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你答应了?”2“我……”我抬起头,
对上傅慎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心脏猛地一缩。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望,
只有一片深沉的墨色,仿佛能将人吸进去。我该怎么回答?如果我说我答应了,
他会不会立刻把我赶出傅家?如果我说我没答应,
又要如何解释我把这份协议拿到他面前的行为?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最终,
我选择了一个最愚蠢,也最真实的答案。“我不知道……”我低下头,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景明说,他爱我,他会带我离开这里。
”“可你是我的丈夫……我不想背叛你。”“但是我爸妈……他们拿了傅家的钱,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哭得泣不成声,
将一个被逼到绝境、无助又矛盾的女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这番话,半真半假。
我的确无助,也的确没有选择。但我早已不对傅景明抱有任何幻想。我只是想看看,
傅慎行会是什么反应。他是会像傅景明一样,觉得我蠢得可怜?还是会对我生出一丝怜悯?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我压抑的哭泣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紧接着,一张纸巾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愣住了,
抬头看向轮椅上的男人。他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擦擦吧。
”我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着。“你很爱他?”他问。我攥紧了手中的纸巾,没有回答。
爱吗?曾经爱过。但现在,只剩下恨。我的沉默,在他看来,或许是默认。
他拿起桌上的那份协议,随意地翻看了两页。“为了他,你愿意做任何事?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我抬起头,
看着他:“你想说什么?”他将协议扔回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黑眸紧紧地盯着我。
“如果我说,我也可以给你想要的呢?”我心头一震。“你……你什么意思?
”“傅景明能给你的,我加倍给你。”他靠回轮椅上,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多到你这辈子都花不完。”“我也可以给你自由,
让你离开傅家,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唯一的条件是,帮我做一件事。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隐约感觉到,我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什么事?
”“继续演戏。”傅慎行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在傅景明面前,
继续扮演你那个爱他爱到无法自拔的痴情角色。”“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但是,
他所有的计划,你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彻底呆住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做双面间谍?“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出口。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反问道:“你以为,傅景明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对付我?”“为了……为了傅家的财产?
”“不止。”傅慎行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想要的,是我的命。”我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我早就知道傅景明心狠手辣,但亲耳从傅慎行口中听到“要他的命”,
还是让我感到一阵不寒而栗。“他……他怎么敢?”“为什么不敢?”傅慎行冷笑一声,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没用的残废,是阻碍他继承家业的绊脚石。除掉我,
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一切。”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得心惊肉跳。这就是豪门吗?
为了利益,亲兄弟之间也可以反目成仇,甚至不惜痛下杀手。“所以,你的选择呢?
”傅慎行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我帮你。”我看着他的眼睛,
无比坚定地说道。不是为了他承诺的钱和自由。而是因为,在见识了傅景明的卑劣**之后,
我实在无法再与他为伍。更何况,傅慎行虽然冷漠,却从未真正伤害过我。
甚至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他还给了我一丝体面。傅慎行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容转瞬即逝,却足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明亮起来。“很好。”他拿起笔,
在那份财产赠与协议的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将协议递给了我。
“拿去吧,告诉他,你成功了。”3.我拿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感觉它像一块滚烫的烙铁。
“你就这么……签了?”我不敢相信。这可是他名下几乎全部的动产和不动产,价值上百亿。
他就这么轻易地签了字?难道他不怕我真的和傅景明合起伙来骗他吗?“一份假的协议而已。
”傅慎行说得云淡风轻。“假的?”我愣住了。“傅景明贪婪又自负,
他不会想到去查验这份协议的真伪。”傅慎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他只会以为,
你这个蠢女人为了爱情,真的说服了我这个更蠢的残废。”我明白了。傅慎行从一开始,
就在给傅景明设套。而我,只是这个局里,一颗被临时拉拢的棋子。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既有被利用的不甘,又有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问。“等。
”傅慎行靠在轮椅上,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些疲惫。“等他自投罗网。”我拿着协议,
走出了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我仿佛还能感觉到傅慎行那道探究的视线。这个男人,
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我别无选择。
我拨通了傅景明的电话。“我拿到了。”电话那头的傅景明,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真的?他真的签了?”“签了。”“太好了!晚晚,你真是我的好宝贝!
”傅景明兴奋地在电话那头大喊大叫。“你现在马上把文件给我送过来!
我在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店等你!”“现在?”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半夜了。
“当然是现在!我一分钟都等不了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的贪婪。“好,
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我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经过书房时,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了过去。
书房里,傅慎行正在打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几个词。
“……股东大会……”“……证据确凿……”“……收网……”我的心猛地一跳。看来,
好戏就要开场了。我不敢再多听,转身快步离开了傅家。半小时后,
我在酒店房间里见到了傅景明。他一把从我手里抢过文件袋,迫不及待地打开。
当他看到傅慎行签名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哈哈哈!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抱着那份文件又笑又跳。我冷眼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景明,
我们什么时候走?”我故作天真地问。傅景明停了下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而是充满了**裸的欲望和占有。“走?别急。”他俯下身,
在我耳边轻声说:“在走之前,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我身上游走。我心里一阵恶心,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怎么?
不愿意?”傅景明的手加重了力道,捏得我生疼。“应晚,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吗?”“你不过是我爸妈花钱买来的一个玩意儿,
是我用来对付我大哥的工具!”“现在事情办成了,你也该发挥你最后一点价值了。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我最后一点伪装也剥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傅景明,你真可悲。”他愣住了。
“你以为你赢了吗?”我伸手,慢慢抚上他的脸。“你不过是傅慎行手上的一只蝼蚁,
他想让你什么时候死,你就得什么时候死。”傅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出了三个字。
“你完了。”4傅景明的脸色瞬间煞白。他一把推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比如,我知道你挪用公款,
在外面养了好几个情人。”“我还知道,你偷偷联系公司的几个元老,
想在下周的股东大会上,逼傅慎行退位。”“还有……”我顿了顿,看着他越来越惊恐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还知道,三年前,是你制造了那场‘意外’,
才让傅慎行的腿……变成现在这样。”“不!不是我!”傅景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了。“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我轻笑一声,
“傅慎行有没有证据我不知道,但我这里,有一份很有趣的录音。”我拿出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事成之后,就把那个女人处理掉,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f迹。
”“放心吧,景少。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而已,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傅景明的声音,
和另一个陌生的男声,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这是我刚才来酒店的路上,提前设置好的。
我赌傅景明在拿到协议后会得意忘形,会迫不及待地想除掉我这个“知情人”。我赌对了。
傅景明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死灰。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你敢算计我!”他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他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就在这时,酒店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迅速将傅景明控制住。傅慎行坐在轮椅上,
被人缓缓推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傅家的管家,以及几个我不认识,
但看起来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傅慎行!”傅景明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却依然不甘心地嘶吼着。“你这个残废!你敢阴我!”傅慎行没有理他,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我。“没事吧?”我摇了摇头。他这才转向被按在地上的傅景明,
眼神冰冷。“阴你?傅景明,你太高看自己了。”“从你把主意打到她身上那一刻起,
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几个中年男人,
应该是公司的股东,此刻看着傅景明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傅总,我们真没想到,
傅景明竟然是这样的人!”“挪用公款,意图谋害亲兄,简直是丧心病狂!”“这种人,
绝对不能留在公司!”傅慎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他从管家手里接过一份文件,
扔到了傅景明的面前。“这是你挪用公款的证据,以及……三年前那场车祸的调查报告。
”“傅景明,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傅景明看着那份文件,彻底瘫软在了地上。他知道,
自己已经彻底完了。“不……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开始痛哭流涕地求饶。
“你看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上,你饶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所有钱都还给你!
”傅慎行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大澜。“亲兄弟?”他冷笑一声。“三年前,
你找人撞断我双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亲兄弟?”“你找人收买我身边的人,
给我下药,想让我慢慢死在病床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亲兄弟?”“就在刚才,
你想杀人灭口的时候,又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亲兄弟?”傅慎行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傅景明的心上。也砸在了我的心上。我一直以为,傅慎行的腿只是因为意外。
却没想到,这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恶毒的阴谋。给我下药?我突然想起,我嫁进傅家后,
傅慎行的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差。医生来过好几次,都说是旧伤复发,加上心情郁结所致。
现在想来,恐怕……我不敢再想下去。“把他带走吧。”傅慎行挥了挥手,
语气里充满了疲惫。“交给警察处理。”保镖拖着像一滩烂泥的傅景明,离开了房间。
那几个股东也纷纷告辞。很快,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傅慎行,以及推着他的管家。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傅慎行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事情结束了。
傅景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自由了。可我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看着傅慎行被管家推着离开的背影,我突然开口叫住了他。“傅慎行!”他停了下来,
回头看我。“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说谢谢?还是该说再见?最终,
我只是轻声问了一句:“你的腿……真的没救了吗?”5.傅慎行看着我,没有回答。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复杂。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跟你有关吗?”冰冷的四个字,
像一盆冷水,将我心头刚刚燃起的那一丝莫名的情绪,瞬间浇灭。是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过是他用来对付傅景明的一颗棋子。现在棋局结束,棋子也该退场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没关系,我多嘴了。”说完,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回到傅家,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没有回自己的客房,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无眠。
我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傅慎行说过,事成之后,会给我钱,给我自由。
我是该拿着那笔钱,彻底离开这座城市,开始新的生活?还是……我甩了甩头,
不敢再想下去。应晚,别傻了。你和傅慎行,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利用你,
只是因为你恰好是那颗最合适的棋子。现在傅景明倒台,你对他来说,
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甚至,你可能会成为他不想被人提起的“污点”。毕竟,
哪个男人会愿意承认,自己的妻子,曾经是自己弟弟的情人呢?想到这里,我的心一阵刺痛。
天亮后,管家找到了我。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和一份文件。“太太,
这是先生吩咐我交给您的。”我接过文件,打开一看,是一份离婚协议。上面,
傅慎行已经签好了字。旁边,还有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先生说,这张卡里的钱,
是对您的补偿。”“签了这份协议,您就自由了。”管家的语气很恭敬,
但我却听出了一丝疏离。我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和那张千万支票,突然觉得无比讽刺。原来,
我的自由,只值一千万。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替我谢谢他。”我将协议递还给管家,没有去拿那张支票。“这个,我不需要。”说完,
我转身上楼,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嫁进傅家时,
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现在离开,也依然是这个行李箱。当我拉着行李箱下楼时,
傅慎行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换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冷硬。看到我,
他愣了一下。“你要走?”“不然呢?”我反问,“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傅太太这个位置,
也该还给真正配得上它的人了。”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怨气。
他皱了皱眉:“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有没有都一样。”我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
没有一丝停留。“傅慎行,我们两清了。”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以后,
别再见了。”说完,我拉开门,走进了清晨的阳光里。身后的门,被风轻轻带上,
发出一声轻响。也隔绝了,我和那个世界,最后的一丝联系。我以为,
这就是我和傅慎行的结局。却没想到,一个月后,我们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相遇。
那天,我正在一家咖啡馆面试。为了摆脱过去,我换了新的城市,找了一份最普通的工作。
面试进行得很顺利,经理对我很满意,当场就决定录用我。我拿着签好的合同,
走出经理办公室,心情久违地感到了一丝轻松。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一阵骚动传来。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一眼,我便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门口,
几个保镖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那个男人,西装革履,身姿挺拔,面容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