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及笄日,摄政王他蓄谋已久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及笄日,摄政王他蓄谋已久 作者:银匣子 更新时间:2026-01-13

导语「我重生在及笄礼当天——也是我前世被未婚夫亲手送上断头台的日子。」喜乐喧天,

红绸高挂,满堂宾客正赞「郎才女貌」。

我却当众抖开两份字据:一份是他与我庶妹的私通情书,

一份是谢家勾结我继母贪墨军饷的铁证。「谢景行,」我盯着他惨白的脸,「这一世,

我要你跪着认罪,依法伏诛。」满堂死寂中,一道玄色身影踏月而来。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景珩,竟在我及笄礼上递来一枚玉佩:「本王看你顺眼,以后,

有本王护着你。」可没人知道——他提前归来,

只为阻止我母亲十五年前那场“意外”的真相,彻底埋葬。第一章重生及笄,

拒婚当场铜镜里那张脸,十五岁,没被仇恨腌透。我掐进掌心,血腥味漫上舌尖。

窗外喜乐吵得人头疼,红绸挂得刺眼——今日是我及笄礼。前世这天,谢景行当众求娶,

我应了。后来才知道,那是送我去死的请柬。「**,谢公子求见,说要当众提亲。」

青竹声音发颤,带着喜。我扯了扯嘴角:「让他进来。」正堂宾客满座。父亲坐上首,

笑得欣慰。庶妹沈知柔穿一身素,低眉顺眼,像朵白莲。谢景行一袭青衫,玉冠束发,

躬身道:「沈**风华正茂,景行愿以终身相托!」满堂喝彩:「郎才女貌!」

父亲点头:「景行啊,你与知意自幼相识……」「谢公子。」我打断他,缓步上前,

红裙扫过青砖,「你确定,你要娶的人,是我?」他一愣:「知意,你这是……」我没理他,

抖开手中纸卷。两张字据飘落——一张是他和沈知柔的情书,

字字露骨;一张是谢家与柳氏挪用军饷的账目。「你与我庶妹私通三月,今日却来求娶?」

我声音很平,「是想骗婚夺权,还是踩死沈家?」死寂。沈知柔扑通跪地:「姐姐,我……」

「闭嘴。」我盯着她,「你勾结未婚夫,贪墨军饷,害边军断粮——也配叫无辜?」

柳氏尖叫:「栽赃!」父亲脸色铁青,夺过账本翻看,猛地摔在地上:「关祠堂!严加看管!

」谢景行踉跄后退:「沈知意,你从哪得来这些?」「你不必知道。」我转身,「从今日起,

你我恩断义绝。再踏沈府一步,我让你谢家罪有应得。」满堂哗然。这时,

门外一声低沉嗓音:「好一个『罪有应得』。」众人回头。玄色蟒袍的男人缓步而来,

腰悬长剑,眸如寒星。「王爷!」有人惊呼。萧景珩——摄政王,权倾朝野,今日竟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递来一枚玉佩。雕龙刻凤,背面一个「珩」字。「本王看你顺眼。」

他声音不高,「以后,有本王护着你。」我接过玉佩,指尖微颤。我记得他。

前世我死在冷院,听说他回京时,只来得及收我尸骨。这一世,他竟提前来了。「王爷厚爱,

知意感激不尽。」我福身。他嘴角极轻一扬:「不必谢。我之所为,只为一人。」目光灼灼,

只落在我身上。风掠过庭院,红绸翻飞。可我没看见——玉佩背面,「珩」

字下还有一道密纹。而此刻皇宫深处,有人撕开密信冷笑:「沈知意……你母亲当年,

可不是病死的。」第二章玉佩之约,风起云涌回房后,我攥着那枚玉佩,摩挲「珩」字。

掌心还留着他体温——微烫,稳如磐石。青竹压低声音:「**……摄政王亲自来护您?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前世我从未见过他。只听说他冷面铁血,拒了皇帝赐婚。

可我死前,却听闻他在沈家坟前站了一整夜。那时我已成枯骨,他来得太晚。

如今他提前现身,递出信物——不是巧合,是蓄谋。「青竹。」我说,

「去查王爷今日为何来沈府。」「可……怎么查?」「不必进王府。」我盯着烛火,

「查他入城后的行踪,尤其……是否有人递消息给他。」

我想起昨日让老周送的信——给母亲旧仆,尚衣局女官。信上只一句:「若我有难,

请告知萧王。」前世石沉大海。今生……他收到了。管家慌张奔入:「大**!

谢家要告到大理寺!柳夫人在祠堂闹着要见老爷!」我神色未变:「让他们告。

正好把军饷账目呈御前——看谁先倒。」话音刚落,门外骚动。「摄政王府到——」

两名黑甲侍卫踏入,身后内侍捧紫檀木匣。「奉王爷命,赠沈**及笄贺礼。」

匣中赤金凤钗流光溢彩,旁放一卷烫金名帖——竟是云锦阁地契。内侍压低声音:「另,

王爷已派暗卫十二人,日夜轮守。宵小滋扰,格杀勿论。」青竹倒吸冷气。这哪里是送礼?

是向全京城宣告:沈知意,他萧景珩罩的人。消息半日传遍京城。

「摄政王为刚及笄的姑娘出面?」「听说沈家大**当场揭穿未婚夫私通,手段凌厉!」

我后来才听说,皇宫深处,皇帝问萧景珩:「皇兄真要插手沈家事?」

萧景珩答:「沈崇山忠心耿耿,不该被构陷。至于他女儿……」他顿了顿,

「她值得更好的命运。」而沈府祠堂,沈知柔披头散发,指甲抠进木柱,眼中怨毒。

她咬破指尖,在墙上写:「我要你死,我要你比前世更惨!」夜色沉沉。我站在廊下望残月,

玉佩微凉。谢家不会罢休,柳氏背后有靠山。这一世,

我不能再靠任何人——除了那个提前归来的人。「王爷。」我低声,「若你真心护我,

我便信你一次。」远处屋檐,黑影隐去。萧景珩对暗卫道:「盯紧谢府,三日内,

我要他们通北境的证据。」「是。」风掠树梢。但暗卫退下时,

萧景珩袖中滑落一枚染血密令——皇帝亲笔:「若沈氏女阻北境事成,格杀勿论。」

第三章内宅风云,庶妹发难翌日清晨,祠堂方向传来一声尖叫:「大**下毒!

她要毒死我!」我正在院中练字,笔尖一顿,墨迹晕开一朵黑花。「来了。」我放下笔,

「比我预想的还快。」青竹急得跺脚:「**,二**今早口吐白沫,

说您昨夜送参汤掺了断肠草!老爷已请太医了!」我理了理袖口:「走,

去看看我那『可怜』的妹妹。」祠堂外围满仆妇。柳氏披头散发跪地哭嚎:「老爷!

知柔是你亲生女儿啊!知意竟因嫉妒下毒手!」父亲面色铁青。我福身行礼:「父亲,

女儿昨夜亥时就寝,四名丫鬟可证。参汤?我从未命人送去祠堂。」「你撒谎!」柳氏扑来,

十指成爪。我侧身避开,目光扫向人群后方瑟瑟发抖的老嬷嬷:「王婆子,谁让你作伪证?」

不等她答,我从袖中抽出一张纸:「这是厨房进出记录。戌时三刻,

有人以柳夫人名义取走参汤——签名字迹,与你平日一模一样。」父亲接过一看,眉头紧锁。

他认得那字迹。「我、我没写!」柳氏慌了,「定是仿的!」「巧了。」我微微一笑,

「昨夜守门小厮记得,戌时四刻,你身边翠屏偷偷出府。谢府后门,就在那条巷子尽头。」

全场哗然。柳氏面如死灰。沈知柔本装昏迷,此刻猛地睁眼尖叫:「姐姐!你为何要害我?

我不过与谢公子多说几句话!」泪如雨下,楚楚可怜。

围观仆妇窃窃私语:「大**手段太狠……」我不恼,走近她耳边,

只两人能听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夜烧了母亲留我的翡翠镯子?那是她临终托付。

你烧它,为掩盖偷换账册的痕迹——对吧?」她瞳孔骤缩,脸色惨白。「我还知道,

你床板下藏着谢景行密信,说沈家倒台就娶你为正妻。」我直起身,声音陡高,「来人!

搜二**卧房!」「不可!」柳氏尖叫。「我有权。」一道低沉男声自院门传来。众人回头。

萧景珩负手而立,身后两名王府侍卫。「本王昨夜已向陛下请旨,

特许沈大**彻查内宅贪弊。」他目光扫过柳氏母女,冷如寒冰,「阻拦者,以同谋论处。」

柳氏腿软瘫倒。父亲震惊:「王爷……这……」「沈大人。」萧景珩语气稍缓,

「令嫒受委屈多年,如今既已觉醒,便该还她公道。」我心头微热,却未表露,

只对青竹点头:「去搜。」片刻后,青竹捧出锦盒——密信、篡改账册,铁证如山。

父亲怒极:「柳氏教女无方,勾结外男,即日起禁足西院!沈知柔心术不正,贬为庶人,

迁柴房思过!」沈知柔崩溃大哭:「不!我是沈家**!」我冷冷看她:「你不是沈家**,

你是沈家的耻辱。」当晚,沈府肃清内患。戌时刚过,摄政王府马车停在侧门。

萧景珩亲自下车,提一只食盒。「吃。」他说。我站在廊下没动:「王爷何意?」

「你今日未进水米。」他目光扫过祠堂方向,「明日还要审柳氏,别倒下。」

食盒里是白粥小菜。我端起碗,一口喝尽。他转身欲走。「萧景珩。」我叫住他,

「若我倒下,你的局就废了。」他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所以,别让我失望。」

更鼓敲响,三更天。而远处屋檐上,一道黑影悄然隐去——那人手中密信火漆印,

赫然是北境狼首图腾。第四章王爷送礼,轰动京城翌日清晨,云锦阁管事候在府门外,

捧账册与钥匙。「大**,」青竹兴奋跑来,「昨夜王爷清理了原掌柜——谢家眼线,

贪墨贡缎!账目已封存,等您点验。」我梳妆完毕,换月白织金裙,浅绯纱衣,

发间素银步摇。「走吧。」我说,「既是他送的礼,我便不能让它蒙尘。」马车驶出,

街巷百姓驻足。「快看!沈家大**!」「摄政王把云锦阁都送她了!」云锦阁门前围满人。

茶楼二楼,礼部尚书之女赵婉如冷笑:「沈知意不过刚及笄,也配掌云锦阁?

莫不是仗着王爷一时兴起,真当自己是王妃了?」话音未落,我立于台阶上,

目光如刀:「赵**若觉得我不配,不妨来对账?看看你父亲赊欠的三千两绸缎银子,

何时结清?」赵婉如脸色骤变——那笔账从未上报户部!

我扬起账册:「云锦阁规矩不变:欠债必还,欺客者逐。赵大人若三日内不结清,

我便递状纸到大理寺——顺便问问,为何礼部采买价比市价高出五成?」全场哗然。

赵婉如面红耳赤,仓皇退入茶楼。街道尽头马蹄声起。一队玄甲铁骑开道,

黑金马车停于云锦阁前。萧景珩下车,捧一卷明黄圣旨。

太监高声宣读:「……特赐『贞懿』匾额,

准其以女子之身执掌云锦阁、通和钱庄、江南三处盐引——钦此!」人群炸开锅!

女子掌盐引?连世家公子都争破头的肥差!我怔住——他竟为我请来御赐特权,

打破「女子不得干政经商」旧规!萧景珩递圣旨入我手,低声道:「从今日起,

谁若敢说你不配,便是抗旨。」他顿了顿,更轻:「包括我。」我握紧圣旨,指尖微颤。

百姓跪拜:「恭贺沈**!」远处街角,谢景行死死盯着我们,并肩身影。

他咬牙切齿:「沈知意……你竟攀上萧景珩?好,很好……」袖中滑出密信,

火漆印是北境狼首图腾。我后来听说,皇宫深处,皇帝把玩棋子:「皇兄为一女子动盐引?

不怕朝臣弹劾?」萧景珩神色平静:「臣弟愿以兵权为质,换她一世安稳。」

皇帝大笑:「罢了。只是……一旦她负你,你便再无回头路。」「她不会。」

萧景珩眸光坚定,「这一世,我信她,如信我自己。」夜幕降临,我回府,

院中多了一株盛开红梅——母亲生前最爱。树下青石碑,刻二字:归处。落款:珩。

青竹小声:「王爷亲自栽的,说……这是给您的『家』。」我抚过石碑,终于落泪。

前世孤苦死于冷院;今生重掌命运,有人为我劈荆筑墙。「萧景珩……」我轻声,

「若你真心待我,我便许你,余生不负。」风过梅梢,暗香浮动。然而当夜子时,

云锦阁地窖深处,一只封存十年的紫檀木箱发出『咔哒』轻响——箱中,

静静躺着半块与我手中一模一样的残玉。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不是男人的剑,

也不是皇帝的旨,而是女人看透人心后,亲手写下的账本。第五章初次交心,

暗流涌动夜深,我毫无睡意。书房灯下,翻看云锦阁密档残页——「北境」「兵符」

「三月初七」字迹模糊。三月初七……前世沈家被抄家的日子。我指尖微颤。谢景行勾结的,

恐怕不止北境,还有朝中握兵权重臣。我指尖停在「三月初七」上,忽然想起一事。

十五年前,母亲病逝那日,宫中尚衣局送来一件未完工的春裳。

料子是云锦阁最贵的「雨过天青」,针脚却凌乱得不像出自她手。当时年幼,

只道是病中力竭。如今想来——那针脚,分明是被人强行塞进她手中,伪造临终遗物。

「青竹。」我唤道,「去库房,把母亲留下的旧衣箱搬来。尤其那件天青色春裳。」

青竹一愣:「**,那箱子不是……被二**烧了?」「烧的是假的。」我冷笑,「真品,

我早藏在了母亲嫁妆的夹层里。」——有些东西,我从不敢信任何人,包括前世的自己。

窗外极轻一声响。「谁?」我合上账册,手按袖中匕首。「是我。」窗棂推开,

萧景珩玄衣翻入,肩头沾夜露。「不必行礼。」他目光落在我手中账册,「你也在查北境?」

我点头,犹豫片刻,问出藏了多日的话:「王爷,您……是不是知道我前世的事?」

他沉默良久,在我对面坐下。烛光映他侧脸轮廓分明。「是。」他声音低沉,「你死那日,

我在边关接急报,星夜回京,却只来得及收殓尸骨。」我呼吸一滞。「冷院荒草及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