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第2章

小说: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 作者:嘉慧的三冬四夏 更新时间:2026-01-13

苏若雪像是没看见沈清辞眼中的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姐姐,你别怪言深哥哥。他也是为了我。大夫说了,我这心疾,只有姐姐你的心头血才能治好。”

她一脸的无辜和感激,仿佛沈清辞的牺牲是天经地义。

“若不是姐姐,若雪恐怕早就没命了。”

沈清辞冷笑一声。

“是吗?那我真该早点死,省得碍了你们的路。”

“姐姐说的哪里话。”苏若雪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雾,泫然欲泣,“言深哥哥说了,等我病好了,他就会好好补偿你的。他心里是有你的。”

心里有我?

沈清辞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心里有我,会给我种下蚀心草?

心里有我,会亲手取我的心头血去救别的女人?

“苏若雪,”沈清辞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傅言深不在这里。”

苏若雪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换上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姐姐果然聪明。”

她凑到沈清辞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知道吗?言深哥哥每次从你这里取完血,都会亲自喂我喝下。他说,你的血虽然脏,但药效很好。”

沈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

脏?

她的血,脏?

“他还说,”苏若雪欣赏着沈清辞惨白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等我病好了,他就会休了你,扶我做正妃。到时候,这王府的女主人,就是我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沈清辞的心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不会再痛了。

可原来,还是会痛。

痛得撕心裂肺。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言深哥哥会这么对我?”苏若雪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狐裘。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当年在边关,救他的人,不是你,是我。”

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可能?

十年前,傅言深随父出征,身中埋伏,重伤垂死。

是她,当时正在边关寻访名医的沈家嫡女,发现了他,将他带回营地,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三个月,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为此,她还落下了一到阴雨天就腿疼的毛病。

这件事,是他们之间最珍贵的回忆。

他曾无数次对她说,此生非她不娶,定不负她。

怎么会变成苏若雪?

“不可能!”沈清辞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腕,“你撒谎!当年救他的人明明是我!”

“是吗?”苏若雪轻蔑地看着她,“那你告诉他了吗?你没有。你沈家大**清高自傲,觉得施恩不图报。可你不知道,我告诉他了。”

“我告诉他,是我不顾一切地救了他。我还告诉他,我的心疾,就是当年为了给他采药,掉下山崖落下的病根。”

“你……”沈清辞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卑鄙!

“所以啊,姐姐,”苏若雪抽出自己的手,用帕子嫌恶地擦了擦,“言深哥哥爱的人是我,愧对的人也是我。而你,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他现在留着你,只是因为你的心头血还有用。等你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了。”

苏若unxue说完,得意地一笑,转身袅袅婷婷地走了。

沈清辞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十年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所以为的救命之恩,情深似海,都成了别人的功劳。

而她,从救命恩人,变成了提供“药材”的工具。

哈哈哈……

沈清辞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何其荒唐!

何其可笑!

胸口的剧痛再次传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冰冷的床榻上。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丫鬟正守在床边,见她醒来,惊喜地叫道:“王妃,您终于醒了!”

是小翠。

王府里唯一还肯对她好的人。

“我睡了多久?”沈清辞的声音依旧沙哑。

“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吓死奴婢了!”小翠说着,眼圈就红了。

她端来一碗热粥。

“王妃,您趁热喝点吧。您已经很久没好好吃东西了。”

沈清辞看着那碗粥,却没有任何胃口。

苏若雪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

冒牌货。

工具。

她闭上眼,满心都是绝望。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王妃,”小翠看出了她的心思,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您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啊!您要是没了,奴婢怎么办啊!”

沈清辞看着哭得凄惨的小丫鬟,心里一酸。

是啊,她要是死了,小翠这个唯一对自己好的人,恐怕也活不成了。

她不能死。

至少,现在还不能。

她要活着。

活着看傅言深和苏若雪那对狗男女的下场。

她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从心底里涌了上来。

沈清辞睁开眼,眼中不再是死寂,而是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小翠,扶我起来。”

她接过那碗粥,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她要吃饭,要养好精神。

她要活下去。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深爱着傅言深的沈清辞。

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辞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自怨自艾,不再绝食等死。

她开始主动吃饭,甚至会在院子里慢慢走动,锻炼身体。

虽然蚀心草的毒依然会时不时发作,但她的精神状态,却一天比一天好。

傅言深没有再来。

或许是她那天的话**到了他,又或许是他忙着照顾他的若雪,无暇顾及她这个“药人”。

这正合了沈清辞的意。

她需要时间。

这天,小翠趁着没人,偷偷塞给她一个小纸包。

“王妃,这是奴婢托人从外面弄来的。您快看看。”

沈清辞打开纸包,里面是一些黑色的粉末。

她捻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什么?”

“是断肠草的粉末。”小翠小声说,“奴婢听说,这个能解百毒。”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

断肠草?

以毒攻毒吗?

她看着小翠,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小翠,谢谢你。但是,这东西太危险了,以后不要再做了。”

“可是王妃您的身体……”

“我自有分寸。”

沈清辞将药粉收好。

她知道,普通的解毒药,对蚀心草是没用的。

蚀心草,乃天下奇毒,根本无解。

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下毒之人。

但她现在,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更别提杀傅言深了。

她必须想别的办法。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脑海中慢慢成形。

她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走出这个院子,能见到傅言深,能让他对自己放松警惕的机会。

很快,机会就来了。

下个月初八,是傅言深二十五岁的生辰。

王府要大宴宾客。

而她,作为名正言顺的秦王正妃,必须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