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外地出差，深更半夜却突然打电话过来。我以为她想我了，
接通后却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不对劲。直到妻子向我哭求：「老公，你开免提。」下一秒，
我心态彻底崩了…..1凌晨两点，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嗡嗡震动。来电显示是“老婆”，
我的心一下子软了。她叫周芸，在邻市出差，这是第三天。我们新婚燕尔，正是腻歪的时候，
她这一走，我心里空落落的。我赶紧接通，声音里带着睡意和笑：「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想我了？」电话那头很安静，没有预想中撒娇的回应。几秒钟后，周芸的声音传来，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公……」我心里咯噔一下，睡意全无。「怎么了？
声音不对劲，是不是生病了？」「没有……」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你……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方便，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坐起身，打开床头灯，
眉头紧锁，「到底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又是短暂的沉默，我甚至能听到她浅浅的，
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含混不清地从背景里传来，像是在问什么。
我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周芸，你旁边有人？」「没……没有，老公，你听错了，
是电视的声音。」她的解释又快又急，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慌乱。我的心沉了下去。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电视声？这种鬼话谁信？我抓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愤怒、背叛感、难以置信，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我没有发作。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出差还看电视到这么晚？
注意身体。」「嗯……」「那你早点休息，我挂了。」我说着，
准备结束这场让我窒息的通话。「别！」周芸突然尖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公，
别挂！」我停住了。「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哀求，几乎是在乞求，
「你……你把手机开免提，好不好？」「开免提？」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操作？「求你了，
老公，你开免-提-！」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下一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冷笑声。「呵，挺有意思。」接着是周芸压抑的哭泣和挣扎声，
还有男人不耐烦的呵斥：「老实点！让你老公听听，你现在有多浪！」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紧接着，手机里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衣服的撕扯声，
女人的哭泣求饶，男人的粗暴喘息……那些声音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
一刀一刀扎进我的耳朵，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死死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里布满血丝。
那个男人还在电话那头嚣张地叫嚣：「听到了吗？你老婆现在就在我身下！你这个废物，
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按下了录音键。2我听完了全程。
从一开始的激烈挣扎，到后来的无力哭泣，再到最后的死寂。那个男人似乎累了，
粗重地喘息着，然后是穿衣服的声音。「行了，录音也录了，戏也演完了。钱什么时候到账？
」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生意人的口吻。钱？我愣住了。电话那头，
周芸的声音响起，嘶哑又疲惫，但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只剩下冰冷的厌恶。「急什么？
你确定他录下来了？」「废话！他手机一直通着，免提开着，我吼那么大声，
他聋了才听不见。我说李凯，你这老公够能忍的啊，从头到尾一声不吭，是个忍者神龟吧？」
男人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是周芸给了他一巴掌。
「闭上你的臭嘴！我老公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周芸的声音里满是怒火。
男人似乎被打蒙了，随即冷笑起来：「嘿，周芸，你别忘了，咱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你装什么贞洁烈女？这主意可是你想出来的！为了骗你老公那点拆迁款，你可真下得去手。」
我的呼吸停滞了。拆迁款？我们家老房子最近确实划入了拆迁范围，按照政策，
能分到三套房和一大笔补偿金。因为手续还没完全办妥，这事我只跟周芸提过。原来，
他们是冲着这个来的。**在床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愤怒过后，是彻骨的寒冷。
我以为的午夜惊魂，我以为的妻子受辱，竟然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
就是为了用这段伪造的“受辱录音”，来威胁我，逼我交出我父母一辈子的心血。手机那头，
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但你得保证，这事天知地无，你知我知。
要是敢泄露出去，你知道后果。」周芸的声音冷得像冰。「放心吧，我只要钱。等事成之后，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过说真的，周芸，你这演技可以啊，
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尤其是那句‘老公，开免提’，啧啧，我听着都心疼。」「滚！」
随后，电话被挂断了。我看着手机上长达二十分钟的通话记录，以及那段保存完好的录音，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周芸啊周芸，你真以为，
我还是那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傻子吗？第二天下午，周芸“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把行李箱一扔，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她化了妆，
但依然能看到眼底的憔悴和红肿，演得惟妙惟肖。「老公，我对不起你……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我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事了，都过去了。」我的反应似乎让她有些意外。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老公，你不怪我吗？我……我被……」「我怪你什么？」我打断她，
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你也是受害者。该死的是那个畜生。」她愣愣地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emersed的探究。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坦然，
甚至带着怜惜。「芸芸，这段时间你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只要你人没事就好。拆迁款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我刻意提到了“拆迁款”，
并观察着她的反应。听到这三个字，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把脸埋在我胸口，哽咽着说：「老公，你真好……」好？我心里冷笑。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到底有多“好”。接下来的几天，我扮演着一个“完美丈夫”。
我对周芸关怀备至，煲汤做饭，嘘寒问暖，绝口不提那天晚上的事，
仿佛那段录音从未存在过。我的“善解人意”让周芸彻底放下了心。
她以为我已经完全接受了现实，并且出于愧疚和爱，准备用拆迁款来“补偿”她。
她开始旁敲侧击地打探拆迁款的进展。「老公，咱家那老房子的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饭桌上，她假装不经意地问。「快了，估计下周就能拿到钱。」我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回答。
「那……那笔钱，你打算怎么安排啊？」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
一脸“真诚”地说：「芸芸，我想过了。这笔钱，还有那三套房，都写你一个人的名字。」
周芸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了三分。「老公，你说真的？」「当然是真的。」
我深情地看着她，「我觉得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这些，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只要你能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她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扑过来紧紧抱住我：「老公，
你对我太好了！我爱你！」我也抱住她，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鱼儿，
上钩了。转眼到了约定办手续的日子。我特意请了假，开车载着周芸前往拆迁办。车里，
她兴奋得像个孩子，一直在规划着未来。「老公，等拿到钱，我们先去环游世界好不好？
然后再买一辆你最喜欢的跑车！」「那三套房子，一套我们自己住，一套给我爸妈，
还有一套租出去，当个包租婆！」她叽叽喳喳地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憧憬，
仿佛那些钱和房子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我只是微笑着听着，偶尔附和两句。
快到拆迁办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了接听，
并顺手打开了免提。「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声：「喂，是李凯吗？」
这个声音……我还没反应过来，副驾驶上的周芸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是那个“绑匪”的声音。「是我，你哪位？」
我故作镇定地问。「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婆在我手上，留下了一段很精彩的视频。
想不想要回来？一口价，一百万。」周芸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拼命地对我摇头，
用口型说着：“骗子！挂掉！”我当然知道是骗子。这不过是我请人演的另一出戏。
这个所谓的“绑匪”，是我花五百块钱雇的一个混混，台词都是我教的。
我就是要让周芸以为，那个男人贪得无厌，又回来敲诈了。我对着电话冷笑一声：「一百万？
你抢钱啊？没有。」「没有？」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阴狠，「那我就把你老婆这段视频，
发给你所有的亲戚朋友，让你全家都跟着出名！」「你敢！」我怒吼道，演得青筋暴起。
周芸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那头尖叫：「王浩！你不是人！
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来找我的！」她竟然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绑匪”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一出，但他反应很快，
立刻顺着演了下去：「周芸？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活儿挺不错的……怎么，
这么快就想我了？」「你**！」周芸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钱我已经给你了！
你还想怎么样？」「钱？那点钱够干嘛的？我告诉你，今天见不到一百万，
你们俩就等着身败名裂吧！」说完，电话被“啪”地挂断了。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芸脸色惨白地瘫在座位上，失魂落魄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不是说不认识他吗？怎么还知道他叫王浩？
」周芸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精彩纷呈。她张了张嘴，似乎想编个谎话，
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颓然地低下了头。「老公……我……」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我把车停在路边，从储物格里拿出另一部手机，点开一段录音，然后把手机扔到她怀里。
手机里，清晰地传出了她和那个叫王浩的对话。——「行了，录音也录了，戏也演完了。
钱什么时候到账？」——「急什么？你确定他录下来了？」——「我说李凯，
你这老公够能忍的啊，从头到尾一声不吭，是个忍者神龟吧？」……录音播放着，
周芸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死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你让我开免提的那一刻起。」我冷冷地看着她，
「周芸，我只是老实，不是傻。你那点演技，骗骗外人还行，想骗我？」
我拿出我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那段伪造的“受辱录音”。「你的同伙王浩，已经被我找到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段录音，还有你们俩的通话录音，
再加上王浩的口供，足够定你一个诈骗未遂。如果我把这些交给警察，你说，
你会是什么下场？」周芸彻底崩溃了。她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痛哭流涕。「老公，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原谅你？」我甩开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当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担惊受怕，
准备倾家荡产去“补偿”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怎么把我父母一辈子的积蓄，
骗到你和你那个奸夫的手里！」「他不是我奸夫！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她急切地辩解。
「够了！」我厉声喝止她，「周-芸，我们之间，完了。」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摔在她面前。「签字。房子、车子、存款，你一分都别想拿到。净身出户。」
她看着离婚协议书上“净身出户”四个大字，整个人都傻了。「不……我不要离婚！」
她哭喊着，像个疯子一样去撕扯那份协议。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签，或者坐牢，你自己选。」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周芸看着我决绝的眼神，
终于意识到，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座位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许久，她拿起笔，颤抖着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她抬起头，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怨毒的眼神看着我。「李凯，你够狠。你会后悔的。」
办完离婚手续，我走出了民政局。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场婚姻，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如今终于落下了帷幕。我没有去拆迁办。
所谓的“今天办手续”，不过是我为了让她露出马脚而编造的谎言。
我开车回到我们曾经的“家”。房子里还残留着周芸的气息，化妆台上散落着她的瓶瓶罐罐，
衣柜里挂着她的裙子。我找了几个大号的垃圾袋，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
一件不留地全部打包，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旁。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这个房子才终于真正属于我了。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喜剧电影，我却笑不出来。我以为我会感到报复的**，但实际上，
我的心里空荡荡的，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和悲哀。我爱过周芸。我曾经以为，
我们会像所有普通夫妻一样，相濡以沫，白头偕老。我甚至幻想过，等拿到拆迁款，
我们就换个大房子，生一个可爱的孩子……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喝光了杯里的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凯凯，
你跟芸芸怎么回事？她刚才打电话给我，哭着说你不要她了，还说你家暴她！」
我妈的声音又急又气。我闭上眼，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妈，我们离婚了。」「什么？
离婚？」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好端端的怎么就离婚了？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