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下肚那晚,我重生摔了渣王的定亲玉精选章节

小说:毒酒下肚那晚,我重生摔了渣王的定亲玉 作者:龙井红豆冰 更新时间:2026-01-13

前序:他灌我毒酒那夜,笑说我苏家一百三十口人命,只配给他的白月光做药引。

重生回他下聘当日,我砸碎玉佩,当街撕了他虚伪的脸皮。

转身我救活了他的死对头——那位传闻中活不过冬天的战神王爷。后来金銮殿上,

我捏着他贪墨军饷、毒害忠良的铁证,笑着问他:“殿下,被最看不起的棋子将死,

是什么滋味?”龙椅旁,战神执我军功章为聘:“这复仇的棋局,我陪你杀到底。

”第1章毒酒剜眼,血债血偿!“咕咚——”滚烫的毒酒顺着喉咙灌下的瞬间,

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刮过,剧痛让我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抠进冰冷的地面,

带出几道血痕。手腕上的铁链早已磨穿皮肉,森白的骨茬清晰可见,

每动一下都像是要把整只手生生撕裂。血珠溅在萧景渊那身华贵的紫色锦袍上,

像开了几朵烂透的红梅,触目惊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曾让我痴迷的桃花眼此刻满是嫌恶,仿佛我是什么肮脏不堪的秽物。“萧景渊!

”我拼尽全力嘶吼,声音破得像被撕裂的粗布,“我苏家三代为你萧家挡刀续命,

你祖父的旧伤是我祖父治好的,你父亲的顽疾是我父亲医愈的,就连你小时候坠马断腿,

都是我熬夜守在病床前才保住的!你竟为了苏轻瑶那**的心悸症,要夺我苏家祖传医典?!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骤然用力,指骨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冰寒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冻得我皮肤发僵:“苏家医典本就该用来救‘值得’的人。轻瑶弱不禁风,温婉可人,

哪像你这般粗鄙凶悍?”他的指腹划过我眼角那颗泪痣,动作看似轻柔,

语气却阴毒得像淬了冰,“太医说‘盲瞳散’最是折磨人,先剜去视力,再慢慢蚀尽心脉,

三个时辰,足够你想明白自己有多不配碰本王,不配拥有苏家医典。”“你这个畜生!

”我目眦欲裂,死死瞪着他,“苏轻瑶的心悸症根本就是装的!她不过是觊觎我苏家的医典,

你竟被她蒙在鼓里!”萧景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轻瑶冰清玉洁,

怎会做这种事?倒是你,心思歹毒,多次陷害于她,若不是看在苏家还有几分用处,

本王早就让你死无全尸了。”话音未落,一把冰冷的匕首突然刺入我的右眼!

剧痛猛地扎进眼球,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搅动,我惨叫出声,

眼前的世界瞬间被血红吞噬,随即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爹!娘!

哥——救我!”我伸出手,胡乱地抓着,却只摸到一片冰冷的空气。就在这时,

地牢外突然传来苏家满门被屠的惨叫,那熟悉的声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尤其是七岁侄儿苏念那稚嫩的哭喊声,“姑姑,我怕!爹,娘!

”更是让我肝肠寸断。萧景渊冷漠的声音飘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惬意:“你的医典已经给了轻瑶,她的心悸症很快就能痊愈。你的命,

还有你苏家满门的命,就当给她赔罪了。”“赔罪?”我笑了,笑得血泪从空洞的眼眶滑落,

“萧景渊,苏轻瑶!我苏清鸢对天发誓,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挫骨扬灰,

将你们欠我苏家的血债,连本带利,一一讨回——!”蚀骨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意识渐渐模糊,我仿佛看到爹娘和哥哥浑身是血地向我走来,他们伸出手,

想要拉我……“**!**您醒醒!”急促的呼唤将我从无边的地狱拽回。我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等等,我的眼睛?我颤抖着抬起手,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没有铁链勒出的伤痕,没有血污,指甲圆润饱满,

泛着健康的粉色。我猛地坐起身,不顾丫鬟的惊呼,跌跌撞撞地跑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十五岁少女的脸庞,杏眼明澈,眼角那颗泪痣完好无损,皮肤细腻光滑,

哪里还有半分地牢里的狼狈与凄惨?“碧荷,”我抓住一旁丫鬟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现在是哪年?几月几日?”碧荷被我抓得一愣,

随即捧着玳瑁梳笑了起来:“**您睡糊涂啦?现在是永昌十七年三月初六呀!

靖王殿下派人来下聘了,府里都忙疯了,您怎么还睡懒觉呢?”永昌十七年三月初六!

我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这一天,我记得清清楚楚!前世的今天,

萧景渊派人送来定亲玉佩,我傻呵呵地接了过来,以为觅得良人,却不知那枚玉佩,

竟是通往灭门地狱的门票。我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巨大的狂喜之后,是深入骨髓的恨意。

萧景渊,苏轻瑶,你们等着,这一世,我不会再重蹈覆辙,我会让你们为前世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眼底瞬间覆满寒霜,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我看着镜中冷冽的自己,一字一顿地说:“碧荷,替我梳妆。”“哎!”碧荷连忙应着,

拿起梳子就要为我梳理头发。“等等,”我按住她的手,目光锐利如刀,“还有,

去前厅传话,就说这门亲事,我苏清鸢——不!答!应!”第2章当众摔玉,打脸靖王!

“**,您说什么?”碧荷吓得手里的梳子都掉在了地上,脸色惨白,

“您可知这话要是传出去,不仅会得罪靖王殿下,还会让苏家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啊!

”“笑柄又如何?”我冷笑一声,走到衣架前,取下一件素白色的衣裙换上,

“比起苏家满门抄斩的下场,这点笑柄算得了什么?”碧荷虽然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但看着我坚定的眼神,还是咬了咬牙:“奴婢这就去传话!”我对着铜镜,细细描了描眉。

前世的我,总是穿着艳丽的衣裙,刻意讨好萧景渊,如今想来,真是愚蠢至极。这一世,

我要为自己而活,为苏家而活。刚走出房门,就听到前厅传来一片喜气洋洋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踩着坚定的步伐走了过去。苏家前厅张灯结彩,

靖王府的赵管事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站在中央,声音洪亮得几乎要掀翻屋顶:“王爷说了,

苏**温婉贤淑,精通医理,是难得的奇女子,特赠南海暖玉鸳鸯佩,今日便定下婚约,

待年满十六,便风风光光将苏**娶进靖王府!”锦盒打开,

一枚莹润透光的暖玉鸳鸯佩出现在众人眼前,玉佩色泽饱满,质地细腻,一看就价值连城。

围观的仆妇们纷纷发出惊呼,眼神中满是羡慕。苏父苏母坐在主位上,笑纹都堆到了眼角,

连连对赵管事拱手:“有劳赵管事,辛苦王爷费心了。”“让一让。”清冷的声音响起,

瞬间压过了前厅的喧闹。我一袭素衣,未施粉黛,踩着众人惊愕的目光,缓缓走进前厅。

“鸢儿,你怎么来了?快回房去,这里有爹娘呢。”苏母连忙起身,想要拉我离开,

她以为我是闹小脾气来了。我轻轻推开她的手,径直走到赵管事面前。指尖刚触到那枚暖玉,

前世萧景渊亲手摔碎它时的嘴脸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你这种毒妇,心肠歹毒,

不配戴这么干净的玉,轻瑶才配。”一股恶心涌上心头,我猛地缩回手,

冷冷地说:“这玉佩,我不收。”“苏**!”赵管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语气也变得严厉,“这可是靖王殿下的一片心意,你别不知好歹!王爷能看上你,

是你天大的福气!”“福气?”我轻笑一声,笑声中满是嘲讽,“赵管事,

你可知这所谓的‘福气’,对我来说,不过是催命符?”话音未落,我突然抬手,

将那枚暖玉高高举过头顶。“**,不要啊!”苏父苏母惊呼出声。

“咔嚓——”我手腕用力,暖玉鸳鸯佩瞬间被我摔在地上,玉屑四溅,砸在青砖地上,

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苏清鸢!”苏父气得拍案而起,胡子都抖了起来,“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赵管事的脸色铁青如锅底,手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靖王殿下要是怪罪下来,

整个苏家都承担不起!”我转身,目光扫过前厅外闻讯赶来的百姓,声音陡然拔高,

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欺君?赵管事,你倒是说说,

萧景渊一边对户部尚书之女苏轻瑶情意绵绵,频频私会,一边又来向我提亲,

他不过是看中我苏家的医典能治苏轻瑶的心悸症!他用婚姻做交易,德行败坏,这样的人,

也配谈‘心意’?也配让我苏清鸢嫁给他?”“什么?原来是为了苏轻瑶啊!

”“难怪靖王总往苏尚书府跑,我上次还看到他们在酒楼包间里举止亲密呢!

”“感情是拿苏家当垫脚石,想用苏**的医典去讨好苏轻瑶,真是太卑鄙了!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赵管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我会当众说出这些,

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你胡说八道!”赵管事反应过来,厉声喝道,

“王爷与苏轻瑶**只是青梅竹马的情谊,绝无你说的那些龌龊事!

你这是故意败坏王爷的名声!”“是不是胡说,问问苏轻瑶床头那盒‘凝神香’就知道了。

”我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那香是萧景渊亲手所赠,

里面掺了只有苏家医典能解的慢性毒素。他就是想用这种方法,逼我交出医书,

好去讨好他的心上人!”赵管事一噎,他只是个管事,哪里知道什么凝神香的事情?

一时间竟语塞,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如铁,

声音铿锵有力:“我苏清鸢在此立誓,宁可终身不嫁,孤独终老,也绝不入靖王府半步!

此心此志,天地可鉴!”说完,我朝苏父苏母深深一拜:“爹娘,女儿不孝,

让你们受委屈了。但这靖王府,就是一个火坑,女儿绝不会跳进去,也绝不会让苏家因为我,

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苏父苏母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百姓的议论,

重重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再责怪我。赵管事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临走前撂下一句狠话:“好!好得很!苏清鸢,靖王府记下这笔账了,你们苏家,等着瞧!

”人群散去后,前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苏父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鸢儿,

你可知你今天闯了多大的祸?萧景渊是皇子,我们苏家只是太医世家,根本得罪不起他。

”“爹,我知道。”我走到他面前,认真地说,“但如果我今天接下了这枚玉佩,

苏家才真的会万劫不复。萧景渊想要的是苏家医典,得不到,他就会毁掉苏家,

就像……就像前世一样。”“前世?”苏母疑惑地看着我。我知道自己失言,

连忙掩饰道:“我是说,我梦到的。我梦到苏家因为我嫁入靖王府,

最后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苏父苏母看着我眼中的恐惧与坚定,

还是选择相信了我。我看着地上的碎玉,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萧景渊,这只是开始。

前世你欠我的,欠苏家的,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你给我等着!第3章投奔战神,

银针定生死拒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当晚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苏府的门槛都快被前来打探消息的人踏破了,苏父苏母愁得一夜没合眼。

靖王府的人倒是没来找麻烦,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萧景渊那个人,心胸狭隘,

睚眦必报,我当众让他颜面尽失,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第二天一早,

苏父就拿着一封书信,脸色苍白地走进了我的房间。“鸢儿,你看。”苏父将书信递给我,

声音疲惫不堪,“这是靖王府送来的,说是王爷很生气,让我们三日之内,

要么你亲自去靖王府赔罪,要么就交出苏家医典,否则……”“否则就对苏家动手,是吗?

”我接过书信,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飞扬跋扈,果然是萧景渊的风格。“鸢儿,

萧景渊是皇子,咱们惹不起。”苏父坐在椅子上,深深叹了口气,

“爹已经托人去靖王府赔罪了,要不……你就委屈一下,去靖王府认个错?”“爹,

赔罪没用。”我将书信放在桌上,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手抄医书,“萧景渊要的是医典,

得不到,他会毁了苏家。这本是我凭记忆默写的祖父的手稿,里面有很多独特的医术,

或许能帮到我们。”苏父翻开医书,眼睛猛地瞪大:“这、这缝合之术,

还有清创法……都是你祖父的独门绝技,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我从小就跟着祖父学医,这些都记在心里了。”我没有说实话,

重生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说了他们也未必会信。“爹,我要去北境军营,找镇北王萧彻。

”我看着苏父,一字一顿地说。“胡闹!”苏父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那是军营,不是闺房!环境恶劣,刀剑无眼,你一个女孩子家,去那里做什么?

再说萧彻……他是圣上的异母弟,半年前在战场上重伤,回京后就被软禁在军营里,

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护得住我们苏家?”“正因为他自身难保,才需要我。”我眼神坚定,

“萧彻箭伤入骨,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我有七成把握能治好他。他手握重兵,

在军中威望极高,只要他开口,萧景渊就不敢动苏家分毫。”前世,

萧彻是被萧景渊设计毒杀的。但在他死前,他在军中的威望,连萧景渊都忌惮三分。

萧彻为人正直,重情重义,只要我能治好他的伤,他必定会报答我,护苏家周全。这一世,

我要和这位战神联手,共同对抗萧景渊。苏父苏母虽然担心,但在我的再三坚持下,

还是同意了。他们知道,留在京城,苏家迟早会被萧景渊报复,去北境找萧彻,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三日后,我背着一个大大的医箱,里面装满了各种药材和医疗器械,

在苏父苏母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前往北境的路。一路颠簸,半个月后,

我终于抵达了北境军营。城北大营外,守卫森严,几个身穿铠甲的士兵手持长枪,

眼神锐利地盯着来往的行人。我刚走到营门口,就被一个守卫拦住了。“滚开!军营重地,

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守卫横过长枪,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

也想来军营攀附王爷?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事!”“我不是来攀附王爷的。”我直视着他,

声音平静却坚定,“我是苏家后人苏清鸢,听闻镇北王旧伤未愈,缠绵病榻,我特来献医。

若治不好王爷的伤,任凭你们处置,绝无半句怨言。”守卫一愣,

显然是听说过苏家太医的名声。苏家世代行医,尤其是在军中,很多将士都受过苏家的恩惠,

名声极好。“你真的是苏家后人?”守卫有些怀疑地看着我,“可有凭证?

”我从医箱里取出一枚刻着“苏”字的玉佩,这是苏家的传家宝,也是行医的凭证。

守卫看到玉佩,脸色缓和了一些,连忙说道:“你稍等,我这就去通报。”不多时,

一个身穿副将服饰的男子快步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面容刚毅。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抱拳道:“在下陈锋,是镇北王麾下副将。苏**,王爷有请。

”我跟着陈锋走进军营,营中将士们大多都带着伤,但一个个精神抖擞,眼神坚定,

不愧是萧彻带出来的兵。主帐内药味浓重,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萧彻半躺在榻上,

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显然是久病缠身,但他眉宇间的凛然之气丝毫不减,那双眼睛,

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抬眼看向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声音沙哑却有力:“你就是那个当众摔了靖王玉佩,拒婚的苏清鸢?”“是我。

”我坦然承认,直视着他的眼睛。“为何拒婚?”他又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萧景渊不配。”我直言不讳,“他心胸狭隘,德行败坏,为了讨好苏轻瑶,

不惜用婚姻做交易,觊觎我苏家医典,这样的人,我不屑于嫁。”萧彻挑了挑眉,

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他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你为何来找本王?

本王如今身陷囹圄,自身都难保,恐怕护不住你和苏家。”“因为我能治你的伤,

而你能护我苏家。”我看着他,眼神锐利而真诚,“王爷箭伤入骨,碎骨留在肉里,

太医们只知用汤药调理,却不知碎骨不取,这伤永远好不了,反而会越来越严重,

最终危及生命。我有七成把握能治好你,只要你伤愈,凭借你在军中的威望,

萧景渊绝不敢动苏家分毫。”萧彻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显然是没想到我能一眼就看出他的病根。要知道,就连太医院的院正,

都没能诊断出他体内有碎骨。“你倒是有些本事。”萧彻轻笑一声,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

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肩部的绷带瞬间渗出暗红的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王爷!

”陈锋急得脸色大变,连忙就要去叫军医。“等等。”我上前一步,拦住了他,“让我看看。

”不等陈锋阻拦,我已经快步走到榻前,小心翼翼地拆开了萧彻肩部的绷带。

当看到他的伤口时,我忍不住皱起了眉——伤口红肿溃烂,周围的皮肤都已经发黑,

箭簇虽取,但碎骨却深深嵌在肉里,难怪会反复化脓,疼痛难忍。“庸医误人。

”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碎骨不取,这伤永远好不了,再拖下去,

恐怕真的会有性命之忧。”“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陈锋怒喝一声,

“军中的太医都是太医院派来的,医术高明,他们都没说有碎骨,你不过是个黄毛丫头,

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太医要是懂,王爷的伤就不会拖到现在,更不会越来越严重。

”我从医箱里取出三根银针,放在桌上,“我先用‘三才镇痛针’为王爷止痛,信不信,

你看疗效就知道了。”不等陈锋再说什么,我已经拿起银针,

快速而精准地刺入萧彻肩颈的几个穴位。这“三才镇痛针”是苏家的绝学,能快速缓解疼痛,

效果立竿见影。下一秒,萧彻脸上的痛苦竟真的减轻了大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眼神中的惊讶更浓了。“这是……苏家绝学‘三才镇痛针’?”萧彻看着我,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王爷识货。”我收起银针,

“我要烈酒、沸水、干净棉布和锋利的小刀,还有消毒用的艾草。治疗期间,

帐内除了我和王爷,任何人不得入内,包括你,陈副将。”萧彻看了我片刻,眼神深邃,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准。陈锋,按苏**的要求去准备。

”“王爷!”陈锋急了,“这太危险了,她一个小姑娘,

要是出了什么事……”“本王相信她。”萧彻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陈锋虽然担心,

但还是听从了命令,很快就将我需要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帐内只剩下我和萧彻两人。

我将烈酒倒入锅中煮沸,然后将小刀放进去消毒,又用沸水将棉布烫过。做好一切准备后,

我看着萧彻,认真地说:“王爷,取碎骨的过程会很疼,我没有麻药,只能用银针为你止痛,

你要忍住。”萧彻点了点头,咬紧牙关:“开始吧。”我深吸一口气,

先用银针再次为他施针止痛,然后拿起消过毒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他的伤口。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我用棉布快速擦拭干净,然后用镊子,精准地夹向那片碎骨。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碎骨很小,又嵌在肉里,稍不注意就会伤到周围的血管和神经。

我全神贯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萧彻虽然疼得浑身发抖,但却一声不吭,

只是紧紧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终于,在我不懈的努力下,那片碎骨被我成功取了出来。

我连忙用自制的金疮药敷在伤口上,然后用羊肠线将伤口缝合起来。一个时辰后,

我走出主帐,额上满是汗珠,手上沾着血,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陈锋立刻迎了上来,

急切地问:“苏**,王爷怎么样了?”“放心吧,陈副将。”我擦了擦汗,笑着说,

“王爷体内的碎骨已经取出来了,我已经为他处理好伤口,敷上了金疮药。七天后换药,

配合针灸治疗,一个月后就能下床行走,三个月后,就能彻底痊愈。”陈锋冲进帐内,

看到萧彻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伤口已经用细密的线缝合好,

再也没有之前的红肿溃烂,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种缝合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萧彻靠在榻上,看着我走进来,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苏**医术高明,本王佩服。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北境军营的医官,享正五品俸禄。苏家的事,本王护了。

谁敢动苏家一根汗毛,就是与我萧彻为敌!”我猛地回头,眼中涌起热意。复仇的第一步,

终于踏稳了。萧景渊,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第4章军营改革,

战神暗宠成为军中医官的第一天,我就被伤兵营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几顶破旧的帐篷漏着风,寒风呼啸着灌进来,让整个伤兵营都冷得像冰窖。伤兵们挤在一起,

身下只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很多人的伤口只用脏布胡乱一包,化脓的地方爬满了蛆虫,

散发出刺鼻的腐臭味,**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个年轻士兵躺在角落里,腿上的伤口深可见骨,已经发黑,显然是感染了,他脸色惨白,

气息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军医呢?这里的军医在哪里?”我皱着眉,大声问道。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军医从帐篷外走进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医服,

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苏医官,您来了。军医都在忙着呢,药材不够,人手也缺,

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这不是保命,是送死!”我厉声道,“这样的条件,

这样的处理方式,只会让更多的士兵死于伤口感染,而不是战死沙场!

”老军医叹了口气:“我们也没办法啊,苏医官。军营里物资匮乏,烈酒和药材都不够用,

我们只能尽量节省。”“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听我的。”我看着老军医,语气坚定,

“你立刻带人去烧沸水,多烧一些,再去取十坛烈酒,还有干净的布条。另外,

把所有伤兵都按伤势轻重分开,感染的单独隔离,绝对不能再混在一起了!”“姑娘,

烈酒是给将士们御寒的,用来消毒是不是太浪费了?”老军医有些犹豫。

“救人重要还是喝酒重要?!”我眼神一厉,那股子气势竟让老军医不敢反驳,

连忙点头:“是,我这就去安排!”我快步走到那个腿伤感染的士兵面前,蹲下身。

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医官,我是不是不行了?

我还想回家见我娘……”“别说话,相信我,你不会死的。”我安慰道,

然后迅速从医箱里取出银针,先封住他腿部的几个穴位,防止毒素扩散,

再用煮沸过的布条仔细擦拭伤口,倒上烈酒消毒。士兵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却咬牙没哼一声,只是紧紧抓着身下的干草。“忍着点,碎骨要取出来,取出来就好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消过毒的小刀划开伤口,精准地夹出里面的碎骨,

然后敷上自制的金疮药,最后用羊肠线将伤口缝合起来。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

老军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治疗方法。“苏医官,

这、这缝合的法子……真的能让伤口更快愈合吗?”老军医忍不住问道。“当然。

”我擦了擦汗,“这种方法能让伤口边缘紧密贴合,减少感染的几率,

愈合速度比普通包扎**倍不止。从今天起,所有需要缝合的伤口,都用这种方法。另外,

所有包扎用的布条必须煮沸消毒,伤口要先用烈酒清创,这是死规矩,谁也不能违反。

”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是住在了伤兵营里。白天,我亲自为重伤员治疗,

教老军医和年轻的医兵们缝合伤口、识别草药;晚上,我就熬夜整理医案,

制定新的医疗制度。我还教士兵们识别止血草药,用树枝和麻布做简易夹板,

用来固定骨折的部位。我把伤兵营分成了重伤区、轻伤区和隔离区,

每个区域都安排了专门的人负责,连换药的顺序和时间都排得明明白白。

士兵们一开始对我这个年轻的女医官还有些不信任,

但看到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重伤员在我的治疗下逐渐好转,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也从怀疑变成了敬佩和信任。第七天,萧彻在陈锋的搀扶下来到伤兵营时,

彻底愣住了。帐篷里干净整洁,伤兵们按区域躺着,身下铺着干净的干草,盖着厚厚的被子。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再也没有之前那刺鼻的腐臭味。几个轻伤的士兵正跟着我学习包扎,

眼神专注而认真。“王爷。”我回头看到他,有些意外,连忙走上前,“您怎么来了?

您的伤还没好,应该好好休息。”“苏医官的成果,本王不得不看。”萧彻环顾四周,

眼中满是赞赏,“陈锋说,这七天来,伤兵的死亡率降了六成,很多重伤员都脱离了危险,

这都是你的功劳。”“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只是可惜,

金疮药和消炎的草药还是不够用,很多轻伤的士兵只能用普通的草药治疗,愈合速度很慢。

”萧彻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这个问题,本王已经让人去办了。”当天下午,

三辆装满药材的马车就送进了军营。我打开一看,

里面不仅有常用的甘草、当归、黄连等草药,

连我清单上稀缺的“止血藤”和“消炎草”都有,甚至还有很多珍贵的补品,

用来给重伤员补身体。陈锋偷偷告诉我:“苏医官,这些药材都是王爷动用自己的私库买的,

有些稀缺的草药,王爷还特意派人快马加鞭去邻县抢收的,花了不少心思呢。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前世,萧景渊只把我当获取医典的工具,

从未有人这样为我着想过。晚上,我去主帐给萧彻换药。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我小心翼翼地拆开他肩部的绷带,伤口已经愈合得很好了,新的皮肤已经长了出来,

****的。我一边为他敷药,一边忍不住问:“王爷,您为什么这么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