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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舒挑衅的扬眉:“哦?我骗你什么了?”
慕泽栖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动作粗鲁的将南舒扛去了地下室。
“你还知道些什么?”
南舒闭上双眼,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慕泽栖最恨她这副逞强的模样。
他狠狠按着南舒最深的伤口:“说!”
南舒疼得青筋暴起也没有再张口和他说一句话,她嫌脏。
慕泽栖深吸一口气,突然无所谓的笑了。
他晃了晃南舒的手机:“若不是你昏睡的时候手机响了,我都还不知道这手机里面藏着那么多秘密。”
南舒攥着被子的手瞬间捏紧。
“你拍的那些视频我全删了,至于周砚发来的离婚协议,我已经替你撤销了。”
“南舒,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我慕泽栖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慕泽栖愤恨的将手机砸在墙上。
待他走后,南舒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四周。
她对窥探的目光向来敏感,知道这地下室肯定藏着不少隐形摄像头。
可她丝毫不慌。
既然慕泽栖没有立马杀她,那就说明她对他还有利用价值。
只要她扛下去,一切都有希望。
慕泽栖一连几天都没有撬开南舒的嘴,他生出了折磨南舒的心思。
可南舒即便被鞭子抽得奄奄一息,她也不愿给他一个眼神。
慕泽栖莫名来了火气,他从没见过这样厌恶他的南舒。
她宁愿咬舌自尽也不愿他碰她。
他的心里没来由的一慌,脑海里竟闪过他是不是做错了的念头。
可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只要南舒乖乖听话,愿意告知他遗产的下落,他还是愿意将南舒养在外面的。
可不知为何南舒眼里迸发的恨意,让慕泽栖没来由的心生惧意。
他甩手离去,接下来的半个月没了人影。
倒是沈妍芝下来得勤快,她常常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将饭菜施舍般的倒在地上。
“南舒,你求我啊!只要你跪着求我,我就吩咐下人给你送吃的。”
南舒没有搭理她,整个人的状态像濒死一样。
沈妍芝怕坏了慕泽栖的大事,急忙走到南舒身边。
感觉到唯一的阳光被遮掩。
南舒迷茫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用陶瓷碎片抵住沈妍芝的脖子:“沈妍芝,要是我是你,我就不会自作聪明的进来。”
听见动静的保镖不断涌入地下室,他们摩拳擦掌,纷纷想要撂倒南舒。
可南舒没有给他们机会,她怒吼:“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她挟持着沈妍芝上了一楼大厅。
大厅里,前来参加晚宴的不少商界名流纷纷朝南舒站立的方向看去。
“南总,你是不是又忘记服用精神病类的药了?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南舒循声望去,是她的心腹秘书率先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导在了她有精神病上面。
“你胡说!我没病!是你被慕泽栖买通了!”
“是慕泽栖想要杀死我,得到我妈妈留给我的隐藏遗产!他想和她远走高飞!”
这时,慕泽栖冷静的从南舒背后走了出来。
他眼眶通红:“南舒,我们不要撒谎了好吗?只要你把瓷片放下,我就不计较你把男人领到病房过夜的事情了,我们一切好好说可以吗?”
他的一句话让在场众人浮想联翩。
“原来南总出轨了啊,难怪上次慕总这么生气。”
“每天都要照顾一个随时会发病的精神病,谁不心累啊。”
“要我给再多钱都不干这份工作,沈**还是心善的。”
南舒努力不被情绪左右,可一股无名火在心里熊熊燃烧。
慕泽栖太会利用真假参半的谎言了。
这些偏听偏信的舆论如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袭来,想要将南舒沉入深渊。
她心里陡然升起一股绝望,为什么,为什么就没人信她呢?
她用瓷片死死抵住沈妍芝的脖子:“慕泽栖,你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啊。”
沈妍芝在南舒手里一动不敢动,锋利的瓷片已经割破了她的皮肤。
“南舒,今天你即便是死,也走不出慕家庄园。”
南舒眉眼皆是戾气:“你闭嘴!今天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可能死!”
慕泽栖嗤笑着望着南舒,那眼神就像是看一只在陷阱里垂死挣扎的猎物。
“南舒,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