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三十年京圈主母,听说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被个网红迷得神魂颠倒,
甚至还要为了她对抗家族联姻。我没有一哭二闹,而是拿着一份伪造的简历,去当了月嫂。
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真爱”,能不能过得了我这关“人性考核”。
雇主正是那个还没领证的小网红。她嫌我手上有茧子,把滚烫的燕窝泼我脸上。
“一股穷酸味也配碰我的爱马仕餐具?这种老不死的东西带出来的孩子也晦气!
”她开着直播,逼我跪在地上把洒了的燕窝舔干净,以此立她“豪门严母”的人设。
我看着屏幕上疯狂刷礼物的“榜一大哥”,那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儿子。我笑了,这考核,
她不仅没过,还把自己送上了绝路。“把号封了,”我对着镜头擦了擦脸,眼神如刀,
“另外,让律师团进来,姜家的门槛,也是这种货色能踩的?”01我拨通了电话。
对面秒接。“妈?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我在开会。”是我儿子姜哲的声音,
带着一丝疲惫和严肃。还知道开会,看来脑子没完全坏掉。我没理他,
直接对着手机那头的助理吩咐,语调森寒:“星耀直播,主播‘一粒微尘’,账号永久封禁。
”“查封她所有直播收益,冻结提现通道。”“另外,通知法务部,带上最好的团队,
三十分钟内到‘安和’月子中心顶楼VIP套房。”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秒,
那是被我语气中的杀意震慑到了,随即干净利落地回答:“是,董事长。”挂断电话,
我抬起头。为了这次“卧底考核”,我特意保留了常年骑马握缰绳留下的薄茧,
没去做手部护理。没想到,这竟成了林薇薇发难的理由。眼前的网红林薇薇还举着手机,
满脸的讥讽和不耐烦。“死老太婆,演给谁看呢?还董事长?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
”“给你脸了是吧?还不快跪下!也不知道哪来的乡巴佬,手粗得像树皮,
把你那茧子磨平了再来碰我的东西!”她直播间的弹幕疯了一样地刷。
【哈哈哈这老保姆戏好多啊!还装董事长!】【薇薇别跟她废话,直接让月子中心把她开了!
】【这种人就该被行业拉黑,穷山恶水出刁民!】林薇薇很满意直播间的反应,
下巴抬得更高了。她一脚踢在我腿边。“听见没?再不跪下,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我慢慢擦掉脸上黏腻的燕窝。滚烫的液体已经让我的皮肤泛起红,**辣地疼。
但我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这种程度的疼痛,比起当年陪着老爷子在商海厮杀时受的伤,
简直像挠痒痒。我叫宋岚,执掌姜家三十年。京圈里的人,见了我,
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宋姨”。上一次有人敢这么对我大呼小叫,
还是二十年前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后来,他公司破产,全家连夜逃出了国。
我看着林薇薇那张因为嚣张而扭曲的脸。这张脸,跟我儿媳苏晚有三分相似。
这也是姜哲那个混小子,一时糊涂被她钻了空子的原因。苏晚是国际影后,常年在海外拍戏,
性格清冷独立。姜哲这种从小被捧着的太子爷,一时新鲜,
便被林薇薇这种极尽谄媚、又有着几分相似容貌的“低配版”给迷住了眼。我这次来,
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有真本事,还是只有野心。如果是前者,
我或许会给一笔钱打发了;如果是后者……“怎么?还不服?”林薇薇见我没动,
一把抢过旁边育婴师手里的奶瓶,直接砸在我脚下。玻璃碎了一地。
“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老东西,碰过的东西我儿子也嫌脏!”她指着我的鼻子骂,“现在,
立刻,给我滚出去!别脏了我这套房的地!”套房的门开了。
月子中心的王经理一路小跑进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林**,您消消气,这是怎么了?
”林薇薇指着我,恶人先告状。“王经理,你们月子中心怎么什么垃圾都招?
一个手上有老茧的乡下保姆,也配来照顾我儿子?”“你看她把我这弄的,乌烟瘴气!晦气!
”王经理一看这阵仗,立刻转向我,脸瞬间垮了下来。“陈岚!你怎么做事的?
还不快给林**道歉!”陈岚,是我入职时用的化名。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这个王经理,也是我这次整顿的目标之一。月子中心既然是我姜家的产业,
留着这种趋炎附势的蠢货,也是隐患。“该道歉的,不是我。”“嘿!你还敢顶嘴?
”王经理气得脸都红了,几步冲到我面前。“林**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她肚子里怀的是姜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你得罪得起吗?”“我告诉你,马上跪下道歉,
不然我让你全家都从这个城市滚出去!”我笑了。让姜家的主母,从这个城市滚出去?
好大的口气。原本我还想着给林薇薇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看来,不用了。这考核,她是负分。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墙上的挂钟。还有二十分钟。法务部就该到了。我倒要看看。
待会儿,是谁滚出去。02林薇薇见王经理替她出头,气焰更盛,但她对着镜头,
瞬间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宝宝们,不是我苛刻,你们看,
我儿子这么金贵,怎么能让这种人照顾?”她走到婴儿床边,对着镜头哭诉,
“她刚刚还想偷偷给宝宝喂不知道哪里来的毒奶粉,幸好被我发现了!
”直播间的情绪瞬间被点燃。【**!投毒?这是谋杀啊!】【报警!必须报警!
这种黑心保姆就该坐牢!心疼薇薇!】【薇薇别怕!我们支持你!一定要严惩这个老巫婆!
】我看着她那副嘴脸,心中冷笑。那是我名义上的孙子。这几天卧底观察下来,
我早就发现不对劲。林薇薇为了维持自己“产后秒瘦”的辣妈人设,每天只吃几口草。
她自己没奶,却又不准给孩子喂足量的奶粉,说怕孩子长太胖,上镜不好看。
孩子饿得整夜哭,她嫌烦,就让育婴师把孩子抱去别的房间。每当育婴师把孩子抱走时,
我总能从她眼中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不是烦躁,而是恐惧和厌恶,
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我看不下去,才让心腹偷偷送来了顶级配方奶粉喂了孩子。结果,
就成了她口中的“投毒”。她对着镜头哭诉完,缓缓转向我,
用身体挡住了手机摄像头的角度。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却瞬间变得怨毒阴狠。她压低声音,
嘴上却说着梨花带雨的台词:“阿姨,求求你了,你对宝宝好一点行不行?
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与此同时,在镜头的死角,她狠狠一把掐在我的手臂内侧,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老不死的,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王经理!”林薇薇又转向镜头,
对我颐指气使,“这种人,光开了怎么够?她把我儿子吓到了,还弄脏了我的房间,得赔偿!
”王经理哈着腰:“是是是,林**您说,要她怎么赔?
”林薇薇瞥了一眼地上育婴师刚刚打翻的洗脚水。水盆里,还飘着她用来泡脚的玫瑰花瓣,
水已经浑浊变凉。她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让她,把那盆水喝了。”“喝了,
我就当她给我赔罪了。”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连跟进来的两个育婴师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下意识往后缩。王经理也愣住了,
脸上有些为难。这毕竟有点太侮辱人了,要是传出去也不好听。“林**,
这……这不太好吧?”“怎么?你也要护着她?”林薇薇眼睛一瞪,搬出了那座大山。
“王经理,别忘了,我儿子可是姜哲的亲骨肉。等我嫁进姜家,这家月子中心,我说了算。
”“你要是今天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明天,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王经理的脸色变幻莫测。一边是良知,一边是前途。最后,贪婪战胜了一切。他咬了咬牙,
转身面向我,眼神变得凶狠。“陈岚!你听见没有?林**让你喝,你就喝!”“快点!
别磨蹭!”他甚至上前来,想伸手按住我的头,强行逼我就范。我退后一步,避开他的脏手,
整理了一下衣袖。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林薇薇身上,如同看着一只蝼蚁。“你确定?
”林薇薇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那种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但随即,
那种即将嫁入豪门的虚荣心让她更加恼怒。“废什么话!让你喝你就喝!一个**的老妈子,
还敢跟我讨价还价?”她把镜头怼到我脸上,声音尖利刺耳:“家人们!都给我看好了!
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让你们看看黑心保姆的下场!”她这是要全网直播我受辱的画面,
以此来彰显她的权势。愚蠢至极。我深吸一口气。很好。真的很好。既然你想死得轰轰烈烈,
我就成全你。我一步步,走向那盆洗脚水。王经理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林薇薇的直播间里,礼物特效已经刷满了整个屏幕,仿佛一场狂欢。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水盆的前一秒。砰!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
震得所有人一哆嗦。一道清冷又愤怒到了极点的女声,裹挟着寒风卷入室内。“我倒要看看,
今天谁敢动我妈一下!”03进来的人,一身高定风衣,墨镜遮面,气场全开。
尽管遮得严严实实,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巨星气场,还是让林薇薇和王经理都愣住了。
“你谁啊?敢闯我的房间!”林薇薇最先反应过来,尖声叫道,仿佛被侵犯了领地的野猫。
来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正是我的儿媳,苏晚。她刚从欧洲的片场飞回来,
连妆都没卸,风尘仆仆,眼神却锐利如刀。王经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结结巴巴:“苏……苏影后?”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位享誉国际的大明星,姜家正牌少奶奶,
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苏晚根本没看他。她的目光扫过狼藉的地面,我脸上刺目的红印,
还有那盆肮脏的洗脚水。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化为心疼和红圈。
“妈,我回来了。”这一声“妈”,像一颗炸雷,在房间里炸响。王经理的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面如土色。林薇薇抱着孩子的手一抖,手机都险些掉在地上。
她直播间的弹幕,在静止了三秒之后,彻底疯了。【**!我听到了什么?妈???
】【苏晚管这个保姆叫妈???】【信息量太大了!我的CPU烧了!】【所以,
这个保姆……是姜氏集团真正的太后?传说中那位手腕通天的宋岚?】林薇薇的脸,
一瞬间血色尽失。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一直模仿苏晚,处处想压苏晚一头,
以为只要生了儿子就能母凭子贵。可她引以为傲的靠山姜哲,都要管眼前这个女人叫妈。
她踩的不是保姆,是姜家的天。苏晚快步走到我身边,扶住我,声音都在发抖:“妈,
您没事吧?谁干的?姜哲那个**死了吗?”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我没事。“小场面。
”我淡淡道,“考核而已。”然后,我抬眼看向已经吓傻的林薇薇。“你刚才说,
要让我喝了这盆水?”林薇薇浑身一颤,抱着孩子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孩子被勒得难受,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尖锐,刺耳。“你连孩子都不会抱。”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