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宴沉自嘲笑笑,推开盛念棠,正要进房间,这时,他的手机也响起了视频铃声。
来电,是19岁的盛念棠。
盛念棠一把夺过手机,神色阴鸷:“好啊,蒋宴沉!难怪要赶我走,原来是急着见那个小贱人了!”
“把手机给我!”
蒋宴沉抬手要抢,盛念棠立马直接按下视频接听:“我倒要看看这个小贱人是谁!”
话落,她转头看向屏幕,和19岁的盛念棠四目相对。
32岁的盛念棠大惊:“你是谁?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视频对面。
19岁的盛念棠同样激动:“32岁的盛念棠!老女人!我警告你对宴沉好一点!不然我一定叫你后悔!”
32岁的盛念棠气得骂:“哪来的小贱人也敢教训我?就算你跟我长得再像,也只是个替身罢了。”
“我不会和蒋宴沉离婚,我劝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趁早死了在一起的心!”
话音未落,蒋宴沉终于扑上去狠狠推开盛念棠,抢回手机挂断视频。
他猩红着眼,一瞬不瞬望向盛念棠,浑身颤抖,窒息的胸口阻塞着说不出一句话。
盛念棠被他眼中浓稠的失望刺得失语。
“叮铃铃——”
盛念棠的电话又响起了,但这一次,是蒋父的声音传出听筒:“阿棠啊,你告诉蒋宴沉,他爷爷奶奶留给他的老屋,我们要拆了给许凛做钢琴房。”
“让他赶紧去过户。”
蒋宴沉心蓦地一紧,他冲着电话喊:“我不同意!老屋是爷爷奶奶留给我的唯一温暖,你们不能夺走!”
可盛念棠却挂了电话,还不满道:“不过是套老破房子,别太小气。”
“你舒舒服服住着我买给你的大别墅不好吗?你弟弟好不容易看上一个清静的地方养病,你做哥哥的,不知道体谅一点?”
蒋宴沉气得眼眶都红了。
“盛念棠,你曾亲眼看见我一个人给我爷爷奶奶下葬,你比谁都明白老屋对我的意义!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明明曾经,她抱着不吃不喝的他承诺:“宴沉,别难过了!你还有我,我会代替你爷爷奶奶照顾你。”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可盛念棠口中的好,只截止到她遇见蒋许凛。
死死握紧双手,蒋宴沉望着沉默的盛念棠,心里最后的那点情意似乎都耗尽了。
他疲惫道:“盛念棠,你要是愿意,大可以把蒋许凛带来你的大别墅,但我的房子,不需要你来做决定。”
说完,蒋宴沉就撂下脸色难看的盛念棠离开,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老屋。
好在,老屋还没开始拆。
蒋宴沉松了口气,刚一进屋,就接到了19岁盛念棠的视频通话。
他接通电话,屋外的防盗门忽地被人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