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傅家别墅。“拿着这五千万,滚。”傅南城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如鬼魅,
眼神却凶狠得像要吃人。他把离婚协议书甩在苏瓷脸上,纸张锋利,划破了她娇嫩的嘴角。
“南城哥哥,我不要钱,我只想陪着你……”苏瓷哭得眼睛通红,想要去拉他的手。
“别碰我!我嫌脏!”傅南城厌恶地避开,声音冷得掉渣:“苏雪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回来了,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傻子,该让位了。”苏瓷被赶出了大门。大雨倾盆,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马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疾驰而来。“砰!”剧烈的撞击让苏瓷飞了出去。
鲜血染红了雨水。然而,就在闭眼的瞬间,那双原本懵懂天真的眸子,骤然变得清冷凌厉。
脑海中封存的记忆如潮水般回归。她想起来了。她不是傻子苏瓷,
她是名震全球的神医“鬼手”。还有……傅南城那个**,刚才推开她时,手在发抖,
他在藏着身后的止痛药。呵,想赶我走?做梦。1.傅家别墅内,气氛死寂。
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被砸得粉碎,碎片溅了一地。昂贵的古董花瓶、定制的真皮沙发,
全都被暴力撕扯得不成样子。管家和佣人们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客厅中央,那个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正坐在轮椅上,猩红着双眼。傅南城的手里,
握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刀尖,正对着他自己的心脏。他疯了。
“瓷瓷……”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的瓷瓷……”管家哆哆嗦嗦地劝:“先生,您冷静点!太太她……她不会有事的!
”“闭嘴!”傅南城怒吼,苍白的脸上满是绝望的疯狂,“我让她滚的!是我害死了她!
是我!”他亲手把他的光,推出了这个世界。那现在,他就下去陪她。用他这条烂命,
去跟她赎罪。他握紧刀柄,就要用力刺下去——“砰——!”一声巨响,
别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破碎的木屑飞溅。门外,
一道纤细而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月光和别墅内的灯光交织,
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美。来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机车服,拉链拉到顶,衬得脖颈修长白皙。
额头上贴着一块小小的纱布,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味道。她摘下头盔,
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还是那张脸。却没了往日的软糯和怯懦。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此刻清冷如冰,锐利如刀。整个别墅的人都看傻了。这……这是太太?
那个连说话声音大一点都会脸红的小傻子?傅南城也僵住了。他维持着举刀的姿势,
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的女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瓷……瓷?”苏瓷迈开长腿,
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朝他走来。高筒马丁靴踏在玻璃碎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爱恋,
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漠然的冷。傅南城的心,狠狠一揪。“瓷瓷,你没死?
太好了……太好了……”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想去抓她的手,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他痛得发疯时,她会笨拙地握住他的手,
给他唯一的温暖。然而,下一秒。苏瓷动了。她抬起腿,穿着马丁靴的脚,
精准地、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掉落的水果刀上!“嗖——!”刀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
最后“哆”的一声,深深地钉进了远处的墙壁里,刀柄还在嗡嗡作响。全场死寂。
傅南城瞳孔地震。他……他看到了什么?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苏瓷,一脚把刀踢进了墙里?
不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冰凉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苏瓷单手撑在他的轮椅扶手上,弯下腰,绝美的脸庞在他眼前放大。她的气息,
带着雨后的微凉,喷洒在他的脸上。“傅南城。”她开口,声音又冷又飒,像淬了冰。
“想死?”她轻笑一声,充满了嘲讽。“我没允许,你敢死吗?”傅南城彻底懵了。
这不是他的瓷瓷。他的瓷瓷,会哭着喊他“南城哥哥”。他的瓷瓷,
会因为他一句重话就红了眼眶。他的瓷瓷,像一只柔软无害的小兔子。而眼前的女人,
是一头苏醒的猎豹。危险,而迷人。“你……你是谁?”他沙哑地问。苏瓷松开手,直起身,
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那张被雨水浸湿的支票。她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他面前。
“五千万?”她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傅南城,五千万就想打发我?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鬼手’的出诊费,可不止这个数。
”“鬼手”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傅南城脑中轰然炸开!鬼手!那个三年前横空出世,
医术通神,能与阎王抢命的神秘神医!据说此人行踪不定,性格古怪,出诊全凭心情。
但凡她肯出手,就没有治不好的病,没有救不活的人。傅南城的腿,寻遍了全球名医,
所有人都断言他终身残疾。只有一个人给了他希望。那就是“鬼手”。
他动用了傅家所有的力量,花了天价,才联系上“鬼手”的中间人,求她出手。
对方只回了一句话:时机未到。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苦苦尋覓、奉若神明的救命稻草,
竟然就是被他嫌弃了三年,骂了三年“傻子”的妻子!这个认知,
比刚才那一刀捅进心脏还要痛!“不……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苏瓷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或者说,
那颗为他跳动了三年的心,在被他赶出家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冷了。“没什么不可能的。
”她收回支票,随手扔在地上。“三年前那场车祸,我不仅救了你,还把自己撞傻了。
”“傅南城,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别走!
”傅南城反应过来,疯了一样驱动轮椅想去追她。“瓷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别走!
”轮椅的速度哪里追得上她的脚步。他眼睁睁看着她走到了门口,心急如焚。
常年不动的双腿,此刻成了最尖锐的讽刺。他发了狠,竟不顾一切地从轮椅上摔了下去!
身体重重砸在地上的玻璃碎片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衬衫。他却不管不顾,
用双臂在满是碎片的地上爬行,状若疯魔。“瓷瓷!求你!别离开我!”他抓住了她的裤脚,
仰起头,那张向来高傲冷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卑微的乞求。“以前都是我的错,我**!
我不是人!”“你打我,骂我,怎么对我都行,就是别不要我……”他的声音哽咽,
眼眶红得吓人。这个在京圈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此刻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脆弱得不堪一击。苏瓷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被玻璃划得血肉模糊的双手,
看着他毫无尊严的样子。三年的记忆浮上心头。虽然那时候她傻,但感觉不会骗人。
这个男人,嘴上说着最狠的话,却会在深夜她睡着后,偷偷跑到她房间,替她掖好被子。
他会骂她蠢,却把家里所有的尖锐物品都包了起来,生怕她磕到碰到。
他嘴上说她是苏家送来冲喜的工具,却把她保护得很好,
从未让傅家那些豺狼虎豹伤害她分毫。他只是……太骄傲了。骄傲到不肯承认,他这个废人,
爱上了一个“小傻子”。骄傲到以为,把她推开,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蠢货。
苏瓷在心里骂了一句。她蹲下身,看着他。“想让我留下?”傅南城眼睛一亮,
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可以。”苏瓷淡淡道,“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你,
傅南天,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命令。”“做得到吗?”“做得到!做得到!
”傅南城毫不犹豫地回答,生怕她反悔。苏瓷看着他这副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她伸出手,
想扶他。可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躲开了。“别碰,
脏……”他下意识地缩回满是鲜血和污渍的手,眼神黯淡下去,“我……我太脏了,
会弄脏你的……”这个男人,骨子里的自卑,已经刻进了血液里。苏瓷眉头一皱,
不容置喙地抓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来,重新按回轮椅上。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管家。”她冷声吩咐,“叫家庭医生过来,处理伤口。另外,把这里收拾干净,
我不喜欢看到任何尖锐的东西。”“是!是!太太!”管家如蒙大赦,连忙跑去打电话。
苏瓷推着傅南城的轮椅,朝他的卧室走去。一路上,傅南城都僵着身体,不敢动弹。
他能感受到,身后那具娇小的身躯里,蕴含着怎样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他安心,
又让他……无地自容。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要靠自己的妻子保护。他算什么东西。
2.家庭医生很快就来了,战战兢兢地给傅南城处理好身上的伤口。苏瓷全程站在一旁,
面无表情地监督着。那眼神,比X光还锐利,看得医生手心直冒汗,生怕哪里做得不好,
就被这位气场两米八的傅太太给扔出去。好不容易处理完,医生逃也似的跑了。卧室里,
只剩下苏瓷和傅南城两个人。傅南城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坐在轮椅上,
局促不安得像个做错事的学生。他不敢看苏瓷,只能盯着自己的手指。“瓷瓷……对不起。
”苏瓷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然后,她回过头,眼神冷得像冰。
“床底下,藏了什么?”傅南城身体一僵。苏瓷没等他回答,直接弯腰,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药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各种强效止痛药,还有几支用过的注射器。
很多药瓶,都已经空了。苏瓷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知道他的腿一到阴雨天就会疼得厉害,但没想到,
已经严重到了需要靠注射药物来缓解的地步。而刚才,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
他到底忍受了怎样的痛苦,才能面不改色地把她赶出去?“你一直在用这个?
”她举起一支注射器,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傅南城脸色白了白,嘴唇嗫嚅着,
说不出话来。这是他身为男人最后的尊严。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么狼狈,这么没用的一面。
苏瓷将药箱“砰”的一声合上,扔进垃圾桶。“以后,这些东西,不准再碰。”“可是,
会疼……”傅南城的声音低若蚊蝇。“疼也给我忍着。”苏瓷的语气霸道而不容置喙,
“有我在,你死不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南城哥哥!
南城哥哥你怎么样了?我听说你受伤了!”人未到,声先至。那声音,又甜又腻,
带着刻意的焦急和担忧。下一秒,房门被推开。苏雪穿着一身名牌白色连衣裙,
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一看到傅南城手臂上的纱布,
眼眶立刻就红了。“南城哥哥!你怎么伤成这样了?是不是苏瓷那个傻子又惹你生气了?
”她说着,恶狠狠地瞪向苏瓷。可当她看清苏瓷的穿着和眼神时,不由得愣住了。
今天的苏瓷,怎么……有点不一样?那眼神,看得她心里发毛。“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苏雪很快回过神,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南城哥哥已经跟你离婚了,你还赖在这里不走,
要不要脸啊?”苏瓷懒得跟她废话,眼神落在她手里的保温桶上。“拿的什么?
”“当然是给南城哥哥炖的补汤啊!”苏雪一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亲手炖了一下午呢,
最能滋养身体了!不像某些人,只会惹南城哥哥生气。”她说着,就要去打开保温桶。
“等等。”苏瓷叫住她。“干什么?”苏雪不耐烦地问。苏瓷朝她走过去,伸出手。
“汤给我。”“凭什么?这是我给南城哥哥的!”苏雪像护食的小狗一样把保温桶抱在怀里。
苏瓷勾了勾唇,笑了。那笑容,又美又危险。“我再说一遍,给我。”不知道为什么,
苏雪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头发怵,竟鬼使神差地松了手。苏瓷接过保温桶,拿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走到苏雪面前。她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材香气混合着鸡汤的鲜味飘了出来。闻起来,
确实很诱人。“看起来不错。”苏瓷点了点头。苏雪以为她要喝,正想嘲讽她两句,
却见苏瓷手腕一斜——“哗啦——!”一整桶滚烫的鸡汤,从头到脚,
全都泼在了苏雪的身上!“啊——!”苏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烫得原地直跳脚。
名贵的白色连衣裙上,沾满了油腻的汤汁和药材,狼狈不堪。“苏瓷!你疯了!
”苏雪尖叫道,又气又疼。傅南城也惊呆了。他虽然不喜欢苏雪,
但也没想到苏瓷会这么……简单粗暴。苏瓷把空了的保温桶随手一扔,抱起双臂,
冷冷地看着她。“加了半斤‘断龙草’的汤,好喝吗?”苏雪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苏瓷冷笑,“断龙草,无色无味,
少量服用可活血化瘀,但一旦超过剂量,就会破坏人的神经中枢。
尤其是对本就神经受损的患者,一碗下去,不出三天,下半辈子就真的只能在轮椅上过了。
”她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苏雪脸上。“我说的,对吗?”苏雪吓得浑身发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怎么会知道断龙草?这个傻子怎么可能懂医术!“不是的!南城哥哥,
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苏雪哭着向傅南城求救。傅南城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是傻子。苏瓷能准确地说出“断龙草”的药性,而苏雪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一直以为,苏雪只是有些虚荣和心机。却没想到,她竟然恶毒到想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滚。”傅南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南城哥哥……”“我让你滚出去!
”傅南城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苏雪吓得一哆嗦,知道事情败露,
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她怨毒地瞪了苏瓷一眼,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了。房间里,
又恢复了安静。傅南城的心,像是沉入了冰窖。他自以为是的“救命恩人”,想要他死。
而被他视为累赘的“傻子”妻子,却一眼看穿了阴谋,救了他。何其讽刺。就在这时,
他腿上的旧伤突然开始发作。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头,又像是无数根钢针在血脉里穿刺。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色比纸还白。他死死地咬着牙,
不想在苏瓷面前露出一丝脆弱。可苏瓷是谁?世界顶级的神医。他身体最细微的变化,
都逃不过她的眼睛。“疼了?”她问。傅南城嘴硬:“没有。”“呵。”苏瓷嗤笑一声,
也不拆穿他。她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绒布包。展开,
里面是长短不一、闪着寒光的银针。傅南城瞳孔一缩:“你要干什么?”“闭嘴,别动。
”苏瓷抽出几根最细的银针,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她撩开他的裤腿,
露出了他那两条因为长期没有活动而显得有些萎缩的小腿。皮肤苍白,毫无血色。
傅南城下意识地想把腿收回去。“别看……太丑了……”他最不堪的一面,
就这样暴露在她面前。他宁愿去死。苏瓷却不管,一把按住他的膝盖。“再动一下,
信不信我把你打晕?”傅南城:“……”他毫不怀疑,她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他只能僵着身体,任由她摆布。只见苏瓷的手指在他腿上的几个穴位上轻轻按了按,然后,
指尖银光一闪。她捏着针尾,快、准、狠地刺了下去!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傅南城只觉得几处穴位传来一阵微弱的酸麻感,紧接着,一股暖流从下针处缓缓散开,
流向四肢百骸。那股折磨了他三年,让他痛不欲生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和轻松。他震惊地看着苏瓷。脑海里,闪过一个传说。
传说神医“鬼手”有一套独门针法,名为“九转回阳”,能活死人,肉白骨。下针时,
指法如幻影,迅疾如风。这……这不就是他刚才看到的针法吗?!他一直以为,
传说总有夸大的成分。直到今天,他才亲眼见识到,什么叫神乎其技!她……她真的是鬼手!
他的妻子,真的是那个能治好他的神医!巨大的震惊和狂喜,瞬间淹没了傅南城。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他施针的女人,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光亮。
3.苏雪捂着脸跑出傅家别墅,又羞又愤。她不甘心!明明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
只要傅南城喝下那碗汤,就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到时候,她苏雪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傅家女主人的位置,唾手可得!都怪苏瓷那个**!她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厉害?
还识破了“断龙草”?这不可能!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懂这些!苏雪越想越气,
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手里,还有一张王牌!想到这里,
苏雪擦干眼泪,重新整理了一下仪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记者吗?
我是苏雪。我这里有个大新闻,关于傅家和神医‘鬼手’的,
你肯定感兴趣……”……第二天一早。一篇名为《神医“鬼手”现身京城,
疑似傅爷昔日救命恩人!》的报道,引爆了整个网络。报道里,
详细描述了三年前那场惨烈的车祸,并配上了一张苏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照片。
她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自己当年是如何不顾生命危险,从车里救出了昏迷的傅南城。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晒出了一块玉佩的照片。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
上面雕刻着一个“城”字。正是傅南城贴身佩戴之物。苏雪在采访中暗示,
自己就是傅南城一直在寻找的白月光,而神医“鬼手”,很可能就是她的一位长辈。
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治好傅南城的腿。一时间,全网哗然。
#京圈白月光苏雪##傅南城神仙爱情##鬼手神医#几个词条,
迅速霸占了热搜榜前几名。苏雪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上流社会。所有人都羡慕她,
赞美她,把她捧成了现实版的“灰姑娘”。而苏瓷,那个占了傅太太位置三年的“傻子”,
则成了人人喊打的恶毒女配。傅家别墅。管家拿着平板电脑,气得浑身发抖。“先生,太太!
您看这……这个苏雪,简直是颠倒黑白,**至极!”傅南城看着新闻上苏雪那张虚伪的脸,
眼神冷得能结冰。他正要打电话让公关部处理,苏瓷却按住了他的手。“不急。
”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脸上看不出半点怒气。“让她先得意一会儿。”“站得越高,
才摔得越惨,不是吗?”傅南城看着她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躁动的心,
也莫名地平静了下来。只要她在,天塌下来他都不怕。“瓷瓷,那块玉佩……”他有些担心。
那确实是他的东西,当年在车祸现场弄丢了。没想到,竟然被苏雪捡了去。“一块玉佩而已,
能证明什么?”苏瓷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走吧,去见见这位‘白月光’。”半小时后,
傅家老宅。这里已经聚集了京城各大媒体的记者,长枪短炮,阵仗惊人。
苏雪被傅家老太太和一群亲戚簇拥在中间,俨然一副未来女主人的派头。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长裙,妆容精致,气质温婉。
面对记者的提问,她回答得滴水不漏,时而羞涩一笑,时而眼含热泪,
把一个情深义重的“救命恩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苏雪**,
请问您真的是三年前救了傅先生的人吗?”“当然是真的。”苏雪柔柔一笑,
“南城哥哥的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明。”“那您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和傅先生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