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受气?一掌劈碎这个家精选章节

小说:都重生了,谁还受气?一掌劈碎这个家 作者:每天不想更 更新时间:2026-01-16

的小媳妇后系统让我选一个防身技能我反手选了“徒手劈砖”于是当恶婆婆把剩饭倒我碗里,

骂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时我微笑着把饭桌一掌劈成了两半“妈,这桌子好像不太结实啊?

"恶婆婆端着碗哆哆嗦嗦"儿媳妇,

妈这就去给你杀只老母鸡补补身子"1看着她连滚带爬跑出去的背影,我满意地擦了擦手。

这“徒手劈砖”技能,果然好用。我叫林晚,本来是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一觉醒来就穿进了这本叫《七零旺夫小媳妇》的年代文里。

成了男主那个被嫌弃、被虐待、最后为了给女主腾位置而“意外”落水淹死的炮灰前妻。

原主性格懦弱,嫁给军官男主周建军后,任由婆婆张桂芬搓圆捏扁,

小姑子周小红更是天天指着鼻子骂。周建军常年不在家,对家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偶尔回来一次,看到的也是原主被他妈和他妹衬托得笨手笨脚,越发不喜。而我,

接收完记忆,刚好就到了婆婆张桂芬把馊了的剩饭倒进我碗里的经典场面。

系统机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新手任务触发:反抗恶婆婆。

请宿主选择一项防身技能:A.过目不忘;B.徒手劈砖;C.厨艺精通。

】这还用选?我一个天天被老板PUA的社畜,最懂的就是物理反抗才是硬道理。“我选B,

徒手劈砖!”于是,就有了刚才那一幕。张桂芬杀鸡的手都是抖的,鸡毛拔得乱七八糟。

炖好的鸡汤,她颤颤巍巍地端到我面前,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晚……晚晚啊,快喝,

趁热喝。”我慢悠悠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妈,这鸡汤真香。

”张桂芬干笑两声:“香就好,香就好。”旁边的小姑子周小红看不下去了,把筷子一摔。

“妈!你干嘛对她那么好!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想喝鸡汤?我哥在部队里吃苦,

她倒是在家享福了!”张桂芬脸都白了,想捂住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我放下勺子,

抬眼看向周小红。她被我看得一哆嗦,但还是梗着脖子。“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

你嫁过来都一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笑了。“小红啊,你说得对。”周小红一愣,

没想到我居然会附和她。我站起身,走到院子里,那里堆着几块准备砌墙的红砖。

我随手拿起一块,在周小红和张桂芬惊恐的目光中,手起掌落。“咔嚓!”红砖应声而断,

碎成了两半。我把两半砖头扔在周小红脚下,拍了拍手上的灰。“你看,就像这砖头,

太硬了,就容易碎。”“有些话,也太硬了,说出来,容易伤到自己。”我走回周小红面前,

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生不出孩子,

那你哥是不是也有问题?要不下次他回来,我跟他去医院检查检查?

”“要是查出来是你哥的问题,你说,你们周家的脸往哪儿搁?”周小红的脸瞬间煞白。

这个年代,说男人不行,比杀了他还难受。我直起身,笑眯眯地看着她。“所以啊,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对吗,小红?”周小红哆嗦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桂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冲过来一把拉住我。“晚晚,晚晚你别生气!

小红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转头就给了周小红一巴掌。“死丫头!

还不给你嫂子道歉!”周小红捂着脸,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不情不愿地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我重新坐回桌边,端起鸡汤,喝了一大口。“嗯,真香。”这一刻,

我感觉浑身舒畅。去他的受气小媳妇,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2张桂芬母女俩被我镇住后,安分了好几天。家里的活她们抢着干,有好吃的也先紧着我,

生怕我一不高兴又去院子里表演徒手劈砖。我乐得清闲,

每天吃饱了就躺在床上琢磨着怎么在这个年代赚钱。原主嫁给周建军,是家里安排的。

周建军给家里寄的津贴,一分钱都没到过原主手上,全被张桂芬攥着。

我可不想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山村里,看这对极品母女的脸色。我的目标是,攒够钱,

等周建军回来就跟他离婚,然后去大城市闯荡。这天,

我正盘算着兜里仅有的几块钱能干点什么,邮递员送来了一封信。是周建军寄回来的。

张桂芬看到信,眼睛都亮了,一把抢过去,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肯定是我大军的信,

说不定津贴也一起寄回来了!”她喜滋滋地拆开信,

嘴里念叨着:“这次可得给我大孙子攒着娶媳妇……”信纸展开,她的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信里没有提津贴的事,只说他最近要回家探亲,大概三五天就到。张桂芬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回家?回什么家!部队里那么清闲吗?天天就知道往家跑,不知道多干点活多赚点钱!

”她把信纸往桌上一拍,愤愤不平。周小红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撇了撇嘴。“哥也真是的,

回来干嘛呀,路费不要钱啊?还不如把钱寄回来呢。”我看着这对把儿子当摇钱树的母女,

心里冷笑。周建军在她们眼里,恐怕连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个会寄钱的工具罢了。不过,

他要回来,对我来说倒是个好消息。正好可以跟他谈谈离婚的事。想到这,我心里一阵轻松。

可张桂芬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瞬间警惕起来。她眼珠子一转,突然看向我,那眼神,

像淬了毒一样。“晚晚啊。”她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嘴脸。“你看,建军马上就回来了。

你这肚子……也该有点动静了吧?”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我就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拿捏我。“妈,这种事得看缘分。”我淡淡地回应。

“什么缘分不缘分的!”张桂芬声音尖利起来,“我告诉你林晚,建军这次回来,

你要是还怀不上,就别怪我不客气!”她这是打算在周建军回来之前,给我上点手段了。

我眯起眼睛,看着她。“妈,你想怎么不客气?”张桂芬被我看得有点发毛,

但一想到抱孙子的大计,胆子又壮了起来。“我……我听人说,镇上有个老中医,

专治不孕不育,可灵了!我明天就带你去看看!”我一听就知道没好事。这个年代,

所谓的老中医,十个有九个是骗子,还有一个是神棍。给的药,

多半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土方子,吃不死人就算好的了。

原主就曾经被张桂芬逼着喝过一碗符水,结果上吐下泻折腾了半死。我可不想重蹈覆辙。

“不去。”**脆地拒绝。“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好得很,不需要看什么中医。

”张桂芬没想到我拒绝得这么干脆,脸都气绿了。“反了你了!林晚!我告诉你,

这事由不得你!明天你必须跟我去!”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要是不去,

我就……我就让你哥回来休了你!”周小红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嫂子,

我妈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我冷眼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心里一阵发笑。

休了我?正合我意。但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们。我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拿起那把劈柴的斧头。然后,我当着她们的面,走到那张被我劈成两半的桌子前。

那桌子张桂芬没舍得扔,还想找人修修。我举起斧头,对着其中一半桌腿,狠狠地劈了下去。

“咔嚓!”木屑纷飞,桌腿应声而断。我又举起斧头,对着另一半……“咔嚓!”“咔嚓!

”“咔嚓!”我一斧头一斧头地劈下去,直到把那张可怜的桌子,劈成了一堆柴火。

整个院子,只听得到我沉重的喘息声和斧头劈砍木头的声音。

张桂芬和周小红已经完全吓傻了,两个人抱在一起,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扔掉斧头,

走到她们面前,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妈,小红,你们看,这桌子劈成柴火,

冬天烧炕多暖和。”“人啊,也一样,得找准自己的位置,才能发光发热。

”“要是找不准位置,硬要去做自己不该做的事,那下场……”我指了指地上的那堆柴火。

“……就跟这桌子一样。”我的声音很轻,很柔,但听在她们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张桂芬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小红更是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满意地看着她们的反应。对付恶人,

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得比她们更狠,更不讲道理。你得让她们怕你,怕到骨子里。从这天起,

张桂芬再也没提过带我去看中医的事。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而我,

则开始安心等待周建军的归来。离婚,然后远走高飞。我的美好生活,仿佛就在眼前。

3周建军回来的那天,天阴沉沉的。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身姿挺拔,眉眼英朗,

只是脸色有些疲惫。一进门,张桂芬就扑了上去,哭天抢地。“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你想死妈了!”周建军有些不适应地拍了拍她的背:“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周小红也挤过来,拉着周建军的胳膊撒娇:“哥,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

我跟妈都快被某些人欺负死了!”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瞥我。我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

慢悠悠地啃着一个苹果,仿佛没看到他们。周建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记忆中,原主每次见到他,都是怯生生的,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而眼前的我,坦然自若,甚至带着几分审视。他有些不悦。“林晚,没看到我回来吗?

怎么不叫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换做原主,早就吓得站起来了。

但我不是原主。我慢悠悠地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果核扔进垃圾桶,才站起身,

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回来了啊。”平淡的语气,就像在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

周建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张桂芬立刻抓住了机会,开始告状。“建军啊,你看看她!

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你不在家,她天天就这么对我的!前几天,

她、她还把家里的桌子给劈了!”她说着,就抹起了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小红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哥!她还威胁我们!说要是我妈再逼她生孩子,

她就……她就……”她“呜呜”地哭起来,话也说不完整了。周建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向我,眼神锐利如刀。“林晚,她们说的是真的吗?”我点点头,承认得十分坦然。

“桌子是我劈的。”“那她们说你威胁她们,也是真的?”“也算吧。”我耸耸肩,“不过,

那不叫威胁,叫讲道理。”“讲道理?”周建军气笑了,“你把桌子劈了,叫讲道理?

”“对啊。”我看着他,一脸无辜,“因为跟她们讲人话,她们听不懂。我只能换一种方式,

让她们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的话,让周建军一时语塞。

他大概从没见过像我这样“伶牙俐齿”的女人。张桂芬见状,立刻又开始哭嚎。“建军啊!

你可要为妈做主啊!这个家,妈是待不下去了啊!这个女人,她是要翻天啊!

”周建军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深吸一口气,对我说道:“林晚,你跟我进屋。

”我跟着他走进我们那间狭小的婚房。房间里还保持着我们结婚时的样子,

墙上贴着大红的“囍”字,已经有些褪色了。周建军关上门,转身看着我。“林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我不想干什么。”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只是不想再过以前那种日子了。”“以前的日子怎么了?”他质问道,

“我每个月把津贴都寄回来,让你在家吃穿不愁,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笑了。

笑得有些讽刺。“津贴?周建军,你问问你妈,你寄回来的津贴,我见过一分钱吗?

”周建军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你的津贴,全在你妈和**妹手里。我每天吃的,

是她们剩下的馊饭。我每天干的,是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她们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是吃白饭的废物。”我每说一句,周建军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不可能?”我冷笑一声,

“那你出去问问你的好妈妈,好妹妹。问问她们,我是不是在撒谎。”周建军看着我,

眼神复杂。他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但他失败了。我的眼神,平静而坚定。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就算……就算我妈她们做得不对,你也不应该用那种方式……”“哪种方式?”我打断他,

“劈桌子吗?周建军,如果我不劈桌子,你信不信,

我现在可能已经被**着喝下了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甚至可能已经躺在床上下不来了。”“我是在自保,你懂吗?”周建军再次沉默了。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不想再跟他废话。我从枕头底下,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申请书。“周建军,我们离婚吧。”我把申请书递到他面前。

他看着那几个字,瞳孔猛地一缩。“离婚?”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晚,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胡说八道。”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家,

我受够了。你,我也受够了。我们离婚,你和你妈**继续过你们的幸福生活,

我走我的阳关道。”“我不……”“周建军!”我厉声打断他,“你别跟我说你不离!

你没有资格!你作为我的丈夫,在我被你家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为我说过一句话吗?

你给过我一分钱吗?”“你没有!你只是个活在信里的丈夫,是个每月寄钱回来的工具人!

”“现在,我不想再陪你们演戏了。签字吧。”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地**周建军的心里。他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愤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如此复杂的情绪。

一种报复的**油然而生。但很快,又被一种莫名的失落所取代。

我以为我会因为他的痛苦而感到高兴,但我没有。我的心,为什么会有一丝丝的抽痛?难道,

是因为原主残留的感情吗?不,不可能。我甩开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把离婚申请书又往他面前推了推。“签字。”周建军没有接,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林晚,

我不会离婚。”他的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4“不离婚?”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周建军,你凭什么不离婚?”他凭什么觉得,这个婚,他不想离就可以不离?

周建军紧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就凭我是你丈夫。”“丈夫?”我嗤笑一声,

“一个对我妈和我妹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只会质问我为什么反抗的丈夫吗?”“对不起。

”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是我……是我的错。我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

”这句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我愣住了。剧本里可没这么写。按照原书的情节,

周建军会因为我“忤逆不孝”而大发雷霆,然后夫妻离心,为之后女主的出现埋下伏笔。

可现在,他居然在道歉?我看着他,他眼里的愧疚和自责不似作伪。

这让我准备好的一肚子怼人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建军!建军!你开门啊!

”门外传来了张桂芬焦急的拍门声。“你别听那个**胡说八道!

她就是想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啊!”周建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猛地拉开门,

张桂芬和周小红一个不防,差点摔进来。“妈!”周建军的声音冰冷得吓人,“林晚说的,

是不是真的?”张桂芬眼神闪躲,不敢看他。“什么真的假的……她都跟你胡说八道什么了?

”“我问你!”周建军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津贴给过她?

是不是让她吃剩饭?是不是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

敲在张桂芬心上。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只能支支吾吾地狡辩。

“我……我也是为了我们家好啊!她一个女人家,拿那么多钱干什么?还不得乱花!

我给她存着,以后都是留给我们大孙子的!”“那剩饭呢?”周建军的眼睛都红了,

“让她吃剩饭,也是为了我们家好?”“那……那不是有时候饭做多了,

倒了可惜嘛……”张桂芬的声音越来越小。周建军气得浑身发抖。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我把她娶回家,是让你们照顾她的,不是让你们作践她的!

”他吼完,转身看着我,眼神复杂。“林晚,对不起。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说完,

他拉着张桂芬和周小红就走出了院子,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心情有些复杂。周建军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好像……并不像书里写的那么冷漠无情。不,林晚,你清醒一点!

这说不定是他的缓兵之计!他只是为了稳住我,不让我离婚而已。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可不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他。离婚,必须离!那天晚上,周建军很晚才回来。

他身上带着一股酒气,眼睛通红。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

打了个地铺。我没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

周建军已经不在了。地上的铺盖也收拾得整整齐齐。我走出房间,

看到张桂芬和周小红顶着两个红肿的核桃眼,坐在院子里。看到我出来,

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看来,昨天晚上周建军没少教训她们。早饭是周建军做的,

白米粥,还有两个白煮蛋。他把其中一个鸡蛋放到了我的碗里。“吃吧。

”张桂芬和周小红看着我碗里的鸡蛋,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但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慢悠悠地剥开鸡蛋,吃了一口。“周建军,我的离婚申请书,你什么时候签?”我的话,

让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周建军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林晚,我们能不提这件事吗?

”“不能。”我态度坚决,“我意已决。”“为什么?”他看着我,眼里满是痛苦和不解,

“我已经教训过我妈和我妹了,我保证,以后她们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我以后也会把津贴直接交给你。你为什么……还非要离婚?”“为什么?”我放下筷子,

看着他,“周建军,破镜难圆,这个道理你不懂吗?”“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

现在,你回来了,轻飘飘地说一句对不起,保证一下以后,就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晚了。”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周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建军哥!建军哥你回来了吗?”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本书的女主角,白莲花中的战斗机,柳梦蝶,登场了。5柳梦蝶是村长的女儿,

也是周建军的青梅竹马。书里,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理,是所有男人心中的白月光。

原主死后,她顺理成章地嫁给了周建军,成了他的贤内助,陪他一路高升,

最后成了将军夫人。此刻,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碎花连衣裙,扎着两条麻花辫,皮肤白皙,

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楚楚可怜。她一进院子,就看到了饭桌上剑拔弩张的气氛。

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关切的表情。“建军哥,嫂子,你们这是……吵架了吗?

”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敌意。我还没说话,

张桂芬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扑了上去。“梦蝶啊!你可来了!你快来评评理!

”她拉着柳梦蝶的手,指着我,开始哭诉。“这个女人,她要跟建军离婚!你说说,

有她这么做媳妇的吗?建军刚回来,她就闹着要离婚,这不是存心给我儿子添堵吗!

”柳梦蝶惊讶地捂住了嘴。“离婚?嫂子,你为什么要跟建军哥离婚啊?

建军哥那么好的人……”她看向周建军,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爱慕。那眼神,

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冷笑一声。“我们夫妻俩的事,好像还轮不到外人来插嘴吧?

”柳梦蝶的脸色一白,眼眶瞬间就红了。“嫂子,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关心你们……”她泫然欲泣的样子,看得周小红心都碎了。“林晚你个泼妇!

梦蝶姐好心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就是!”张桂芬也跟着帮腔,

“梦蝶比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强一百倍!要不是你当初横插一脚,现在嫁给我们建军的,

就是梦蝶了!”这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柳梦蝶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羞涩地低下头,绞着衣角。“婶子,你别这么说……”周建军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